第133章 這戲有問題
就見杜隆笑笑停下腳步，轉向走近：「我們到了！這是錢家的產業，裡面還算大，走，進去！」
王焰也就面不改色地看著他與嫵媚性感的迎客女郎招呼。
「喲，杜爺，稀客啊，又有幾年沒見了，您還是依舊英武啊！這位小哥是……?」
「小玉，你居然還在這裡啊？幾年沒見，倒還是依然漂亮！這是我師侄，王二火！」
「哦，王家小爺，歡迎您來咱們歡顏樓。還是前排貴客區，不要包廂？」
「對，前排貴客區，這個賞你！」一塊下品玄晶從杜隆的袖口拋出，被迎客女郎迅速接住。
王焰微微低頭，嘴邊泛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看戲嘛，當然是前排更好看。
包廂什麼的，服務是好，但看得不真切，聽得也沒那麼環繞。
「這位杜師叔還是挺接地氣的。」
就聽迎客女郎歡喜地道：「多謝杜爺！您隨奴家來！」
再聽杜隆神識傳音：「小傢伙，以前來過嗎？居然不緊張？」
王焰知道他的話音，卻故作不懂，瀟灑一笑：「這裡是本宗的地盤，我何必怕？」
「那，這裡的女人好看嗎？」
「比琳月老多了，一般般！」
「嗯，算你有眼光。」
…
稍後，王焰就隨著杜隆坐在了戲台下第二排的中心。
畢竟第一排的正中心已有客人在坐了，還是杜隆認識的：「原老哥，好久不見！」
「呀，杜老弟，真是幾年未見啊，這是去哪裡發財了？」這位男客人紅光滿面，應該有五十來歲的外觀，錦袍修身，但觀修為，不過玄破境。
「哪有發財，閒著沒事，修煉唄，突破了，就帶家中後輩出來玩玩。二火，這位是原家嫡支的三房原儀正，你該叫原伯父！」
王焰暗笑著恭敬地叫了。
微微發福的原儀正打趣著杜隆。「你出關這時機挺好啊，正趕上有新戲，連朱家幾位公子和小姐都出來包廂了！」
杜隆恍然：「先前在街上就看著他們一路急急的，原來是趕來看戲。啥戲？文的？」
原儀正故意賣起了關子：「你看就知道了。」
王焰微一思索，暗啟動「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就見這戲樓上的所有包廂都滿了。
還看到每個包廂的前方，有一面光屏，上面正好可以裝飾戲台上的一舉一動全放大。
「高清屏顯示？會想啊，這樣坐在包廂里，又可以現場聽聲音，又可以清晰地看演技。」
這時，先後有其他的客人在他倆周圍和身後坐下。
僕役們也利索地端來了聽戲的時令瓜果零嘴，王焰向杜隆請示了一下，抓起一把炒花生，咯嘣地吃了一個，嗯，原味的，挺香。
等到大戲開場，銅鑼一響，全場寂靜下來，王焰也饒有興趣地開始看。
只是看著看著，王焰的神色凝重起來。
他看向杜隆，見這位師叔正看得十分起勁，右手還在茶几上輕輕地敲著節奏。
王焰便肅穆地發去神識：「師叔，您先前說，這戲樓的背後東家是錢家？那戲班子是外面請的，還是錢家人培養的？」
「錢家人培養的，怎麼了？」杜隆敏感地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對勁，馬上反問。
王焰再看向戲台上正演得威風凜凜的將軍：「咱們宗內剛剛經歷了一次被三家圍攻，死守不露面，這裡就演著將軍指揮著三軍來攻擊敵人的京城，英勇，痛快，這是要做什麼？」
「這是反諷秦師祖的膽小，還是本身，他們錢家就是那三宗的探子？」
杜隆迅速驚訝地轉過臉來，依然是神識溝通：「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很希望是我太敏感。」王焰微微皺眉：「但是，本宗被三宗合圍，想必邱軍和朱家都是知道的。」
杜隆遲疑了一下，點頭，發來神識：「我下午單獨與邱軍打聽過，前幾日閉陣的時候，這裡確實是受到了影響，水路與陸路的交通都有玄獸異動，本城的大戶人家都曾來駐地詢問過，有的商隊暫時無法出去。」
「在此之前，朱、錢兩家的商隊在外的貨物運輸次數均比之前高很多，而且錢家比朱家出發的時間提前一些，回返的時機也略早一些。只不過，以前他們都是如此。」
王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也回以神識仔細分析：「次次如此，怕是錢家一直在窺視朱家的動靜。師叔您是否記得，我們在江面上看過錢家，僕人和主人之間階級不分明，而且錢家喜歡關起門來議事，行事缺一些坦蕩，反而有點陰私。」
見杜隆的眼中有驚訝，亦有遲疑，王焰又道：「師叔，朱家這些小輩，知道這裡有大戲看，不惜當街驅使玄獸狂奔，所以他們肯定是不喜歡本宗閉陣鎖門。」
「這麼多的朱家後輩一起來此，朱家長輩不可能不知道，卻不攔阻，是不是心裡也有想法？」
「如果錢家人是敵宗的探子，故意編了這麼一齣戲來挑撥朱家對本宗的歸屬感……。」
杜隆聽懂了，立刻變了臉色：「我這就通知陳嘉格去錢家悄悄探探，若真如你所說，發現了問題，再讓小邱出面，但到時候，我們就得亮真實身份，否則，小邱不會配合。」
王焰目光誠懇：「師叔，我相信邱師兄會曉得利害關係，會幫我們隱瞞身份。」
杜隆眸光微斂，沉吟數息，斷然點頭：「有道理！那就聽你的！」
王焰頓時心裡一松，再誠懇地笑道：「謝謝師叔能信任我。」
杜隆輕輕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的直覺。你的觀察力很細緻，也很有想法，腦子清醒，而且你和錢家沒什麼仇，沒必要針對他們。」
待察覺到杜隆發了神識出去，王焰繼續看這台上唱戲的。
越看就越覺得，演將軍的那一位，朝台下諸觀眾看來時，眼神略冷，透著仇恨。
他再發出神識來觀察其他在場的看客們。
一番環視下，王焰突然一怔。
正後方二樓的包廂里，先前騎著那四足鼉首獸的少年少女中，有一名杏眼桃腮的少女正看著他。
正是之前那位給受傷小攤販們拋碎銀子做補償的大小姐。
王焰也就面不改色地看著他與嫵媚性感的迎客女郎招呼。
「喲，杜爺，稀客啊，又有幾年沒見了，您還是依舊英武啊！這位小哥是……?」
「小玉，你居然還在這裡啊？幾年沒見，倒還是依然漂亮！這是我師侄，王二火！」
「哦，王家小爺，歡迎您來咱們歡顏樓。還是前排貴客區，不要包廂？」
「對，前排貴客區，這個賞你！」一塊下品玄晶從杜隆的袖口拋出，被迎客女郎迅速接住。
王焰微微低頭，嘴邊泛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看戲嘛，當然是前排更好看。
包廂什麼的，服務是好，但看得不真切，聽得也沒那麼環繞。
「這位杜師叔還是挺接地氣的。」
就聽迎客女郎歡喜地道：「多謝杜爺！您隨奴家來！」
再聽杜隆神識傳音：「小傢伙，以前來過嗎？居然不緊張？」
王焰知道他的話音，卻故作不懂，瀟灑一笑：「這裡是本宗的地盤，我何必怕？」
「那，這裡的女人好看嗎？」
「比琳月老多了，一般般！」
「嗯，算你有眼光。」
…
稍後，王焰就隨著杜隆坐在了戲台下第二排的中心。
畢竟第一排的正中心已有客人在坐了，還是杜隆認識的：「原老哥，好久不見！」
「呀，杜老弟，真是幾年未見啊，這是去哪裡發財了？」這位男客人紅光滿面，應該有五十來歲的外觀，錦袍修身，但觀修為，不過玄破境。
「哪有發財，閒著沒事，修煉唄，突破了，就帶家中後輩出來玩玩。二火，這位是原家嫡支的三房原儀正，你該叫原伯父！」
王焰暗笑著恭敬地叫了。
微微發福的原儀正打趣著杜隆。「你出關這時機挺好啊，正趕上有新戲，連朱家幾位公子和小姐都出來包廂了！」
杜隆恍然：「先前在街上就看著他們一路急急的，原來是趕來看戲。啥戲？文的？」
原儀正故意賣起了關子：「你看就知道了。」
王焰微一思索，暗啟動「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就見這戲樓上的所有包廂都滿了。
還看到每個包廂的前方，有一面光屏，上面正好可以裝飾戲台上的一舉一動全放大。
「高清屏顯示？會想啊，這樣坐在包廂里，又可以現場聽聲音，又可以清晰地看演技。」
這時，先後有其他的客人在他倆周圍和身後坐下。
僕役們也利索地端來了聽戲的時令瓜果零嘴，王焰向杜隆請示了一下，抓起一把炒花生，咯嘣地吃了一個，嗯，原味的，挺香。
等到大戲開場，銅鑼一響，全場寂靜下來，王焰也饒有興趣地開始看。
只是看著看著，王焰的神色凝重起來。
他看向杜隆，見這位師叔正看得十分起勁，右手還在茶几上輕輕地敲著節奏。
王焰便肅穆地發去神識：「師叔，您先前說，這戲樓的背後東家是錢家？那戲班子是外面請的，還是錢家人培養的？」
「錢家人培養的，怎麼了？」杜隆敏感地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對勁，馬上反問。
王焰再看向戲台上正演得威風凜凜的將軍：「咱們宗內剛剛經歷了一次被三家圍攻，死守不露面，這裡就演著將軍指揮著三軍來攻擊敵人的京城，英勇，痛快，這是要做什麼？」
「這是反諷秦師祖的膽小，還是本身，他們錢家就是那三宗的探子？」
杜隆迅速驚訝地轉過臉來，依然是神識溝通：「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很希望是我太敏感。」王焰微微皺眉：「但是，本宗被三宗合圍，想必邱軍和朱家都是知道的。」
杜隆遲疑了一下，點頭，發來神識：「我下午單獨與邱軍打聽過，前幾日閉陣的時候，這裡確實是受到了影響，水路與陸路的交通都有玄獸異動，本城的大戶人家都曾來駐地詢問過，有的商隊暫時無法出去。」
「在此之前，朱、錢兩家的商隊在外的貨物運輸次數均比之前高很多，而且錢家比朱家出發的時間提前一些，回返的時機也略早一些。只不過，以前他們都是如此。」
王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也回以神識仔細分析：「次次如此，怕是錢家一直在窺視朱家的動靜。師叔您是否記得，我們在江面上看過錢家，僕人和主人之間階級不分明，而且錢家喜歡關起門來議事，行事缺一些坦蕩，反而有點陰私。」
見杜隆的眼中有驚訝，亦有遲疑，王焰又道：「師叔，朱家這些小輩，知道這裡有大戲看，不惜當街驅使玄獸狂奔，所以他們肯定是不喜歡本宗閉陣鎖門。」
「這麼多的朱家後輩一起來此，朱家長輩不可能不知道，卻不攔阻，是不是心裡也有想法？」
「如果錢家人是敵宗的探子，故意編了這麼一齣戲來挑撥朱家對本宗的歸屬感……。」
杜隆聽懂了，立刻變了臉色：「我這就通知陳嘉格去錢家悄悄探探，若真如你所說，發現了問題，再讓小邱出面，但到時候，我們就得亮真實身份，否則，小邱不會配合。」
王焰目光誠懇：「師叔，我相信邱師兄會曉得利害關係，會幫我們隱瞞身份。」
杜隆眸光微斂，沉吟數息，斷然點頭：「有道理！那就聽你的！」
王焰頓時心裡一松，再誠懇地笑道：「謝謝師叔能信任我。」
杜隆輕輕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的直覺。你的觀察力很細緻，也很有想法，腦子清醒，而且你和錢家沒什麼仇，沒必要針對他們。」
待察覺到杜隆發了神識出去，王焰繼續看這台上唱戲的。
越看就越覺得，演將軍的那一位，朝台下諸觀眾看來時，眼神略冷，透著仇恨。
他再發出神識來觀察其他在場的看客們。
一番環視下，王焰突然一怔。
正後方二樓的包廂里，先前騎著那四足鼉首獸的少年少女中，有一名杏眼桃腮的少女正看著他。
正是之前那位給受傷小攤販們拋碎銀子做補償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