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身化大地
「我這是客串一次后土娘娘和化土的盤古了！」
王焰暗自嘀咕著。
之前很快的思維速度，如今放慢了。
身體比掛了鉛還要沉重。
所幸，識海未變，數千字的神字仍在淡淡地發光。
他再嘗試在「身化大地」這一句後面，連續拉來：「縮地成寸」四字。
腳下，有厚重的，不同於玄氣的醇和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身體，帶來沉重踏實的感覺。
「這是地氣吧？」
王焰體內的玄氣消耗還是比較快，但馬上就被這湧入的地氣恢復了，相當於秒花秒補，勉強能夠維持這八個字連在一起。
持續了一息之後，他眼前的空間驀地變得扭曲，但身體亦有少許的刺痛和割裂感。
王焰嘗試著將這段神文從眉心逸出，包裹住手裡的身份銘牌。
複眼的視角里，他的身份銘牌在幾個呼吸間，從巴掌大，變成了豆粒大。
旁觀的秦必連和小金執事，同時震驚地目光一直，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王焰無暇解釋，繼續將神識放入縮小的身份銘牌空間內。
這個複雜的四維空間裡，依然還是保持原樣，只不過，與鄧將輝之間的能量共振開始忽強忽弱。
「弱，代表著距離的拉大。強，代表距離的縮短，所以我那八個字組合，對它確實有效果，銘牌內部的空間變化，讓它與鄧師叔的銘牌距離，隨我們的意識溝通來調整。」
王焰微一思索，將這八個神字的組合意念傳向鄧將輝，請他在身份銘牌的另一方，感應自己傳輸能量的強弱。
不多時，王焰便感應到鄧將輝驚訝的意念：「王焰，是你嗎？」
得，原本是單向傳輸，現在可以雙向聯通了！
王焰再緩慢地傳過去意念，確認了自己的身份。
之前的他，是在六車道上高速狂奔。
而現在的他，是沙石路上巔簸小跑。
「身化大地」是省玄氣，減了壓力，但也讓他的速度放慢了。
鄧將輝頓時極是興奮地讚嘆：「你是怎麼想到『縮地成寸』這四字的？太妙了！」
王焰愉悅地笑了起來，認真地意念解釋：「『寸』是距離里最小的，大地是最大的，我就是把最大的縮成最小的。」
「我覺得，還有很多的神字，都可以嘗試這樣組合，只不過，可能需要的玄氣也很多。我現在修為太淺，或許用不了，但您是固元境，可以多試試！」
幾息之後，鄧將輝很快傳來意念：「我理解了。所以，這四字，你也能用？」
「單獨用用不起，所以我加了『身化大地』，速度放慢了一些。」王焰再坦然回以意念：「您試試，看看能不能在身份銘牌里，與我重疊。」
「杜隆該拜你為師！」數息後，鄧將輝再次戲謔地傳來意念，同樣十分愉悅，還有幾分見獵心喜的興奮：「研究了幾百年的空間神文，加起來都比不上你這四字。哈哈，你不能用，我或許用得！放心，我不對外說！」
王焰微微一笑。固元境的修士能用得起「光速」二字，自然也能用得起「縮地成寸。」
只不過能用幾次，就看個人的實力了。
他和鄧將輝開始各用身份銘牌，調整著彼此之間的縮地距離。
這個居然並不怎麼消耗神識，就是需要不斷地嘗試。
王焰很有耐心地與鄧將輝頻繁溝通著。
於是，旁觀的秦必連與小金執事就瞪大了雙眼，默默地看著他面前的身份銘牌忽地變小，忽地變大，又忽地變換了位置。
來來回回地變大變小，都有數十次了。
看著看著，王焰就看到小金執事向秦必連發出了神識，再擔憂地看向他。
再看到秦必連也發出神識，同樣是疑惑的表情。
「小金師叔應該是在疑惑，我倒底能不能成功，秦師祖應該也是不太確定。其實，我自己都不確定。不過，既然有了想法，那就大膽地試嘛！」
又二十來次之後，王焰突然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鄧將輝和他之間的銘牌能量共振，與他與小金執事的，差不多強了。
王焰便朝鄧將輝再度傳去意念：「鄧師叔，請您保持現在的狀態不變，我試試傳些小東西過來，您看看能不能收到。」
幾息之後，鄧將輝痛快地傳來意念，又期待，又擔憂：「好，你小心點。」
王焰在識海里重新改了神文，加了一些詞。
「身化大地，以身份銘牌的空間為通道，縮地成寸，定向傳遞萬物，數息可達。」
這段文字飛出他的眉心，在他的身周盤旋著，釋放出數十股複雜的偉力能量，迅速籠罩了他的身份銘牌。
身周的空間開始強烈扭曲，帶來些微的壓迫感。
身份銘牌里的四維空間，也在王焰的眼前和神識里，不斷地浮現出層層虛影。
是空間與空間的重疊，是宏觀空間與微觀空間的交集，也是事物的體積質量的壓縮。
王焰出神地觀察著這種奇異的變化，突然很慶幸。
「還好我不偏科，還好我偶爾也會看一看物理與天體之間的新聞和理論，大概能看得懂。」
「恆星變成白矮星的過程，怕就是如此。」
物理學家和天體學家要是能來這個世界，在空間方面的研究，怕是如魚得水。
當然，前提是，他們也能領略文學之美。
神奇的是，這種變化沒有對王焰的神識產生絲毫的影響。
「身化大地」四個神字產生的奇異偉力能量，將所有的壓力，都轉到了他腳下的大地。
直到這銘牌空間裡，自動出現一股強大的引力，拉扯著他手裡的筆。
王焰迅速鬆手，就見它並沒有隨著重力落地，而是被形成的複雜偉力吸入了他的身份銘牌內。
緊接著，它隨著他在銘牌空間內的意念指向，通過那層層重疊的空間虛影，一點一點地但速度極快地傳向了鄧將輝。
短短的十數息之後，它與代表鄧將輝的空間亮點重疊。
「這就是上輩子那些物理學家窮及一生研究的空間跳躍吧?」
悄聲無息，但每一次的跳躍，都很壯觀，是極其偉大的嘗試。
而且，王焰全身的玄氣僅僅消耗了一小半，還可以吸收來自大地的厚重土氣，能堅持的時間比較長。
複眼的視角，旁觀的秦必連與小金執事，都十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目光從他手裡的筆，移到半空中懸浮的身份銘牌。
而後，兩人對視，看得出是滿腦子的問號，還有些不可思議。
王焰依舊沒理會他們，又向鄧將輝謹慎地發去意念：「鄧師叔，您看看您身邊有沒有出現師祖的筆？」
發過去之後，王焰的心，高高地懸了起來。
王焰暗自嘀咕著。
之前很快的思維速度，如今放慢了。
身體比掛了鉛還要沉重。
所幸，識海未變，數千字的神字仍在淡淡地發光。
他再嘗試在「身化大地」這一句後面，連續拉來：「縮地成寸」四字。
腳下，有厚重的，不同於玄氣的醇和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身體，帶來沉重踏實的感覺。
「這是地氣吧？」
王焰體內的玄氣消耗還是比較快，但馬上就被這湧入的地氣恢復了，相當於秒花秒補，勉強能夠維持這八個字連在一起。
持續了一息之後，他眼前的空間驀地變得扭曲，但身體亦有少許的刺痛和割裂感。
王焰嘗試著將這段神文從眉心逸出，包裹住手裡的身份銘牌。
複眼的視角里，他的身份銘牌在幾個呼吸間，從巴掌大，變成了豆粒大。
旁觀的秦必連和小金執事，同時震驚地目光一直，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王焰無暇解釋，繼續將神識放入縮小的身份銘牌空間內。
這個複雜的四維空間裡，依然還是保持原樣，只不過，與鄧將輝之間的能量共振開始忽強忽弱。
「弱，代表著距離的拉大。強，代表距離的縮短，所以我那八個字組合，對它確實有效果，銘牌內部的空間變化，讓它與鄧師叔的銘牌距離，隨我們的意識溝通來調整。」
王焰微一思索，將這八個神字的組合意念傳向鄧將輝，請他在身份銘牌的另一方，感應自己傳輸能量的強弱。
不多時，王焰便感應到鄧將輝驚訝的意念：「王焰，是你嗎？」
得，原本是單向傳輸，現在可以雙向聯通了！
王焰再緩慢地傳過去意念，確認了自己的身份。
之前的他，是在六車道上高速狂奔。
而現在的他，是沙石路上巔簸小跑。
「身化大地」是省玄氣，減了壓力，但也讓他的速度放慢了。
鄧將輝頓時極是興奮地讚嘆：「你是怎麼想到『縮地成寸』這四字的？太妙了！」
王焰愉悅地笑了起來，認真地意念解釋：「『寸』是距離里最小的，大地是最大的，我就是把最大的縮成最小的。」
「我覺得，還有很多的神字，都可以嘗試這樣組合，只不過，可能需要的玄氣也很多。我現在修為太淺，或許用不了，但您是固元境，可以多試試！」
幾息之後，鄧將輝很快傳來意念：「我理解了。所以，這四字，你也能用？」
「單獨用用不起，所以我加了『身化大地』，速度放慢了一些。」王焰再坦然回以意念：「您試試，看看能不能在身份銘牌里，與我重疊。」
「杜隆該拜你為師！」數息後，鄧將輝再次戲謔地傳來意念，同樣十分愉悅，還有幾分見獵心喜的興奮：「研究了幾百年的空間神文，加起來都比不上你這四字。哈哈，你不能用，我或許用得！放心，我不對外說！」
王焰微微一笑。固元境的修士能用得起「光速」二字，自然也能用得起「縮地成寸。」
只不過能用幾次，就看個人的實力了。
他和鄧將輝開始各用身份銘牌，調整著彼此之間的縮地距離。
這個居然並不怎麼消耗神識，就是需要不斷地嘗試。
王焰很有耐心地與鄧將輝頻繁溝通著。
於是，旁觀的秦必連與小金執事就瞪大了雙眼，默默地看著他面前的身份銘牌忽地變小，忽地變大，又忽地變換了位置。
來來回回地變大變小，都有數十次了。
看著看著，王焰就看到小金執事向秦必連發出了神識，再擔憂地看向他。
再看到秦必連也發出神識，同樣是疑惑的表情。
「小金師叔應該是在疑惑，我倒底能不能成功，秦師祖應該也是不太確定。其實，我自己都不確定。不過，既然有了想法，那就大膽地試嘛！」
又二十來次之後，王焰突然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鄧將輝和他之間的銘牌能量共振，與他與小金執事的，差不多強了。
王焰便朝鄧將輝再度傳去意念：「鄧師叔，請您保持現在的狀態不變，我試試傳些小東西過來，您看看能不能收到。」
幾息之後，鄧將輝痛快地傳來意念，又期待，又擔憂：「好，你小心點。」
王焰在識海里重新改了神文，加了一些詞。
「身化大地，以身份銘牌的空間為通道，縮地成寸，定向傳遞萬物，數息可達。」
這段文字飛出他的眉心，在他的身周盤旋著，釋放出數十股複雜的偉力能量，迅速籠罩了他的身份銘牌。
身周的空間開始強烈扭曲，帶來些微的壓迫感。
身份銘牌里的四維空間，也在王焰的眼前和神識里，不斷地浮現出層層虛影。
是空間與空間的重疊，是宏觀空間與微觀空間的交集，也是事物的體積質量的壓縮。
王焰出神地觀察著這種奇異的變化，突然很慶幸。
「還好我不偏科，還好我偶爾也會看一看物理與天體之間的新聞和理論，大概能看得懂。」
「恆星變成白矮星的過程，怕就是如此。」
物理學家和天體學家要是能來這個世界，在空間方面的研究，怕是如魚得水。
當然，前提是，他們也能領略文學之美。
神奇的是，這種變化沒有對王焰的神識產生絲毫的影響。
「身化大地」四個神字產生的奇異偉力能量，將所有的壓力，都轉到了他腳下的大地。
直到這銘牌空間裡，自動出現一股強大的引力，拉扯著他手裡的筆。
王焰迅速鬆手，就見它並沒有隨著重力落地，而是被形成的複雜偉力吸入了他的身份銘牌內。
緊接著，它隨著他在銘牌空間內的意念指向，通過那層層重疊的空間虛影，一點一點地但速度極快地傳向了鄧將輝。
短短的十數息之後，它與代表鄧將輝的空間亮點重疊。
「這就是上輩子那些物理學家窮及一生研究的空間跳躍吧?」
悄聲無息，但每一次的跳躍，都很壯觀，是極其偉大的嘗試。
而且，王焰全身的玄氣僅僅消耗了一小半，還可以吸收來自大地的厚重土氣，能堅持的時間比較長。
複眼的視角，旁觀的秦必連與小金執事，都十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目光從他手裡的筆，移到半空中懸浮的身份銘牌。
而後，兩人對視，看得出是滿腦子的問號，還有些不可思議。
王焰依舊沒理會他們，又向鄧將輝謹慎地發去意念：「鄧師叔，您看看您身邊有沒有出現師祖的筆？」
發過去之後，王焰的心，高高地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