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個，還能改？
想想這位秋管事，以往並沒有剋扣過他與霍二蛋應得的培元丹。
王焰忙十分客氣地回禮：「秋師兄您客氣了，以前您還是很照顧我與二蛋的。」
秋管事臉上的笑容又盛了幾分：「哪裡哪裡，這是我應該做的。這樣，你與霍二蛋以前都學過如何凝結紙皮，從今天開始，不必去切紙了，去凝紙池凝紙就好！做完一個時辰，你們就可以去習神殿，繼續學寫神字。」
這項任務，是在凝紙池邊，施展加入了「凝紙」兩神字的神文，把紙池裡的最上層的液體紙漿，凝出薄薄的一層紙皮，等其他靈芽把紙皮切走，再繼續凝下一層。
不費體力，等體內玄氣用完，再休息一陣來恢復，比需要用巧勁的切紙，和需要用力氣的搬上架，都要輕鬆得多！
通常，這一過程，是有門路、或者天賦好的二級靈芽輪流來做的。
王焰笑著看向霍二蛋，就見霍二蛋的眼中透出興奮的光：「讓我們來凝紙？好啊！」
「跟我來！」秋管事笑著，引著他們穿過那些還在搬運曬紙板的二級靈芽，走向遠方某個新啟用的凝紙池：「正好這幾日任務重，我們新建了這個新池，今天才啟用，就歸你們倆了。」
王焰再看向旁邊另一個尚無人的凝紙池，心裡再度一動。
曬紙場的紙漿池，數百年來，一直都是這麼多，不想今日上午就新建了兩個？
這曬紙皮的任務，真重得讓這基層的曬紙場都加塞了？
就聽秋管事又不太放心地提醒：「王師弟，你有段時間沒練了，先試試？」
「好！」王焰迅速爬上半人高的凝紙池那有半米寬的邊沿，看著剛剛被倒滿進去，的滿池紙漿，意念一動。
識海里，他將原主所學的神文「將紙漿的表面快速凝固出與桑樹葉子一樣厚的皮。」排在一起。
很樸實，沒毛病。
就是沒什麼意境。
十數股偉力能量迅速從眉心逸出，引動周圍的天地玄氣，聚向池內稀稀的紙漿內。
就見紙漿的表面，有肉眼可見的水汽蒸發和凝固。
這些玄氣紙皮，是製作一階和二階玄氣神文符的重要載物，對玄氣的均勻度要求比較高。
「我要讓這一段神文的偉力，在紙漿上均勻分布，才能最快最好地凝結出讓內門弟子滿意的玄氣紙皮。」
等半盞茶後，看著紙漿池裡的薄薄一層紙皮，秋管事滿意地點頭：「可以，手藝沒丟啊！二蛋，你跟著王焰來做，我現在喊人過來切紙皮。」
數十息後，王焰認得的二級靈芽張二寶和搭檔馬三妮就被秋管事喊了過來。
赤著膀子的張二寶離著十數步，就遠遠地叫起來，聲音里透著羨慕：「王焰，你和霍二蛋不切紙了？」
見場上其他管事都異樣地看過來，秋管家十分矜持地負手道：「王焰有神文天賦，神文殿的師祖親自交待他以後和霍二蛋只需要做一個時辰的雜役，所以他以後就和霍二蛋負責這個池。你們倆好好配合他倆。」
張二寶頓時異常羨慕地低呼：「啊，王焰，你厲害！二蛋，你是跟著王焰享福了！哎，你們凝結紙皮的速度，可不要比切紙還要快啊，不然，我們倆怕是趕不上你的速度！」
「剛開始，估計會慢一陣，要熟悉了才能快。」王焰實事求是地道：「來，開始吧！早點幹完，我們早點休息！」
「你可以休息，我們可不能！」文靜的馬三妮十分羨慕地道：「二蛋，你的運氣真好，和王焰搭成一組，連雜役都可以免去一半。」
「那也是我和他配合得好唄！」霍二蛋得意地道：「好了，趕緊切吧，切完之後，我來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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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紙皮，需要全身用巧勁。
而凝紙漿，需要觀察力細緻入微，紙漿不能凝得太老，玄氣要平均……。
王焰與霍二蛋接連試過數次之後，速度與均勻度都穩了下來。
等另兩名熟悉的二級靈芽抬著大大的木板，接替張二寶和馬三妮過來在池子表面切紙時，王焰看著周圍。
好些切紙和搬木架的二級靈芽們，已熱得大汗如雨，臉色緋紅，上半身的衣服都脫了，赤著膀子在場中急急地奔跑，青澀的臉上均有些疲色。
「煉體很辛苦。」
以前的原主，和昨日下午的自己，在這太陽下切紙和搬運曬紙時，也是這般勞累辛苦，時間長了，手酸腿也酸。
最累的時候，真恨不得那些負責凝出紙皮的二級靈芽能夠將凝出紙皮的時間再拉長一點。
但原主的體質，也是在這種日復一日的切紙和搬木板過程中，變得強壯、有力。
王焰思索再三，暫時沒去調整這段凝固紙皮的神文。
「這是我和二蛋第一天換做這種輕鬆的雜役活，可不能搞砸。不求得甲等，但也不能跌到丙等！」
「不確定哪些詞更適合，我還是先穩一穩！不然，耽誤了空白符紙的成形時間，影響了秋管事的任務指標，明天他就不會這麼好心地讓我們來凝紙了。」
王焰靜下心來，憑著感覺，微微地調整著神文的釋放角度，讓玄氣在紙皮內滲入得更加均勻。
直到體內玄氣耗盡，王焰停下來，示意一旁的霍二蛋來上前施法。
王焰跳下凝紙池，走出百步遠，找到正在曬架棚里檢驗濕紙皮的秋管家。
「能不能給我一個小的紙漿箱，放一點紙漿進去，我想試試改改神文，節省些玄氣。」
想來，利用休息的時間來單獨試，就不會影響大池裡的任務了。
秋管家不由一怔，被太陽曬得有些疲累的眼底，有一抹不信：「這個……還能改？」
王焰十分誠懇：「我已經有點想法，不敢在大池子裡試，怕浪費太多，影響成品數量，您能不能給我弄個小很多的？」
「這……」秋管家的眼珠子微微一轉，而後突然一亮，伸手一拍同樣熱出了汗的腦門：「好像還真有一個，跟我來！」
王焰的目光大亮，趕緊跟上：「秋管家，是不是以前有人試過？」
「是的，現在剛好讓你試試！」
王焰忙十分客氣地回禮：「秋師兄您客氣了，以前您還是很照顧我與二蛋的。」
秋管事臉上的笑容又盛了幾分：「哪裡哪裡，這是我應該做的。這樣，你與霍二蛋以前都學過如何凝結紙皮，從今天開始，不必去切紙了，去凝紙池凝紙就好！做完一個時辰，你們就可以去習神殿，繼續學寫神字。」
這項任務，是在凝紙池邊，施展加入了「凝紙」兩神字的神文，把紙池裡的最上層的液體紙漿，凝出薄薄的一層紙皮，等其他靈芽把紙皮切走，再繼續凝下一層。
不費體力，等體內玄氣用完，再休息一陣來恢復，比需要用巧勁的切紙，和需要用力氣的搬上架，都要輕鬆得多！
通常，這一過程，是有門路、或者天賦好的二級靈芽輪流來做的。
王焰笑著看向霍二蛋，就見霍二蛋的眼中透出興奮的光：「讓我們來凝紙？好啊！」
「跟我來！」秋管事笑著，引著他們穿過那些還在搬運曬紙板的二級靈芽，走向遠方某個新啟用的凝紙池：「正好這幾日任務重，我們新建了這個新池，今天才啟用，就歸你們倆了。」
王焰再看向旁邊另一個尚無人的凝紙池，心裡再度一動。
曬紙場的紙漿池，數百年來，一直都是這麼多，不想今日上午就新建了兩個？
這曬紙皮的任務，真重得讓這基層的曬紙場都加塞了？
就聽秋管事又不太放心地提醒：「王師弟，你有段時間沒練了，先試試？」
「好！」王焰迅速爬上半人高的凝紙池那有半米寬的邊沿，看著剛剛被倒滿進去，的滿池紙漿，意念一動。
識海里，他將原主所學的神文「將紙漿的表面快速凝固出與桑樹葉子一樣厚的皮。」排在一起。
很樸實，沒毛病。
就是沒什麼意境。
十數股偉力能量迅速從眉心逸出，引動周圍的天地玄氣，聚向池內稀稀的紙漿內。
就見紙漿的表面，有肉眼可見的水汽蒸發和凝固。
這些玄氣紙皮，是製作一階和二階玄氣神文符的重要載物，對玄氣的均勻度要求比較高。
「我要讓這一段神文的偉力，在紙漿上均勻分布，才能最快最好地凝結出讓內門弟子滿意的玄氣紙皮。」
等半盞茶後，看著紙漿池裡的薄薄一層紙皮，秋管事滿意地點頭：「可以，手藝沒丟啊！二蛋，你跟著王焰來做，我現在喊人過來切紙皮。」
數十息後，王焰認得的二級靈芽張二寶和搭檔馬三妮就被秋管事喊了過來。
赤著膀子的張二寶離著十數步，就遠遠地叫起來，聲音里透著羨慕：「王焰，你和霍二蛋不切紙了？」
見場上其他管事都異樣地看過來，秋管家十分矜持地負手道：「王焰有神文天賦，神文殿的師祖親自交待他以後和霍二蛋只需要做一個時辰的雜役，所以他以後就和霍二蛋負責這個池。你們倆好好配合他倆。」
張二寶頓時異常羨慕地低呼：「啊，王焰，你厲害！二蛋，你是跟著王焰享福了！哎，你們凝結紙皮的速度，可不要比切紙還要快啊，不然，我們倆怕是趕不上你的速度！」
「剛開始，估計會慢一陣，要熟悉了才能快。」王焰實事求是地道：「來，開始吧！早點幹完，我們早點休息！」
「你可以休息，我們可不能！」文靜的馬三妮十分羨慕地道：「二蛋，你的運氣真好，和王焰搭成一組，連雜役都可以免去一半。」
「那也是我和他配合得好唄！」霍二蛋得意地道：「好了，趕緊切吧，切完之後，我來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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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紙皮，需要全身用巧勁。
而凝紙漿，需要觀察力細緻入微，紙漿不能凝得太老，玄氣要平均……。
王焰與霍二蛋接連試過數次之後，速度與均勻度都穩了下來。
等另兩名熟悉的二級靈芽抬著大大的木板，接替張二寶和馬三妮過來在池子表面切紙時，王焰看著周圍。
好些切紙和搬木架的二級靈芽們，已熱得大汗如雨，臉色緋紅，上半身的衣服都脫了，赤著膀子在場中急急地奔跑，青澀的臉上均有些疲色。
「煉體很辛苦。」
以前的原主，和昨日下午的自己，在這太陽下切紙和搬運曬紙時，也是這般勞累辛苦，時間長了，手酸腿也酸。
最累的時候，真恨不得那些負責凝出紙皮的二級靈芽能夠將凝出紙皮的時間再拉長一點。
但原主的體質，也是在這種日復一日的切紙和搬木板過程中，變得強壯、有力。
王焰思索再三，暫時沒去調整這段凝固紙皮的神文。
「這是我和二蛋第一天換做這種輕鬆的雜役活，可不能搞砸。不求得甲等，但也不能跌到丙等！」
「不確定哪些詞更適合，我還是先穩一穩！不然，耽誤了空白符紙的成形時間，影響了秋管事的任務指標，明天他就不會這麼好心地讓我們來凝紙了。」
王焰靜下心來，憑著感覺，微微地調整著神文的釋放角度，讓玄氣在紙皮內滲入得更加均勻。
直到體內玄氣耗盡，王焰停下來，示意一旁的霍二蛋來上前施法。
王焰跳下凝紙池，走出百步遠，找到正在曬架棚里檢驗濕紙皮的秋管家。
「能不能給我一個小的紙漿箱，放一點紙漿進去，我想試試改改神文，節省些玄氣。」
想來，利用休息的時間來單獨試，就不會影響大池裡的任務了。
秋管家不由一怔，被太陽曬得有些疲累的眼底，有一抹不信：「這個……還能改？」
王焰十分誠懇：「我已經有點想法，不敢在大池子裡試，怕浪費太多，影響成品數量，您能不能給我弄個小很多的？」
「這……」秋管家的眼珠子微微一轉，而後突然一亮，伸手一拍同樣熱出了汗的腦門：「好像還真有一個，跟我來！」
王焰的目光大亮，趕緊跟上：「秋管家，是不是以前有人試過？」
「是的，現在剛好讓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