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是他自找的
見胡境發再度不悅地揚起粗眉，法袍青年就不耐地揮手：「好了，小發，新進弟子願意試，就讓他們試吧！」
「等他知道苦頭了，以後就會老實了。」
「小邱，你趕緊給他安排申報，搞完就讓他們趕緊離開，別在這裡久留。」
王焰冷冷地瞥了這位大佬一眼，懶得再反駁。
邱軒況微怔之後，朝法袍青年恭順地一禮，再看向王焰和趙銘通：「你跟我來！」
……
半盞茶後。
在大殿一樓「速」神字房間裡，邱軒況先告訴王焰如何向文神申報。
再肅容提醒：「小子，本宗歷史上，能誤吃變異的瘋麻草而不瘋，還寫下了『耐』神字的，只有你。」
「如果這個神字戰技是你聽別人說的，現在來申報，你的識海將承受承載文石的毀滅懲罰，全身玄氣亦會暴亂，變成廢人，被驅除出宗，可想清楚了？」
王焰看著屋外眾人，幾息之後，緩緩搖頭，十分堅定地道：「我不怕！」
他步步為營，從被朱四牛背後偷襲開始，不惜對趙銘通這等未成年的少年用上心計，甚至因此而險險為法袍青年的目光威壓所殺，為的，就是儘快擴充識海，變得強大。
何況，文人的清白名聲，必須守護！
邱軒況微愣之後，或許是看懂了他的眼神，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獨自走出房間，再關上房門。
屋內響起一聲輕吟，牆壁上亮起一個接一個的奇異紋路，「外面的聲音無法傳進來」幾個神字，在天花板上閃閃發光，釋放出一股股奇異的能量波動，充斥著四面，
整間屋子頓時安靜了許多。
耳邊終於清靜了！
一直昂然挺直腰杆的王焰頓時神色一松，全身肌肉迅速鬆緩下來。
「總算能暫時獨處了。」
好累！
身累，心也累！
兩世為人，但直到剛才對抗法袍青年時，才真正體會，何謂生死一線。
真是差點就見閻王了！
全身的神經，繃得太緊。
王焰疲累地緩緩坐在地上，無力地駝起背，靠在那承載文石的基座下，閉眼，放空思緒。
「先靠一靠，靠一靠……。」
……
神文殿內，一眾來看的靈芽弟子們，均站在「速」字房外。
看著它光滑的牆壁，隨著邱軒況在石几上的幾下操作，亮起水鏡般的光屏。
王焰在房間裡的舉動，都在光屏上清晰地呈現。
大家不由目光一亮。
很快，大家就看到光屏上，王焰挺拔的身形驀地放鬆，疲累地挨著那承載文石，斜斜地坐下，眉宇間充滿了無奈，在閉目調息。
大家不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疑惑。
幾息之後，趙銘通突然像是想通了什麼，恍然而不屑地抬手：「王焰現在沒動，背都駝了，靠在那裡，只怕是不知道我們能在外面看到他。」
說到這裡，趙銘通再鄙視地盯著霍二蛋：「他一定是說了謊，躲在裡面開始害怕！」
「不！」一直沒說話的喬本土突然搖頭反駁：「失敗的懲罰太重了，他不可能去冒這個險。」
「這神文肯定是他想出來的。只是他先前在師叔面前消耗了太多的精神，繃得太緊了，現在才想放鬆一下。」
霍二蛋立刻大聲附和：「沒錯，那神文肯定是他想出來的。」
「可是，」身後忽傳來鍾精火不疾不徐的質疑：「霍二蛋，你們村里沒有私塾和夫子，王焰沒讀過書，頂多是在本宗門學了些字和組合，我也想不通，他怎麼將這四個神字組合出來的？」
說完，見躺在地上的朱四牛直嗚嗚，鍾精火略一思索，走過去嫌棄地數落他：「笨蛋！！明知道王焰正在氣頭上，你何必去惹他？現在好了，被他噤言了吧？」
鍾精火的眉心中逸出一段神文，在朱四牛的頭上盤旋了一圈，幻化出一股張開的嘴，再道：「你試試，看看能不能說話？」
躺在地上的朱四牛眼中先是一喜，再嘗試著動了動嘴，而後驚愕地看他，那嘴唇蠕動得很快，卻依然無法張開，只得繼續從鼻子裡嗚嗚。
鍾精火頓時訝異了：「啊？沒解？」
霍二蛋在一旁不屑地撇嘴：「焰子早猜到你會趁他不在，幫朱四牛解噤，用的神文肯定跟我們平時用的不一樣！」
他再鄙視地盯著地上的朱四牛：「姓朱的，早勸過你要收斂，你不聽！也就焰子心軟，只用宗門牌坊來壓你。換了是我，我直接打暈你！」
見朱四牛被罵得恨恨瞪眼，鍾精火不悅地皺眉：「霍師弟，朱四牛的嘴都被打出血了，還不夠嗎？同門師兄弟，下手有必要這麼重？」
「哈！」霍二蛋再次不屑地冷笑：「他比焰子先進宗門三個月，之前偷襲焰子，連焰子的影子都沒有抓到，現在焰子一出手，就把他打得吐血，他還好意思叫苦？」
「我要是他，我會羞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旁邊才從地上爬起來的幾位二級靈芽立刻附和：「是啊，朱四牛昨晚偷襲王焰，連王焰的衣邊都沒沾著，剛才卻被王焰一拳揍飛，又被鎮壓和噤言，這也太不經打了！」
「沒那個硬碰硬的實力，嘴裡還亂說話，被打吐血，也是他自找的！」
鍾精火頓時一愣，再心虛地瞅瞅法袍青年和胡境發那嫌棄的眼神，不再說話了。
「鍾精火，」趙銘通這時突然沒好氣地開口：「你只怕要先把朱四牛身上的宗門牌坊虛影挪開，才能解除他的噤言。」
鍾精火微愣，再朝著地上的朱四牛施展了一段神文。
可惜，壓著朱四牛的宗門牌坊虛影，依然一動也不動。
鍾精火眉頭一皺，再換了一段神文來試。
那宗門牌坊的虛影依然沒動，倒是被壓著的朱四牛趕緊痛苦地直嗚嗚，眉毛和眼睛都扭到一邊。
鍾精火臉一熱，不敢再釋放神文，更是忿然地握拳：「這怎麼回事？」
「還問？肯定是焰子料定你們會想辦法來解，改了幾個神字。」霍二蛋幸災樂禍斜睨起雙眼：「我勸你還是別試了，等焰子出來再說吧！不然，越幫越忙，小心把朱四牛的傷還弄重了！」
趙銘通不信邪地看他一眼，疑惑地皺眉上前：「我來試試。」
「等他知道苦頭了，以後就會老實了。」
「小邱，你趕緊給他安排申報，搞完就讓他們趕緊離開，別在這裡久留。」
王焰冷冷地瞥了這位大佬一眼，懶得再反駁。
邱軒況微怔之後，朝法袍青年恭順地一禮，再看向王焰和趙銘通：「你跟我來！」
……
半盞茶後。
在大殿一樓「速」神字房間裡，邱軒況先告訴王焰如何向文神申報。
再肅容提醒：「小子，本宗歷史上，能誤吃變異的瘋麻草而不瘋，還寫下了『耐』神字的，只有你。」
「如果這個神字戰技是你聽別人說的，現在來申報，你的識海將承受承載文石的毀滅懲罰，全身玄氣亦會暴亂，變成廢人，被驅除出宗，可想清楚了？」
王焰看著屋外眾人，幾息之後，緩緩搖頭，十分堅定地道：「我不怕！」
他步步為營，從被朱四牛背後偷襲開始，不惜對趙銘通這等未成年的少年用上心計，甚至因此而險險為法袍青年的目光威壓所殺，為的，就是儘快擴充識海，變得強大。
何況，文人的清白名聲，必須守護！
邱軒況微愣之後，或許是看懂了他的眼神，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獨自走出房間，再關上房門。
屋內響起一聲輕吟，牆壁上亮起一個接一個的奇異紋路，「外面的聲音無法傳進來」幾個神字，在天花板上閃閃發光，釋放出一股股奇異的能量波動，充斥著四面，
整間屋子頓時安靜了許多。
耳邊終於清靜了！
一直昂然挺直腰杆的王焰頓時神色一松，全身肌肉迅速鬆緩下來。
「總算能暫時獨處了。」
好累！
身累，心也累！
兩世為人，但直到剛才對抗法袍青年時，才真正體會，何謂生死一線。
真是差點就見閻王了！
全身的神經，繃得太緊。
王焰疲累地緩緩坐在地上，無力地駝起背，靠在那承載文石的基座下，閉眼，放空思緒。
「先靠一靠，靠一靠……。」
……
神文殿內，一眾來看的靈芽弟子們，均站在「速」字房外。
看著它光滑的牆壁，隨著邱軒況在石几上的幾下操作，亮起水鏡般的光屏。
王焰在房間裡的舉動，都在光屏上清晰地呈現。
大家不由目光一亮。
很快，大家就看到光屏上，王焰挺拔的身形驀地放鬆，疲累地挨著那承載文石，斜斜地坐下，眉宇間充滿了無奈，在閉目調息。
大家不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疑惑。
幾息之後，趙銘通突然像是想通了什麼，恍然而不屑地抬手：「王焰現在沒動，背都駝了，靠在那裡，只怕是不知道我們能在外面看到他。」
說到這裡，趙銘通再鄙視地盯著霍二蛋：「他一定是說了謊，躲在裡面開始害怕！」
「不！」一直沒說話的喬本土突然搖頭反駁：「失敗的懲罰太重了，他不可能去冒這個險。」
「這神文肯定是他想出來的。只是他先前在師叔面前消耗了太多的精神，繃得太緊了，現在才想放鬆一下。」
霍二蛋立刻大聲附和：「沒錯，那神文肯定是他想出來的。」
「可是，」身後忽傳來鍾精火不疾不徐的質疑：「霍二蛋，你們村里沒有私塾和夫子，王焰沒讀過書，頂多是在本宗門學了些字和組合，我也想不通，他怎麼將這四個神字組合出來的？」
說完，見躺在地上的朱四牛直嗚嗚，鍾精火略一思索，走過去嫌棄地數落他：「笨蛋！！明知道王焰正在氣頭上，你何必去惹他？現在好了，被他噤言了吧？」
鍾精火的眉心中逸出一段神文，在朱四牛的頭上盤旋了一圈，幻化出一股張開的嘴，再道：「你試試，看看能不能說話？」
躺在地上的朱四牛眼中先是一喜，再嘗試著動了動嘴，而後驚愕地看他，那嘴唇蠕動得很快，卻依然無法張開，只得繼續從鼻子裡嗚嗚。
鍾精火頓時訝異了：「啊？沒解？」
霍二蛋在一旁不屑地撇嘴：「焰子早猜到你會趁他不在，幫朱四牛解噤，用的神文肯定跟我們平時用的不一樣！」
他再鄙視地盯著地上的朱四牛：「姓朱的，早勸過你要收斂，你不聽！也就焰子心軟，只用宗門牌坊來壓你。換了是我，我直接打暈你！」
見朱四牛被罵得恨恨瞪眼，鍾精火不悅地皺眉：「霍師弟，朱四牛的嘴都被打出血了，還不夠嗎？同門師兄弟，下手有必要這麼重？」
「哈！」霍二蛋再次不屑地冷笑：「他比焰子先進宗門三個月，之前偷襲焰子，連焰子的影子都沒有抓到，現在焰子一出手，就把他打得吐血，他還好意思叫苦？」
「我要是他，我會羞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旁邊才從地上爬起來的幾位二級靈芽立刻附和：「是啊，朱四牛昨晚偷襲王焰，連王焰的衣邊都沒沾著，剛才卻被王焰一拳揍飛，又被鎮壓和噤言，這也太不經打了！」
「沒那個硬碰硬的實力，嘴裡還亂說話，被打吐血，也是他自找的！」
鍾精火頓時一愣，再心虛地瞅瞅法袍青年和胡境發那嫌棄的眼神，不再說話了。
「鍾精火，」趙銘通這時突然沒好氣地開口：「你只怕要先把朱四牛身上的宗門牌坊虛影挪開，才能解除他的噤言。」
鍾精火微愣，再朝著地上的朱四牛施展了一段神文。
可惜，壓著朱四牛的宗門牌坊虛影，依然一動也不動。
鍾精火眉頭一皺，再換了一段神文來試。
那宗門牌坊的虛影依然沒動，倒是被壓著的朱四牛趕緊痛苦地直嗚嗚，眉毛和眼睛都扭到一邊。
鍾精火臉一熱，不敢再釋放神文，更是忿然地握拳：「這怎麼回事？」
「還問？肯定是焰子料定你們會想辦法來解，改了幾個神字。」霍二蛋幸災樂禍斜睨起雙眼：「我勸你還是別試了，等焰子出來再說吧！不然，越幫越忙，小心把朱四牛的傷還弄重了！」
趙銘通不信邪地看他一眼，疑惑地皺眉上前：「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