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4 即使你無欲則剛,也逃不出趙靖的五指山(今日三更,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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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龍樓,見過許公公。」

  趙靖笑呵呵的模樣,讓許公公頓時臉色大變。

  「好賊子!」

  「原來是天下第一盜墓大師,難道你想盜竊皇陵。」

  「咱家這就把你拿下!」

  「這點威脅,對咱家沒有任何用處。」

  許公公根本不怕威脅。

  宗師強者已有護身符,小小的逾越無傷大雅。

  倒是拿下賊子,便是一份功勞。

  許公公毫不猶豫,當場釋放氣場,看這架勢是打算喊人。

  在遊戲裡,許公公不算什麼重要人物,只是會提供一些支線任務。

  但趙靖明確記得,關於許公公的角色設定,包括他的興趣愛好。

  因為這原本是打算做成東廠路線的重要人物。

  只是沈長生加入東廠,成為九千歲的路線實在是太雷了。

  趙靖阻止策劃發瘋,把整條路線砍掉了。

  這是宇文弈都不可能知道的東西。

  趙靖故意喊話,也是想探查究竟,看宇文弈有沒有來威脅過。

  答案是,顯然沒有。

  宇文弈不知道許公公的興趣愛好,自然談不上要挾。

  趙靖臉上浮現笑容,開口道:

  「公公莫急。」

  「老夫再傻,也不會單刀赴會,盜取皇陵,更不要說發聲提醒了。」

  「難道還有其他人?」

  許公公大為警惕,趙靖淡淡一笑:

  「非也,非也。」

  「只是為公公的將來著想。」

  「公公在萬壽山做逍遙派,萬事不沾邊。」

  「可也得考慮未來啊。」

  我很了解你,許公公。

  逍遙派,不粘鍋。

  你的立場,就是沒有立場。

  這樣的人誰贏,你幫誰。

  贏之前,來找你沒有意義。

  贏之後,你直接就投降了。

  所以我現在假扮宇文家的人,你不太可能反抗。

  果不其然,許公公聽懂了暗示,收起神念,臉色一變:

  「你是宇文家的人?」

  趙靖含笑點頭:

  「老夫承蒙宇文公子的恩惠,僥倖進階宗師。」

  凌空飛行,乃是宗師的標誌之一。

  他們會架起罡風,隨意飛行。

  若不是如此,許公公就不會恐嚇,而是直接動手。

  許公公冷聲道:

  「宇文家好大的膽子,都敢染指皇陵了。」

  「只要長公主登基,咱家自會按吩咐,打開皇陵大陣。」

  「否則,一切休提。」

  果不其然,許公公沒有把話說死。

  趙靖只是一笑:

  「公公放心,不是染指皇陵,只是幫助天下,減少一點紛爭。」

  「公公與人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精心看護皇陵,不曾有半點差錯。」

  「將來宇文家的廟宇,一樣需要有人照看。」

  「公公不喜歡低頭,宇文家絕不強迫。」

  許公公像是被人看破心事,頓時有些惱怒:

  「宇文家調查咱家?」

  「不是調查,只是合作。」

  「天下大局已定,公公也該想想自己的出路。」

  儘管這些秘密,不能真正操控許公公,卻可以展現實力。

  在宇文家的勝利大背景下,許公公屈服的可能性大增。

  當然了,許公公存在鐵桿忠臣的可能性。

  到時候趙靖自爆身份就是了。

  總而言之,他假扮宇文家的人,絕對不虧。

  許公公沉默片刻:


  「宇文家意欲何為?」

  趙靖淡淡一笑:

  「只是想進皇陵一趟,替公主殿下向歷代先皇解釋一二。」

  許公公當即搖頭:

  「不行!」

  「現在皇陵大陣已經啟動。」

  「就算是咱家有鑰匙,也進不去。」

  「唯有皇室成員能夠進入,更何況公主殿下數日前,不是已經去過了?」

  許公公不經意間,竟暴露出一個秘密。

  公主殿下在行動前,居然還來皇陵一趟過。

  難怪皇爺爺沒有得到先祖預警,原來是處理過了。

  趙靖這下明白了。

  只是他臉上依然笑容滿面:

  「今時不與昨日同。」

  「公公放心,老夫帶來的人,也是皇族。」

  「太子府的三皇孫殿下。」

  原來是他。

  許公公露出瞭然之色。

  趙川擁有一半宇文家的血脈,他來這裡再適合不過。

  「可惜咱家不能答應你。」

  趙靖臉上的笑容一凝。

  「公公,這是為何?」

  許公公沉聲說道:

  「咱家既奉皇命,看守皇陵,就不能有任何閃失。」

  「這次結交不了宇文家,咱家還可以一走了之。」

  「若皇陵出了差錯,有幾個腦袋夠砍?」

  「看在宇文家的份上,咱家就不跟你計較了。」

  「滾吧!」

  無欲則剛。

  這許公公不愛財,不愛名,不愛權,看透皇室鬥爭。

  本來宗師修為,在任何一方勢力都會被拉攏,他偏偏來看守皇陵,與寂寞為舞。

  所以他打算遵守本分,不貪任何好處。

  高明!

  怪不得弘景帝放心把皇陵交給許公公。

  一般人真拿他沒辦法。

  可惜遇上了我。

  趙靖操控龍樓行禮:

  「公公英明,老夫方才多有得罪。」

  許公公吃軟不吃硬,臉上逐漸有了笑意:

  「不必多禮。」

  「龍樓大師擅長陵墓機關,有空可以跟咱家切磋一下……」

  許公公還要客氣兩句,卻不知趙靖早有應對之策。

  他笑了笑說道:

  「公公客氣了。」

  「只是這忙,您一定要幫。」

  許公公有些不悅:

  「為何?」

  你這死胖子,蹬鼻子上臉?

  趙靖長嘆一聲:

  「此事與宇文家主有關。」

  「他即將晉升陸地神仙……」

  什麼?

  許公公連忙捂住耳朵。

  他什麼都不想知道,應該一開始直接就跑路。

  趙靖抬出宇文寰,只有一個意思。

  如果是宇文家的小利益衝突,那麼你可以全身而退。

  現在這件事,關係到宇文家的陸地神仙。

  你不幫,那結仇就大了。

  趙靖嘴角含笑。

  要對付這種政治上的逍遙派,不能威逼,也不能利誘。

  他都有應對法門。

  真正要解決他們,就是要把逍遙派,捲入到大事件當中。

  這件事與你有關。

  許公公頓時大怒:

  「咱家什麼都沒有聽到。」

  他剛才應該一走了之,或者直接喊人。

  趙靖長嘆一聲:

  「現在公主殿下尚未舉行登基儀式,是宇文家難得的機會。」


  「四公子讓老夫告訴公公,絕不會讓公公為難,也不會破壞皇陵的一草一木。」

  許公公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龍樓鞭屍:

  「咱家還能信你嗎?」

  趙靖義正言辭地回答;

  「四公子說過,若有半句謊言,宇文家必將不得好死。」

  「家主晉升人仙,必不能成。」

  「老夫亦可發誓,若有欺騙之處,必將淪為傀儡,任人擺布,不得好死。」

  這也太狠毒了。

  許公公見龍樓居然敢說出這等誓言,不由得信了幾分。

  宗師高手的誓言,可不是隨便說的。

  一言一行,皆刻在罡氣上,會形成約束力。

  龍樓還特意放出罡氣,銘刻誓言。

  那就不太可能有假。

  只是許公公仍有疑慮:

  「咱家必須知道,宇文家到底想做什麼?」

  趙靖笑了笑說道:

  「只是讓長公主,安心做宇文家的兒媳,削掉一部分的玄力。」

  「免得家庭鬧矛盾。」

  「只是宇文家主還能利用這點玄力,做點事情。」

  原來如此。

  宇文家想削弱歷代先皇的玄力,防止長公主利用這股力量,反制宇文家。

  這太合理了。

  趙靖忽悠人是有本事的,總能找出合情合理的理由。

  長公主和宇文弈,兩人都還沒說話,就被他弄得好像雙方明天就要內戰的模樣。

  奈何有人信。

  公主登基對於宗法制度來講,問題太大了。

  只要你是香火教的信徒,就會認可這套邏輯。

  許公公同樣注重香火,能理解這種做法。

  趙靖見許公公動搖,補充道:

  「只是削弱一點玄力。」

  「公公肯幫這忙,永遠是宇文家的朋友。」

  「宇文家主還會幫助公公,晉升大宗師。」

  反正又不是趙靖的錢,什麼許諾都可以。

  許公公這逍遙派,終於在趙靖的攻勢下,發現自己處在一個悲哀的環境。

  只能答應了。

  許公公說道:

  「咱家只是弄丟了鑰匙。」

  「只要皇族拿著鑰匙,就能進入皇陵,不會被大陣檢測,乃至排斥。」

  現在皇陵大陣啟動,唯有皇族血脈,方能進入。

  即使有皇族血脈,也要有鑰匙才行。

  現在許公公交出了鑰匙。

  趙靖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多謝公公。」

  「公公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鑰匙,到手了。

  最後一個障礙消失了。

  趙靖趕在長公主之前,假扮趙川,率先進入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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