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緊急情況
李山城的手心滲出細汗，背包里的隱藏設備像定時炸彈一樣沉重。他看向徐青青，她微微搖頭——暗示不要輕舉妄動。但安保主管趙剛顯然不是普通人，他的眼神銳利如鷹，似乎能看穿他們的偽裝。
「背包。」趙剛重複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李山城深吸一口氣，慢慢取下背包。就在他要放在桌上的瞬間，徐青青突然捂住了額頭：「啊...我的頭...」
她搖晃了一下，向前傾倒。李山城本能地伸手去扶，背包脫手掉在地上。就在背包接觸地面的剎那，徐青青的腳尖不著痕跡地輕點了背包側面的一個隱藏按鈕。
一陣輕微的高頻嗡鳴聲響起，室內的燈光閃爍了一下。
「怎麼回事？」趙剛警覺地看向天花板。
「抱歉，我有點低血糖。」徐青青站穩身體，臉色確實有些蒼白——這次不是偽裝的，「早上沒吃早飯。」
趙剛懷疑地看著她，又看向地上的背包。他彎腰去撿，手指剛觸到背包布料——
「主管！緊急情況！」對講機突然響起，「二十三樓實驗區警報！重複，二十三樓實驗區警報！」
趙剛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直起身，按下對講機：「什麼情況？」
「不明原因的能量波動，系統自動觸發三級警戒！請立即前往！」
趙剛猶豫地看了一眼李山城和徐青青，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背包。最終，職業責任占據了上風。
「你們在這裡等著，不許離開。」他命令道，然後匆匆走出安檢室，反手鎖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徐青青長出一口氣：「程旭動手了。」
「什麼？」李山城沒反應過來。
「我背包上的那個按鈕，是給程旭的緊急信號。」徐青青快速解釋，「他遠程觸發了寒山科技系統的虛假警報，為我們爭取時間。快，我們只有幾分鐘。」
她撿起背包，從夾層里取出一支看起來像普通鋼筆的設備。擰開筆帽，裡面是一個微型雷射切割器。徐青青對準門鎖的縫隙，藍色的雷射束無聲地燒熔了鎖芯內部結構。
三十秒後，門開了。
「走樓梯，不要用電梯。」徐青青說，「程旭會持續干擾監控系統，但時間有限。」
他們迅速離開安檢室，找到最近的消防通道。樓梯間裡迴蕩著遠處傳來的警報聲，還有匆忙的腳步聲——安保人員正在趕往二十三樓。
「我們現在去哪？」李山城邊下樓梯邊問。
「地下停車場，林寒的車。」徐青青說，「劉薇被帶走了，她可能是我們找到陳雅的關鍵。」
「但林寒和她在一起，我們怎麼跟蹤？」
「程旭侵入了大廈的車輛追蹤系統。」徐青青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張地圖，一個紅點正在移動，「林寒的車安裝了GPS，程旭已經定位了。那輛車現在的位置是...往西郊方向。」
他們到達地下停車場，警報聲在這裡變得沉悶。停車場裡空蕩蕩的，大部分車輛都在上午的開放日期間被訪客開走了。他們找到自己的車——一輛租來的普通轎車。
徐青青發動汽車，駛出停車場。手機上的紅點持續向西移動，速度不快，似乎在城市道路中穿行。
「他們在繞路。」李山城觀察著軌跡，「不像是有明確目的地。」
「可能是在確認有沒有跟蹤。」徐青青說，「程旭，能聽到嗎？我們需要實時導航。」
耳機里傳來程旭的聲音，依然有些虛弱但清晰：「我在...已接入交通監控系統...前方路口右轉，他們可能在試探...建議保持三輛車距離...」
在程旭的遠程引導下，他們保持著安全距離跟蹤林寒的車。二十分鐘後，車輛駛出了主城區，進入西郊的工業區。這裡廠房林立，道路寬闊但車輛稀少，跟蹤變得更加困難。
「他們減速了...正在進入一個倉庫區。」程旭報告，「我在調取該區域資料...註冊公司是『寒山物流』，寒山科技的子公司。」
屏幕上顯示出一片占地廣闊的倉庫區，周圍有圍牆和監控攝像頭。林寒的車通過閘口，消失在倉庫區深處。
「我們進不去。」徐青青把車停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門禁系統需要刷卡加面部識別。」
李山城看著倉庫區的高牆：「也許不需要走正門。」
他閉上眼睛，嘗試再次連接陣眼的感知。這一次，他不是要進入秘庫，而是擴展自己的感知範圍——就像秦主教教他的那樣，讓意識像水波一樣擴散。
起初只能感受到周圍幾十米的範圍：水泥地面下的蚯蚓，牆縫裡的昆蟲，空氣中飄浮的塵埃...但隨著他集中注意力，感知範圍逐漸擴大。一百米，兩百米...
突然，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一種空間感知。倉庫區地下有東西，一個巨大的空洞，深度大約十五米。空洞中有強烈的能量反應，與文樞陣眼被虹吸的能量同源。
「地下有設施。」李山城睜開眼睛，「大約在倉庫區中央下方，深度十五米。能量讀數很強，可能是個實驗室。」
「你能感知到具體入口嗎？」徐青青問。
李山城再次嘗試，但這一次遇到了阻力。地下設施似乎有防護層，阻擋了他的感知探索。
「有防護，但我能確定大致方位。」他說，「入口可能在某個倉庫內部。」
程旭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查到了倉庫區的建築圖紙...三號倉庫地下有額外結構標註，但圖紙不完整，顯示為『備用存儲空間』。」
「那應該就是入口。」徐青青說，「問題是，我們怎麼進去？」
他們觀察著倉庫區。圍牆高約三米，頂部有鐵絲網和監控攝像頭。每隔五十米還有一個崗亭，能看到安保人員的身影。
「正門進不去，圍牆也難翻。」李山城分析，「除非...」
他想起在文樞秘庫中看到的一幅壁畫，描繪古代修煉者使用「土遁符」穿過牆壁的場景。當時光之書傳遞的信息中，似乎有類似的符文組合。
「背包。」趙剛重複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李山城深吸一口氣，慢慢取下背包。就在他要放在桌上的瞬間，徐青青突然捂住了額頭：「啊...我的頭...」
她搖晃了一下，向前傾倒。李山城本能地伸手去扶，背包脫手掉在地上。就在背包接觸地面的剎那，徐青青的腳尖不著痕跡地輕點了背包側面的一個隱藏按鈕。
一陣輕微的高頻嗡鳴聲響起，室內的燈光閃爍了一下。
「怎麼回事？」趙剛警覺地看向天花板。
「抱歉，我有點低血糖。」徐青青站穩身體，臉色確實有些蒼白——這次不是偽裝的，「早上沒吃早飯。」
趙剛懷疑地看著她，又看向地上的背包。他彎腰去撿，手指剛觸到背包布料——
「主管！緊急情況！」對講機突然響起，「二十三樓實驗區警報！重複，二十三樓實驗區警報！」
趙剛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直起身，按下對講機：「什麼情況？」
「不明原因的能量波動，系統自動觸發三級警戒！請立即前往！」
趙剛猶豫地看了一眼李山城和徐青青，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背包。最終，職業責任占據了上風。
「你們在這裡等著，不許離開。」他命令道，然後匆匆走出安檢室，反手鎖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徐青青長出一口氣：「程旭動手了。」
「什麼？」李山城沒反應過來。
「我背包上的那個按鈕，是給程旭的緊急信號。」徐青青快速解釋，「他遠程觸發了寒山科技系統的虛假警報，為我們爭取時間。快，我們只有幾分鐘。」
她撿起背包，從夾層里取出一支看起來像普通鋼筆的設備。擰開筆帽，裡面是一個微型雷射切割器。徐青青對準門鎖的縫隙，藍色的雷射束無聲地燒熔了鎖芯內部結構。
三十秒後，門開了。
「走樓梯，不要用電梯。」徐青青說，「程旭會持續干擾監控系統，但時間有限。」
他們迅速離開安檢室，找到最近的消防通道。樓梯間裡迴蕩著遠處傳來的警報聲，還有匆忙的腳步聲——安保人員正在趕往二十三樓。
「我們現在去哪？」李山城邊下樓梯邊問。
「地下停車場，林寒的車。」徐青青說，「劉薇被帶走了，她可能是我們找到陳雅的關鍵。」
「但林寒和她在一起，我們怎麼跟蹤？」
「程旭侵入了大廈的車輛追蹤系統。」徐青青晃了晃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張地圖，一個紅點正在移動，「林寒的車安裝了GPS，程旭已經定位了。那輛車現在的位置是...往西郊方向。」
他們到達地下停車場，警報聲在這裡變得沉悶。停車場裡空蕩蕩的，大部分車輛都在上午的開放日期間被訪客開走了。他們找到自己的車——一輛租來的普通轎車。
徐青青發動汽車，駛出停車場。手機上的紅點持續向西移動，速度不快，似乎在城市道路中穿行。
「他們在繞路。」李山城觀察著軌跡，「不像是有明確目的地。」
「可能是在確認有沒有跟蹤。」徐青青說，「程旭，能聽到嗎？我們需要實時導航。」
耳機里傳來程旭的聲音，依然有些虛弱但清晰：「我在...已接入交通監控系統...前方路口右轉，他們可能在試探...建議保持三輛車距離...」
在程旭的遠程引導下，他們保持著安全距離跟蹤林寒的車。二十分鐘後，車輛駛出了主城區，進入西郊的工業區。這裡廠房林立，道路寬闊但車輛稀少，跟蹤變得更加困難。
「他們減速了...正在進入一個倉庫區。」程旭報告，「我在調取該區域資料...註冊公司是『寒山物流』，寒山科技的子公司。」
屏幕上顯示出一片占地廣闊的倉庫區，周圍有圍牆和監控攝像頭。林寒的車通過閘口，消失在倉庫區深處。
「我們進不去。」徐青青把車停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門禁系統需要刷卡加面部識別。」
李山城看著倉庫區的高牆：「也許不需要走正門。」
他閉上眼睛，嘗試再次連接陣眼的感知。這一次，他不是要進入秘庫，而是擴展自己的感知範圍——就像秦主教教他的那樣，讓意識像水波一樣擴散。
起初只能感受到周圍幾十米的範圍：水泥地面下的蚯蚓，牆縫裡的昆蟲，空氣中飄浮的塵埃...但隨著他集中注意力，感知範圍逐漸擴大。一百米，兩百米...
突然，他「看」到了——不是用眼睛，而是一種空間感知。倉庫區地下有東西，一個巨大的空洞，深度大約十五米。空洞中有強烈的能量反應，與文樞陣眼被虹吸的能量同源。
「地下有設施。」李山城睜開眼睛，「大約在倉庫區中央下方，深度十五米。能量讀數很強，可能是個實驗室。」
「你能感知到具體入口嗎？」徐青青問。
李山城再次嘗試，但這一次遇到了阻力。地下設施似乎有防護層，阻擋了他的感知探索。
「有防護，但我能確定大致方位。」他說，「入口可能在某個倉庫內部。」
程旭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查到了倉庫區的建築圖紙...三號倉庫地下有額外結構標註，但圖紙不完整，顯示為『備用存儲空間』。」
「那應該就是入口。」徐青青說，「問題是，我們怎麼進去？」
他們觀察著倉庫區。圍牆高約三米，頂部有鐵絲網和監控攝像頭。每隔五十米還有一個崗亭，能看到安保人員的身影。
「正門進不去，圍牆也難翻。」李山城分析，「除非...」
他想起在文樞秘庫中看到的一幅壁畫，描繪古代修煉者使用「土遁符」穿過牆壁的場景。當時光之書傳遞的信息中，似乎有類似的符文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