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意識
光之書再次傳遞信息，這一次是一組複雜的符文序列和能量引導方法。李山城努力記憶，但信息量太大，超過了他當前的承受能力。他感到頭痛欲裂，意識開始模糊。
「山城！回來！」徐青青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李山城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渾身是汗，呼吸急促。法陣中的四枚玉符已經碎裂了兩枚，剩下的兩枚也布滿了裂紋。
「你進入了深度連接狀態，持續了四十分鐘。」徐青青扶住他搖晃的身體，「看到什麼了？」
李山城喝了口水，慢慢講述了自己的所見。當說到陣眼教他修複方法時，徐青青的眼睛亮了起來。
「如果真能強化陣眼節點，也許可以減緩能量流失，為我們爭取更多時間。」她說，「但那些方法...你記得多少？」
「一部分。」李山城揉著太陽穴，「主要是離位和兌位的節點修復，這兩個受損最輕。但需要特殊的材料和...儀式。」
「什麼材料？」
李山城回憶著腦海中的信息：「離位需要『火靈晶』和『百年桃木心』；兌位需要『水精玉』和『月光苔』。還需要對應的符文繪製和能量引導。」
徐青青的臉色變得古怪：「這些材料...都很罕見。火靈晶只有在火山活躍區域才能找到，百年桃木心需要從至少百歲的桃樹中取得，還不能傷害樹木本身。水精玉是地下深層礦物，月光苔只生長在純淨的月夜露水下...」
「也就是說，短時間內湊不齊。」李山城明白了。
「不僅如此，這些材料的獲取都需要特殊許可或者...非常規手段。」徐青青說，「但也許秦主編有辦法，他經營雜誌社這麼多年，應該有些人脈。」
正說著，秦主編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他的表情比出門時更加嚴肅。
「情況比想像中複雜。」秦主編將文件袋放在石桌上，「我聯繫了三位老朋友，兩位拒絕介入，一位只願意提供有限的信息支持。寒山科技的影響力比我們想像的大，他們可能已經預料到會有阻力，提前做了工作。」
「關於內部人員呢？」徐青青問。
秦主編打開文件袋，抽出幾份簡歷：「這是通過特殊渠道拿到的寒山科技核心團隊名單。一共二十三人，其中十八人有修煉背景，五人純科研背景。我篩選出了三個可能的目標。」
他指向第一份簡歷：「張明遠，材料科學家，四十五歲，負責培養皿的材質研發。他的女兒一年前得了罕見病，寒山科技提供了昂貴的治療，這可能成為他的把柄或動機。」
第二份：「陳雅，能量系統工程師，三十二歲。她三個月前突然辭職，但公司記錄顯示她仍在職。我懷疑她可能發現了什麼，被軟禁或監視。」
第三份：「林寒本人。」
「林寒？」李山城驚訝，「他是公司創始人，怎麼可能...」
「正因為他是創始人，才最了解整個計劃。」秦主編說，「而且根據我收集的信息，林寒年輕時是個理想的修煉者，曾經參與過多次玄學公益活動。他轉向商業和這種極端研究，一定有原因。」
「那我們接觸誰？」徐青青問。
「陳雅可能是最容易突破的，如果她還活著的話。」秦主編說，「張明遠有家庭牽絆，不容易動搖。林寒...太危險，暫時不考慮。」
「怎麼找到陳雅？」李山城問。
「她最後出現的記錄是在公司宿舍區，但那裡安保嚴密。」秦主編說，「我們需要一個進入的理由。」
程旭突然舉起一張紙，上面寫著：「寒山科技明天舉辦開放日，邀請媒體和合作夥伴參觀新研發中心。我有邀請碼。」
三人同時看向他。
「你怎麼有邀請碼？」徐青青問。
程旭繼續寫：「之前偽裝成科技媒體申請的，本來想用這個身份進行調查。現在正好用上。」
秦主編思考片刻：「開放日是個機會，但風險也很高。他們肯定會加強安保，而且你們已經暴露過，可能被認出來。」
「可以易容。」徐青青說，「我學過一些基礎的面部偽裝術，配合簡單符文，能改變外貌特徵幾個小時。」
「那我和徐青青去。」李山城說，「程旭你留在這裡繼續恢復和分析數據。」
秦主編看著他們，最終點點頭：「好，但要制定詳細的計劃。開放日從上午九點到下午四點，你們的目標是找到關於陳雅下落的線索，如果有機會，也可以觀察他們的研發設施。但記住，不要冒險，安全第一。」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開始為第二天的行動做準備。徐青青從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一個化妝箱，裡面不是普通化妝品，而是各種特製的膏體、粉末和微型符文貼片。
「坐下。」她對李山城說。
徐青青的手指靈巧地在他臉上塗抹，涼涼的膏體帶著草藥氣味。她不時貼上幾乎看不見的透明貼片，上面有微縮符文。整個過程大約四十分鐘。
當李山城看向鏡子時，幾乎認不出自己——臉型變寬了一些，眼睛形狀改變，膚色變深，連髮型都看起來不同了。更神奇的是，當他做出表情時，這張臉也會自然變化，完全看不出偽裝痕跡。
「符文貼片會產生光學扭曲和能量干擾，讓人下意識忽略你的真實特徵。」徐青青解釋道，「但只能維持六小時，而且遇到高級修煉者可能會被看穿。」
她自己只做了簡單偽裝，主要改變髮型和妝容，戴上了一副平光眼鏡。
「你不怕被認出來？」李山城問。
「我之前去寒山科技是以攝影師身份，今天扮成記者助理，形象本來就不一樣。」徐青青說，「而且他們會更注意你——昨天入侵系統的明顯是男性，他們可能會重點檢查男訪客。」
秦主教給了他們新的身份證明和記者證，還準備了隱藏式攝像機和錄音設備。程旭則提供了詳細的研發中心布局圖，標出了可能的關鍵區域。
「山城！回來！」徐青青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李山城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渾身是汗，呼吸急促。法陣中的四枚玉符已經碎裂了兩枚，剩下的兩枚也布滿了裂紋。
「你進入了深度連接狀態，持續了四十分鐘。」徐青青扶住他搖晃的身體，「看到什麼了？」
李山城喝了口水，慢慢講述了自己的所見。當說到陣眼教他修複方法時，徐青青的眼睛亮了起來。
「如果真能強化陣眼節點，也許可以減緩能量流失，為我們爭取更多時間。」她說，「但那些方法...你記得多少？」
「一部分。」李山城揉著太陽穴，「主要是離位和兌位的節點修復，這兩個受損最輕。但需要特殊的材料和...儀式。」
「什麼材料？」
李山城回憶著腦海中的信息：「離位需要『火靈晶』和『百年桃木心』；兌位需要『水精玉』和『月光苔』。還需要對應的符文繪製和能量引導。」
徐青青的臉色變得古怪：「這些材料...都很罕見。火靈晶只有在火山活躍區域才能找到，百年桃木心需要從至少百歲的桃樹中取得，還不能傷害樹木本身。水精玉是地下深層礦物，月光苔只生長在純淨的月夜露水下...」
「也就是說，短時間內湊不齊。」李山城明白了。
「不僅如此，這些材料的獲取都需要特殊許可或者...非常規手段。」徐青青說，「但也許秦主編有辦法，他經營雜誌社這麼多年，應該有些人脈。」
正說著，秦主編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他的表情比出門時更加嚴肅。
「情況比想像中複雜。」秦主編將文件袋放在石桌上，「我聯繫了三位老朋友，兩位拒絕介入，一位只願意提供有限的信息支持。寒山科技的影響力比我們想像的大，他們可能已經預料到會有阻力，提前做了工作。」
「關於內部人員呢？」徐青青問。
秦主編打開文件袋，抽出幾份簡歷：「這是通過特殊渠道拿到的寒山科技核心團隊名單。一共二十三人，其中十八人有修煉背景，五人純科研背景。我篩選出了三個可能的目標。」
他指向第一份簡歷：「張明遠，材料科學家，四十五歲，負責培養皿的材質研發。他的女兒一年前得了罕見病，寒山科技提供了昂貴的治療，這可能成為他的把柄或動機。」
第二份：「陳雅，能量系統工程師，三十二歲。她三個月前突然辭職，但公司記錄顯示她仍在職。我懷疑她可能發現了什麼，被軟禁或監視。」
第三份：「林寒本人。」
「林寒？」李山城驚訝，「他是公司創始人，怎麼可能...」
「正因為他是創始人，才最了解整個計劃。」秦主編說，「而且根據我收集的信息，林寒年輕時是個理想的修煉者，曾經參與過多次玄學公益活動。他轉向商業和這種極端研究，一定有原因。」
「那我們接觸誰？」徐青青問。
「陳雅可能是最容易突破的，如果她還活著的話。」秦主編說，「張明遠有家庭牽絆，不容易動搖。林寒...太危險，暫時不考慮。」
「怎麼找到陳雅？」李山城問。
「她最後出現的記錄是在公司宿舍區，但那裡安保嚴密。」秦主編說，「我們需要一個進入的理由。」
程旭突然舉起一張紙，上面寫著：「寒山科技明天舉辦開放日，邀請媒體和合作夥伴參觀新研發中心。我有邀請碼。」
三人同時看向他。
「你怎麼有邀請碼？」徐青青問。
程旭繼續寫：「之前偽裝成科技媒體申請的，本來想用這個身份進行調查。現在正好用上。」
秦主編思考片刻：「開放日是個機會，但風險也很高。他們肯定會加強安保，而且你們已經暴露過，可能被認出來。」
「可以易容。」徐青青說，「我學過一些基礎的面部偽裝術，配合簡單符文，能改變外貌特徵幾個小時。」
「那我和徐青青去。」李山城說，「程旭你留在這裡繼續恢復和分析數據。」
秦主編看著他們，最終點點頭：「好，但要制定詳細的計劃。開放日從上午九點到下午四點，你們的目標是找到關於陳雅下落的線索，如果有機會，也可以觀察他們的研發設施。但記住，不要冒險，安全第一。」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開始為第二天的行動做準備。徐青青從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一個化妝箱，裡面不是普通化妝品，而是各種特製的膏體、粉末和微型符文貼片。
「坐下。」她對李山城說。
徐青青的手指靈巧地在他臉上塗抹，涼涼的膏體帶著草藥氣味。她不時貼上幾乎看不見的透明貼片，上面有微縮符文。整個過程大約四十分鐘。
當李山城看向鏡子時，幾乎認不出自己——臉型變寬了一些，眼睛形狀改變，膚色變深，連髮型都看起來不同了。更神奇的是，當他做出表情時，這張臉也會自然變化，完全看不出偽裝痕跡。
「符文貼片會產生光學扭曲和能量干擾，讓人下意識忽略你的真實特徵。」徐青青解釋道，「但只能維持六小時，而且遇到高級修煉者可能會被看穿。」
她自己只做了簡單偽裝，主要改變髮型和妝容，戴上了一副平光眼鏡。
「你不怕被認出來？」李山城問。
「我之前去寒山科技是以攝影師身份，今天扮成記者助理，形象本來就不一樣。」徐青青說，「而且他們會更注意你——昨天入侵系統的明顯是男性，他們可能會重點檢查男訪客。」
秦主教給了他們新的身份證明和記者證，還準備了隱藏式攝像機和錄音設備。程旭則提供了詳細的研發中心布局圖，標出了可能的關鍵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