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女人沒必要為了男人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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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旖旎微微一笑,「聽說你在這兒住,我過來看看,不請我進去坐坐?」

  「當然,你請進吧。」

  夏旖旎有想過盛珽妄會金屋藏嬌。

  她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大一個屋。

  「這房子……」夏旖旎轉過臉來,看向溫疏亦,依然是淡如風輕的模樣,「……是盛珽妄給你買的?」

  「不,不,不……不是。」溫疏亦瘋狂否定,「我和王嬸就是給他打工的,我們是保姆,是下人。這是三爺自己的房子,前段時間,他已經準備資料,想把房子過戶給你,沒跟你講嗎?」

  夏旖旎微微聳眉。

  似信,又似不信。

  「他還沒跟我講。」夏旖旎的目光,落到溫疏亦的面上,「這房子挺大的,工作起來很辛苦吧?」

  溫疏亦倒了杯咖啡,遞給夏旖旎,「王嬸負責做飯打掃衛生,我負責看孩子,打掃衛生,我們兩個配合得還不錯,偶爾還有休息的時間。」

  夏旖旎將整個房間,環視一周後,這才坐下來,「那你挺能幹的,說實在的,你也是紅圈子弟,為什麼要來給盛珽妄做傭人?是對他還舊情難忘嗎?」

  「當然不是。」

  既然夏旖旎,知道了她和盛珽妄的一些事情。

  溫疏亦也沒打算藏著掖著,「我這次給三爺打工,完全是巧合,旖旎,你別多想。」

  夏旖旎端起咖啡輕啜了一口。

  有些嫌棄的放下,抬眸,「我沒法不多想,疏亦,不管你當初撮合我和盛珽妄的事情,有多少私心在,我和他現在的關係,確實已經發生了改變,我今天過來,也想跟你聊聊,你的去留問題。」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支票。

  上面的數字是二百萬。

  輕輕地放到了桌面上,「這裡有二百萬,我希望你拿著這筆錢,從此在華城消失,我不管你帶著的那個哆哆,是不是盛珽妄的孩子,盛珽妄的第一個孩子,只會是我的生的。」

  溫疏亦拿起支票細細看看著。

  現金支取。

  夏旖旎比許初音,光明磊落多了。

  還給錢。

  「我明白你的意思,旖旎,我會帶哆哆離開的。」

  夏旖旎鬆了口氣。

  她這個人極愛面子,好在溫疏亦給了她面子。

  「疏亦,以我們的關係,實在不該為一個男人撕破臉,還好你懂我,這二百萬,算是你以後和哆哆的生活費吧。」她深呼吸,「誰還沒個前任呢,忘掉他吧疏亦,你一定會找到,比盛珽妄更好的男人。」

  溫疏亦微笑。

  平白無故的得了二百萬。

  她真的還挺開心的,「謝謝你旖旎。」

  沒有惡語相加。

  沒有因為一個男人,而撕得死去活來。

  夏旖旎比許初音理智。

  溫疏亦也沒有那麼執著。

  送走夏旖旎。

  溫疏亦睡了來華城後,第一個好覺。

  清晨一早。

  她就拖著行李,帶著哆哆先去了銀行,將支票上的錢全部轉到自己的銀行卡後,就坐上了去往某個城市的火車。

  溫疏亦沒有目的。

  她想先帶著哆哆四處旅遊一下。

  至於在哪兒定居,她還沒有想好。

  無論在哪兒,只要盛珽妄想找她,自然是找得到,躲在哪兒也沒有用。

  她清楚。

  所有的通訊方式,都還保留著。

  兩個小時後。

  盛珽妄回了江陽大道小區。

  他手捧著一束白色的玫瑰花,還有給哆哆買的變形金剛玩具。

  最近,他一直在反省。

  或許,對於一個兩三歲的孩子,他的那套教育理論,過於的殘酷。

  他對這個孩子,寄予的希望很高。

  他想把他當繼承人來培養,所以格外的嚴厲。

  這能說他不愛這個孩子,甚至嫌棄這個孩子嗎?


  當然不是。

  但他真的需要改變。

  輸入密碼,他走進四百平的大平層。

  空氣中,還有溫疏亦平時用的護膚品的香氣。

  他有一些心安。

  「溫疏亦。」

  「哆哆,你看爸爸給你買什麼來了?」

  「疏亦?」

  「哆哆?」

  沒人。

  他心裡一空。

  忙拿出手機給溫疏亦撥了過去。

  所幸,這次,她的手機是通的。

  「餵?」在火車上的女人,接起了手機。

  「溫疏亦,你帶著兒子去哪兒了?」盛珽妄鬆了松領帶,語氣不悅,「能不能別總亂跑?最近外面流感很嚴重,哆哆還那么小……」

  「我給他戴口罩了。」溫疏亦語氣淡淡的,「你有事啊?」

  盛珽妄沉頓了一會兒,想著先道歉,「那天晚上……對不起啊,你脖子還疼不疼了?其實,我是想著訂完婚後,陪你一起去濱城的,沒想到你自己去了。」

  「哦,你不用陪我,你既然訂了婚了,就好好陪夏旖旎吧,我帶哆哆出來旅遊,你不用擔心我們,玩夠了,我們就回去了。」

  溫疏亦說得輕描淡寫。

  盛珽妄聽的火冒三丈。

  旅遊?

  「去哪兒旅遊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這不是跟你說了,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沒等盛珽妄再開口。

  溫疏亦直接掛斷了手機。

  再打去時,那頭關機了。

  盛珽妄不敢往別處想,但不想,不代表不會發生。

  他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摁了個號碼,他給顧臨打了過去,「過來,陪我喝點酒。」

  「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胃了?盛珽妄,你還敢喝酒?」顧臨語氣中夾著一些無可奈何,「這又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溫疏亦又跑了。」盛珽妄說這話時,唇角是一抹苦笑,「你不來,我就去找你了。」

  「來,來,來,我馬上過去。」

  顧臨來時。

  盛珽妄已經喝了半瓶紅酒。

  他真是嚇壞了,直接把另外那半瓶,倒進了馬桶里。

  「你要死啊?」顧臨脫下外套,扔到一旁,「盛珽妄,你剛做了手術,又喝酒,酒能解決事情,還是怎麼著?」

  「不能。」盛珽妄聳肩。

  「你知道不能,還喝成這樣?」

  盛珽妄笑了,有些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顧臨,你說,我這是怎麼了?我把溫疏亦帶回來,是不是錯了?我應該讓她在濱城生活,把兒子帶大,或是放她去尋找她的幸福,她想嫁李江衍也好,嫁誰也好,我不去管,放她自由……,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顧臨看著盛珽妄無能為力的笑。

  唏噓。

  誰能想到,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戰士,會為情所困。

  「我聽張綸說,你在沒有通知溫疏亦的情況下,把結婚證領了?」

  盛珽妄點頭,「沒錯。」

  「那你既然跟溫疏亦領了結婚證,為什麼還要跟夏旖旎訂婚呢?」顧臨搞不懂,盛珽妄到底想幹什麼,「你就沒有想過,你這樣傷害的是兩個女人?」

  盛珽妄深呼吸,「盛老爺子時日無多了,看我和夏家結親,是他的心愿,我拒絕不了。」

  「你想還盛家的人情,但這樣……」事情既然發生了,說什麼都晚了,「……你真的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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