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無名指突然空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戒指?

  溫疏亦腦子一空。

  對啊,她那晚喝醉酒,還往盛珽妄的無名指上套上了戒指。

  這戒指挺刺眼的。

  她二話沒說,伸手就將盛珽妄手指上的戒指擼了下來,「那個,這個……我就先收回了,酒醉生事,我以後少喝酒,三爺不必往心裡去。」

  無名指突然空了。

  盛珽妄眉心蹙的有一些失落,他伸手扣住溫疏亦的手腕,就拽進了懷裡,「還帶反悔的?溫疏亦,你還挺不地道的。」

  「三爺這話說的,酒醉的時候做的事情,怎麼能算數呢,您大人不計小人怪……」溫疏亦擠了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而且這戒指,明顯跟你不配啊。」

  「所以……」他抬手握住她的下巴,逡巡向前,「……你想跟我說,那晚的事情,不作數?」

  二人的距離太近。

  近到他的呼吸都灑在她的唇角。

  令她不安。

  溫疏亦緊抿著唇,後背僵成一片,「三爺還是忘了吧,一場意外……而已,這事以後不要提了,我們……根本不可能。」

  「那如果說……我可以幫你找到你弟弟,你會不會……覺得我們有可能性?」

  在盛珽妄的注視下。

  溫疏亦的瞳仁就肉眼可見的,驟起,「三爺怎麼會知道……我的事情?」

  「對於一個想娶我的女人,我自然得多一點了解。」他的指尖從下巴,慢慢游弋到她的唇角,「溫疏亦,我不止可以幫你找你的弟弟,我還可以幫你查出,當年你父母死亡的真相。」

  盛珽妄的話,像一顆核彈,炸開了塵封多年的往事。

  地震那年,父母雙亡,弟弟失蹤。

  這些年來,她一直在打聽弟弟的消息,但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甚至,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她確實需要盛珽妄這樣有能力的人,幫她找到失散多年的弟弟。

  可是父母的死……

  不是因公殉職嗎?難道,另有隱情?

  「你還知道什麼?」她唇有一些顫,指尖抓著他的領口,莫名變緊,「難道,我父母不是因公殉職,是有人害死的嗎?」

  男人的指尖撫著女人沒有血色的小臉,他其實本意不是想這麼早,就說這些。

  可他不想放她走。

  有些手段,就不得不用,「當年地震的事情,上面正在重啟調查,有你父親的名字。」

  溫疏亦眼眸輕顫著,望著男人的眼睛,「你怎麼知道這事?」

  「這重啟調查的事情,不算秘密。」

  不算秘密的事情,為什麼她不知道,「你可以幫我?」

  「那得你看的表現。」他眼中有欲望,「溫疏亦,求人辦事,最起碼拿出個態度來,你說對嗎?」

  溫疏亦瞬間明白了。

  利益交換。

  可她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可以拿得出來手來東西,與盛珽妄交換。

  「三爺,明說吧。」

  「跟我在一起。」他說。

  盛珽妄有女朋友,他所說的在一起,是讓她當情人嗎?

  床伴?

  是那晚她給他的感覺太好,所以,他想長期跟她保持著這種關係?

  這樣做,對得起許初音嗎?

  太渣了吧。

  溫疏亦的眸子明了滅,似在想用什麼樣的答案,來回答他的這個問題,「三爺還是說明白一點吧,我這個人笨,閱讀理解,通常是三十分的水平。」

  「就是你理解的那樣。」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想睡個好覺,「今晚就搬過來。」

  「什麼?」溫疏亦不願意,她認為,這只是盛珽妄想再次睡她,找的理由,「我憑什麼相信你?你說的是真是假,我根本不知道,如果你占了我的便宜,不幫我調查,那我豈不是吃大虧了。」

  「男歡女愛,你能吃什麼大虧?我記得那晚……你可是要了好幾次。」男人唇角漫上一絲痞笑,在她的唇上,淺啄了一下,「考慮一下,我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他並沒有勉強。

  因為他知道,她早晚會來找他的。

  溫疏亦臉又紅了。

  男人到底是種什麼生物?

  說這種話的時候,臉都不紅一下的。

  不過,他說他說話算話,她還是有一些心動的。

  「我是要考慮一下,我,我先走了。」

  ……

  去天景工作的日子,並不輕鬆。

  一個滿肚子心眼的沈馨晚。

  一個看她哪都不順眼的許初音。

  溫疏亦每天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在工作中出一點岔子,讓人穿了小鞋。

  即便這樣。

  還是出了問題。

  「溫疏亦,這麼簡單的一個報表,你都能搞錯,你是本科畢業嗎?一個高中生能幹的活,你都干不好,公司讓你來,每天就是喝咖啡,消磨時間嗎?」

  許初音,把一沓文件,直接扔到了溫疏亦的臉上。

  痛感還是有的,但她來不及感受,連忙彎身將掉到地上的紙全部撿起來,「許主管,我馬上再去改。」

  「還有咖啡,這麼涼,我怎么喝?換一杯去。」

  許初音敲了敲桌子。

  溫疏亦又趕忙放下文件,先去給她倒咖啡。

  「許主管,你的咖啡。」溫疏亦小心地將熱咖啡,放到許初音的桌上,「有點燙,你……」

  小心一點,這四個字還沒有說完。

  許初音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溫疏亦,你成心的吧。」一杯八十多度的熱咖啡,沒有一點猶豫的,就全部潑在了溫疏亦的臉上。

  「啊……」溫疏亦的臉被燙紅,有一些細嫩的地方,都起了水泡。

  剛好這時。

  盛珽妄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他眉心一緊,急忙拿了冰塊包上毛巾,遞給溫疏亦,「先冰一下,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溫疏亦受傷了。

  看起來有一些嚴重。

  盛珽妄單手抱起她,快步往外走,「別害怕,不會有事的。」

  「珽妄,你要去哪兒啊……」許初音伸手拽住了盛珽妄的胳膊,一副不太舒服的模樣,「……我,我頭好疼……」

  盛珽妄沒管她。

  抱著溫疏亦走得很快。

  部門的所有的人員,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認識盛珽妄的,也只有沈馨晚一個。

  「這個溫疏亦,還真的挺能勾搭的,把盛珽妄那個瘸子,勾搭到公司里來了。」

  一旁的同事不解地問她,「剛剛抱著溫疏亦的人,是叫盛珽妄嗎?」

  「可不是嘛。」

  「我聽說咱們天景集團的幕後大老闆姓盛,不會是他吧?」

  沈馨晚掩唇笑了起來,「你可別搞笑了,盛珽妄以前是個特種兵,後來受傷了,就是廢物一個,怎麼會是幕後老闆呢。不過,這個盛珽妄倒是有一個身份,他是咱們許主管的男朋友。」

  同事似是嗅到了什麼,「那剛剛……,溫疏亦不會是搶了許主管的男朋友吧?怪不得,最近許主管看到溫疏亦,就一副不痛快的模樣。」

  沈馨晚擰唇一笑,「你們不了解溫疏亦,她最擅長跟男人理不清了,也不怪許主管看她不順眼,讓你,你能把搶你男朋友的人看順眼啊。」

  同事點頭,「倒也是,看來許主管算是克制了,要我的話,得潑她一臉硫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