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不老不死之物
木葉科學研究院，位於C棟的絕密實驗室的外圍。
「刺啦——」
大蛇丸手裡拿著一把精巧的手術刀，切下了一片極其微小的黑色組織樣本，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入培養皿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顯微鏡下的細胞結構。
「太奇妙了……這種完全違背了生物學的陰遁查克拉聚合體。沒有血液，沒有內臟，甚至連細胞的衰老周期都無法觀測……」大蛇丸低聲呢喃著，舌頭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蒼白的嘴唇。
「老師，這道題怎麼做呀？請簡述查克拉屬性相剋原理在實戰中的三種應用……字好多，不想寫了！」
在距離解剖台不遠的一張小桌子上，御手洗紅豆正咬著筆頭，愁眉苦臉地對著忍者學校的家庭作業抓耳撓腮。
她時不時地偷瞄一眼大蛇丸，試圖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博取同情。
但很顯然，此刻完全沉浸在科學研究中的大蛇丸，自動屏蔽了周圍的一切噪音。
「篤篤。」
實驗室厚重的隔離門被敲響。
「院長大人，是我。」西川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其實是有權限的，大可以直接進來。
但自從上次沒敲門就進了火影辦公室發現三代目正在欣賞自來也老師巨作後，他就養成了敲門的習慣。
大蛇丸戀戀不捨地從顯微鏡前抬起頭，按下了解除門禁的按鈕。
西川澈推門走了進來，他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遠行裝，身後還背著一個裝滿封印捲軸的背包。
「澈哥哥！」
紅豆看到西川澈，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立刻扔下筆跑了過去，一把抱住西川澈的大腿。
「你快管管老師吧！他一回來就盯著那塊黑乎乎的東西看，都不理我了！」
「乖，紅豆小丸子。」西川澈揉了揉她的頭，笑著從兜里掏出幾塊巧克力塞進她手裡，「哥哥要出遠門了，這是給你留的零食。作業要自己寫哦，不然明天去學校會被罰站的。」
開玩笑，西川澈自己要不是還有事兒要做，他也巴不得住在研究院來研究黑絕的細胞組織。
紅豆接過巧克力，雖然還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跑回了座位上。
西川澈走到大蛇丸的實驗台前，目光越過大蛇丸，看向了後方玻璃牆裡面的多個大型收容艙。
在正中央的收容艙上赫然貼著白絕本體的標籤，那個在樓蘭抓獲的白絕本體已經被放了出來，正和其他的白絕分身一起，被泡在兩個裝滿淡綠色營養液的圓柱形培養罐里。
它閉著眼睛，身上插滿了管子，看起來就像是棵正在被榨取汁液的植物。
「看來院長大人對白絕的研究已經很透徹了。」西川澈挑了挑眉。
「不過是一些劣質的初代細胞仿製品罷了。」大蛇丸淡淡地說道，「他們唯一的價值，就是源源不斷地提供那種高活性的陽遁查克拉。我已經提取出了他們體內促進細胞再生的核心因子，目前正在進行臨床實驗。」
大蛇丸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西川澈。
「經過宇智波族人的配合，只要能找到更穩定的中和劑，那種可以完美修復萬花筒瞳力的眼藥水，就可以正式進入量產了。」
「這真是一個好消息，富岳前輩要是聽到這個，估計連睡覺都能笑醒。」西川澈滿意地點了點頭。
「宇智波的好日子要來了，富岳那小子真應該給我多送點研究資金，就是不知道初代細胞對白眼有沒有什麼效果。」
聽到這，西川澈心說包有的，白眼也是大筒木的血脈，他笑著說道：
「我到時候找日足族長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找幾個日向族人來配合一下研究。」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左邊那個被多重封印術式嚴密包裹的特殊金屬艙。
透過僅有的一塊觀察窗，可以隱約看到黑絕那團純黑色的物質，正被死死地壓制在一個刻滿符文的柱子上，動彈不得。
「至於這個黑色的傢伙……」大蛇丸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他的警惕性極高，而且精神力異常強大。為了防止他有什麼未知的自殺或逃跑手段，我暫時還沒有解開他的封印，只能每次切取一點表皮組織進行研究。」
「院長大人的謹慎是非常有必要的。」西川澈神色一肅，收起了平時的玩笑態度。
他湊近大蛇丸，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語調說道：
「大蛇丸院長，您不是一直渴望探究生命的真理，追求永生嗎？」
大蛇丸的瞳孔猛地一縮，目光如刀般射向西川澈。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您眼前的這個實驗體，就是您一直夢寐以求的素材。」
西川澈指了指被封印的黑絕，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其實不是宇智波斑製造出來的產物。」
「他是從六道仙人時代，甚至更久遠的時代，一直存活到現在的，真正的不老不死之物！」
「什麼？！」
哪怕是一向冷靜沉穩、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冷君大蛇丸，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身體也忍不住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六道仙人時代？
存活了上千年？！
大蛇丸猛地轉頭看向收容艙里的黑絕，臉上的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那是對能夠窺探生命終極奧秘的興奮！
「澈君，你……確定？」大蛇丸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變了調。
「我確定。」西川澈語氣篤定。
他沒有去解釋自己為什麼會知道這種足以顛覆忍界歷史的絕密情報，他相信大蛇丸是個聰明人。
就像西川澈從來不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指責大蛇丸那些遊走在禁忌邊緣的實驗一樣，大蛇丸也從來不會去追問西川澈腦子裡那些跨越時代的科技圖紙和未卜先知的情報是從哪裡來的。
這是兩個聰明人之間，基於絕對利益和互相尊重而建立起來的默契。
更何況，現在的木葉，有足夠的資源和包容度，讓大蛇丸去追求他的「真理」。
他根本不需要像原著中那樣，為了實驗而去殘害無辜的村民，最終走上叛忍的不歸路。
因為，西川澈會把全忍界最有價值的「實驗材料」，合情合理地送到他的解剖台上。
「六道仙人時代的造物……」
大蛇丸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激動。
他看著西川澈，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容。
「澈君，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這份大禮，我收下了。」
「您慢慢研究，最好能從他身上榨出點關於陰陽遁的實質性成果。」
西川澈看了看表，轉身準備離開。
「我得走了。美月和她的科研攻堅小組已經在等我了。」
「去樓蘭？」大蛇丸問道。
「是啊。」西川澈嘆了口氣，無奈地聳了聳肩，「去給木葉的未來，插上一個可以無限續航的超級充電寶。等我把龍脈的接口搞定回來，咱們就可以著手去草之國，把那個舊時代的亡靈給徹底清理掉了。」
「一路順風，澈君。」
大蛇丸微笑著目送西川澈離開。
當實驗室的隔離門再次關上時，大蛇丸立刻轉過身，快步走到黑絕的收容艙前。
他那雙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團黑色的物質，仿佛在看著一件稀世珍寶。
「那麼，讓我們重新開始吧，來自遠古的客人。」
「刺啦——」
大蛇丸手裡拿著一把精巧的手術刀，切下了一片極其微小的黑色組織樣本，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入培養皿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顯微鏡下的細胞結構。
「太奇妙了……這種完全違背了生物學的陰遁查克拉聚合體。沒有血液，沒有內臟，甚至連細胞的衰老周期都無法觀測……」大蛇丸低聲呢喃著，舌頭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蒼白的嘴唇。
「老師，這道題怎麼做呀？請簡述查克拉屬性相剋原理在實戰中的三種應用……字好多，不想寫了！」
在距離解剖台不遠的一張小桌子上，御手洗紅豆正咬著筆頭，愁眉苦臉地對著忍者學校的家庭作業抓耳撓腮。
她時不時地偷瞄一眼大蛇丸，試圖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博取同情。
但很顯然，此刻完全沉浸在科學研究中的大蛇丸，自動屏蔽了周圍的一切噪音。
「篤篤。」
實驗室厚重的隔離門被敲響。
「院長大人，是我。」西川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其實是有權限的，大可以直接進來。
但自從上次沒敲門就進了火影辦公室發現三代目正在欣賞自來也老師巨作後，他就養成了敲門的習慣。
大蛇丸戀戀不捨地從顯微鏡前抬起頭，按下了解除門禁的按鈕。
西川澈推門走了進來，他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遠行裝，身後還背著一個裝滿封印捲軸的背包。
「澈哥哥！」
紅豆看到西川澈，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立刻扔下筆跑了過去，一把抱住西川澈的大腿。
「你快管管老師吧！他一回來就盯著那塊黑乎乎的東西看，都不理我了！」
「乖，紅豆小丸子。」西川澈揉了揉她的頭，笑著從兜里掏出幾塊巧克力塞進她手裡，「哥哥要出遠門了，這是給你留的零食。作業要自己寫哦，不然明天去學校會被罰站的。」
開玩笑，西川澈自己要不是還有事兒要做，他也巴不得住在研究院來研究黑絕的細胞組織。
紅豆接過巧克力，雖然還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跑回了座位上。
西川澈走到大蛇丸的實驗台前，目光越過大蛇丸，看向了後方玻璃牆裡面的多個大型收容艙。
在正中央的收容艙上赫然貼著白絕本體的標籤，那個在樓蘭抓獲的白絕本體已經被放了出來，正和其他的白絕分身一起，被泡在兩個裝滿淡綠色營養液的圓柱形培養罐里。
它閉著眼睛，身上插滿了管子，看起來就像是棵正在被榨取汁液的植物。
「看來院長大人對白絕的研究已經很透徹了。」西川澈挑了挑眉。
「不過是一些劣質的初代細胞仿製品罷了。」大蛇丸淡淡地說道，「他們唯一的價值，就是源源不斷地提供那種高活性的陽遁查克拉。我已經提取出了他們體內促進細胞再生的核心因子，目前正在進行臨床實驗。」
大蛇丸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西川澈。
「經過宇智波族人的配合，只要能找到更穩定的中和劑，那種可以完美修復萬花筒瞳力的眼藥水，就可以正式進入量產了。」
「這真是一個好消息，富岳前輩要是聽到這個，估計連睡覺都能笑醒。」西川澈滿意地點了點頭。
「宇智波的好日子要來了，富岳那小子真應該給我多送點研究資金，就是不知道初代細胞對白眼有沒有什麼效果。」
聽到這，西川澈心說包有的，白眼也是大筒木的血脈，他笑著說道：
「我到時候找日足族長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找幾個日向族人來配合一下研究。」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左邊那個被多重封印術式嚴密包裹的特殊金屬艙。
透過僅有的一塊觀察窗，可以隱約看到黑絕那團純黑色的物質，正被死死地壓制在一個刻滿符文的柱子上，動彈不得。
「至於這個黑色的傢伙……」大蛇丸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他的警惕性極高，而且精神力異常強大。為了防止他有什麼未知的自殺或逃跑手段，我暫時還沒有解開他的封印，只能每次切取一點表皮組織進行研究。」
「院長大人的謹慎是非常有必要的。」西川澈神色一肅，收起了平時的玩笑態度。
他湊近大蛇丸，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語調說道：
「大蛇丸院長，您不是一直渴望探究生命的真理，追求永生嗎？」
大蛇丸的瞳孔猛地一縮，目光如刀般射向西川澈。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您眼前的這個實驗體，就是您一直夢寐以求的素材。」
西川澈指了指被封印的黑絕，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其實不是宇智波斑製造出來的產物。」
「他是從六道仙人時代，甚至更久遠的時代，一直存活到現在的，真正的不老不死之物！」
「什麼？！」
哪怕是一向冷靜沉穩、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冷君大蛇丸，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身體也忍不住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六道仙人時代？
存活了上千年？！
大蛇丸猛地轉頭看向收容艙里的黑絕，臉上的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那是對能夠窺探生命終極奧秘的興奮！
「澈君，你……確定？」大蛇丸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變了調。
「我確定。」西川澈語氣篤定。
他沒有去解釋自己為什麼會知道這種足以顛覆忍界歷史的絕密情報，他相信大蛇丸是個聰明人。
就像西川澈從來不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指責大蛇丸那些遊走在禁忌邊緣的實驗一樣，大蛇丸也從來不會去追問西川澈腦子裡那些跨越時代的科技圖紙和未卜先知的情報是從哪裡來的。
這是兩個聰明人之間，基於絕對利益和互相尊重而建立起來的默契。
更何況，現在的木葉，有足夠的資源和包容度，讓大蛇丸去追求他的「真理」。
他根本不需要像原著中那樣，為了實驗而去殘害無辜的村民，最終走上叛忍的不歸路。
因為，西川澈會把全忍界最有價值的「實驗材料」，合情合理地送到他的解剖台上。
「六道仙人時代的造物……」
大蛇丸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激動。
他看著西川澈，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容。
「澈君，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這份大禮，我收下了。」
「您慢慢研究，最好能從他身上榨出點關於陰陽遁的實質性成果。」
西川澈看了看表，轉身準備離開。
「我得走了。美月和她的科研攻堅小組已經在等我了。」
「去樓蘭？」大蛇丸問道。
「是啊。」西川澈嘆了口氣，無奈地聳了聳肩，「去給木葉的未來，插上一個可以無限續航的超級充電寶。等我把龍脈的接口搞定回來，咱們就可以著手去草之國，把那個舊時代的亡靈給徹底清理掉了。」
「一路順風，澈君。」
大蛇丸微笑著目送西川澈離開。
當實驗室的隔離門再次關上時，大蛇丸立刻轉過身，快步走到黑絕的收容艙前。
他那雙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團黑色的物質，仿佛在看著一件稀世珍寶。
「那麼，讓我們重新開始吧，來自遠古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