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誰還沒點秘密
「你……說什麼？」
貝爾摩德怔怔地看著林秀一，那雙水綠色的眼眸里，原本的戲謔與玩味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震驚。
她的身體微微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莎朗和克里斯，其實是同一個人，這是貝爾摩德最大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其實又是為了隱藏另一個更深的秘密。
可既然林秀一已經知道她和莎朗是同一個人，那以他們八年多同床共枕的經歷，想必連其他的事，林秀一也應該都知道了。
那些她拼命想要隱藏的，那些她午夜夢回時都會驚醒的秘密。
一想到這，貝爾摩德便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高跟鞋跟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低著頭，那濃密的金色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你真的全都知道了？」
「……沒錯。」
林秀一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那張蒼白的臉上，
「除了你和莎朗是一個人外，我還知道，你因為服用過某種藥物，導致身體外貌能夠一直維持年輕的狀態。」
話音落下的瞬間，貝爾摩德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不是我自願吃的！」
魔女紅著眼睛，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聲音裡帶著壓抑多年的委屈與憤怒，像火山終於噴發，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為此付出了什麼！」
喊完後，她望著林秀一的目光中，充滿了哀傷和絕望。
兩行淚水慢慢從她的雙眸中滑落，沿著蒼白的臉頰流淌而下，在下巴處匯聚，然後滴落。
「那現在呢？」
貝爾摩德忽然笑了，那笑容配合著兩行淚水，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
「你既然知道我已經是個怪物了……」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命運質問，
「是把我公布於眾，還是把我囚禁起來，讓我做你一個人的玩物？」
「克里斯，你胡說什麼？」
林秀一可沒想到，只是說出了真相，就會讓她變成這個樣子。
他看著對方眼中那痛苦的神情，心裡一陣陣地難受。
林秀一趕緊上前一步，伸手緊緊將貝爾摩德摟在了懷裡。
魔女的身體很涼，像一塊冰。
那冰涼透過衣料傳遞過來，讓他的心也跟著冷了一瞬。
「不論你是莎朗，還是克里斯。」林秀一輕聲說道，「不管你到底有沒有吃過藥，我對你的心意都是不會變的。」
懷裡的人微微一顫。
「你真的？」
貝爾摩德抬起頭，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眸裡帶著不敢置信的光芒。
她無助地用手抓著林秀一胸前的衣服：「不會覺得我是怪物？」
「當然不會了。」林秀一趕緊回了一句。
話音剛落，他忽然被猛地推了一把。
貝爾摩德用力推開他，踉蹌後退了兩步。
「你說的話，肯定都是騙我的！」魔女幾乎是嘶喊著，「我絕不會信的！如果讓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知道了我的情況，那肯定會……」
她說不下去了。
那雙水綠色的眼眸里，漸漸失去了光彩。
貝爾摩德緩緩舉起手。
這次不再是之前那把戲弄人的玩具水槍，而是一把貨真價實的真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秀一的胸口。
「所以呢？」林秀一看著她，嘆了口氣，「你以為殺了我，你的秘密就能永遠保密下去了？」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魔女的眼睛，
「克里斯，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永遠的秘密。有的只是願不願意知道，和到了該知道的時間。」
「我知道。」
貝爾摩德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只要秘密存在，就早晚會有人泄露出去。」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
「但只要在泄露之前，把知道秘密的人都殺了，不就行了嗎？」
「你當初知道真相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魔女的聲音忽高忽低，像瘋癲的人在自語，
「一個人既要扮演母親，又要扮演女兒。更可笑的是，自己的愛人，竟然也愛上了另一個我，而原本的我，卻不敢說出真相……」
說到這，她冷笑了一聲。手裡的槍依然指著林秀一的胸口，但那握著槍的手指，卻始終顫抖著，遲遲沒有扣下扳機。
林秀一看著貝爾摩德的眼睛，那雙水綠色的眼眸里存在著憤怒、絕望、恐懼，還有一絲他無比熟悉的東西。
他邁步向魔女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林秀一沒有理會那已經抵在胸膛上的槍口，只是靜靜地走到她面前，與她近在咫尺。
「你幹什麼？」貝爾摩德的聲音發顫，握著槍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會開槍！」
「別著急。」林秀一微微一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伸出手，在魔女的腰間摸了摸。
貝爾摩德的身體微微一僵，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林秀一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小巧鋒利的匕首。
那是她藏在褲袋裡的防身武器，此刻卻落入了他的手中。
「你！」
貝爾摩德的話還沒說完，就瞪大了眼睛。
因為林秀一握著那把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一划。
鋒利的刀刃切開皮膚，鮮紅的血液瞬間涌了出來。
那血液是那麼紅，那麼刺眼，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觸目驚心。
「你、你做什麼……」貝爾摩德臉上的冷漠在瞬間崩塌。那
瘋狂、那絕望、那疏離，全都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赤裸裸的驚慌。
魔女慌慌張張地丟下手槍，手槍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她一把扯過旁邊的床單，死死地捂住了林秀一的手腕。
她的手指顫抖得厲害，按在傷口上的力道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你瘋了嗎？居然做這種事！」
貝爾摩德大聲責罵，她一手用力按住床單，一手慌亂地在身上摸索手機，
「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別著急。」林秀一用另一隻手按住了她拿手機的手，「一會你就知道了。」
「一會兒你就流血死了才對！」
貝爾摩德氣惱地瞪著他，她想要掙脫他的手，卻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影響到他按著傷口的那隻手，
「放開我！你剛才割的地方可是有動脈的，萬一真的出事……」
貝爾摩德怔怔地看著林秀一，那雙水綠色的眼眸里，原本的戲謔與玩味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震驚。
她的身體微微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莎朗和克里斯，其實是同一個人，這是貝爾摩德最大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其實又是為了隱藏另一個更深的秘密。
可既然林秀一已經知道她和莎朗是同一個人，那以他們八年多同床共枕的經歷，想必連其他的事，林秀一也應該都知道了。
那些她拼命想要隱藏的，那些她午夜夢回時都會驚醒的秘密。
一想到這，貝爾摩德便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高跟鞋跟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低著頭，那濃密的金色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你真的全都知道了？」
「……沒錯。」
林秀一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那張蒼白的臉上，
「除了你和莎朗是一個人外，我還知道，你因為服用過某種藥物，導致身體外貌能夠一直維持年輕的狀態。」
話音落下的瞬間，貝爾摩德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不是我自願吃的！」
魔女紅著眼睛，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聲音裡帶著壓抑多年的委屈與憤怒，像火山終於噴發，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為此付出了什麼！」
喊完後，她望著林秀一的目光中，充滿了哀傷和絕望。
兩行淚水慢慢從她的雙眸中滑落，沿著蒼白的臉頰流淌而下，在下巴處匯聚，然後滴落。
「那現在呢？」
貝爾摩德忽然笑了，那笑容配合著兩行淚水，怎麼看怎麼覺得怪異，
「你既然知道我已經是個怪物了……」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命運質問，
「是把我公布於眾，還是把我囚禁起來，讓我做你一個人的玩物？」
「克里斯，你胡說什麼？」
林秀一可沒想到，只是說出了真相，就會讓她變成這個樣子。
他看著對方眼中那痛苦的神情，心裡一陣陣地難受。
林秀一趕緊上前一步，伸手緊緊將貝爾摩德摟在了懷裡。
魔女的身體很涼，像一塊冰。
那冰涼透過衣料傳遞過來，讓他的心也跟著冷了一瞬。
「不論你是莎朗，還是克里斯。」林秀一輕聲說道，「不管你到底有沒有吃過藥，我對你的心意都是不會變的。」
懷裡的人微微一顫。
「你真的？」
貝爾摩德抬起頭，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眸裡帶著不敢置信的光芒。
她無助地用手抓著林秀一胸前的衣服：「不會覺得我是怪物？」
「當然不會了。」林秀一趕緊回了一句。
話音剛落，他忽然被猛地推了一把。
貝爾摩德用力推開他，踉蹌後退了兩步。
「你說的話，肯定都是騙我的！」魔女幾乎是嘶喊著，「我絕不會信的！如果讓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知道了我的情況，那肯定會……」
她說不下去了。
那雙水綠色的眼眸里，漸漸失去了光彩。
貝爾摩德緩緩舉起手。
這次不再是之前那把戲弄人的玩具水槍，而是一把貨真價實的真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秀一的胸口。
「所以呢？」林秀一看著她，嘆了口氣，「你以為殺了我，你的秘密就能永遠保密下去了？」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魔女的眼睛，
「克里斯，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沒有永遠的秘密。有的只是願不願意知道，和到了該知道的時間。」
「我知道。」
貝爾摩德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
「只要秘密存在，就早晚會有人泄露出去。」
她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
「但只要在泄露之前，把知道秘密的人都殺了，不就行了嗎？」
「你當初知道真相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魔女的聲音忽高忽低，像瘋癲的人在自語，
「一個人既要扮演母親，又要扮演女兒。更可笑的是，自己的愛人，竟然也愛上了另一個我，而原本的我，卻不敢說出真相……」
說到這，她冷笑了一聲。手裡的槍依然指著林秀一的胸口，但那握著槍的手指，卻始終顫抖著，遲遲沒有扣下扳機。
林秀一看著貝爾摩德的眼睛，那雙水綠色的眼眸里存在著憤怒、絕望、恐懼，還有一絲他無比熟悉的東西。
他邁步向魔女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林秀一沒有理會那已經抵在胸膛上的槍口，只是靜靜地走到她面前，與她近在咫尺。
「你幹什麼？」貝爾摩德的聲音發顫，握著槍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會開槍！」
「別著急。」林秀一微微一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伸出手，在魔女的腰間摸了摸。
貝爾摩德的身體微微一僵，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林秀一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小巧鋒利的匕首。
那是她藏在褲袋裡的防身武器，此刻卻落入了他的手中。
「你！」
貝爾摩德的話還沒說完，就瞪大了眼睛。
因為林秀一握著那把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一划。
鋒利的刀刃切開皮膚，鮮紅的血液瞬間涌了出來。
那血液是那麼紅，那麼刺眼，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觸目驚心。
「你、你做什麼……」貝爾摩德臉上的冷漠在瞬間崩塌。那
瘋狂、那絕望、那疏離，全都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赤裸裸的驚慌。
魔女慌慌張張地丟下手槍，手槍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她一把扯過旁邊的床單，死死地捂住了林秀一的手腕。
她的手指顫抖得厲害，按在傷口上的力道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你瘋了嗎？居然做這種事！」
貝爾摩德大聲責罵，她一手用力按住床單，一手慌亂地在身上摸索手機，
「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別著急。」林秀一用另一隻手按住了她拿手機的手，「一會你就知道了。」
「一會兒你就流血死了才對！」
貝爾摩德氣惱地瞪著他，她想要掙脫他的手，卻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影響到他按著傷口的那隻手，
「放開我！你剛才割的地方可是有動脈的，萬一真的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