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二十年前的故事
朱蒂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心裡亂成了一團麻。
另一邊，林秀一站在公寓的走廊上，透過窗戶恰好能看到樓下停著的車。
看到朱蒂在車裡坐了半天都沒動靜，林秀一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個朱蒂，人長得漂亮，身材一級棒，頭腦也足夠靈活，辦事效率更是沒話說。
總的來說，絕對是個異常能幹的幫手，拿來當秘書綽綽有餘。
唯一的缺點，就是有時候太愛八卦，容易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秀一留她在身邊，本就不是單純把她當成秘書。
他是為了將來萬一和貝爾摩德翻臉，能多一個對付黑衣組織的盟友。
至於自己的隱私，他可沒打算讓朱蒂了解太多。
所以剛才，他才故意敲打了她一下。
像朱蒂這種聰明人，只要還想繼續留在他身邊臥底，想必以後會收斂不少。
……
公寓的門被推開時，妃英理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父女二人，剛要開口詢問今天玩得怎麼樣，目光就先被林秀一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吸引了。
只見林秀一衝著她，飛快地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眉眼間都透著幾分嘚瑟。
妃英理挑了挑眉，沒出聲。
等小蘭興高采烈地跑進自己的臥室，準備拿出今天買的紀念品跟她分享時，妃英理才立刻放下手裡的文件，快步走到林秀一身邊，壓低聲音詢問，
「怎麼樣？今天熱帶樂園那邊，沒出什麼岔子吧？」
林秀一湊到她耳邊，把白天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聽到那個男人想對小蘭動手，最後反被女兒打得斷了腿時，妃英理氣得柳眉倒豎，忍不住揮了揮拳頭，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那個混蛋！居然敢對那么小的孩子動手，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呵呵，」林秀一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現在可是他被小蘭打得斷了腿，躺在醫院裡呢。」
「我不管！」妃英理哼了一聲，理直氣壯地說道，「小蘭那是正當防衛！就算把他打殘了，也是他活該！」
女律師一邊憤憤不平地說著，一邊自然地伸手幫林秀一取下搭在肩上的外衣。
剛把外套脫下，林秀一低頭解開襯衫的扣子，準備換件舒服的家居服。
誰知扣子才解開兩顆，露出胸口的皮膚時，臥室的門突然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小蘭手裡拿著一個玩偶，興沖沖地走了出來：「媽媽，我今天在樂園裡……」
她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猛地停住了腳步。
視線直勾勾地落在林秀一敞開的襯衣領口處，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在那片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赫然留著一個猙獰的傷疤。
疤痕足有拳頭大小，暗紅色的紋路扭曲交錯，緊緊貼在心臟的旁邊，看著觸目驚心。
「怎麼了？」
林秀一注意到女兒的目光，有些納悶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向小蘭，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蘭這才回過神，快步走到他身邊，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個傷疤，指尖的觸感粗糙而硌手。
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個傷口……怎麼搞成這樣的？」
「哦，你說這個傷痕啊。」
林秀一低頭看了眼胸口的疤，臉上非但沒有半分在意，反而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
他伸手揉了揉小蘭的頭髮，語氣帶著點炫耀的意味，
「要不是這個傷疤，你媽媽也不會對我這麼死心塌地啊。」
「媽媽？」
小蘭愣住了，轉過頭，一臉困惑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妃英理。
妃英理的臉頰微微泛紅，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撩了撩耳邊的碎發，眼神裡帶著幾分溫柔的歉意和愧疚，
「……他說的沒錯，這個傷疤，確實是因為我。」
說著，她便拉著小蘭在沙發上坐下，緩緩說起了那段塵封的往事。
……
那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
當時的妃英理和林秀一還在讀高中，正是年少輕狂、意氣風發的年紀。
那年暑假，帝丹高中學生會的「三巨頭」——林秀一、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約好了一起去海邊玩。
結果到了海邊的當晚，妃英理就和有希子因為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吵了起來。
有希子向來擅長演戲，眼眶一紅，擺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林秀一自然就下意識地站在了她那邊，還說了幾句勸和的話。
可在氣頭上的妃英理哪裡聽得進去？
只覺得這兩個人都在欺負自己，氣急敗壞之下，當即就收拾了行李，決定連夜離開海邊，獨自返回東京。
結果，她剛走出民宿沒多遠，就看到街角的取款機前，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正拿著工具在撬鎖。
妃英理當時正憋著一肚子火，又看到那個小偷手裡只有一根撬棍，並沒有什麼厲害的兇器。
她仗著自己練了一段時間的柔道，身手還算不錯，一時衝動，想也沒想就沖了上去，想要制止對方的行為。
「然後呢？」
小蘭聽得入了迷，忍不住追問，
「媽媽你打不過那個小偷，剛好爸爸趕來救你，結果就被捅傷了？」
「一個撬保險柜的小偷而已，我怎麼可能打不過？」
妃英理立刻否定了女兒的猜測，臉上露出幾分不服輸的神色，
「我當時都已經把他制服在地上了……誰知道那個小偷居然還藏了一手，忽然從懷裡摸出了一把手槍！」
說到這裡，妃英理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里閃過一絲後怕，
「我當時直接就被嚇懵了，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那個小偷因為之前被我制住，早就惱羞成怒，見我愣在那裡，二話不說就舉起了槍，對準了我。是……」
她的話頓住了，目光落在林秀一身上，眼底翻湧著濃濃的歉意和愧疚，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
「是秀一衝了出來，替我擋了那一槍。」
「啊？！」
小蘭嚇得驚叫出聲，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抓住林秀一的胳膊，臉上滿是驚慌失措，
「那……那他沒事吧？」
另一邊，林秀一站在公寓的走廊上，透過窗戶恰好能看到樓下停著的車。
看到朱蒂在車裡坐了半天都沒動靜，林秀一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個朱蒂，人長得漂亮，身材一級棒，頭腦也足夠靈活，辦事效率更是沒話說。
總的來說，絕對是個異常能幹的幫手，拿來當秘書綽綽有餘。
唯一的缺點，就是有時候太愛八卦，容易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秀一留她在身邊，本就不是單純把她當成秘書。
他是為了將來萬一和貝爾摩德翻臉，能多一個對付黑衣組織的盟友。
至於自己的隱私，他可沒打算讓朱蒂了解太多。
所以剛才，他才故意敲打了她一下。
像朱蒂這種聰明人，只要還想繼續留在他身邊臥底，想必以後會收斂不少。
……
公寓的門被推開時，妃英理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父女二人，剛要開口詢問今天玩得怎麼樣，目光就先被林秀一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吸引了。
只見林秀一衝著她，飛快地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眉眼間都透著幾分嘚瑟。
妃英理挑了挑眉，沒出聲。
等小蘭興高采烈地跑進自己的臥室，準備拿出今天買的紀念品跟她分享時，妃英理才立刻放下手裡的文件，快步走到林秀一身邊，壓低聲音詢問，
「怎麼樣？今天熱帶樂園那邊，沒出什麼岔子吧？」
林秀一湊到她耳邊，把白天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聽到那個男人想對小蘭動手，最後反被女兒打得斷了腿時，妃英理氣得柳眉倒豎，忍不住揮了揮拳頭，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那個混蛋！居然敢對那么小的孩子動手，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呵呵，」林秀一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現在可是他被小蘭打得斷了腿，躺在醫院裡呢。」
「我不管！」妃英理哼了一聲，理直氣壯地說道，「小蘭那是正當防衛！就算把他打殘了，也是他活該！」
女律師一邊憤憤不平地說著，一邊自然地伸手幫林秀一取下搭在肩上的外衣。
剛把外套脫下，林秀一低頭解開襯衫的扣子，準備換件舒服的家居服。
誰知扣子才解開兩顆，露出胸口的皮膚時，臥室的門突然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小蘭手裡拿著一個玩偶，興沖沖地走了出來：「媽媽，我今天在樂園裡……」
她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猛地停住了腳步。
視線直勾勾地落在林秀一敞開的襯衣領口處，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在那片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赫然留著一個猙獰的傷疤。
疤痕足有拳頭大小，暗紅色的紋路扭曲交錯，緊緊貼在心臟的旁邊，看著觸目驚心。
「怎麼了？」
林秀一注意到女兒的目光，有些納悶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向小蘭，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蘭這才回過神，快步走到他身邊，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個傷疤，指尖的觸感粗糙而硌手。
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個傷口……怎麼搞成這樣的？」
「哦，你說這個傷痕啊。」
林秀一低頭看了眼胸口的疤，臉上非但沒有半分在意，反而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
他伸手揉了揉小蘭的頭髮，語氣帶著點炫耀的意味，
「要不是這個傷疤，你媽媽也不會對我這麼死心塌地啊。」
「媽媽？」
小蘭愣住了，轉過頭，一臉困惑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妃英理。
妃英理的臉頰微微泛紅，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撩了撩耳邊的碎發，眼神裡帶著幾分溫柔的歉意和愧疚，
「……他說的沒錯，這個傷疤，確實是因為我。」
說著，她便拉著小蘭在沙發上坐下，緩緩說起了那段塵封的往事。
……
那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
當時的妃英理和林秀一還在讀高中，正是年少輕狂、意氣風發的年紀。
那年暑假，帝丹高中學生會的「三巨頭」——林秀一、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約好了一起去海邊玩。
結果到了海邊的當晚，妃英理就和有希子因為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吵了起來。
有希子向來擅長演戲，眼眶一紅，擺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林秀一自然就下意識地站在了她那邊，還說了幾句勸和的話。
可在氣頭上的妃英理哪裡聽得進去？
只覺得這兩個人都在欺負自己，氣急敗壞之下，當即就收拾了行李，決定連夜離開海邊，獨自返回東京。
結果，她剛走出民宿沒多遠，就看到街角的取款機前，有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正拿著工具在撬鎖。
妃英理當時正憋著一肚子火，又看到那個小偷手裡只有一根撬棍，並沒有什麼厲害的兇器。
她仗著自己練了一段時間的柔道，身手還算不錯，一時衝動，想也沒想就沖了上去，想要制止對方的行為。
「然後呢？」
小蘭聽得入了迷，忍不住追問，
「媽媽你打不過那個小偷，剛好爸爸趕來救你，結果就被捅傷了？」
「一個撬保險柜的小偷而已，我怎麼可能打不過？」
妃英理立刻否定了女兒的猜測，臉上露出幾分不服輸的神色，
「我當時都已經把他制服在地上了……誰知道那個小偷居然還藏了一手，忽然從懷裡摸出了一把手槍！」
說到這裡，妃英理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里閃過一絲後怕，
「我當時直接就被嚇懵了，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那個小偷因為之前被我制住，早就惱羞成怒，見我愣在那裡，二話不說就舉起了槍，對準了我。是……」
她的話頓住了，目光落在林秀一身上，眼底翻湧著濃濃的歉意和愧疚，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
「是秀一衝了出來，替我擋了那一槍。」
「啊？！」
小蘭嚇得驚叫出聲，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抓住林秀一的胳膊，臉上滿是驚慌失措，
「那……那他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