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工藤新一也是我兒子？
MINI Cooper平穩地行駛在夜色籠罩的街道上，車廂內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小蘭蜷縮在后座，小小的身體陷在柔軟的座椅里，腦子裡還在反覆琢磨著之前的問題。
小五郎叔叔和琉璃阿姨不喜歡新一，是因為他也是偵探，而且比小五郎叔叔厲害得多，所以叔叔才會嫉妒……
可媽媽不一樣啊，她是律師，雖然工作中偶爾會和偵探打交道，但為什麼也這麼反對我和新一來往呢？
小蘭皺著小小的眉頭，圓圓的臉蛋上滿是困惑。
她實在想不明白，母親對工藤新一的敵意，到底來自哪裡。
就在她苦苦思索之際，前排駕駛座上的妃英理忽然開口了，打破了車廂內的沉默。
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車廂內炸開。
「我之所以不讓你和那個小子來往，是因為……」
妃英理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
她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旁林秀一驟然變得難看的臉色，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報復快感。
讓這個當年不告而別的男人難受，她心裡就痛快。
緊接著，她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答案：「因為工藤新一那小子，可能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
「呵呵……」
林秀一發出一聲苦澀的輕笑，他偏過頭，將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不敢去看后座女兒的反應。
窗外的霓虹燈明明滅滅，卻照不進他此刻沉重的心情。
他知道，這個消息對小蘭來說，太過殘忍了。
而后座的小蘭，在聽到妃英理的話後，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徹底呆住了。
她睜大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小小的身體僵硬得如同石化了一般，一動也不動。
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同父異母的弟弟」這幾個字在瘋狂迴蕩，擊得她頭暈目眩。
新一……是我的弟弟？這怎麼可能？
她和新一從小一起長大，是青梅竹馬，怎麼會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小蘭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忍著沒有掉下來。
……
車子緩緩停在了妃英理公寓樓下，林秀一率先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他繞到后座，打開車門，看著依舊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的小蘭，心裡一陣心疼。
「小蘭？」林秀一輕聲叫了她一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又提高了音量，再叫了一聲：「小蘭，我們到了，該上樓了。」
小蘭還是像沒聽見一樣，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林秀一無奈地嘆了口氣，彎腰將寶貝女兒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小蘭的身體很輕，抱在懷裡輕飄飄的，讓林秀一的心裡更加沉重。
他抱著小蘭，跟在妃英理身後，走進了公寓樓。
電梯緩緩上升，狹小的空間裡，只有電梯運行的輕微聲響。
林秀一低頭看著懷裡女兒蒼白的小臉，心裡暗暗埋怨妃英理，就算再生氣，也不該把這麼殘酷的真相，如此草率地告訴孩子。
……
林秀一將小蘭輕輕放在妃英理公寓臥室的大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看著女兒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模樣，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關上了臥室的門。
剛走到客廳，林秀一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英理，你為什麼要告訴小蘭那些？當年我雖然和有希子發生了一點意外，但也不一定，工藤新一那個小子就一定是我的兒子啊？」
「哼，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妃英理冷冷地看了林秀一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當年你不告而別之後，有希子特意找到我，當時的她，可是親口承認肚子裡懷了你的孩子！」
「咳、咳咳……」
林秀一被這話驚得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可這些年在美利堅，我也碰到過她幾次，從來沒聽她提起過這件事，更沒說過她生了個兒子啊？」
「她居然沒和你說自己生了兒子？」妃英理眉頭微微蹙起，嘴裡喃喃自語著，「這可不太符合那個女人的個性。她當初能當著我的面炫耀，沒道理不和你說啊！」
「你看，你也覺得不對勁了吧？」
林秀一連忙抓住這個機會，上前一步，試圖解釋，
「英理，這麼多年，我和有希子之間真的只有那一晚……」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迎上了妃英理冰冷刺骨的目光。
那目光像刀子一樣，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越來越沒有底氣，
「好吧，後來在美利堅，我們又遇到了幾次。但是英理，我發誓，在我心裡最愛的人，真的永遠只有你一個！」
「是嗎？」
妃英理髮出一聲冷哼，眼神里滿是不屑，
「你摟著別的女人的時候，心裡卻想著我？林秀一，你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很可笑嗎？」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
「你當年和有希子的那一晚，還能算是酒醉後的錯誤。但後來呢？你別忘了，她現在可是有夫之婦！你和她糾纏不清，到底安的什麼心？」
「這個……我聽說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不是很好。」
林秀一訕訕地說道，努力為自己辯解，
「我記得工藤優作這些年一直都在歐洲旅行，很少回家。有希子則待在美利堅的好萊塢發展，兩人長期分居，應該……應該沒什麼感情了吧？」
他的話還未說完，一陣輕柔的「喵喵」聲忽然傳了過來。
一隻渾身漆黑、毛髮順滑的小貓，不知道從哪裡溜了出來，邁著優雅的小步子，跑到了妃英理的腳邊，不斷地抬頭蹭著她的褲腿，嘴裡發出撒嬌般的叫聲。
妃英理臉上的怒火瞬間消散了不少，她不再理會林秀一，彎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將那隻黑色的小貓抱了起來。
她輕輕撫摸著小貓的腦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抱歉啊，秀一，這兩天我太忙了，都忘了給你準備吃的了。」
林秀一：「……」
小蘭蜷縮在后座，小小的身體陷在柔軟的座椅里，腦子裡還在反覆琢磨著之前的問題。
小五郎叔叔和琉璃阿姨不喜歡新一，是因為他也是偵探，而且比小五郎叔叔厲害得多，所以叔叔才會嫉妒……
可媽媽不一樣啊，她是律師，雖然工作中偶爾會和偵探打交道，但為什麼也這麼反對我和新一來往呢？
小蘭皺著小小的眉頭，圓圓的臉蛋上滿是困惑。
她實在想不明白，母親對工藤新一的敵意，到底來自哪裡。
就在她苦苦思索之際，前排駕駛座上的妃英理忽然開口了，打破了車廂內的沉默。
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車廂內炸開。
「我之所以不讓你和那個小子來往，是因為……」
妃英理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
她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旁林秀一驟然變得難看的臉色，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報復快感。
讓這個當年不告而別的男人難受，她心裡就痛快。
緊接著，她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答案：「因為工藤新一那小子，可能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
「呵呵……」
林秀一發出一聲苦澀的輕笑，他偏過頭，將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不敢去看后座女兒的反應。
窗外的霓虹燈明明滅滅，卻照不進他此刻沉重的心情。
他知道，這個消息對小蘭來說，太過殘忍了。
而后座的小蘭，在聽到妃英理的話後，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徹底呆住了。
她睜大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小小的身體僵硬得如同石化了一般，一動也不動。
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同父異母的弟弟」這幾個字在瘋狂迴蕩，擊得她頭暈目眩。
新一……是我的弟弟？這怎麼可能？
她和新一從小一起長大，是青梅竹馬，怎麼會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小蘭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忍著沒有掉下來。
……
車子緩緩停在了妃英理公寓樓下，林秀一率先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他繞到后座，打開車門，看著依舊呆呆地坐在座位上的小蘭，心裡一陣心疼。
「小蘭？」林秀一輕聲叫了她一聲，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又提高了音量，再叫了一聲：「小蘭，我們到了，該上樓了。」
小蘭還是像沒聽見一樣，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林秀一無奈地嘆了口氣，彎腰將寶貝女兒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
小蘭的身體很輕，抱在懷裡輕飄飄的，讓林秀一的心裡更加沉重。
他抱著小蘭，跟在妃英理身後，走進了公寓樓。
電梯緩緩上升，狹小的空間裡，只有電梯運行的輕微聲響。
林秀一低頭看著懷裡女兒蒼白的小臉，心裡暗暗埋怨妃英理，就算再生氣，也不該把這麼殘酷的真相，如此草率地告訴孩子。
……
林秀一將小蘭輕輕放在妃英理公寓臥室的大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看著女兒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模樣，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關上了臥室的門。
剛走到客廳，林秀一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英理，你為什麼要告訴小蘭那些？當年我雖然和有希子發生了一點意外，但也不一定，工藤新一那個小子就一定是我的兒子啊？」
「哼，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妃英理冷冷地看了林秀一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當年你不告而別之後，有希子特意找到我，當時的她，可是親口承認肚子裡懷了你的孩子！」
「咳、咳咳……」
林秀一被這話驚得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可這些年在美利堅，我也碰到過她幾次，從來沒聽她提起過這件事，更沒說過她生了個兒子啊？」
「她居然沒和你說自己生了兒子？」妃英理眉頭微微蹙起，嘴裡喃喃自語著，「這可不太符合那個女人的個性。她當初能當著我的面炫耀，沒道理不和你說啊！」
「你看，你也覺得不對勁了吧？」
林秀一連忙抓住這個機會，上前一步，試圖解釋，
「英理，這麼多年，我和有希子之間真的只有那一晚……」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迎上了妃英理冰冷刺骨的目光。
那目光像刀子一樣，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越來越沒有底氣，
「好吧，後來在美利堅，我們又遇到了幾次。但是英理，我發誓，在我心裡最愛的人，真的永遠只有你一個！」
「是嗎？」
妃英理髮出一聲冷哼，眼神里滿是不屑，
「你摟著別的女人的時候，心裡卻想著我？林秀一，你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很可笑嗎？」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
「你當年和有希子的那一晚，還能算是酒醉後的錯誤。但後來呢？你別忘了，她現在可是有夫之婦！你和她糾纏不清，到底安的什麼心？」
「這個……我聽說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不是很好。」
林秀一訕訕地說道，努力為自己辯解，
「我記得工藤優作這些年一直都在歐洲旅行，很少回家。有希子則待在美利堅的好萊塢發展，兩人長期分居，應該……應該沒什麼感情了吧？」
他的話還未說完，一陣輕柔的「喵喵」聲忽然傳了過來。
一隻渾身漆黑、毛髮順滑的小貓，不知道從哪裡溜了出來，邁著優雅的小步子，跑到了妃英理的腳邊，不斷地抬頭蹭著她的褲腿，嘴裡發出撒嬌般的叫聲。
妃英理臉上的怒火瞬間消散了不少，她不再理會林秀一，彎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將那隻黑色的小貓抱了起來。
她輕輕撫摸著小貓的腦袋，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抱歉啊，秀一，這兩天我太忙了，都忘了給你準備吃的了。」
林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