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不相信
棲星看著火花這副模樣的臉，終究還是忍不住。
他站起身，一把拎住火花的後領，像拎一隻不聽話的小貓一樣把她提了起來。
火花在他手裡撲騰了兩下，雙馬尾甩得噼里啪啦。
嘴裡還在喊著「師父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棲星完全沒理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瞄了瞄天上那輪大得離譜，月面是一張笑臉的幻月，然後用力一甩。
火花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流星。
划過了繪世學院的上空，划過了二相樂園的彩色天幕。
朝那輪笑臉月亮直直地飛了過去。
她的聲音從高空傳回來，越來越小，越來越遠，但依然中氣十足：
「我一定會回來的——！」
棲星關上窗戶，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轉過身重新面對教室里的人。
啵啵娃老師還縮在角落裡。
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在棲星和剛被扔出窗外的火花之間來回彈了好幾下。
整張大臉上臉上寫滿了「這個人是魔鬼嗎」。
棲星朝她走了兩步，她立刻往後跳了兩步。
「別怕，剛才那個冒牌貨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棲星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穹和三月七。
又指了指站在旁邊的瓦爾特，語氣里多了幾分正經。
「我們才是星穹列車的成員。
我叫棲星，這位是穹，這位是三月七，這位是瓦爾特。
姬子老師讓我們來取面具。
剛才那個假扮穹的傢伙，就是這學校的冒牌校長火花。
她已經飛走了，短時間內應該回不來。」
啵啵娃老師沒有被說服。
她歪著她那個奇怪的身體，晃了兩下，顯然還是不信：
「你說你是列車的人，剛才那個人也說她是列車的人，她說的比你還像真的！
你們每個人都說是列車的人，我憑什麼信你？
萬一你也是冒牌貨呢？萬一你是那個火花派來的第二個騙子呢？
你剛才把她扔出去，說不定就是演戲給我看！
除非你們能證明自己真的認識姬子老師。」
說完她又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
「如果你們真是姬子的朋友，那就回答幾個關於他的問題。
如果答對了，面具給你們。
答錯了，你們就立刻離開這裡，不許再糾纏我。」
棲星自信滿滿的回答：「你問吧！
啵啵娃老師晃了晃她那不倒翁般的身體，擺出一副嚴肅考官的架勢：
「第一個問題，姬子最擅長泡的咖啡是哪一種？」
棲星正準備信口開河，腦子裡已經飛速編好了答案。
什麼「手磨藍山」「虹吸曼特寧」之類聽起來很專業的詞排著隊往外蹦。
旁邊的瓦爾特輕輕咳了一聲，他立刻把話咽了回去。
只見楊姨推了推眼鏡：
「拿鐵。不過比起自己喝，他更喜歡看別人喝他泡的咖啡時臉上的表情。」
啵啵娃老師「哦」了一聲，不倒翁身體晃了兩下，表情微妙地變了變：
「第二個問題——姬子最討厭什麼樣的人？」
這一次瓦爾特沒有說話，只是偏頭看向棲星。
棲星想了想，極其肯定的開口：
「喋喋不休，滿嘴花言巧語的人。
他最受不了那種什麼事都不做，光靠一張嘴忽悠的傢伙。
聽說之前有個人想搭順風車。
在列車門口吹了半個小時自己是宇宙級的冒險家。
後來那人被趕下車的時候還在喊『我說的是真的』。」
「哈哈，雖然他登上列車後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不過這事確實有他上學時那副派頭。」
啵啵娃老師點了點頭，不倒翁身體晃了晃，嘴角那道弧度又翹起來幾分。
「好吧，我基本可以信任你了。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
姬子同學在這座學校里經歷了他人生中最後悔的事，是哪件事？」
棲星愣住了。
他偏頭看向瓦爾特，楊姨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腦子裡飛速翻遍了所有關於姬子的記憶碎片。
從列車上那些深夜不眠的守望，到每一次躍遷前站在舷窗邊沉默的背影。
他知道姬子叔是個有故事的人，但這個故事，他確實沒有聽任何人提起過。
他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抬起眼看向啵啵娃老師：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他從來沒跟我們提過。」
啵啵娃老師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回憶什麼很久以前的往事。
她的聲音比之前更輕了些：
「倒也不是你答錯了。
也許姬子同學從沒向你談起過，仔細想想，他確實無法向別人提起這樣的事情。
唉，她最後悔的，應該是十五年前……不，還是不提及那場舊事了。」
她抬起眼重新看向棲星，眼裡已經沒有了任何懷疑。
只是鄭重地把木盒推到棲星面前。
「我相信你，你確實是姬子的朋友。這枚面具，請代我轉交給他。」
他站起身，一把拎住火花的後領，像拎一隻不聽話的小貓一樣把她提了起來。
火花在他手裡撲騰了兩下，雙馬尾甩得噼里啪啦。
嘴裡還在喊著「師父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棲星完全沒理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瞄了瞄天上那輪大得離譜，月面是一張笑臉的幻月，然後用力一甩。
火花整個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流星。
划過了繪世學院的上空，划過了二相樂園的彩色天幕。
朝那輪笑臉月亮直直地飛了過去。
她的聲音從高空傳回來，越來越小，越來越遠，但依然中氣十足：
「我一定會回來的——！」
棲星關上窗戶，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轉過身重新面對教室里的人。
啵啵娃老師還縮在角落裡。
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在棲星和剛被扔出窗外的火花之間來回彈了好幾下。
整張大臉上臉上寫滿了「這個人是魔鬼嗎」。
棲星朝她走了兩步，她立刻往後跳了兩步。
「別怕，剛才那個冒牌貨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棲星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穹和三月七。
又指了指站在旁邊的瓦爾特，語氣里多了幾分正經。
「我們才是星穹列車的成員。
我叫棲星，這位是穹，這位是三月七，這位是瓦爾特。
姬子老師讓我們來取面具。
剛才那個假扮穹的傢伙，就是這學校的冒牌校長火花。
她已經飛走了，短時間內應該回不來。」
啵啵娃老師沒有被說服。
她歪著她那個奇怪的身體，晃了兩下，顯然還是不信：
「你說你是列車的人，剛才那個人也說她是列車的人，她說的比你還像真的！
你們每個人都說是列車的人，我憑什麼信你？
萬一你也是冒牌貨呢？萬一你是那個火花派來的第二個騙子呢？
你剛才把她扔出去，說不定就是演戲給我看！
除非你們能證明自己真的認識姬子老師。」
說完她又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
「如果你們真是姬子的朋友，那就回答幾個關於他的問題。
如果答對了，面具給你們。
答錯了，你們就立刻離開這裡，不許再糾纏我。」
棲星自信滿滿的回答：「你問吧！
啵啵娃老師晃了晃她那不倒翁般的身體，擺出一副嚴肅考官的架勢：
「第一個問題，姬子最擅長泡的咖啡是哪一種？」
棲星正準備信口開河，腦子裡已經飛速編好了答案。
什麼「手磨藍山」「虹吸曼特寧」之類聽起來很專業的詞排著隊往外蹦。
旁邊的瓦爾特輕輕咳了一聲，他立刻把話咽了回去。
只見楊姨推了推眼鏡：
「拿鐵。不過比起自己喝，他更喜歡看別人喝他泡的咖啡時臉上的表情。」
啵啵娃老師「哦」了一聲，不倒翁身體晃了兩下，表情微妙地變了變：
「第二個問題——姬子最討厭什麼樣的人？」
這一次瓦爾特沒有說話，只是偏頭看向棲星。
棲星想了想，極其肯定的開口：
「喋喋不休，滿嘴花言巧語的人。
他最受不了那種什麼事都不做，光靠一張嘴忽悠的傢伙。
聽說之前有個人想搭順風車。
在列車門口吹了半個小時自己是宇宙級的冒險家。
後來那人被趕下車的時候還在喊『我說的是真的』。」
「哈哈，雖然他登上列車後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不過這事確實有他上學時那副派頭。」
啵啵娃老師點了點頭，不倒翁身體晃了晃，嘴角那道弧度又翹起來幾分。
「好吧，我基本可以信任你了。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
姬子同學在這座學校里經歷了他人生中最後悔的事，是哪件事？」
棲星愣住了。
他偏頭看向瓦爾特，楊姨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腦子裡飛速翻遍了所有關於姬子的記憶碎片。
從列車上那些深夜不眠的守望，到每一次躍遷前站在舷窗邊沉默的背影。
他知道姬子叔是個有故事的人，但這個故事，他確實沒有聽任何人提起過。
他沉默了好一會，然後抬起眼看向啵啵娃老師：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他從來沒跟我們提過。」
啵啵娃老師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回憶什麼很久以前的往事。
她的聲音比之前更輕了些：
「倒也不是你答錯了。
也許姬子同學從沒向你談起過，仔細想想，他確實無法向別人提起這樣的事情。
唉，她最後悔的，應該是十五年前……不，還是不提及那場舊事了。」
她抬起眼重新看向棲星，眼裡已經沒有了任何懷疑。
只是鄭重地把木盒推到棲星面前。
「我相信你，你確實是姬子的朋友。這枚面具，請代我轉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