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孩子的把戲
盧隊長很認可齊明。
原因很簡單。
他手下的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都靠不住。
阿強，看起來挺靠譜，夠兄弟，但上班的時候幫同事鐵膽召技師，是不是太離譜了？
鐵膽，家庭不睦，老婆跑了，整天爛醉如泥，好澀！八十歲老奶奶的鬼魂，都不放過，能讓他辦事麼？
Lee和大孖偷奸耍滑，還愛偷業主的東西，顯然是除了好事，什麼都肯干。
另外還有兩個越南佬，話都聽不懂，更不行了！
所以，他的衣缽傳人，舍齊明其誰？
第二天一早。
齊明離開了大廈，沒參加諸如塗藍色眼影看鬼、占紅衣女子便宜、俄式練膽大法等活動。
他可不想被「電光炮」炸出齙牙或內傷。
回魂前這幾天時間，不如先轉一轉，了解一下環境，正經搞些裝備。
保鮮膜、巧克力和牛奶都是有用的。
起碼對李氏夫婦有用！
這是設定。
所以齊明的打算，李昂也是認可的。
但盧隊長等保安，或是膽子太小，或者乾脆就不認可鬼魂的存在，讓他很不放心，必須專項訓練。
回魂夜前一天下午。
榮記冰室。
一個西裝男叫道：「你們怎麼搞的？湯里竟然有蒼蠅！」
長得有點像李昂的外賣仔何金銀，趕緊跑過來，神情誇張地叫道：
「小強～」
西裝男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回去，把他甩到一旁，生氣道：
「少來這套！」
其他老闆、廚師見狀，都跑了過來，把在湯里游來游去的蒼蠅拿出來，丟在地上毆打。
西裝男無語：「我不過是想讓你們、給我換碗湯而已！」
何金銀如聞仙音，忙去找大動干戈的老闆等……
結果被一頓毆打。
西裝男無可奈何，只得丟下了幾十塊，起身離去。
何金銀等人則慶祝了起來！
因為不但省了一碗湯，還收到了錢！
可惜何金銀為了干蒼蠅，打碎了一個值五毛錢的啤酒瓶，算是美中不足。
至於他自己挨打，屁股瓣兒被一半的啤酒瓶插上，那倒是沒什麼了。
齊明一旁看戲，也覺得何金銀受傷，無所吊謂。
因為這傢伙看起來是個普通的懦夫，實則卻是個掛嗶。
學了一個月武術，竟然就能跟真正的「破壞之王」斷水流大師兄纏鬥。
挨了那麼多拳，都沒事！
齊明覺得若換作自己，只挨大師兄一拳，怕就要裂開。
畢竟是一拳打穿牆壁，把逃跑的重磅拳擊手ko的人，齊明再怎麼硬朗，也沒磚牆硬。
那麼，他如果對上李氏夫婦的鬼混呢？說不準。
他後來打擂台賽，會被何金銀唬住，主要還是因為何金銀的師父「魔鬼筋肉人」鬼王達名頭很響，又很了解他，對他用了心理戰術。
如果李氏夫婦的表現力只是附身，拿電鋸砍人，就算不被他打爆，也拿他沒轍。
他大可以打穿牆壁，並且溜得飛快，等雄雞一唱天下白，自然就安全了。
***
回去的路上，齊明盤算著明天過後，去精英中心報名、畢竟是保安，提高一些戰鬥力，總是應該的。
而到了保安室後，他找到了盧雄，跟他匯報情況：
「玩具槍和牛奶、巧克力和彈弓，還有保鮮膜，我都準備好了，你這邊怎麼樣？」
盧雄發愁道：「除了我和阿群外，沒一個信世上有鬼，明天還有訓練，若再沒效果，只怕情況不妙……其實，我也不信。」
阿群是李昂的粉絲，除了齊明以外，最相信李昂。
齊明笑道：「你不是見過李老太太的鬼魂嗎？還把她的頭踢掉了，鐵膽沒看到臉，還把她弄了。」
盧雄解釋道：「李老太太沒那麼凶，況且你想想，李太太是穿的紅衣服，可她老公呢？根本就沒穿，未必會變厲鬼。所以我覺得，問題不一定有大師說的那麼嚴重。」
齊明忍不住問道：「差人那邊怎麼說？就不管了？」
盧雄無奈道：「這幾天都有搶劫案，他們忙不過來，大師又是神經病，也就算了……」
跟這邊一比，電影裡的哥譚市，確實算得上民風淳樸。
齊明也清醒了些，提醒自己要小心，不能大意，免得遇到什麼意外。
當晚。
他就睡在大廈內，好歹省了一筆租金，就算是凶宅，也根本不帶怕的。
也確實無事發生。
回魂夜有明確設定，要遵循其規律，一天都不能少。
而次日一早，他依然不參加特訓，而是去拿裝備。
李昂這邊，為了讓大家相信自己刀槍不入，被堅決相信他的阿群，一刀捅到了他正發炎的盲腸上，再次進了醫院。
齊明記得很清楚，李氏夫婦的鬼魂，並沒有等到零點之後才動手。
阿強和其中一個年紀大的越南佬，會在十一點多，首先被嚇死。
若不是李昂救援及時，其他保安也會團滅。
而為了安全起見，齊明也不會犯險救人。
零點零八分。
齊明推開了保安室的門。
李昂和阿群二人，正在跟著音樂搖頭晃腦。
年輕的越南佬，正跟女裝後很辣眼的大孖跳舞。
去衛生間大便，但被馬桶內伸出的手，嚇到連屎都沒擦的盧隊長，此刻也出來了。
沒有苦練過三十年腿功的阿lee，正和用血水洗臉、弄得滿臉是血，看起來很詭異的鐵膽坐一起，跟著音樂打節拍。
齊明掃視一眼後，點了點頭道：「不錯，大家都沒事，我就放心了！」
盧雄頓時叫道：「明仔，你什麼情況，怎麼搞得像個木乃伊似的？」
齊明渾身纏著保鮮膜，而且是很多層，看起來不太透明。
臉上也一樣，只露出兩個鼻孔。
至於眼睛，則戴了一副平框眼鏡，只纏了兩層，以免影響到視線！
他哈哈一笑，質問道：「盧隊長，你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
李昂一聽這話，忙跳到了齊明身邊，叫道：「fire！」
齊明雙手各舉起一把玩具槍，指向盧雄。
燈光驟然熄滅。
盧雄臉色一變，變成了死鬼李先生，陰笑道：
「玩具槍？桀桀桀，小孩子的把戲，大圈仔，我先殺了你！」
話音剛落，就被純牛奶打中臉，如遭雷擊，隨即從身上跑出一道靈光，帶著呼呼風聲，往室外逃去。
李昂大笑道：「追！」
「等等！」
齊明開口制止。
原因很簡單。
他手下的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都靠不住。
阿強，看起來挺靠譜，夠兄弟，但上班的時候幫同事鐵膽召技師，是不是太離譜了？
鐵膽，家庭不睦，老婆跑了，整天爛醉如泥，好澀！八十歲老奶奶的鬼魂，都不放過，能讓他辦事麼？
Lee和大孖偷奸耍滑，還愛偷業主的東西，顯然是除了好事，什麼都肯干。
另外還有兩個越南佬，話都聽不懂，更不行了！
所以，他的衣缽傳人，舍齊明其誰？
第二天一早。
齊明離開了大廈，沒參加諸如塗藍色眼影看鬼、占紅衣女子便宜、俄式練膽大法等活動。
他可不想被「電光炮」炸出齙牙或內傷。
回魂前這幾天時間，不如先轉一轉，了解一下環境，正經搞些裝備。
保鮮膜、巧克力和牛奶都是有用的。
起碼對李氏夫婦有用！
這是設定。
所以齊明的打算，李昂也是認可的。
但盧隊長等保安，或是膽子太小，或者乾脆就不認可鬼魂的存在，讓他很不放心，必須專項訓練。
回魂夜前一天下午。
榮記冰室。
一個西裝男叫道：「你們怎麼搞的？湯里竟然有蒼蠅！」
長得有點像李昂的外賣仔何金銀，趕緊跑過來，神情誇張地叫道：
「小強～」
西裝男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回去，把他甩到一旁，生氣道：
「少來這套！」
其他老闆、廚師見狀，都跑了過來，把在湯里游來游去的蒼蠅拿出來，丟在地上毆打。
西裝男無語：「我不過是想讓你們、給我換碗湯而已！」
何金銀如聞仙音，忙去找大動干戈的老闆等……
結果被一頓毆打。
西裝男無可奈何，只得丟下了幾十塊，起身離去。
何金銀等人則慶祝了起來！
因為不但省了一碗湯，還收到了錢！
可惜何金銀為了干蒼蠅，打碎了一個值五毛錢的啤酒瓶，算是美中不足。
至於他自己挨打，屁股瓣兒被一半的啤酒瓶插上，那倒是沒什麼了。
齊明一旁看戲，也覺得何金銀受傷，無所吊謂。
因為這傢伙看起來是個普通的懦夫，實則卻是個掛嗶。
學了一個月武術，竟然就能跟真正的「破壞之王」斷水流大師兄纏鬥。
挨了那麼多拳，都沒事！
齊明覺得若換作自己，只挨大師兄一拳，怕就要裂開。
畢竟是一拳打穿牆壁，把逃跑的重磅拳擊手ko的人，齊明再怎麼硬朗，也沒磚牆硬。
那麼，他如果對上李氏夫婦的鬼混呢？說不準。
他後來打擂台賽，會被何金銀唬住，主要還是因為何金銀的師父「魔鬼筋肉人」鬼王達名頭很響，又很了解他，對他用了心理戰術。
如果李氏夫婦的表現力只是附身，拿電鋸砍人，就算不被他打爆，也拿他沒轍。
他大可以打穿牆壁，並且溜得飛快，等雄雞一唱天下白，自然就安全了。
***
回去的路上，齊明盤算著明天過後，去精英中心報名、畢竟是保安，提高一些戰鬥力，總是應該的。
而到了保安室後，他找到了盧雄，跟他匯報情況：
「玩具槍和牛奶、巧克力和彈弓，還有保鮮膜，我都準備好了，你這邊怎麼樣？」
盧雄發愁道：「除了我和阿群外，沒一個信世上有鬼，明天還有訓練，若再沒效果，只怕情況不妙……其實，我也不信。」
阿群是李昂的粉絲，除了齊明以外，最相信李昂。
齊明笑道：「你不是見過李老太太的鬼魂嗎？還把她的頭踢掉了，鐵膽沒看到臉，還把她弄了。」
盧雄解釋道：「李老太太沒那麼凶，況且你想想，李太太是穿的紅衣服，可她老公呢？根本就沒穿，未必會變厲鬼。所以我覺得，問題不一定有大師說的那麼嚴重。」
齊明忍不住問道：「差人那邊怎麼說？就不管了？」
盧雄無奈道：「這幾天都有搶劫案，他們忙不過來，大師又是神經病，也就算了……」
跟這邊一比，電影裡的哥譚市，確實算得上民風淳樸。
齊明也清醒了些，提醒自己要小心，不能大意，免得遇到什麼意外。
當晚。
他就睡在大廈內，好歹省了一筆租金，就算是凶宅，也根本不帶怕的。
也確實無事發生。
回魂夜有明確設定，要遵循其規律，一天都不能少。
而次日一早，他依然不參加特訓，而是去拿裝備。
李昂這邊，為了讓大家相信自己刀槍不入，被堅決相信他的阿群，一刀捅到了他正發炎的盲腸上，再次進了醫院。
齊明記得很清楚，李氏夫婦的鬼魂，並沒有等到零點之後才動手。
阿強和其中一個年紀大的越南佬，會在十一點多，首先被嚇死。
若不是李昂救援及時，其他保安也會團滅。
而為了安全起見，齊明也不會犯險救人。
零點零八分。
齊明推開了保安室的門。
李昂和阿群二人，正在跟著音樂搖頭晃腦。
年輕的越南佬，正跟女裝後很辣眼的大孖跳舞。
去衛生間大便，但被馬桶內伸出的手，嚇到連屎都沒擦的盧隊長，此刻也出來了。
沒有苦練過三十年腿功的阿lee，正和用血水洗臉、弄得滿臉是血，看起來很詭異的鐵膽坐一起，跟著音樂打節拍。
齊明掃視一眼後，點了點頭道：「不錯，大家都沒事，我就放心了！」
盧雄頓時叫道：「明仔，你什麼情況，怎麼搞得像個木乃伊似的？」
齊明渾身纏著保鮮膜，而且是很多層，看起來不太透明。
臉上也一樣，只露出兩個鼻孔。
至於眼睛，則戴了一副平框眼鏡，只纏了兩層，以免影響到視線！
他哈哈一笑，質問道：「盧隊長，你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
李昂一聽這話，忙跳到了齊明身邊，叫道：「fire！」
齊明雙手各舉起一把玩具槍，指向盧雄。
燈光驟然熄滅。
盧雄臉色一變，變成了死鬼李先生，陰笑道：
「玩具槍？桀桀桀，小孩子的把戲，大圈仔，我先殺了你！」
話音剛落，就被純牛奶打中臉，如遭雷擊，隨即從身上跑出一道靈光，帶著呼呼風聲，往室外逃去。
李昂大笑道：「追！」
「等等！」
齊明開口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