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緣一的強大
「…………」
遠處，一座可以俯瞰龍堂寺宅邸的高塔頂端。
山本元柳齋重國、四楓院千日、麒麟寺天示郎，他們三人並排而立，衣袂在夜風中拂動，月光將他們凝重的面容勾勒得半明半暗。
血腥氣從遠處的庭院中順著夜風絲絲縷縷飄散上來，哪怕是這上面都聞到了那讓人不安的氣息。
他們也沒有想到，繼國緣一的動作竟然會如此的乾脆利落，如此的快，如此的凌厲！
「比我想像之中的還要更加可怕……」
等到緣一消失之後又過了一會兒，山本元柳斎才輕聲說道：
「難怪卯之花八千流會為他放棄戰鬥。」
簡直……
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繼國緣一這個男人是何等的恐怖？
那龍堂寺武彥就算在沒有獲得鬼的力量之前，那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
更不要說是現在了，但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卻在繼國緣一的手中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剛才那一瞬間，從龍堂寺武彥身上所散發出的靈壓讓遠在這裡的他們都感到心驚。
尤其是那輪似虛幻又非虛幻的紅月出現之後，他們更是感覺到一陣難以言說的戰慄感。
那並不是單純的強大，更像是生命本質帶來的一種差距，就好像在那一刻他的魂魄完成了進化一樣！
就連山本元柳齋重國都下意識將手放在了刀柄上，一旦超出掌控，他立刻就會去支援繼國緣一，他甚至已經做好了使用卍解的準備！
他同時還意識到，龍堂寺武彥正是當初在那街道上暗算自己的人，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將其殺死了，但卻沒能想到對方有著詭異的保命方式。
只是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他的性命在那個時候幸運的沒有被流刃若火的火焰奪走，卻在此刻被繼國緣一給輕易毀滅。
那個男人……其存在本身，簡直仿佛就是在詮釋著某種超越常識的『強大』！
「你們準備怎麼處理龍堂寺家？」
麒麟寺這個時候開口，問向四楓院千日。
四楓院千日也回過神來，他輕喃道：「他們與鬼相勾結，已經背離了死神，將他們發配到斷界中去吧。」
「那繼國緣一呢？」
麒麟寺這個問題又讓他們陷入到了沉默中。
這個男人太強大了。
恐怕就算是山本重國出手也未必能夠壓制住他。
主要是他剛才表現的太輕鬆愜意了，讓人完全摸不清楚他的底細。
這樣的男人，若是能為他們所用，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但如果要與他們為敵，那可真是一位大敵。
「好消息是，他看上去是一個好人。」
麒麟寺略帶諷刺地說道：「他最後那一刀只殺了所有的鬼，但是龍堂寺家族的人一個都沒傷到。」
「在這個世道還能見到這樣的人，也是不容易啊。」
善良的人，更方便利用。
「山本，既然招不到卯之花，那麼你覺得繼國緣一怎麼樣？」四楓院問道
山本也有些心動，但他思考過後又說道：「護廷十三隊，雖然是以護廷為名，但本質上還是一個殺手組織。」
「像他這樣的人，未必會接受我們的做法。」
「這好辦。」四楓院千日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月光在他眼底映出冰冷而精明的光，他自信道：
「只要讓他認為自己正在做正義的事情就行了。」
「那的確是可以去試一試。」
………………
繼國緣一回到了麒麟寺的醫館裡。
卯之花早就已經醒酒了。
他回來的時候月色正好，卯之花坐在庭院之中，她已換下死霸裝，穿著一身素淨的淺色便服，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
夜風拂過，幾縷髮絲輕輕飄動。
之前的醉意早已消散無蹤，她靜靜望著天際那輪明月，側臉的線條在月光下顯得異常柔和。
「你回來了。」
看到緣一回來，卯之花便輕聲說道
「嗯。」緣一點點頭，他說道：「這麼晚了，卯之花小姐還沒有睡嗎？」
「叫我烈吧，就像麒麟寺那樣。」卯之花淡淡地說道：「看你的表情，是沒有找到無慘對嗎？」
「……」緣一低下頭：「嗯，龍堂寺家的只是他製造出來的眷屬，他本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或許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作為鬼的他擁有著無限的生命，等到千年，萬年，等我老死之後，他或許才會現身吧。」
卯之花緩緩說道：「那麼接下來呢？你準備做什麼？繼續去尋找無慘嗎？」
「你已經找了五百年，但卻始終都找不到他的存在，那麼再找五百年就能發現他嗎？」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放棄。」緣一輕聲道：「在我看到他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我生來的使命就是將其殺死。」
「那是一個……只有我能殺死的怪物！」
「我想，你在龍堂寺家的表現已經被淨靈廷的人注意到了。」卯之花冷笑一聲，似乎在表達對淨靈廷的不屑，她的視線從天上的月亮轉向緣一說：
「他們不會放心你這樣巨大的戰力不受掌控的，所以接下來他們一定會想讓你成為他們的一員。」
「……」緣一聞言不由沉默，顯然他也明白這個道理。
「之前在龍堂寺家的時候，確實有三個人在看我。」
他又說道：
「但我無心與任何人為敵，我只是想著……要殺死不同於人的鬼。」
「但他們不會管你的想法，一個政權不會容許能夠威脅到穩定的存在。」卯之花則回道：
「若是在之前還好一些，但我沒想到五大貴族和山本元柳齋已經在想著終結這個時代了。」
「像我們這樣的人，本質只屬於亂世……一旦秩序建立，過於鋒利的刀，要麼被握在手中，要麼……就會被折斷。」
如果她知道這一點的話，或許就不會帶著繼國緣一來到淨靈廷了。
因為這樣只會將繼國緣一的強大力量暴露在那些貪婪又怕死的貴族面前。
緣一的實力可以輕易將他們抹殺，一旦大局穩定下來，他們是不會允許緣一這樣不受他們掌控的男人存在的。
遠處，一座可以俯瞰龍堂寺宅邸的高塔頂端。
山本元柳齋重國、四楓院千日、麒麟寺天示郎，他們三人並排而立，衣袂在夜風中拂動，月光將他們凝重的面容勾勒得半明半暗。
血腥氣從遠處的庭院中順著夜風絲絲縷縷飄散上來，哪怕是這上面都聞到了那讓人不安的氣息。
他們也沒有想到，繼國緣一的動作竟然會如此的乾脆利落，如此的快，如此的凌厲！
「比我想像之中的還要更加可怕……」
等到緣一消失之後又過了一會兒，山本元柳斎才輕聲說道：
「難怪卯之花八千流會為他放棄戰鬥。」
簡直……
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繼國緣一這個男人是何等的恐怖？
那龍堂寺武彥就算在沒有獲得鬼的力量之前，那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
更不要說是現在了，但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卻在繼國緣一的手中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剛才那一瞬間，從龍堂寺武彥身上所散發出的靈壓讓遠在這裡的他們都感到心驚。
尤其是那輪似虛幻又非虛幻的紅月出現之後，他們更是感覺到一陣難以言說的戰慄感。
那並不是單純的強大，更像是生命本質帶來的一種差距，就好像在那一刻他的魂魄完成了進化一樣！
就連山本元柳齋重國都下意識將手放在了刀柄上，一旦超出掌控，他立刻就會去支援繼國緣一，他甚至已經做好了使用卍解的準備！
他同時還意識到，龍堂寺武彥正是當初在那街道上暗算自己的人，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將其殺死了，但卻沒能想到對方有著詭異的保命方式。
只是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他的性命在那個時候幸運的沒有被流刃若火的火焰奪走，卻在此刻被繼國緣一給輕易毀滅。
那個男人……其存在本身，簡直仿佛就是在詮釋著某種超越常識的『強大』！
「你們準備怎麼處理龍堂寺家？」
麒麟寺這個時候開口，問向四楓院千日。
四楓院千日也回過神來，他輕喃道：「他們與鬼相勾結，已經背離了死神，將他們發配到斷界中去吧。」
「那繼國緣一呢？」
麒麟寺這個問題又讓他們陷入到了沉默中。
這個男人太強大了。
恐怕就算是山本重國出手也未必能夠壓制住他。
主要是他剛才表現的太輕鬆愜意了，讓人完全摸不清楚他的底細。
這樣的男人，若是能為他們所用，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但如果要與他們為敵，那可真是一位大敵。
「好消息是，他看上去是一個好人。」
麒麟寺略帶諷刺地說道：「他最後那一刀只殺了所有的鬼，但是龍堂寺家族的人一個都沒傷到。」
「在這個世道還能見到這樣的人，也是不容易啊。」
善良的人，更方便利用。
「山本，既然招不到卯之花，那麼你覺得繼國緣一怎麼樣？」四楓院問道
山本也有些心動，但他思考過後又說道：「護廷十三隊，雖然是以護廷為名，但本質上還是一個殺手組織。」
「像他這樣的人，未必會接受我們的做法。」
「這好辦。」四楓院千日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月光在他眼底映出冰冷而精明的光，他自信道：
「只要讓他認為自己正在做正義的事情就行了。」
「那的確是可以去試一試。」
………………
繼國緣一回到了麒麟寺的醫館裡。
卯之花早就已經醒酒了。
他回來的時候月色正好，卯之花坐在庭院之中，她已換下死霸裝，穿著一身素淨的淺色便服，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
夜風拂過，幾縷髮絲輕輕飄動。
之前的醉意早已消散無蹤，她靜靜望著天際那輪明月，側臉的線條在月光下顯得異常柔和。
「你回來了。」
看到緣一回來，卯之花便輕聲說道
「嗯。」緣一點點頭，他說道：「這麼晚了，卯之花小姐還沒有睡嗎？」
「叫我烈吧，就像麒麟寺那樣。」卯之花淡淡地說道：「看你的表情，是沒有找到無慘對嗎？」
「……」緣一低下頭：「嗯，龍堂寺家的只是他製造出來的眷屬，他本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或許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作為鬼的他擁有著無限的生命，等到千年，萬年，等我老死之後，他或許才會現身吧。」
卯之花緩緩說道：「那麼接下來呢？你準備做什麼？繼續去尋找無慘嗎？」
「你已經找了五百年，但卻始終都找不到他的存在，那麼再找五百年就能發現他嗎？」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會放棄。」緣一輕聲道：「在我看到他的第一時間，我就知道我生來的使命就是將其殺死。」
「那是一個……只有我能殺死的怪物！」
「我想，你在龍堂寺家的表現已經被淨靈廷的人注意到了。」卯之花冷笑一聲，似乎在表達對淨靈廷的不屑，她的視線從天上的月亮轉向緣一說：
「他們不會放心你這樣巨大的戰力不受掌控的，所以接下來他們一定會想讓你成為他們的一員。」
「……」緣一聞言不由沉默，顯然他也明白這個道理。
「之前在龍堂寺家的時候，確實有三個人在看我。」
他又說道：
「但我無心與任何人為敵，我只是想著……要殺死不同於人的鬼。」
「但他們不會管你的想法，一個政權不會容許能夠威脅到穩定的存在。」卯之花則回道：
「若是在之前還好一些，但我沒想到五大貴族和山本元柳齋已經在想著終結這個時代了。」
「像我們這樣的人，本質只屬於亂世……一旦秩序建立，過於鋒利的刀，要麼被握在手中，要麼……就會被折斷。」
如果她知道這一點的話，或許就不會帶著繼國緣一來到淨靈廷了。
因為這樣只會將繼國緣一的強大力量暴露在那些貪婪又怕死的貴族面前。
緣一的實力可以輕易將他們抹殺，一旦大局穩定下來，他們是不會允許緣一這樣不受他們掌控的男人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