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鬼舞辻無慘
他這個影子，姑且將其稱之為『繼國緣一』，實力大概比卯之花八千流要略強一些，但並沒有達到死神的極限，更不要說超越死神了。
他想要改造這個世界，那就需要擴大自己的影響力，那麼就需要幫手，影響到身邊的人，然後身邊的人去影響更多的人。
這靈王右臂，他也並不是著急吞噬。
反正遲早都是他的。
逆骨才藏不再像之前那樣狂熱，他深深地看了李林一眼，後說：
「不，沒什麼。」他緩緩搖頭，沙啞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乾澀，卻又多了一分難以言喻的鄭重。
「你之前說要找人……鬼舞辻無慘，對嗎？」
「是。」李林點頭，語氣平靜：「我已經追蹤了他數十年了，但卻始終找不到他的蹤跡。」
「原來如此……」逆骨才藏輕聲呢喃，仿佛在咀嚼這句話的深意。
他抬起枯瘦如柴的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指向本殿側方一條更顯荒蕪的小徑。
「這便是你的天命。」
「告訴我他的詳細信息，我來試著幫你完成這天命。」
卯之花站在一旁，黑色的死霸裝衣擺隨風微動。
她雙臂環抱，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手肘，目光在李林與逆骨才藏之間流轉。
她也生出了幾分好奇，能讓繼國緣一這等劍士窮追數十年不放的『鬼舞辻無慘』，究竟是何等人物？
破敗的神社前，氣氛微妙。
參道旁乾枯的灌木叢在風中瑟瑟作響，更遠處，灰敗的天空低垂，仿佛隨時要壓垮這搖搖欲墜的鳥居。
李林的目光掃過卯之花探究的眼神，又掠過逆骨才藏那深不見底的凝視，最終投向遠方虛無的某處，仿佛在追溯一段漫長的時光。
他輕嘆一口氣，那嘆息聲裡帶著一種經年累月的磨損與沉重。
「他……」李林開口，聲音不高，卻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與尋常魂魄……截然不同。他是『吸血鬼』。」
「吸血……鬼？」
卯之花微微一怔，隨即蹙起秀眉。
這個詞對她而言完全陌生。
她活了數百年，斬過無數虛，也殺過無數人，聽過各式各樣的怪誕傳說，卻從未聽過『吸血鬼』這個稱謂。
別說尸魂界了，就算是現在的歐洲都還沒有吸血鬼的傳說，所以她自然是搞不懂吸血鬼是什麼玩意兒的。
逆骨才藏也保持著沉默，他那深褐色的、布滿褶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唯有那雙深陷的眼睛，目光如同實質般緊緊鎖在李林身上，等待著下文。
「有關他太詳細的信息，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了。」
李林緩緩道來，像是敘述一個遙遠的故事：
「據說他曾經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魂魄，但有一天得了一場重病，本無藥可醫的他有一天見到了一位雲遊的藥師。」
「那藥師用一些珍稀的材料配出了魔藥，他喝下魔藥之後不僅病痛全消，病症消除，還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卯之花微微皺眉，尸魂界中的確是存在著一些具備神奇效果的草藥，但最多也就是療傷治病，沒見過有什麼能讓普通的魂魄具備超凡靈力的。
「這種力量的性質有些類似虛，但又完全不同，這種力量與我們所使用的靈力也不完全相同，而且需要他吞噬血液，甚至吃掉魂魄與人類的血肉來維持。」
「所以就叫吸血鬼嗎？」卯之花道
「對，不過也可以直接將其稱之為『鬼』，而除了需要吞噬血肉外，不能見到陽光也是他們最重要的弱點。」
逆骨才藏終於有了動作，他極其緩慢地搖了搖頭，乾癟的嘴唇嚅動，發出如同破舊風箱抽氣般的嘶啞聲音：「老夫……活了這般年月，也未曾聽聞此等奇事。」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卯之花也說道
其實說到這裡，他們都不需要問繼國緣一為什麼要追鬼舞辻無慘了。
這都很明顯了。
鬼舞辻無慘需要吞噬血肉靈魂，那肯定是吃掉了繼國緣一的家人，這才讓他追了這鬼怪幾十年的時間。
「這的確是不太好找。」
卯之花說實話。
雖然對方有著只能在黑夜中行動這個明顯的弱點，但是卻擁有著變化形體的能力！
而且繼國緣一就連他大概的方位都沒有！
李林也做出有些失落的模樣，說：「在數十年前，我見過他，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僅是一瞬間我就知道，那就是我要找的鬼。」
「他的實力很強，是我平生所見最強的敵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剎，我後背發涼，汗毛倒豎。」
「如果失敗的話，我會死，但正是在這樣的想法驅使下我揮出了刀。」
「嗯？」卯之花眉毛一挑：「你沒能殺了他？」
他不認為像繼國緣一這樣的強者會殺不了所謂的鬼，即使繼國緣一一直在說對方很強。
但如果沒能將其殺死的話，那卯之花也只會認為是這傢伙沒能下殺手，就像之前對她一樣。
李林低下頭，話語中有著明顯的懊悔：「我大意了，沒想到他的生命力超乎尋常的堅韌。」
「我看到他有著五個大腦，七個心臟，想要殺死他，就只能在一瞬間將其完全破壞，即便如此我還是做好了準備。」
「但是當最後一刀揮出之後，他卻將自己分裂成了數千塊，我雖然將其大部分肉塊斬殺，但還是有一些肉塊逃離了我的感知。」
「我很懊悔，我明明有機會將其完全斬殺，但卻給了他逃跑的機會！我……真是沒用。」
「五個腦袋，七個心臟，這還真是怪物……我見過最怪形的虛都沒有這麼奇怪。」卯之花嘖了一聲說道
她倒是不怎麼在乎鬼舞辻無慘逃走的後果，無非就是後續又開始吞噬血肉罷了。
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常態之一。
但這傢伙最後的話卻又是讓卯之花感到無語。
只是因為沒有能殺死這樣的一個怪物所以就感覺自己沒用，那麼那個被他砍跑的吸血鬼，還有被其擊敗的自己又算是什麼？
是哪來的不可回收垃圾嗎？
他想要改造這個世界，那就需要擴大自己的影響力，那麼就需要幫手，影響到身邊的人，然後身邊的人去影響更多的人。
這靈王右臂，他也並不是著急吞噬。
反正遲早都是他的。
逆骨才藏不再像之前那樣狂熱，他深深地看了李林一眼，後說：
「不，沒什麼。」他緩緩搖頭，沙啞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乾澀，卻又多了一分難以言喻的鄭重。
「你之前說要找人……鬼舞辻無慘，對嗎？」
「是。」李林點頭，語氣平靜：「我已經追蹤了他數十年了，但卻始終找不到他的蹤跡。」
「原來如此……」逆骨才藏輕聲呢喃，仿佛在咀嚼這句話的深意。
他抬起枯瘦如柴的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指向本殿側方一條更顯荒蕪的小徑。
「這便是你的天命。」
「告訴我他的詳細信息，我來試著幫你完成這天命。」
卯之花站在一旁，黑色的死霸裝衣擺隨風微動。
她雙臂環抱，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手肘，目光在李林與逆骨才藏之間流轉。
她也生出了幾分好奇，能讓繼國緣一這等劍士窮追數十年不放的『鬼舞辻無慘』，究竟是何等人物？
破敗的神社前，氣氛微妙。
參道旁乾枯的灌木叢在風中瑟瑟作響，更遠處，灰敗的天空低垂，仿佛隨時要壓垮這搖搖欲墜的鳥居。
李林的目光掃過卯之花探究的眼神，又掠過逆骨才藏那深不見底的凝視，最終投向遠方虛無的某處，仿佛在追溯一段漫長的時光。
他輕嘆一口氣，那嘆息聲裡帶著一種經年累月的磨損與沉重。
「他……」李林開口，聲音不高，卻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與尋常魂魄……截然不同。他是『吸血鬼』。」
「吸血……鬼？」
卯之花微微一怔，隨即蹙起秀眉。
這個詞對她而言完全陌生。
她活了數百年，斬過無數虛，也殺過無數人，聽過各式各樣的怪誕傳說，卻從未聽過『吸血鬼』這個稱謂。
別說尸魂界了，就算是現在的歐洲都還沒有吸血鬼的傳說，所以她自然是搞不懂吸血鬼是什麼玩意兒的。
逆骨才藏也保持著沉默，他那深褐色的、布滿褶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唯有那雙深陷的眼睛，目光如同實質般緊緊鎖在李林身上，等待著下文。
「有關他太詳細的信息，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了。」
李林緩緩道來，像是敘述一個遙遠的故事：
「據說他曾經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魂魄，但有一天得了一場重病，本無藥可醫的他有一天見到了一位雲遊的藥師。」
「那藥師用一些珍稀的材料配出了魔藥，他喝下魔藥之後不僅病痛全消，病症消除，還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卯之花微微皺眉，尸魂界中的確是存在著一些具備神奇效果的草藥，但最多也就是療傷治病，沒見過有什麼能讓普通的魂魄具備超凡靈力的。
「這種力量的性質有些類似虛，但又完全不同，這種力量與我們所使用的靈力也不完全相同，而且需要他吞噬血液，甚至吃掉魂魄與人類的血肉來維持。」
「所以就叫吸血鬼嗎？」卯之花道
「對，不過也可以直接將其稱之為『鬼』，而除了需要吞噬血肉外，不能見到陽光也是他們最重要的弱點。」
逆骨才藏終於有了動作，他極其緩慢地搖了搖頭，乾癟的嘴唇嚅動，發出如同破舊風箱抽氣般的嘶啞聲音：「老夫……活了這般年月，也未曾聽聞此等奇事。」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卯之花也說道
其實說到這裡，他們都不需要問繼國緣一為什麼要追鬼舞辻無慘了。
這都很明顯了。
鬼舞辻無慘需要吞噬血肉靈魂，那肯定是吃掉了繼國緣一的家人，這才讓他追了這鬼怪幾十年的時間。
「這的確是不太好找。」
卯之花說實話。
雖然對方有著只能在黑夜中行動這個明顯的弱點，但是卻擁有著變化形體的能力！
而且繼國緣一就連他大概的方位都沒有！
李林也做出有些失落的模樣，說：「在數十年前，我見過他，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僅是一瞬間我就知道，那就是我要找的鬼。」
「他的實力很強，是我平生所見最強的敵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剎，我後背發涼，汗毛倒豎。」
「如果失敗的話，我會死，但正是在這樣的想法驅使下我揮出了刀。」
「嗯？」卯之花眉毛一挑：「你沒能殺了他？」
他不認為像繼國緣一這樣的強者會殺不了所謂的鬼，即使繼國緣一一直在說對方很強。
但如果沒能將其殺死的話，那卯之花也只會認為是這傢伙沒能下殺手，就像之前對她一樣。
李林低下頭，話語中有著明顯的懊悔：「我大意了，沒想到他的生命力超乎尋常的堅韌。」
「我看到他有著五個大腦，七個心臟，想要殺死他，就只能在一瞬間將其完全破壞，即便如此我還是做好了準備。」
「但是當最後一刀揮出之後，他卻將自己分裂成了數千塊，我雖然將其大部分肉塊斬殺，但還是有一些肉塊逃離了我的感知。」
「我很懊悔，我明明有機會將其完全斬殺，但卻給了他逃跑的機會！我……真是沒用。」
「五個腦袋，七個心臟，這還真是怪物……我見過最怪形的虛都沒有這麼奇怪。」卯之花嘖了一聲說道
她倒是不怎麼在乎鬼舞辻無慘逃走的後果，無非就是後續又開始吞噬血肉罷了。
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常態之一。
但這傢伙最後的話卻又是讓卯之花感到無語。
只是因為沒有能殺死這樣的一個怪物所以就感覺自己沒用，那麼那個被他砍跑的吸血鬼，還有被其擊敗的自己又算是什麼？
是哪來的不可回收垃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