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斬燃燈，妖族戰將鬼車
不周山上的風雲不知，紫霄宮中的暗流不聞。
石荒宛如天地間的一位旅客，始終都在前行。
以前，他守住一山，向內取靜，安之若素。
如今，他丈量大地，向外求動，樂此不疲。
一動一靜，皆為道。
一起一坐，均為理。
更多玄奇山景在他腳下湧現，更多奇異種族在他步中展露。
轉眼又是千年。
期間，石荒遇到更多新奇有趣之事，只是看到最多的還是普通仙山。
靈氣一般、造化一般、生靈一般、氣運一般。
他逐漸明悟，大道至簡，眾生平平才是常態。
這一日，石荒邁步走進一座仙山。
這座仙山雖然看上去鍾靈毓秀，先天靈脈匯聚，是一座上品先天洞天，但他依舊感覺到一絲不同。
這座仙山有先天死氣匯聚，雖不及骨山，但確實有一條隱晦陰脈。
此外，這是一座有主仙山，山外就有一座大陣守護。
可惜，在石荒面前，陣法形同虛設，輕而易舉就穿過。
一般時候，石荒自不會如此無理，擅闖其他生靈洞府。
可這次例外。
只因這座仙山，名為靈鷲。
乃是燃燈道人，也就是後來那位燃燈上古佛的道場。
他來，是因為這位道人手裡有天地人三才神燈中的冥燈，靈柩燈。
也是因為這位道人手裡有一件上品先天靈寶乾坤尺。
更因為他乃是天地間第一口棺材化形，天生與地道相合。
在入山的剎那，一柄百丈巨尺立刻從天而降，法力涌動，散發恐怖威力。
可惜，此時的燃燈只有一位太乙金仙，而石荒已是一尊大羅金仙。
揮袖間，黃泉圖徐徐展開，漫天黃沙涌動，碎了百丈巨尺，並將乾坤尺收入囊中。
模樣奇古的道人大驚失色，轉身就要奔逃。
然而，石荒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生死輪盤浮現而出，轉動之間，釋放灰白生死兩氣。
直接破了靈柩燈支起的防禦，將燃燈打得魂飛魄散，磨滅的一乾二淨。
片刻後，一具模樣古樸，道紋彌補的黑沉棺材出現在原地。
那是燃燈道人的本體。
一件上品先天靈寶。
從跟腳上來說，這位日後的燃燈古佛跟上品先天神魔相當。
本來天地間第一口棺材，應是極品先天靈寶。
只是，作為棺材板的燃燈機緣巧合下通靈，為了化形，自願降低品級，這才有了一線生機。
否則，天道之下，他要化形，九死一生。
收了寂滅古棺與靈樞燈，又收了一些修行陰屬的靈鷲。
它們身上有一絲淨化之道與屍道氣息。
同樣是契合地道的種族。
做完這一切，石荒開始丈量靈鷲山。
數年後，他封了此山，準備以後將這座上品洞天贈予門下生靈，隨後繼續趕路，丈量天地。
至於斬殺燃燈之事，石荒心無愧疚。
他想過收他入骨山一脈，跟自己修行地道。
只是，想到這位燃燈道人日後所為。
哪怕是為了道，不得不投西方教，石荒依舊不得不防。
因為未來西方教有部分教義涉及地府。
萬一到時候燃燈動心，他就虧大了。
與其如此，不如從一開始就拔除隱患。
洪荒大地。
青色身影獨行。
不曾為風霜留下，不曾為美景止步。
縱然短暫停留，也會很快上路。
洪荒之中，不少存在知道了他。
大地稱他為使者，萬靈尊其為行者。
如此這般，石荒在不知不覺間氣運加身，多了兩個業位。
大地使者與萬物行者。
是最初者，也是古老者。
後來者都要向他致敬，分潤給他部分氣運。
換句話說，他是這兩尊業位的開創者。
時至今日，他已走了五千多年。
丈量了億萬里山河，看過了億萬生靈種族。
石荒泥丸宮內大地脈絡更加清晰，點亮億萬山河，處處都是他的足跡。
五千年感悟，他終於邁出關鍵一步，道行再增，只要他不斷積蓄法力，便會突破。
只是，石荒腳步依舊未停，繼續前進。
而這五千年間，洪荒風起雲湧。
巫妖之爭從未停止。
廝殺與血腥，時刻上演。
因為妖族主宰去紫霄宮聽道之故，巫族徹底占據上風，妖族節節敗退。
大量妖族身死道消，或是淪為巫族吃食，或是化為累累白骨。
縱然是大羅金仙，都隕落數位，血如雨落。
十大妖將根本不是巫族祖巫對手。
無奈之下，妖族如喪家犬，丟失億萬山河，已經被巫族徹底趕出中部大地，甚至連東大地都開始被巫族占據。
不周山。
巫族祖地。
一股遠超大羅金仙的恐怖威壓進發而出。
蒼穹昏暗，天地色變，日月無光。
千萬里大地盡起濁氣，不少巫族因此受益。
或是肉身精進，或是趁機破境。
甚至有數位神巫晉升大巫，巫族再次多了幾尊戰神。
氣運相連之下，散落在各地的十一位祖巫有感，紛紛騰空而起，眺望祖地方向，雙目明亮，充滿驚喜。
「后土妹子竟然突破了！」
「哈哈哈！這個紀元第一混元金仙非我巫族莫屬，氣運所鍾，我巫族才是洪荒之主。」
「父神開闢的世界，豈能不眷顧我巫族！」
「看來我等兄長要加把力，總不能讓后土妹子把我們遠遠地甩在後面。」
豪邁肆意的笑聲迴蕩大地，十一位祖巫都心花怒放。
連坐鎮光陰祖巫殿不出的燭九陰都現世，睜開萬年緊閉的雙眼，剎那間，日月其輝，光陰流淌。
他捕捉到未來一截片段，看到一襲青衣身影籠罩在巫族上空。
巫族未來有了些許變動。
雖細微，但很強大。
巫族氣運會比命定軌跡更加輝煌耀眼，蒼穹日月都要暗淡幾分。
儘管只有一抹，可依舊讓巫族這位神秘祖巫喜笑顏開。
……
巫族祖地。
閉關兩千年的后土祖巫醒來，眸光微沉，映現大地山河，甚至流轉一抹深邃道韻。
良久，他驀然一嘆，繼續閉關，鞏固境界。
巫族氣運開始暴漲！
不僅是因為多了一位混元金仙坐鎮，還有這個紀元第一混元金仙的天地氣運加身。
只是在沉入修行前，后土給土之部落的后羿傳音，令其挑選一件極品先天靈寶跟一株上品先天靈根，親自送到骨山。
這是給石荒的謝禮。
因為他的點撥，后土得了兩份大造化。
第一份大造化，是她丈量不周山千載，領悟山之高，地之厚，盤古之胸懷，大地法則更進一步，跨過混元門檻兒。
這才能在今日水到渠成地破境，成就混元金仙，邁上證道之路。
第二份大造化，是他得到不周山中的盤古印記。
盤古隕落後，共留下三份盤古印記。
第一份一分為三，被三清道人所得。
第二份被分為十二份，被十二祖巫所得。
第三份藏於不周山內，被賜予天地眾生。
如今，這份印記到了后土手上。
不管是先天靈寶，還是靈根，都是為了償還第一份造化的因果。
至於第二份造化，太沉太重，后土目前難以償還，只能來日徐徐圖之。
祖巫后土之命，后羿自然不敢怠慢。
何況，巫族沒有元神，除了少數靈寶，這些年積攢的大部分寶物並無太大用處。
能替祖巫償還一份因果，不僅后羿沒意見，就是巫族都心甘情願。
……
天外天，紫霄宮。
盤坐雲台的聖人心湖泛起一絲漣漪。
他看向不周山，感受到巫族暴漲的氣運，看到踏入混元金仙之境的后土，心中複雜，喜憂參半。
……
洪荒大地。
石荒不知不周變故，不明聖人心思，此刻的她，心無旁鶩，只關註腳下大地、沿途山水、眸中眾生。
問道山嶽，聆聽流水，遍察萬物。
靈台格外清明，心中自有天地。
五百年後。
石荒暫時止步。
只因前方多了一位攔路人。
是一位氣質恐怖的妖族戰將，一身修為達到了大羅金仙中期。
相貌堂堂，英姿颯爽，手持一柄方天畫戟，頗有幾分豪氣。
只是，面上的暴虐與身上的凶戾之氣，破壞了這份美感。
「石荒，久聞你神通廣大。」
「今日，我鬼車要與你一較高下。」
「若是你贏了，自可繼續行走，參悟大道。」
「若是你輸了，就交出一縷元神，投入我妖族麾下。」
攔路者正是妖族名列前茅的戰將，鬼車！
石荒宛如天地間的一位旅客，始終都在前行。
以前，他守住一山，向內取靜，安之若素。
如今，他丈量大地，向外求動，樂此不疲。
一動一靜，皆為道。
一起一坐，均為理。
更多玄奇山景在他腳下湧現，更多奇異種族在他步中展露。
轉眼又是千年。
期間，石荒遇到更多新奇有趣之事，只是看到最多的還是普通仙山。
靈氣一般、造化一般、生靈一般、氣運一般。
他逐漸明悟，大道至簡，眾生平平才是常態。
這一日，石荒邁步走進一座仙山。
這座仙山雖然看上去鍾靈毓秀，先天靈脈匯聚，是一座上品先天洞天，但他依舊感覺到一絲不同。
這座仙山有先天死氣匯聚，雖不及骨山，但確實有一條隱晦陰脈。
此外，這是一座有主仙山，山外就有一座大陣守護。
可惜，在石荒面前，陣法形同虛設，輕而易舉就穿過。
一般時候，石荒自不會如此無理，擅闖其他生靈洞府。
可這次例外。
只因這座仙山，名為靈鷲。
乃是燃燈道人，也就是後來那位燃燈上古佛的道場。
他來，是因為這位道人手裡有天地人三才神燈中的冥燈，靈柩燈。
也是因為這位道人手裡有一件上品先天靈寶乾坤尺。
更因為他乃是天地間第一口棺材化形，天生與地道相合。
在入山的剎那，一柄百丈巨尺立刻從天而降，法力涌動，散發恐怖威力。
可惜，此時的燃燈只有一位太乙金仙，而石荒已是一尊大羅金仙。
揮袖間，黃泉圖徐徐展開，漫天黃沙涌動，碎了百丈巨尺，並將乾坤尺收入囊中。
模樣奇古的道人大驚失色，轉身就要奔逃。
然而，石荒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生死輪盤浮現而出，轉動之間，釋放灰白生死兩氣。
直接破了靈柩燈支起的防禦，將燃燈打得魂飛魄散，磨滅的一乾二淨。
片刻後，一具模樣古樸，道紋彌補的黑沉棺材出現在原地。
那是燃燈道人的本體。
一件上品先天靈寶。
從跟腳上來說，這位日後的燃燈古佛跟上品先天神魔相當。
本來天地間第一口棺材，應是極品先天靈寶。
只是，作為棺材板的燃燈機緣巧合下通靈，為了化形，自願降低品級，這才有了一線生機。
否則，天道之下，他要化形，九死一生。
收了寂滅古棺與靈樞燈，又收了一些修行陰屬的靈鷲。
它們身上有一絲淨化之道與屍道氣息。
同樣是契合地道的種族。
做完這一切，石荒開始丈量靈鷲山。
數年後，他封了此山，準備以後將這座上品洞天贈予門下生靈，隨後繼續趕路，丈量天地。
至於斬殺燃燈之事，石荒心無愧疚。
他想過收他入骨山一脈，跟自己修行地道。
只是，想到這位燃燈道人日後所為。
哪怕是為了道，不得不投西方教，石荒依舊不得不防。
因為未來西方教有部分教義涉及地府。
萬一到時候燃燈動心，他就虧大了。
與其如此，不如從一開始就拔除隱患。
洪荒大地。
青色身影獨行。
不曾為風霜留下，不曾為美景止步。
縱然短暫停留，也會很快上路。
洪荒之中，不少存在知道了他。
大地稱他為使者，萬靈尊其為行者。
如此這般，石荒在不知不覺間氣運加身，多了兩個業位。
大地使者與萬物行者。
是最初者，也是古老者。
後來者都要向他致敬，分潤給他部分氣運。
換句話說，他是這兩尊業位的開創者。
時至今日，他已走了五千多年。
丈量了億萬里山河，看過了億萬生靈種族。
石荒泥丸宮內大地脈絡更加清晰，點亮億萬山河，處處都是他的足跡。
五千年感悟，他終於邁出關鍵一步，道行再增，只要他不斷積蓄法力，便會突破。
只是，石荒腳步依舊未停，繼續前進。
而這五千年間，洪荒風起雲湧。
巫妖之爭從未停止。
廝殺與血腥，時刻上演。
因為妖族主宰去紫霄宮聽道之故，巫族徹底占據上風，妖族節節敗退。
大量妖族身死道消，或是淪為巫族吃食，或是化為累累白骨。
縱然是大羅金仙，都隕落數位，血如雨落。
十大妖將根本不是巫族祖巫對手。
無奈之下，妖族如喪家犬，丟失億萬山河，已經被巫族徹底趕出中部大地，甚至連東大地都開始被巫族占據。
不周山。
巫族祖地。
一股遠超大羅金仙的恐怖威壓進發而出。
蒼穹昏暗，天地色變，日月無光。
千萬里大地盡起濁氣，不少巫族因此受益。
或是肉身精進，或是趁機破境。
甚至有數位神巫晉升大巫，巫族再次多了幾尊戰神。
氣運相連之下，散落在各地的十一位祖巫有感，紛紛騰空而起，眺望祖地方向，雙目明亮，充滿驚喜。
「后土妹子竟然突破了！」
「哈哈哈！這個紀元第一混元金仙非我巫族莫屬，氣運所鍾，我巫族才是洪荒之主。」
「父神開闢的世界，豈能不眷顧我巫族！」
「看來我等兄長要加把力，總不能讓后土妹子把我們遠遠地甩在後面。」
豪邁肆意的笑聲迴蕩大地，十一位祖巫都心花怒放。
連坐鎮光陰祖巫殿不出的燭九陰都現世，睜開萬年緊閉的雙眼，剎那間，日月其輝，光陰流淌。
他捕捉到未來一截片段，看到一襲青衣身影籠罩在巫族上空。
巫族未來有了些許變動。
雖細微，但很強大。
巫族氣運會比命定軌跡更加輝煌耀眼，蒼穹日月都要暗淡幾分。
儘管只有一抹，可依舊讓巫族這位神秘祖巫喜笑顏開。
……
巫族祖地。
閉關兩千年的后土祖巫醒來，眸光微沉，映現大地山河，甚至流轉一抹深邃道韻。
良久，他驀然一嘆，繼續閉關，鞏固境界。
巫族氣運開始暴漲！
不僅是因為多了一位混元金仙坐鎮，還有這個紀元第一混元金仙的天地氣運加身。
只是在沉入修行前，后土給土之部落的后羿傳音，令其挑選一件極品先天靈寶跟一株上品先天靈根，親自送到骨山。
這是給石荒的謝禮。
因為他的點撥，后土得了兩份大造化。
第一份大造化，是她丈量不周山千載，領悟山之高，地之厚，盤古之胸懷，大地法則更進一步，跨過混元門檻兒。
這才能在今日水到渠成地破境，成就混元金仙，邁上證道之路。
第二份大造化，是他得到不周山中的盤古印記。
盤古隕落後，共留下三份盤古印記。
第一份一分為三，被三清道人所得。
第二份被分為十二份，被十二祖巫所得。
第三份藏於不周山內，被賜予天地眾生。
如今，這份印記到了后土手上。
不管是先天靈寶，還是靈根，都是為了償還第一份造化的因果。
至於第二份造化，太沉太重，后土目前難以償還，只能來日徐徐圖之。
祖巫后土之命，后羿自然不敢怠慢。
何況，巫族沒有元神，除了少數靈寶，這些年積攢的大部分寶物並無太大用處。
能替祖巫償還一份因果，不僅后羿沒意見，就是巫族都心甘情願。
……
天外天，紫霄宮。
盤坐雲台的聖人心湖泛起一絲漣漪。
他看向不周山，感受到巫族暴漲的氣運，看到踏入混元金仙之境的后土，心中複雜，喜憂參半。
……
洪荒大地。
石荒不知不周變故，不明聖人心思，此刻的她，心無旁鶩，只關註腳下大地、沿途山水、眸中眾生。
問道山嶽，聆聽流水，遍察萬物。
靈台格外清明，心中自有天地。
五百年後。
石荒暫時止步。
只因前方多了一位攔路人。
是一位氣質恐怖的妖族戰將，一身修為達到了大羅金仙中期。
相貌堂堂，英姿颯爽，手持一柄方天畫戟，頗有幾分豪氣。
只是，面上的暴虐與身上的凶戾之氣，破壞了這份美感。
「石荒，久聞你神通廣大。」
「今日，我鬼車要與你一較高下。」
「若是你贏了，自可繼續行走，參悟大道。」
「若是你輸了，就交出一縷元神，投入我妖族麾下。」
攔路者正是妖族名列前茅的戰將，鬼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