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琵琶洞,蠍子精,倒馬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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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台上,老天師張之維看著場地內顯化出【蠍子精】本相的張靈玉,雙目之間閃過瞭然之色,隨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情關難過,情根不淨,偏偏你這個修【陰五雷】的還遇見了毒敵大王,修煉【腎水】的豬八戒碰上了【倒馬毒】,難啊!」

  老天師捋著鬍鬚搖了搖頭,張靈玉的情況在他眼中簡單至極,但又複雜至極。

  《西遊記》這本藏外道書形象生動的闡明了丹道修行的奧義,其中【西梁女兒國】和【琵琶洞蠍子精】兩個磨難告誡修行者女色之利害。

  「女兒國」和「琵琶洞」這兩個情節雖然發生順序有先後之分,但應該連在一起看,當作兩條道路的岔路口。

  如此,才能領悟到這兩個章節中的丹道修行精髓。

  「女兒國」和「琵琶洞」分別可以視作岔路中的【正道】和【歧途】,其中「女兒國」一難乃是【正道】,【琵琶洞】一難乃是【歧途】。

  【正道】女兒國說的乃是【陰陽相交】的修行之道。

  西梁女國中的女子乃是「國色之女」,處女也。

  西遊取經之路走的乃是正道,所以一定要得到女兒國國王的寶印,加蓋通關文牒後才能西行。

  寶印,國之重寶也,一國之主憑此掌管家國,它既是權力的象徵,也是國王的象徵。

  西梁女國乃女子之國,其中國王自然是國色之處女,象徵【元陰】。

  若要走【正道】,自然要與處女元陰定婚,由此才可名正言順的【陰陽交合】,但三藏唐僧乃是【元神】。

  【元神】不可受凡塵情緣束縛,自然也就不能真成婚,從而讓【元神】蒙昧,斷了自身修行之路。

  所以,故事裡,【心猿】孫悟空使了個計策,提議讓三藏唐僧假婚定身,從而騙取國寶印信,也就是【元陰】。

  也就是說,【元神】假成婚,不失【元陽】,同時得處女之【元陰】,從而能名正言順地【陰陽交合】,接著走修行之路。

  【歧途】琵琶洞說的乃是【女色傷人】,因此不可沉湎情緣,陷於女色。

  毒敵山、琵琶洞,這兩個地名有些講究,其中有著幾層隱喻。

  【毒敵】者,說的是女色之毒可與蠍子之毒相匹敵,故此說毒敵。

  【琵琶】者,說的是蠍子的形體外貌就像那懷抱的琵琶,勾尾倒刺,故此借琵琶說女色。

  前面【正道】中有說過,女兒國中的女子乃是「國色之女」,處女元陰。

  這毒敵山、琵琶洞裡的【蠍子精】,象徵著「風月之女」,淫女失陰。

  「風月」者,風花雪月之所,其中的「淫女」指的自然就是那些浪蕩無羈,早已失去了【元陰】的女子。

  【蠍子精】未經過成婚之禮,闖入別人結婚過程,擄走別人新郎,強迫男子在山野間做那【陰陽交合】之事。

  如此浪蕩行徑,自然可稱「淫女」也,那自然就失了【元陰】,不可能名正言順,也就是走了【歧途】!

  這一路【歧途】乃是女色傷人之路,故事中也有體現,【蠍子精】的「倒馬毒」,乃是女色之毒!

  西方靈山如來佛祖修得「丈六金身」,外魔不可摧、內邪不可侵,但偏偏被【蠍子精】蟄了一下後疼痛難忍。

  【心猿】孫悟空銅頭鐵腦,被蟄了一下後也頭昏腦脹,連鐵棒都提不起來了。

  【腎水】豬八戒皮糙肉厚,被蟄了一下後也嘴臉腫漲,面目全非。

  這三者都可謂有大神通、大修為在身,但被【倒馬毒】這女色之毒蟄了一下,那渾身的神通修為都好似化做了雲煙,被女色之毒輕易迫害。

  由此可見,【女色之毒】尤為厲害,傷人之後更是了不得。

  另外原著中,【琵琶洞】深不見底,也象徵著女色的不可知、不可探。

  面對深不見底的琵琶洞,縱使是「觀音菩薩」也不敢下去探索,只有【心猿】和【腎水】才能一探究竟,但最後還是被蠍子精的【倒馬毒】蟄傷。

  故事中,三藏【元神】被蠍子精強行擄去,這也就意味著【元神】從女兒國的【正道】,轉為了毒敵山的【歧途】。

  最後解了這一難的看似是【昴日星君】,但實際上固守本性的【元神】也功不可沒。

  【昴日星君】本體乃是司晨報曉的公雞,象徵著【陽】,自然克制失了【元陰】的「淫女」【蠍子精】。


  【元神】唐三藏在琵琶洞中始終堅持本心,沒有被蠍子精迷惑、恐嚇,這才能撐到象徵著【陽】的【昴日星君】到來。

  也就是說,若沒有【元神】的明心見性,早早的失了【元陽】,那麼縱使之後【昴日星君】趕到,那也無濟於事。

  【昴日星君】帶著【陽】來,再搭配上明心見性、固守【元陽】的【元神】,如此才能脫離毒敵上【歧途】,讓師徒四人重新回到女兒國【正道】。

  張靈玉如今的情況便是深陷女色之毒,【倒馬毒】,情根不淨,如此自然顯化出【毒敵大王】蠍子精的三屍本相。

  「唉!」

  老天師看著下方的張靈玉,止不住的唉聲嘆氣。

  張靈玉的情況說來簡單,做起來也簡單,那就是像唐三藏那樣固守本心,莫要讓女色之毒侵害,那麼【倒馬毒】自然可解。

  張靈玉也能在修煉至陰極生陽之後,迎來自身的【昴日星君】,從【陰五雷】的【腎水】平衡五臟,形成陰陽之間的轉化平衡,從而得成正果。

  這一切說來容易,對於張靈玉這個固執彆扭的當事者來說就難上加難了。

  「嘿,老頭子我一生也沒遇到過什麼情關,當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說著,老天師眉頭緊皺地看向一旁的呂謙,「如今也只能看這個武當的小子能不能幫他斬開枷鎖了。」

  「但還是難,靈玉這小子若是不能看開,那也只是換了個籠子罷了。」

  老天師有些悲憤地仰天抬頭,低聲問道,「師父,這是你給我的報應嗎?」

  「難難難,這猢猻當真是來討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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