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我把你當哥們，可你……
王哲與祝綺洗了澡換了身衣服，便又坐上了那輛奧迪。
不過除了這兩人，車裡還有一位蘇小橙。雖然落水的不是她，要買衣服的也不是她，但她堅持要同行，祝綺也就任由她來了。
半小時後，車子駛入了杭城大廈的停車場。
下了車，進了商場，祝綺便問道：「你喜歡什麼風格的？休閒、商務、運動風？」
王哲隨口道：「我不怎麼挑剔，舒服一些就好。反正平時在學校除了上課就是去辦公室。」
祝綺微笑著點點頭：「那在舒服的基礎上呢？是喜歡正經成熟一些的，還是年輕一點，酷一點的？」
王哲：「真的都行……」
祝綺打了個響指：「那就都試試！咱們有的是時間，可以試試不同風格的。」
一聽這話，旁邊的蘇小橙有點急了。
都試試？那得逛到什麼時候去？
要是讓綺綺姐陪著他一件一件試衣服，還得在旁邊點評「真帥」、「再試試對面這家」……那場面光是想想，蘇小橙就覺得酸水直冒。
於是她趕緊插話道：「綺綺姐，王哲這次出來只帶了一個背包，沒帶行李箱。要是買太多衣服，回去的時候都沒地方裝。」
然而，祝綺聽了這話，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眼睛一亮，一拍手道：「對哦！正好，那就再買個行李箱！」
蘇小橙：「……」
王哲也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知道這位學姐家裡有礦，但這也太豪橫了。
「別別別，學姐，真沒必要這樣。我就買一套能換洗的衣服就夠了。你要是買個幾千塊的行李箱給我，那也太誇張了。」
「誇張什麼，你可是創業合伙人！現在項目進展順利，給你一點獎勵也是應該的嘛。別不好意思，我買了你拿著就好，這是公司福利。」
然而，王哲不僅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學姐，你這樣就不對了。身為創業者，應該公私分明，更應該精打細算。咱們的項目才剛跑通Demo，還沒上線，盈利更是八字沒一撇的事。每一分錢都應該花在刀刃上，花在伺服器、美術外包和推廣上。這種時候，因為私人關係大把撒錢，是大忌。」
他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祝綺的眼神微微有些發怔。恍惚間，她仿佛又看到了父親教訓下屬時的樣子。
「那……」祝綺咬了咬嘴唇，聲音軟了下來，「那如果不是作為創業夥伴的立場，只是作為朋友呢？」
王哲笑了，語氣也緩和下來：「作為朋友，那就更不用這麼破費了。買一套衣服就夠了，我書包擠一擠完全裝得下，真用不著買什麼行李箱。」
祝綺想了想，似乎被他說服了，點了點頭：「好吧，聽你的。就買一套。」
雖然嘴上答應了，但剛才那番「創業者應該公私分明精打細算」的告誡，卻讓她看向王哲的目光愈發深邃。
而蘇小橙看著這一幕，感覺更是五味雜陳。
————
三人走上商場的男裝樓層。
剛出電梯，迎面就是一家裝修奢華的古馳專賣店。櫥窗里的模特穿著當季的新款，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祝綺指著店門，很自然地問道：「要不要進去看看？他家今年的新款，好像還不錯。」
王哲看了一眼那個巨大的Logo，就搖了搖頭，「這牌子太浮誇了，不適合我在學校里穿。去那家吧。
祝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匡威？」
王哲頷首道：「我比較喜歡這個。」
當然，實際上他也不是真的有多喜歡這個牌子，只是估摸著這一層里，這個牌子是相對最便宜的了，而且風格年輕，符合大學生的人設。
三人走進匡威店。
店裡的風格偏向街頭休閒，就連放的R&B音樂，都是那種潮流街頭的味道。
王哲也沒讓導購介紹，自己在大廳里轉了一圈，隨手挑了一件簡單的淺色短袖，一條黑色的工裝長褲，又去鞋牆上拿了一雙經典款的黑色高幫帆布鞋。
「就這套吧。」
他進了試衣間，不到一分鐘後，就走了出來。
淺色T恤襯得他膚色健康，工裝褲修飾出修長的腿型，帆布鞋則增添了幾分青春的活力。雖然都是最基礎的款式，但穿在他身上，加上那挺拔的身姿和淡然自信的氣質，竟然也頗有些魅力。
祝綺一直盯著試衣間的門口。
當王哲走出來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帥！」祝綺當即贊道，「真的挺帥。這種簡單的風格確實很適合你，看著特別乾淨清爽。」
王哲笑了笑，走到鏡子前照了照：「行，那就這套吧。」
就在這時，祝綺走到他身邊，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角，動作無比自然。
蘇小橙又又又看愣了。
「真的只要這些嗎？」祝綺還是覺得有點少，畢竟這點錢對她來說連零頭都算不上，「要不再挑件衛衣？或再試試別的鞋？」
王哲看著鏡子裡的祝綺，搖搖頭說：「這次就算了。等以後咱們的遊戲上線了，盈利了，到時候咱們再大買特買，我宰你絕對不手軟。」
祝綺聽著這番話，感受到了他言語中那種信心。
然後她不由得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那就一言為定。到時候我請客，帶你在滬港最好的商場消費，黑卡都準備好！」
兩人相視一笑，氛圍無比的融洽。
蘇小橙站在旁邊，覺得自己就像是個一千瓦的大燈泡，而且還是電阻過大快要炸了的那種。
不行，不能讓他們再這麼聊下去了！
必須轉移注意力！
蘇小橙眼珠子一轉，忽然提議道：「綺綺姐，既然都來了，你也買點衣服吧？我感覺，匡威這家店，也很適合你的氣質呀！」
祝綺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也行，那我也挑兩件。」
她走到女裝區，手指在衣架上划過。
蘇小橙趕緊湊過去：「綺綺姐，這件衛衣怎麼樣？或者這個棒球服？都特別酷！」
然而，祝綺的手指卻沒有在那些酷酷的中性風衣服上停留。
最終，她的手停在了一件裙子上。
那是一件黑色的牛仔短裙，A字版型，裙擺處有一些做舊的毛邊設計。
祝綺拿起那條短裙，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轉頭問王哲：「這件怎麼樣？」
王哲還沒說話，蘇小橙先石化了。
她張大了嘴巴，一臉震驚地看著祝綺，仿佛看到了太陽從西邊出來。
綺綺姐……拿起了裙子？
要知道，自從認識祝綺以來，蘇小橙就從來沒見過她穿裙子！無論是上課、畫畫還是平時出來玩，祝綺永遠是褲裝，走的是那種比男生還帥的路線。
可是現在，她居然主動挑了一件短裙？
王哲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打量了一眼，點頭道：「挺好的啊。這種牛仔裙配帆布鞋，很經典的搭配，既有活力又有……」
他頓了頓，把「女人味」三個字咽了回去，換了個詞，「不失俏皮。」
「行，那我去試試。」
祝綺拿著裙子，又順手拿了一件白色的修身T恤，走進了試衣間。
蘇小橙還僵在原地，像個雕塑。
直到試衣間的門關上，她才回過神來，機械地轉過脖子，看向王哲。
「怎麼了？」王哲正在照鏡子整理髮型，見蘇小橙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不由得好笑，「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蘇小橙喃喃道：「綺綺姐……以前從來不穿裙子的。」
「是嗎？」王哲有些意外。
「從來不穿！」蘇小橙強調道，「她最討厭穿裙子了，說裙子不方便。可是剛才，為什麼她挑了一件短裙？」
王哲笑了笑，不以為意地說道：「這有什麼好驚訝的。人都是會變的嘛，也許她只是突然想換換風格了。」
在他看來，祝綺雖然平時打扮中性，但畢竟是個女孩子。女孩子愛美，嘗試一下裙子，這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正常？」
蘇小橙瞥了他一眼，目光愈發複雜，甚至帶著一絲幽怨。
這哪裡正常了！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一個常年走中性風的女生突然開始穿裙子，這就跟一個只會打遊戲的宅男突然開始噴香水一樣，絕對是因為有了心動的人啊！
而這個人是誰，還用問嗎？
蘇小橙看著眼前這個渾然不覺的「罪魁禍首」，心裡又氣又急，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你這樣看我幹什麼？」王哲感覺到了她眼神里的殺氣，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
蘇小橙深吸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她走到王哲身邊，稍微踮起腳尖，用一種極其嚴肅、甚至有些悲壯的語氣說道：
「自從認識你以來，咱們很聊得來，所以，我是一直把你當朋友……不，當哥們的。」
王哲一愣，隨即樂了：「我也是啊，好哥們。怎麼啦？」
蘇小橙轉過身，裝作在看其他衣服，免得忍不住露出更為幽怨的目光。
這時，王哲轉過身去，對著鏡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褲子。
蘇小橙回頭盯著他的後背，咬著牙，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悄悄嘀咕了一句：
「我把你當哥們，可你……你居然要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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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除了這兩人，車裡還有一位蘇小橙。雖然落水的不是她，要買衣服的也不是她，但她堅持要同行，祝綺也就任由她來了。
半小時後，車子駛入了杭城大廈的停車場。
下了車，進了商場，祝綺便問道：「你喜歡什麼風格的？休閒、商務、運動風？」
王哲隨口道：「我不怎麼挑剔，舒服一些就好。反正平時在學校除了上課就是去辦公室。」
祝綺微笑著點點頭：「那在舒服的基礎上呢？是喜歡正經成熟一些的，還是年輕一點，酷一點的？」
王哲：「真的都行……」
祝綺打了個響指：「那就都試試！咱們有的是時間，可以試試不同風格的。」
一聽這話，旁邊的蘇小橙有點急了。
都試試？那得逛到什麼時候去？
要是讓綺綺姐陪著他一件一件試衣服，還得在旁邊點評「真帥」、「再試試對面這家」……那場面光是想想，蘇小橙就覺得酸水直冒。
於是她趕緊插話道：「綺綺姐，王哲這次出來只帶了一個背包，沒帶行李箱。要是買太多衣服，回去的時候都沒地方裝。」
然而，祝綺聽了這話，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眼睛一亮，一拍手道：「對哦！正好，那就再買個行李箱！」
蘇小橙：「……」
王哲也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知道這位學姐家裡有礦，但這也太豪橫了。
「別別別，學姐，真沒必要這樣。我就買一套能換洗的衣服就夠了。你要是買個幾千塊的行李箱給我，那也太誇張了。」
「誇張什麼，你可是創業合伙人！現在項目進展順利，給你一點獎勵也是應該的嘛。別不好意思，我買了你拿著就好，這是公司福利。」
然而，王哲不僅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學姐，你這樣就不對了。身為創業者，應該公私分明，更應該精打細算。咱們的項目才剛跑通Demo，還沒上線，盈利更是八字沒一撇的事。每一分錢都應該花在刀刃上，花在伺服器、美術外包和推廣上。這種時候，因為私人關係大把撒錢，是大忌。」
他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祝綺的眼神微微有些發怔。恍惚間，她仿佛又看到了父親教訓下屬時的樣子。
「那……」祝綺咬了咬嘴唇，聲音軟了下來，「那如果不是作為創業夥伴的立場，只是作為朋友呢？」
王哲笑了，語氣也緩和下來：「作為朋友，那就更不用這麼破費了。買一套衣服就夠了，我書包擠一擠完全裝得下，真用不著買什麼行李箱。」
祝綺想了想，似乎被他說服了，點了點頭：「好吧，聽你的。就買一套。」
雖然嘴上答應了，但剛才那番「創業者應該公私分明精打細算」的告誡，卻讓她看向王哲的目光愈發深邃。
而蘇小橙看著這一幕，感覺更是五味雜陳。
————
三人走上商場的男裝樓層。
剛出電梯，迎面就是一家裝修奢華的古馳專賣店。櫥窗里的模特穿著當季的新款，散發著金錢的味道。
祝綺指著店門，很自然地問道：「要不要進去看看？他家今年的新款，好像還不錯。」
王哲看了一眼那個巨大的Logo，就搖了搖頭，「這牌子太浮誇了，不適合我在學校里穿。去那家吧。
祝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匡威？」
王哲頷首道：「我比較喜歡這個。」
當然，實際上他也不是真的有多喜歡這個牌子，只是估摸著這一層里，這個牌子是相對最便宜的了，而且風格年輕，符合大學生的人設。
三人走進匡威店。
店裡的風格偏向街頭休閒，就連放的R&B音樂，都是那種潮流街頭的味道。
王哲也沒讓導購介紹，自己在大廳里轉了一圈，隨手挑了一件簡單的淺色短袖，一條黑色的工裝長褲，又去鞋牆上拿了一雙經典款的黑色高幫帆布鞋。
「就這套吧。」
他進了試衣間，不到一分鐘後，就走了出來。
淺色T恤襯得他膚色健康，工裝褲修飾出修長的腿型，帆布鞋則增添了幾分青春的活力。雖然都是最基礎的款式，但穿在他身上，加上那挺拔的身姿和淡然自信的氣質，竟然也頗有些魅力。
祝綺一直盯著試衣間的門口。
當王哲走出來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帥！」祝綺當即贊道，「真的挺帥。這種簡單的風格確實很適合你，看著特別乾淨清爽。」
王哲笑了笑，走到鏡子前照了照：「行，那就這套吧。」
就在這時，祝綺走到他身邊，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角，動作無比自然。
蘇小橙又又又看愣了。
「真的只要這些嗎？」祝綺還是覺得有點少，畢竟這點錢對她來說連零頭都算不上，「要不再挑件衛衣？或再試試別的鞋？」
王哲看著鏡子裡的祝綺，搖搖頭說：「這次就算了。等以後咱們的遊戲上線了，盈利了，到時候咱們再大買特買，我宰你絕對不手軟。」
祝綺聽著這番話，感受到了他言語中那種信心。
然後她不由得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那就一言為定。到時候我請客，帶你在滬港最好的商場消費，黑卡都準備好！」
兩人相視一笑，氛圍無比的融洽。
蘇小橙站在旁邊，覺得自己就像是個一千瓦的大燈泡，而且還是電阻過大快要炸了的那種。
不行，不能讓他們再這麼聊下去了！
必須轉移注意力！
蘇小橙眼珠子一轉，忽然提議道：「綺綺姐，既然都來了，你也買點衣服吧？我感覺，匡威這家店，也很適合你的氣質呀！」
祝綺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也行，那我也挑兩件。」
她走到女裝區，手指在衣架上划過。
蘇小橙趕緊湊過去：「綺綺姐，這件衛衣怎麼樣？或者這個棒球服？都特別酷！」
然而，祝綺的手指卻沒有在那些酷酷的中性風衣服上停留。
最終，她的手停在了一件裙子上。
那是一件黑色的牛仔短裙，A字版型，裙擺處有一些做舊的毛邊設計。
祝綺拿起那條短裙，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轉頭問王哲：「這件怎麼樣？」
王哲還沒說話，蘇小橙先石化了。
她張大了嘴巴，一臉震驚地看著祝綺，仿佛看到了太陽從西邊出來。
綺綺姐……拿起了裙子？
要知道，自從認識祝綺以來，蘇小橙就從來沒見過她穿裙子！無論是上課、畫畫還是平時出來玩，祝綺永遠是褲裝，走的是那種比男生還帥的路線。
可是現在，她居然主動挑了一件短裙？
王哲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打量了一眼，點頭道：「挺好的啊。這種牛仔裙配帆布鞋，很經典的搭配，既有活力又有……」
他頓了頓，把「女人味」三個字咽了回去，換了個詞，「不失俏皮。」
「行，那我去試試。」
祝綺拿著裙子，又順手拿了一件白色的修身T恤，走進了試衣間。
蘇小橙還僵在原地，像個雕塑。
直到試衣間的門關上，她才回過神來，機械地轉過脖子，看向王哲。
「怎麼了？」王哲正在照鏡子整理髮型，見蘇小橙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不由得好笑，「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蘇小橙喃喃道：「綺綺姐……以前從來不穿裙子的。」
「是嗎？」王哲有些意外。
「從來不穿！」蘇小橙強調道，「她最討厭穿裙子了，說裙子不方便。可是剛才，為什麼她挑了一件短裙？」
王哲笑了笑，不以為意地說道：「這有什麼好驚訝的。人都是會變的嘛，也許她只是突然想換換風格了。」
在他看來，祝綺雖然平時打扮中性，但畢竟是個女孩子。女孩子愛美，嘗試一下裙子，這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正常？」
蘇小橙瞥了他一眼，目光愈發複雜，甚至帶著一絲幽怨。
這哪裡正常了！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一個常年走中性風的女生突然開始穿裙子，這就跟一個只會打遊戲的宅男突然開始噴香水一樣，絕對是因為有了心動的人啊！
而這個人是誰，還用問嗎？
蘇小橙看著眼前這個渾然不覺的「罪魁禍首」，心裡又氣又急，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你這樣看我幹什麼？」王哲感覺到了她眼神里的殺氣，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
蘇小橙深吸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她走到王哲身邊，稍微踮起腳尖，用一種極其嚴肅、甚至有些悲壯的語氣說道：
「自從認識你以來，咱們很聊得來，所以，我是一直把你當朋友……不，當哥們的。」
王哲一愣，隨即樂了：「我也是啊，好哥們。怎麼啦？」
蘇小橙轉過身，裝作在看其他衣服，免得忍不住露出更為幽怨的目光。
這時，王哲轉過身去，對著鏡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褲子。
蘇小橙回頭盯著他的後背，咬著牙，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悄悄嘀咕了一句：
「我把你當哥們，可你……你居然要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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