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雨夜殺人時
江啟覺得，多一門手段，便多一分底氣。
「待我強骨有成，或可尋機會接觸文修之法。」他心中暗忖，「即便不能入門，了解其理，日後應對敵人，也能心中有數。」
他將冊子合上，收起黑炭詭物，便在屋中站開，運轉氣血，衝擊十道氣血圓滿。
......
三日後，深夜。
水坊內，江啟周身氣血蒸騰，如霧如霞，在昏暗的室內隱隱泛光。
他胸膛之間，第十道氣血如河流奔涌，終於衝破最後一絲滯澀，徹底圓滿！
嗡——
體內傳來輕微震鳴，氣血總量再增，體魄強度、力量速度，皆有提升。
江啟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即歸於沉靜。
「十道氣血，圓滿了。」
下一步，便是去鎮魔司兌換強骨境功法，正式淬鍊雙腿、軀幹等筋骨。
早日踏入強骨境中期，底氣也就更足一點。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推開房門。
雨又下了起來，淅淅瀝瀝，敲打著院中的青石板。
他正要回屋，忽聽巷口傳來腳步聲。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水坊。
為首者身形魁梧，虎背熊腰，面容粗獷，眼神如鷹。
其身側跟著一名瘦高之人，氣息沉凝，目含精光。
兩人，他都認識，並且，還有仇怨。
「江大人。」青水幫副幫主戴海山笑容滿面，拱手一禮，態度竟十分客氣。
青水幫怒濤堂堂主曹莽亦是跟著一禮。
江啟目光平靜的看向兩人：「戴幫主有事？」
「呵呵，沒什麼大事。」戴海山取出五張銀票，以及兩個玉瓶，「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江啟沒接，只問：「戴幫主這是何意？」
戴海山笑容不變：「江大人天賦異稟，未來不可限量。以後修煉所需資源，我青水幫願全力供應。」
「戴幫主有話，不妨直說。」江啟依舊不接。
戴海山略一沉吟，笑道，「只望...江大人不插手我青水幫與鐵衣幫之間的恩怨。」
江啟默聲片刻，忽然一笑，伸手接了銀票和補藥：「我是鎮魔衛，只司斬妖除魔，不管幫派爭鬥。」
戴海山當即拱手道：「有江大人這句話，戴某便放心了。日後每月，我青水幫定按時給江大人送藥。今日尚有要事，改日再來拜訪。」
說完，他便帶著曹莽轉身離去。
走出水坊巷口，曹莽低聲道：「幫主，每月真白送他這麼多？熬血丹如今幫內也不寬裕......」
戴海山嗤笑一聲：「一個有點潛力的鎮魔衛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在哪個水溝里，若是以往，自然不值。
但眼下正是關鍵時期，不宜節外生枝。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些許資源罷了。」
他頓了頓，眉頭卻又微皺：「不過......此子總給我一種熟悉之感，似在何處見過。」
只是思索無果，他擺擺手：「罷了，先回堂。今夜子時，務必斬了那秦烈。之後......再尋個機會，將此子一併除去，以絕後患。」
「是！」
......
烈風堂。
秦烈與一名身著錦袍、面白無須的中年人對坐飲茶。
「戴海山昨夜調集了怒濤堂、翻江堂半數精銳，分散潛伏在碼頭與西市，看樣子，今夜必會動手。」中年人呷了口茶。
此人，名萬滄瀾，鐵衣幫兩大副幫主之一。
秦烈眼中寒光一閃：「他以為我受傷未愈，正是機會。」
萬滄瀾笑道：「此次你我聯手，定叫他有來無回。只要戴海山一死，青水幫折一臂膀，厲天雄獨木難支。」
秦烈舉杯：「多謝幫主。」
「你我之間，何須客氣。」
正說著，秦紅玉從外間走進，向兩人行禮：「爹，萬叔叔。」
秦烈問道：「今天沒去甜水巷嗎？」
秦紅玉臉上微紅：「爹！」
「呵呵，」萬滄瀾在旁笑道：「聽你爹說，你之前藏水車裡往水坊跑？」
「萬叔叔...」秦紅玉臉更紅，腦海中不自覺閃過兩道身影，一是黑衣救命恩人，二是江啟。
兩人，甚至還要重合。
她趕忙轉移話題，「爹，今晚是不是準備...」
「這些事，你不用操心。」秦烈擺擺手，取出兩瓶熬血丹，「這個，你明日送去甜水巷。」
「知道了...」秦紅玉接過丹藥，低著頭離開。
待她走後，萬滄瀾看向秦烈：「你好像，很看好那個江啟？」
秦烈點頭：「此子心性沉穩，重情義，知進退，是塊璞玉。」
萬滄瀾卻微微搖頭：「秦老弟，恕我直言。品性心性固然重要，但武道之途，天賦根基才是根本。
我聽聞，此子修煉快速，大半是靠丹藥堆積。熬血境便如此依賴外藥，體內必存隱患，氣血看似雄渾，實則根基不實。
而強骨境，尤其是後續淬鍊，對身體根基、氣血精純要求極高...他未來突破強骨境的難度，恐怕會比常人高數倍不止。紅玉這丫頭...還是要慎重為好。」
秦烈沉默片刻，嘆道：「幫主所言在理...」
......
夜色漸深，雨勢漸大。
青水幫，怒濤堂。
戴海山緩緩擦拭著手中山刀，刀身在燭光下泛著冷硬寒芒。
曹莽立在一旁，屏息靜候。
「時辰，差不多了。」戴海山收刀入鞘，眼中閃過凶光，「命人圍住烈風堂幾個出口，秦家之人，一個不留。」
「另外，你親自去甜水巷盯著，那小子若不安分，提前送他走。」
「是！」
戴海山起身，推開廳門。
夜風卷著雨絲撲面而來，卻蓋不住眼中殺意。
他身形一動，掠上院牆，幾個起落，融入茫茫雨夜之中。
雨越下越急。
街巷空無一人，唯有雨水敲打瓦片、匯入溝渠的嘩啦聲。
戴海山在屋脊上縱躍如飛，身形與夜色幾乎融為一體。
途經一條暗巷時，他忽地心頭一凜，身形驟停，落在巷中。
前方巷口，一隻野狗被雷聲驚動，正對著夜空狂吠。
「聒噪。」戴海山皺眉，目光掃去，殺氣微露。
那野狗渾身一顫，嗚咽一聲，夾尾逃竄。
可就在這一瞬——
唰！
一抹寒芒，自側方屋檐下的陰影中暴起！
刀光撕裂雨幕，快如閃電，冷若寒冰，直劈戴海山面門！
這一刀，毫無徵兆。
「誰？！」戴海山汗毛倒豎，但畢竟是強骨境高手，搏殺經驗豐富，幾乎本能的揮刀反斬！
鐺——！
雙刀碰撞，巨響如雷！
「待我強骨有成，或可尋機會接觸文修之法。」他心中暗忖，「即便不能入門，了解其理，日後應對敵人，也能心中有數。」
他將冊子合上，收起黑炭詭物，便在屋中站開，運轉氣血，衝擊十道氣血圓滿。
......
三日後，深夜。
水坊內，江啟周身氣血蒸騰，如霧如霞，在昏暗的室內隱隱泛光。
他胸膛之間，第十道氣血如河流奔涌，終於衝破最後一絲滯澀，徹底圓滿！
嗡——
體內傳來輕微震鳴，氣血總量再增，體魄強度、力量速度，皆有提升。
江啟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即歸於沉靜。
「十道氣血，圓滿了。」
下一步，便是去鎮魔司兌換強骨境功法，正式淬鍊雙腿、軀幹等筋骨。
早日踏入強骨境中期，底氣也就更足一點。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推開房門。
雨又下了起來，淅淅瀝瀝，敲打著院中的青石板。
他正要回屋，忽聽巷口傳來腳步聲。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水坊。
為首者身形魁梧，虎背熊腰，面容粗獷，眼神如鷹。
其身側跟著一名瘦高之人，氣息沉凝，目含精光。
兩人，他都認識，並且，還有仇怨。
「江大人。」青水幫副幫主戴海山笑容滿面，拱手一禮，態度竟十分客氣。
青水幫怒濤堂堂主曹莽亦是跟著一禮。
江啟目光平靜的看向兩人：「戴幫主有事？」
「呵呵，沒什麼大事。」戴海山取出五張銀票，以及兩個玉瓶，「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江啟沒接，只問：「戴幫主這是何意？」
戴海山笑容不變：「江大人天賦異稟，未來不可限量。以後修煉所需資源，我青水幫願全力供應。」
「戴幫主有話，不妨直說。」江啟依舊不接。
戴海山略一沉吟，笑道，「只望...江大人不插手我青水幫與鐵衣幫之間的恩怨。」
江啟默聲片刻，忽然一笑，伸手接了銀票和補藥：「我是鎮魔衛，只司斬妖除魔，不管幫派爭鬥。」
戴海山當即拱手道：「有江大人這句話，戴某便放心了。日後每月，我青水幫定按時給江大人送藥。今日尚有要事，改日再來拜訪。」
說完，他便帶著曹莽轉身離去。
走出水坊巷口，曹莽低聲道：「幫主，每月真白送他這麼多？熬血丹如今幫內也不寬裕......」
戴海山嗤笑一聲：「一個有點潛力的鎮魔衛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在哪個水溝里，若是以往，自然不值。
但眼下正是關鍵時期，不宜節外生枝。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些許資源罷了。」
他頓了頓，眉頭卻又微皺：「不過......此子總給我一種熟悉之感，似在何處見過。」
只是思索無果，他擺擺手：「罷了，先回堂。今夜子時，務必斬了那秦烈。之後......再尋個機會，將此子一併除去，以絕後患。」
「是！」
......
烈風堂。
秦烈與一名身著錦袍、面白無須的中年人對坐飲茶。
「戴海山昨夜調集了怒濤堂、翻江堂半數精銳，分散潛伏在碼頭與西市，看樣子，今夜必會動手。」中年人呷了口茶。
此人，名萬滄瀾，鐵衣幫兩大副幫主之一。
秦烈眼中寒光一閃：「他以為我受傷未愈，正是機會。」
萬滄瀾笑道：「此次你我聯手，定叫他有來無回。只要戴海山一死，青水幫折一臂膀，厲天雄獨木難支。」
秦烈舉杯：「多謝幫主。」
「你我之間，何須客氣。」
正說著，秦紅玉從外間走進，向兩人行禮：「爹，萬叔叔。」
秦烈問道：「今天沒去甜水巷嗎？」
秦紅玉臉上微紅：「爹！」
「呵呵，」萬滄瀾在旁笑道：「聽你爹說，你之前藏水車裡往水坊跑？」
「萬叔叔...」秦紅玉臉更紅，腦海中不自覺閃過兩道身影，一是黑衣救命恩人，二是江啟。
兩人，甚至還要重合。
她趕忙轉移話題，「爹，今晚是不是準備...」
「這些事，你不用操心。」秦烈擺擺手，取出兩瓶熬血丹，「這個，你明日送去甜水巷。」
「知道了...」秦紅玉接過丹藥，低著頭離開。
待她走後，萬滄瀾看向秦烈：「你好像，很看好那個江啟？」
秦烈點頭：「此子心性沉穩，重情義，知進退，是塊璞玉。」
萬滄瀾卻微微搖頭：「秦老弟，恕我直言。品性心性固然重要，但武道之途，天賦根基才是根本。
我聽聞，此子修煉快速，大半是靠丹藥堆積。熬血境便如此依賴外藥，體內必存隱患，氣血看似雄渾，實則根基不實。
而強骨境，尤其是後續淬鍊，對身體根基、氣血精純要求極高...他未來突破強骨境的難度，恐怕會比常人高數倍不止。紅玉這丫頭...還是要慎重為好。」
秦烈沉默片刻，嘆道：「幫主所言在理...」
......
夜色漸深，雨勢漸大。
青水幫，怒濤堂。
戴海山緩緩擦拭著手中山刀，刀身在燭光下泛著冷硬寒芒。
曹莽立在一旁，屏息靜候。
「時辰，差不多了。」戴海山收刀入鞘，眼中閃過凶光，「命人圍住烈風堂幾個出口，秦家之人，一個不留。」
「另外，你親自去甜水巷盯著，那小子若不安分，提前送他走。」
「是！」
戴海山起身，推開廳門。
夜風卷著雨絲撲面而來，卻蓋不住眼中殺意。
他身形一動，掠上院牆，幾個起落，融入茫茫雨夜之中。
雨越下越急。
街巷空無一人，唯有雨水敲打瓦片、匯入溝渠的嘩啦聲。
戴海山在屋脊上縱躍如飛，身形與夜色幾乎融為一體。
途經一條暗巷時，他忽地心頭一凜，身形驟停，落在巷中。
前方巷口，一隻野狗被雷聲驚動，正對著夜空狂吠。
「聒噪。」戴海山皺眉，目光掃去，殺氣微露。
那野狗渾身一顫，嗚咽一聲，夾尾逃竄。
可就在這一瞬——
唰！
一抹寒芒，自側方屋檐下的陰影中暴起！
刀光撕裂雨幕，快如閃電，冷若寒冰，直劈戴海山面門！
這一刀，毫無徵兆。
「誰？！」戴海山汗毛倒豎，但畢竟是強骨境高手，搏殺經驗豐富，幾乎本能的揮刀反斬！
鐺——！
雙刀碰撞，巨響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