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拳頭是唯一真理(明早還有一更)
陳鷹緩過勁來，見得秦烈，頓時精神一振。
閻良望到秦烈，卻是冷笑一聲：「來得倒快，怎麼，昨日的傷，這麼快就好了？」
「呵呵，」秦烈右手按上刀柄，目光與閻良針鋒相對，「昨日受傷的，是你吧。」
閻良眼神一厲，也不廢話，身形驟然前沖，右手暗紅之爪撕裂空氣，直取秦烈面門。
速度之快，比方才對付陳鷹時更勝三分。
秦烈不閃不避，腰間長刀悍然出鞘。
刀光如雪，帶著一股灼熱暴烈的氣息，迎頭斬向鬼爪。
鐺——！
金鐵爆鳴再次炸響。
這一次的碰撞，比昨日更加劇烈。
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擴散，捲起地面塵土。
兩人身形同時一震，各自向後滑退數步，竟是不分伯仲。
閻良臉上閃過訝色，甚至驚疑：「你...也突破了？！」
秦烈持刀而立，身上氣息蒸騰，隱隱也有氣血入骨、鋒芒內斂之感，「怎麼，只准你閻良突破，不准我秦烈有所精進？」
堂主也突破了？！
陳鷹等鐵衣幫眾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閻良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秦烈竟然在這個關頭突破。
如此一來，雙方頂尖戰力持平，今日想要強行奪取水井，難度大增。
閻良不由看向厲天仁。
厲天仁聽秦烈突破，臉上方才的隨意笑容已然被陰鷙與怒意替代。
他布局良久，甚至暗中提供珍貴秘藥助閻良突破，又調動幫內力量牽制鐵衣幫其他堂口，就是為了一舉拿下甜水巷。
沒想到，秦烈如此難纏，居然臨陣突破！
但心念電轉間，他也知道今天恐難有結果，便按住心中怒意，臉上堆起虛偽笑容，朝秦烈拱了拱手：
「呵呵，恭喜秦堂主，賀喜秦堂主！武道精進，實乃大喜！」
接著，他語氣一轉：「今日之事，應該是場誤會。既然秦堂主已至，那小侄就不多打擾了。
回去之後，我定向父親稟明，備上一份厚禮，為秦堂主突破賀喜。」
秦烈面色不變，淡淡道：「厲少主客氣了，若厲幫主有暇，秦某隨時恭候。」
「告辭。」厲天仁又深深看了一眼江啟，眼神中掠過未盡之意，隨即離去。
江啟見狀，眉頭鬆開。
他不怕打，但要是打起來，此前的隱藏，可能就都要暴露了。
待青水幫的人消失在巷口，秦烈一直挺直的脊背，才微微鬆了松，喉嚨滾動，一絲鮮紅從嘴角溢出。
「堂主！」陳鷹等人一驚。
「無妨。」秦烈擺擺手，以內息壓下翻騰的氣血。
他剛剛突破，境界未穩，強行與閻良對峙，牽動了昨日激戰留下的內傷。
「你們先去外面守著，」秦烈對陳鷹吩咐道，「我有幾句話，要單獨與江護使說。」
陳鷹等人雖有擔憂，但堂主發話，便領命退了出去。
井旁，只剩下秦烈與江啟二人。
「堂主。」江啟拱手。
秦烈點點頭，先是走到井台邊，打量著索瀧井，又在水坊內緩緩踱步，目光掃過每一處角落，仿佛在尋找什麼。
然而，除了井水格外清冽，水坊年久些，他並未發現任何奇特之處。
隨之轉過身，目光落在江啟身上。
「江護使可知，血刃堂，為何突然進攻對此處？」秦烈緩緩問道。
「不知。」江啟搖了搖頭。
秦烈盯著江啟眼睛，見他眼神清澈，並無閃爍躲閃，心中暗自點頭。
此子心性確實沉穩，遇事不慌。
可...僅僅是一個心性沉穩、天賦不錯的年輕護使，值得青水幫如此大動干戈嗎？
秦烈再次將目光投向索瀧井。
鎖龍井的傳說，他自然聽過。
但那終究只是虛無縹緲的傳言，他坐鎮烈風堂十數年，從未見過此井有何異狀。
這甜水巷水坊，究竟藏著什麼，讓青水幫如此覬覦？
「你昨日在武司考核的表現，很不錯。」秦烈暫時壓下心中疑惑，轉而說道，「武人功名，你應十拿九穩。」
「按照幫中規矩，凡我鐵衣幫考取武人功名，幫中皆有獎賞。」說著，他取出一塊黑鐵令牌，放在院中石桌上，「憑此令牌，可去堂中領取，養血丸，蘊血丸，凝血丹等。」
「謝堂主。」江啟拱手致謝。
秦烈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尚未收起的酒碗上，眼神微黯。
「熊護使生前，常來找你喝酒吧？」
「是。」江啟點頭。
「熊護使...是個直腸子的好漢子。」秦烈拿起碗，將裡面殘留的一點酒水緩緩灑在地上，「他咽氣前，神志已然不清，卻還在念叨著...酒...江兄弟...慶功...」
江啟默然，微微握了拳頭。
秦烈放下碗，拿起放在桌上的刀，手指撫過刀鞘。
「邪詭侵擾，妖魔潛行，世道渾濁，人命如草芥。想要在這濁世之中，活得自在，護住所珍視之人、之物......」
他「鏘」地一聲，將長刀拔出半尺，雪亮刀身映照著晨光，寒芒凜冽。
「唯有自身足夠強！強到讓所有覬覦者膽寒，強到能斬開一切迷霧與阻礙！江護使，你，明白嗎？」
江啟沉默。
自覺醒宿慧以來，他便深知一點。
在這個世道，拳頭，才是王道。
秦烈還刀入鞘，站起身，目光在江啟身上停留片刻，忽然問道：「你...可曾婚配？」
江啟微微一怔：「未曾。」
「嗯。」秦烈應了一聲，又看了江啟幾眼，沒再說什麼，只提起長刀，「好好修煉，水坊這邊，我會加派人手。」
說完，便別刀離去。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
但江啟心中的緊迫感，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如拉開的弓弦。
青水幫...邪詭......
......
當日上午，鎮遠武館，內院。
「強骨境？」周勇教頭負手而立，聽到江啟的詢問，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如今只是熬血境中期，雖然進展神速，但強骨境對你而言，還為時過早。好高騖遠，並非好事。」
「教頭教誨的是。」江啟態度恭敬，「只是今日聽聞，血刃堂閻良已『氣血入骨』，一隻腳踏入了強骨境。
我心中好奇，特來請教教頭，都氣血入骨了，為何不直接稱為強骨境，而是說一隻腳踏入？」
「一隻腳踏入？」周勇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未曾真正系統的淬鍊周身筋骨，便算不得強骨境。
那閻良頂多算是...熬煉出的氣血總量超過了十道，初步掌握了引導氣血淬鍊某處骨骼的方法，氣血質量有所提升而已...」
閻良望到秦烈，卻是冷笑一聲：「來得倒快，怎麼，昨日的傷，這麼快就好了？」
「呵呵，」秦烈右手按上刀柄，目光與閻良針鋒相對，「昨日受傷的，是你吧。」
閻良眼神一厲，也不廢話，身形驟然前沖，右手暗紅之爪撕裂空氣，直取秦烈面門。
速度之快，比方才對付陳鷹時更勝三分。
秦烈不閃不避，腰間長刀悍然出鞘。
刀光如雪，帶著一股灼熱暴烈的氣息，迎頭斬向鬼爪。
鐺——！
金鐵爆鳴再次炸響。
這一次的碰撞，比昨日更加劇烈。
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擴散，捲起地面塵土。
兩人身形同時一震，各自向後滑退數步，竟是不分伯仲。
閻良臉上閃過訝色，甚至驚疑：「你...也突破了？！」
秦烈持刀而立，身上氣息蒸騰，隱隱也有氣血入骨、鋒芒內斂之感，「怎麼，只准你閻良突破，不准我秦烈有所精進？」
堂主也突破了？！
陳鷹等鐵衣幫眾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閻良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秦烈竟然在這個關頭突破。
如此一來，雙方頂尖戰力持平，今日想要強行奪取水井，難度大增。
閻良不由看向厲天仁。
厲天仁聽秦烈突破，臉上方才的隨意笑容已然被陰鷙與怒意替代。
他布局良久，甚至暗中提供珍貴秘藥助閻良突破，又調動幫內力量牽制鐵衣幫其他堂口，就是為了一舉拿下甜水巷。
沒想到，秦烈如此難纏，居然臨陣突破！
但心念電轉間，他也知道今天恐難有結果，便按住心中怒意，臉上堆起虛偽笑容，朝秦烈拱了拱手：
「呵呵，恭喜秦堂主，賀喜秦堂主！武道精進，實乃大喜！」
接著，他語氣一轉：「今日之事，應該是場誤會。既然秦堂主已至，那小侄就不多打擾了。
回去之後，我定向父親稟明，備上一份厚禮，為秦堂主突破賀喜。」
秦烈面色不變，淡淡道：「厲少主客氣了，若厲幫主有暇，秦某隨時恭候。」
「告辭。」厲天仁又深深看了一眼江啟，眼神中掠過未盡之意，隨即離去。
江啟見狀，眉頭鬆開。
他不怕打，但要是打起來，此前的隱藏，可能就都要暴露了。
待青水幫的人消失在巷口，秦烈一直挺直的脊背，才微微鬆了松，喉嚨滾動，一絲鮮紅從嘴角溢出。
「堂主！」陳鷹等人一驚。
「無妨。」秦烈擺擺手，以內息壓下翻騰的氣血。
他剛剛突破，境界未穩，強行與閻良對峙，牽動了昨日激戰留下的內傷。
「你們先去外面守著，」秦烈對陳鷹吩咐道，「我有幾句話，要單獨與江護使說。」
陳鷹等人雖有擔憂，但堂主發話，便領命退了出去。
井旁，只剩下秦烈與江啟二人。
「堂主。」江啟拱手。
秦烈點點頭，先是走到井台邊，打量著索瀧井，又在水坊內緩緩踱步，目光掃過每一處角落，仿佛在尋找什麼。
然而，除了井水格外清冽，水坊年久些，他並未發現任何奇特之處。
隨之轉過身，目光落在江啟身上。
「江護使可知，血刃堂，為何突然進攻對此處？」秦烈緩緩問道。
「不知。」江啟搖了搖頭。
秦烈盯著江啟眼睛，見他眼神清澈，並無閃爍躲閃，心中暗自點頭。
此子心性確實沉穩，遇事不慌。
可...僅僅是一個心性沉穩、天賦不錯的年輕護使，值得青水幫如此大動干戈嗎？
秦烈再次將目光投向索瀧井。
鎖龍井的傳說，他自然聽過。
但那終究只是虛無縹緲的傳言，他坐鎮烈風堂十數年，從未見過此井有何異狀。
這甜水巷水坊，究竟藏著什麼，讓青水幫如此覬覦？
「你昨日在武司考核的表現，很不錯。」秦烈暫時壓下心中疑惑，轉而說道，「武人功名，你應十拿九穩。」
「按照幫中規矩，凡我鐵衣幫考取武人功名，幫中皆有獎賞。」說著，他取出一塊黑鐵令牌，放在院中石桌上，「憑此令牌，可去堂中領取，養血丸，蘊血丸，凝血丹等。」
「謝堂主。」江啟拱手致謝。
秦烈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尚未收起的酒碗上，眼神微黯。
「熊護使生前，常來找你喝酒吧？」
「是。」江啟點頭。
「熊護使...是個直腸子的好漢子。」秦烈拿起碗，將裡面殘留的一點酒水緩緩灑在地上，「他咽氣前，神志已然不清，卻還在念叨著...酒...江兄弟...慶功...」
江啟默然，微微握了拳頭。
秦烈放下碗，拿起放在桌上的刀，手指撫過刀鞘。
「邪詭侵擾，妖魔潛行，世道渾濁，人命如草芥。想要在這濁世之中，活得自在，護住所珍視之人、之物......」
他「鏘」地一聲，將長刀拔出半尺，雪亮刀身映照著晨光，寒芒凜冽。
「唯有自身足夠強！強到讓所有覬覦者膽寒，強到能斬開一切迷霧與阻礙！江護使，你，明白嗎？」
江啟沉默。
自覺醒宿慧以來，他便深知一點。
在這個世道，拳頭，才是王道。
秦烈還刀入鞘，站起身，目光在江啟身上停留片刻，忽然問道：「你...可曾婚配？」
江啟微微一怔：「未曾。」
「嗯。」秦烈應了一聲，又看了江啟幾眼，沒再說什麼，只提起長刀，「好好修煉，水坊這邊，我會加派人手。」
說完，便別刀離去。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
但江啟心中的緊迫感，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如拉開的弓弦。
青水幫...邪詭......
......
當日上午，鎮遠武館，內院。
「強骨境？」周勇教頭負手而立，聽到江啟的詢問，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如今只是熬血境中期，雖然進展神速，但強骨境對你而言，還為時過早。好高騖遠，並非好事。」
「教頭教誨的是。」江啟態度恭敬，「只是今日聽聞，血刃堂閻良已『氣血入骨』，一隻腳踏入了強骨境。
我心中好奇，特來請教教頭，都氣血入骨了，為何不直接稱為強骨境，而是說一隻腳踏入？」
「一隻腳踏入？」周勇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未曾真正系統的淬鍊周身筋骨，便算不得強骨境。
那閻良頂多算是...熬煉出的氣血總量超過了十道，初步掌握了引導氣血淬鍊某處骨骼的方法，氣血質量有所提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