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武司考核(第三更)
雙頭龜鎮水獸依舊準時出現，吞吐月華，對江啟似乎愈發熟悉，甚至在他收功時，兩個腦袋還同時點了點，頗有靈性。
之後，繼續熬煮湯藥，吞服補丹，推動氣血增長。
......
翌日。
漓城，武司外廣場。
今日，這裡人聲鼎沸，匯聚了來自漓城各方的武者，勢力代表，以及看熱鬧的百姓。
武司外廣場氣派威嚴，門前以青石鋪就，寬闊平整。
中央搭建起數座高大的擂台，四周設有觀禮席。
正前方，則是一塊高約丈許的灰黑色巨石，其表面光滑，隱隱有玄奧紋路流轉，一種沉凝厚重的氣息從中散發。
這便是此次考核第一關的關鍵，氣血石。
參與考核的武者們，已在指定區域列隊，足有三百人之多。
江啟、許昭、張霄等鎮遠武館弟子，赫然在列。
震岳武館的岳擎、宣樂等人，也在不遠處。
鐵衣幫、青水幫，以及其他一些勢力、家族，都有子弟參與。
江啟望著遠處的氣血石，眸光微凝。
「武人」之名，便看今日！
觀禮席上，早已坐滿了各方人物。
利通錢鋪那邊，龐惟、龐棧，以及那位二伯龐傅，皆在其中。
鐵衣幫這邊，則有秦烈等幾位堂主，還有一些堂中高層。
秦紅玉坐在其父親身側，一身利落勁裝，目光不時掃向下方考核隊伍，尤其在江啟身上停留片刻，撇了撇嘴。
她今日，也要參加武司考核，但因為此前事故，秦烈有所擔心，便讓其暫時留在身邊，等考核開始再進場。
下方人群里。
「啟哥兒加油！」
「江護使必勝！」
趙小七、孫哥、王伯，以及水坊的郭猛、趙桐等人，也擠在圍觀百姓中，為江啟吶喊助威。
另一處，震岳武館區域。
館主岳山虎目掃過鎮遠武館方向，對岳擎沉聲道：「擎兒，第二關擂台對壘，不必留手。
讓漓城所有人都看看，我震岳武館的弟子，比他們鎮遠武館，更強！」
岳擎身材高大，面容剛毅，聞言抱拳：「爹放心！孩兒定不辱命！」
而在青水幫準備區，氣氛則有些微妙。
一名面容英俊卻帶著幾分邪氣的錦衣青年被眾星捧月的圍在中間。
此人名喚厲天仁，青水幫少主，與死去的血刃堂堂主之子閻北楓曾是好友。
此刻，厲天仁的目光，正盯著鐵衣幫那邊的秦紅玉，眼中奇怪，隨即又掃向鐵衣幫參與考核的其他幫眾，對周圍幾名青水幫幫眾冷聲吩咐：
「一會兒對壘比試，只要碰上鐵衣幫的人，全部給我下狠手！能廢就廢！」
「少主放心！定叫他們好看！」幾名青水幫幫眾獰笑著應和。
恰在此時，一名青水幫管事悄悄走到厲天仁身邊，附耳低語：「按照少主吩咐，血刃堂那邊已經準備妥當，計劃順利的話，今天，那水巷就要易主。」
厲天仁聞言，眼中喜色一閃，嘴角勾起陰冷弧度：「做的不錯，讓血刃堂行動吧。」
管事猶豫了下，還是低聲問道：「少主，屬下愚鈍。甜水巷除了那口有些年頭的索瀧井，似乎並無特別之處......
為何要如此大動干戈，甚至要在這武司考核之時動手？」
厲天仁眼神瞥了那中年人一眼，冷聲道：「讓你做事，你只管做。不該問的，別問。有些東西，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
「......是！屬下多嘴！」那中年人心中一寒，連忙低頭退下。
不遠處，秦烈看向青水幫那邊，眉頭微皺。
血刃堂堂主閻烈不在場......
「這個節骨眼上，青水幫又想搞什麼鬼？」他心中疑慮，略一沉吟，對身旁的副堂主陳鷹低聲吩咐了幾句。
陳鷹點頭，便就離席而去。
約莫過了半刻鐘。
咚——！
一聲清越宏亮的銅鑼聲響徹全場，壓下了所有嘈雜議論。
只見一名身穿青色官袍，氣度威嚴的官員，在數名武司屬吏的簇擁下，緩步登上中央高台。
「肅靜！」
官員目光掃過全場，聲若洪鐘。
「本官，漓城武司主事，周文遠。今日，武司武人資格考核，正式開始！」
「下面，宣布考核規則與流程......」
周文遠將考核內容，注意事項等一一說明，與林館主之前所言大致相同，但更為詳細正式。
「......第一關，氣血石參悟！所有參考者，依序上前，於石前三尺蒲團就坐。
心神沉入，感悟石中秘技《韌血功》。堅持一炷香者為合格，堅持一個時辰者，可得凝血丹獎勵！
參悟過程中，不得喧譁，不得干擾他人，違者逐出！」
「現在，考核開始！參考者，入場！」
隨著又一聲銅鑼，三百名年輕武者，依序走向氣血石前早已擺放好的蒲團，各自尋位坐下。
江啟也尋了一處位置，盤膝坐定。
他剛調整好呼吸，一股沉重浩大的奇異威壓，便從那巨石之中瀰漫而出，瞬間籠罩了他。
緊接著，體內的氣血仿佛受到了某種牽引，開始不受控制的加速運轉。
這股震盪起初輕微，但迅速增強，似要將他體內的氣血攪得天翻地覆。
好在，江啟根基紮實，氣血經過【斂血】提練，控制力遠超同階。
這點波動對他來說，只是稍有感覺，心念一動，便輕易將其平復下去，心神迅速進入一種空明沉靜的狀態，開始仔細感悟那威壓之中蘊含的玄妙韻律。
但其他人，就沒這麼輕鬆了。
「噗！」
「呃啊！」
幾乎就在眾人坐下的瞬間，慘叫聲、悶哼聲便接連響起。
只見那些同樣剛坐下的武者，許多人如屁股下裝了彈簧一般，猛地彈跳起來，臉色漲紅或慘白。
更有甚者直接口噴鮮血，踉蹌後退，顯然無法承受氣血石引發的氣血震盪，瞬間被淘汰出局。
有些人還不甘心，想強行再次坐下嘗試，結果無一例外，氣血反噬更重，直接被武司吏員架了出去。
僅僅開場不到十息，參與考核的三百人中，便有過半面色難看的退出了蒲團區域。
「好嚴格的篩選！」圍觀人群中響起低呼。
難怪武司敢將《韌血功》這等秘技作為公開考核內容，光是入門的心神與氣血控制門檻，就足以刷掉一大半根基虛浮，意志不堅者。
之後，繼續熬煮湯藥，吞服補丹，推動氣血增長。
......
翌日。
漓城，武司外廣場。
今日，這裡人聲鼎沸，匯聚了來自漓城各方的武者，勢力代表，以及看熱鬧的百姓。
武司外廣場氣派威嚴，門前以青石鋪就，寬闊平整。
中央搭建起數座高大的擂台，四周設有觀禮席。
正前方，則是一塊高約丈許的灰黑色巨石，其表面光滑，隱隱有玄奧紋路流轉，一種沉凝厚重的氣息從中散發。
這便是此次考核第一關的關鍵，氣血石。
參與考核的武者們，已在指定區域列隊，足有三百人之多。
江啟、許昭、張霄等鎮遠武館弟子，赫然在列。
震岳武館的岳擎、宣樂等人，也在不遠處。
鐵衣幫、青水幫，以及其他一些勢力、家族，都有子弟參與。
江啟望著遠處的氣血石，眸光微凝。
「武人」之名，便看今日！
觀禮席上，早已坐滿了各方人物。
利通錢鋪那邊，龐惟、龐棧，以及那位二伯龐傅，皆在其中。
鐵衣幫這邊，則有秦烈等幾位堂主，還有一些堂中高層。
秦紅玉坐在其父親身側，一身利落勁裝，目光不時掃向下方考核隊伍，尤其在江啟身上停留片刻，撇了撇嘴。
她今日，也要參加武司考核，但因為此前事故，秦烈有所擔心，便讓其暫時留在身邊，等考核開始再進場。
下方人群里。
「啟哥兒加油！」
「江護使必勝！」
趙小七、孫哥、王伯，以及水坊的郭猛、趙桐等人，也擠在圍觀百姓中，為江啟吶喊助威。
另一處，震岳武館區域。
館主岳山虎目掃過鎮遠武館方向，對岳擎沉聲道：「擎兒，第二關擂台對壘，不必留手。
讓漓城所有人都看看，我震岳武館的弟子，比他們鎮遠武館，更強！」
岳擎身材高大，面容剛毅，聞言抱拳：「爹放心！孩兒定不辱命！」
而在青水幫準備區，氣氛則有些微妙。
一名面容英俊卻帶著幾分邪氣的錦衣青年被眾星捧月的圍在中間。
此人名喚厲天仁，青水幫少主，與死去的血刃堂堂主之子閻北楓曾是好友。
此刻，厲天仁的目光，正盯著鐵衣幫那邊的秦紅玉，眼中奇怪，隨即又掃向鐵衣幫參與考核的其他幫眾，對周圍幾名青水幫幫眾冷聲吩咐：
「一會兒對壘比試，只要碰上鐵衣幫的人，全部給我下狠手！能廢就廢！」
「少主放心！定叫他們好看！」幾名青水幫幫眾獰笑著應和。
恰在此時，一名青水幫管事悄悄走到厲天仁身邊，附耳低語：「按照少主吩咐，血刃堂那邊已經準備妥當，計劃順利的話，今天，那水巷就要易主。」
厲天仁聞言，眼中喜色一閃，嘴角勾起陰冷弧度：「做的不錯，讓血刃堂行動吧。」
管事猶豫了下，還是低聲問道：「少主，屬下愚鈍。甜水巷除了那口有些年頭的索瀧井，似乎並無特別之處......
為何要如此大動干戈，甚至要在這武司考核之時動手？」
厲天仁眼神瞥了那中年人一眼，冷聲道：「讓你做事，你只管做。不該問的，別問。有些東西，知道多了，對你沒好處。」
「......是！屬下多嘴！」那中年人心中一寒，連忙低頭退下。
不遠處，秦烈看向青水幫那邊，眉頭微皺。
血刃堂堂主閻烈不在場......
「這個節骨眼上，青水幫又想搞什麼鬼？」他心中疑慮，略一沉吟，對身旁的副堂主陳鷹低聲吩咐了幾句。
陳鷹點頭，便就離席而去。
約莫過了半刻鐘。
咚——！
一聲清越宏亮的銅鑼聲響徹全場，壓下了所有嘈雜議論。
只見一名身穿青色官袍，氣度威嚴的官員，在數名武司屬吏的簇擁下，緩步登上中央高台。
「肅靜！」
官員目光掃過全場，聲若洪鐘。
「本官，漓城武司主事，周文遠。今日，武司武人資格考核，正式開始！」
「下面，宣布考核規則與流程......」
周文遠將考核內容，注意事項等一一說明，與林館主之前所言大致相同，但更為詳細正式。
「......第一關，氣血石參悟！所有參考者，依序上前，於石前三尺蒲團就坐。
心神沉入，感悟石中秘技《韌血功》。堅持一炷香者為合格，堅持一個時辰者，可得凝血丹獎勵！
參悟過程中，不得喧譁，不得干擾他人，違者逐出！」
「現在，考核開始！參考者，入場！」
隨著又一聲銅鑼，三百名年輕武者，依序走向氣血石前早已擺放好的蒲團，各自尋位坐下。
江啟也尋了一處位置，盤膝坐定。
他剛調整好呼吸，一股沉重浩大的奇異威壓，便從那巨石之中瀰漫而出，瞬間籠罩了他。
緊接著，體內的氣血仿佛受到了某種牽引，開始不受控制的加速運轉。
這股震盪起初輕微，但迅速增強，似要將他體內的氣血攪得天翻地覆。
好在，江啟根基紮實，氣血經過【斂血】提練，控制力遠超同階。
這點波動對他來說，只是稍有感覺，心念一動，便輕易將其平復下去，心神迅速進入一種空明沉靜的狀態，開始仔細感悟那威壓之中蘊含的玄妙韻律。
但其他人，就沒這麼輕鬆了。
「噗！」
「呃啊！」
幾乎就在眾人坐下的瞬間，慘叫聲、悶哼聲便接連響起。
只見那些同樣剛坐下的武者，許多人如屁股下裝了彈簧一般，猛地彈跳起來，臉色漲紅或慘白。
更有甚者直接口噴鮮血，踉蹌後退，顯然無法承受氣血石引發的氣血震盪，瞬間被淘汰出局。
有些人還不甘心，想強行再次坐下嘗試，結果無一例外，氣血反噬更重，直接被武司吏員架了出去。
僅僅開場不到十息，參與考核的三百人中，便有過半面色難看的退出了蒲團區域。
「好嚴格的篩選！」圍觀人群中響起低呼。
難怪武司敢將《韌血功》這等秘技作為公開考核內容，光是入門的心神與氣血控制門檻，就足以刷掉一大半根基虛浮，意志不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