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三家搶著資助
眾人再次譁然，震驚更甚。
這次，就是周瑾都有些意外，隨之輕輕一笑。
沈師兄這次倒是大方，給的蘊血丸，品質似乎不錯。
周教頭繼續道：「按武館慣例，有弟子晉入中期，當舉辦小比！
屆時，會有不少勢力過來觀禮。你們好好準備，全力以赴。
若有表現優異者，或可提前得到這些勢力的青睞與資助。」
提前獲得資助！
此言一出，全場弟子瞬間沸騰！
眾人摩拳擦掌，興奮不已，紛紛開始活動筋骨，調整狀態。
陳鋒聞言，眼中寒光一閃，暗暗握緊了拳頭。
小比！
其目光，瞥向另一邊的江啟。
在眾人面前，將你踩在腳下，會是何種感覺？
「小比？」
江啟垂臂而立，興趣不是很大。
......
午後。
武館外便陸續有馬車、轎輦停下。
一位位氣度不凡的人物，在教頭的引領下，步入特設的觀禮席。
沒多時，席上便坐下了十餘人。
張霄似乎對這些勢力頗為熟悉，在旁邊給江啟介紹：
「那位是威遠鏢局的朱鏢頭，走南闖北，生意做得不小；
那個瘦高個是四海商行的三掌柜，管著三條街的鋪面；
還有那個，利通錢鋪的龐爺...」
利通錢鋪？
江啟順勢望去，果然在觀禮席一側，看到了一道熟悉身影。
利通錢鋪，龐棧。
似乎感應到目光，龐棧也轉頭看了過來，與江啟視線相交。
他先是怔了下，隨即眼睛一亮，直接站起身，朝著練武場內走來。
周教頭見狀，迎上前幾步，笑道：「龐兄，小比稍後便開始，不妨先品杯茶？」
龐棧卻是笑道：「見到一位小小兄弟，想過來說幾句話。」
「那龐兄請便。」周教頭笑道。
在眾人矚目之下，龐棧徑直走到江啟面前，上下打量了幾眼，眼中的欣賞之色毫不掩飾：「幾日未見，江小兄弟是越發讓人驚嘆了！」
江啟拱手：「龐爺謬讚了。」
龐棧笑了笑，忽的壓低聲音：「上次與你說的事，考慮得如何了？來我利通錢鋪，別的不說，修煉資源絕不會少了你。」
江啟面色不動，保持拱手：「多謝龐爺美意，我在水坊做的挺好的。」
龐棧似乎早有預料，反而笑容更深：「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年紀輕輕的，卻是念舊…」
「但那水坊的月錢應該沒多少吧，銀子夠用嗎？」
江啟沉默了下，臉上閃過尷尬：「龐爺放心，錢息，我會按時還。」
龐棧擺擺手：「那點銀子不值一提，你不用還了。」
啊？
江啟愣了下。
龐棧笑了笑，又道：「我利通錢鋪，每月再資助江小兄弟十兩銀子，外加十五副血氣散。」
江啟心中一喜，終於到這一步了。
可還不等他開口，又有兩人快步走過來。
龐棧見得這兩人，眉頭當即一皺。
外傳江啟是僥倖碰到鎮魔司巡城使沈儀沈大人衣角才得蘊血丸，但他知道，沈大人那等實力和身份，想讓誰碰到、不想讓誰碰到，不過一念之間。
這小子能得此機緣，必是入了沈大人的眼，潛力非凡。
而現在看來，不止他想到了這一層，威遠鏢局和四海商行也都想到了。
「江小兄弟！」威遠鏢局的朱鏢頭先一步笑道：「我威遠鏢局，每月十兩銀子，十五副血氣散，外加每日由我鏢局藥膳師傅專門調配的固本培元藥膳一份！」
「江小友！」四海商行的三掌柜跟著說道：「我四海商行，每月提供三十五副血氣散，另每日一份的上等藥膳！」
一個比一個條件好。
龐棧說話的時候，聲音比較小，眾人聽得不清楚。
但威遠鏢局和四海商行的兩位，聲音卻是直接在練武場上傳開。
全場弟子，包括觀禮席上的不少人，都愣住了。
這是...資助？！
且，好像還是三家爭搶！
羨慕...嫉妒...難以置信的目光，瞬間如利劍般扎過來。
龐棧沉著臉，再次開口：
「我剛給小兄弟的僅是初期資源。若小兄弟突破到熬血境中期，資助提升至每月三十兩銀子，十五枚養血丸，外加兩枚蘊血丸！」
轟！
這下連觀禮席都有些騷動了。
三十兩月錢不算什麼，但十五枚養血丸加兩枚蘊血丸，手筆可就大了。
利通錢鋪竟這麼看好那小子？
而武館眾弟子，此刻眼珠子都紅了，胸口仿佛堵著一團火，燒得他們幾乎要失去理智。
他們拼命練武，謀求表現。
到頭來，這江啟，比斗未開始，就被三家爭搶！
憑什麼？！
陳鋒和馮恆的臉有些控制不住的扭曲，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也不自知，只有無邊的嫉恨在啃噬內心。
江啟自己，也有些愕然。
確實，他最初的想法就是快速修煉，然後滾雪球擴大優勢，就不怕沒資源。
但這麼一股腦的往門上送，是他沒想到的。
就在他不知如何開口時，周勇教頭走了過來，對龐棧三人拱手道：「龐兄，朱鏢頭，王掌柜，可否容周某與江啟單獨說兩句話？」
三人互望一眼，笑了笑，均點頭退回觀禮席。
他們知道，周教頭這是要幫江啟分析利弊，做出選擇。
周勇帶著江引來到練武場邊緣，低聲道：「如何？覺得哪家最合心意？」
江啟沉吟道：「能......三家都選嗎？」
周教頭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笑罵：「你小子，貪心不足蛇吞象！資助不是白拿的，拿了誰家的資源，就等於打上了誰家的烙印，將來是要出力償還的。
除非你有能耐讓三家都聽你的，否則同時拿三家資源，等於把自己架在火上烤，遲早被撕碎分吃了！」
頓了頓，他神色嚴肅起來：「我記得你如今在鐵衣幫做事？」
江啟點頭：「是，甜水巷水坊。」
周教頭輕輕點頭：「威遠鏢局和四海商行，與鐵衣幫在生意上有些競爭。你若接受他們的資助，等於腳踏兩條船，鐵衣幫那邊不會容你。
輕則逐出幫派，重則......性命難保。」
「倒是利通錢鋪，性質特殊，主營錢莊借貸，與各方勢力多有銀錢往來，本身不直接參與地盤爭奪。
你接受他們的資助，鐵衣幫即便知道了，只要不明面反對，多半也會睜隻眼閉隻眼。
畢竟，一個有錢有資源的幫眾，對幫派也是好事。」
果然，所謂的資助，本質是一場提前的投資與綁定。
這次，就是周瑾都有些意外，隨之輕輕一笑。
沈師兄這次倒是大方，給的蘊血丸，品質似乎不錯。
周教頭繼續道：「按武館慣例，有弟子晉入中期，當舉辦小比！
屆時，會有不少勢力過來觀禮。你們好好準備，全力以赴。
若有表現優異者，或可提前得到這些勢力的青睞與資助。」
提前獲得資助！
此言一出，全場弟子瞬間沸騰！
眾人摩拳擦掌，興奮不已，紛紛開始活動筋骨，調整狀態。
陳鋒聞言，眼中寒光一閃，暗暗握緊了拳頭。
小比！
其目光，瞥向另一邊的江啟。
在眾人面前，將你踩在腳下，會是何種感覺？
「小比？」
江啟垂臂而立，興趣不是很大。
......
午後。
武館外便陸續有馬車、轎輦停下。
一位位氣度不凡的人物，在教頭的引領下，步入特設的觀禮席。
沒多時，席上便坐下了十餘人。
張霄似乎對這些勢力頗為熟悉，在旁邊給江啟介紹：
「那位是威遠鏢局的朱鏢頭，走南闖北，生意做得不小；
那個瘦高個是四海商行的三掌柜，管著三條街的鋪面；
還有那個，利通錢鋪的龐爺...」
利通錢鋪？
江啟順勢望去，果然在觀禮席一側，看到了一道熟悉身影。
利通錢鋪，龐棧。
似乎感應到目光，龐棧也轉頭看了過來，與江啟視線相交。
他先是怔了下，隨即眼睛一亮，直接站起身，朝著練武場內走來。
周教頭見狀，迎上前幾步，笑道：「龐兄，小比稍後便開始，不妨先品杯茶？」
龐棧卻是笑道：「見到一位小小兄弟，想過來說幾句話。」
「那龐兄請便。」周教頭笑道。
在眾人矚目之下，龐棧徑直走到江啟面前，上下打量了幾眼，眼中的欣賞之色毫不掩飾：「幾日未見，江小兄弟是越發讓人驚嘆了！」
江啟拱手：「龐爺謬讚了。」
龐棧笑了笑，忽的壓低聲音：「上次與你說的事，考慮得如何了？來我利通錢鋪，別的不說，修煉資源絕不會少了你。」
江啟面色不動，保持拱手：「多謝龐爺美意，我在水坊做的挺好的。」
龐棧似乎早有預料，反而笑容更深：「呵呵，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年紀輕輕的，卻是念舊…」
「但那水坊的月錢應該沒多少吧，銀子夠用嗎？」
江啟沉默了下，臉上閃過尷尬：「龐爺放心，錢息，我會按時還。」
龐棧擺擺手：「那點銀子不值一提，你不用還了。」
啊？
江啟愣了下。
龐棧笑了笑，又道：「我利通錢鋪，每月再資助江小兄弟十兩銀子，外加十五副血氣散。」
江啟心中一喜，終於到這一步了。
可還不等他開口，又有兩人快步走過來。
龐棧見得這兩人，眉頭當即一皺。
外傳江啟是僥倖碰到鎮魔司巡城使沈儀沈大人衣角才得蘊血丸，但他知道，沈大人那等實力和身份，想讓誰碰到、不想讓誰碰到，不過一念之間。
這小子能得此機緣，必是入了沈大人的眼，潛力非凡。
而現在看來，不止他想到了這一層，威遠鏢局和四海商行也都想到了。
「江小兄弟！」威遠鏢局的朱鏢頭先一步笑道：「我威遠鏢局，每月十兩銀子，十五副血氣散，外加每日由我鏢局藥膳師傅專門調配的固本培元藥膳一份！」
「江小友！」四海商行的三掌柜跟著說道：「我四海商行，每月提供三十五副血氣散，另每日一份的上等藥膳！」
一個比一個條件好。
龐棧說話的時候，聲音比較小，眾人聽得不清楚。
但威遠鏢局和四海商行的兩位，聲音卻是直接在練武場上傳開。
全場弟子，包括觀禮席上的不少人，都愣住了。
這是...資助？！
且，好像還是三家爭搶！
羨慕...嫉妒...難以置信的目光，瞬間如利劍般扎過來。
龐棧沉著臉，再次開口：
「我剛給小兄弟的僅是初期資源。若小兄弟突破到熬血境中期，資助提升至每月三十兩銀子，十五枚養血丸，外加兩枚蘊血丸！」
轟！
這下連觀禮席都有些騷動了。
三十兩月錢不算什麼，但十五枚養血丸加兩枚蘊血丸，手筆可就大了。
利通錢鋪竟這麼看好那小子？
而武館眾弟子，此刻眼珠子都紅了，胸口仿佛堵著一團火，燒得他們幾乎要失去理智。
他們拼命練武，謀求表現。
到頭來，這江啟，比斗未開始，就被三家爭搶！
憑什麼？！
陳鋒和馮恆的臉有些控制不住的扭曲，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也不自知，只有無邊的嫉恨在啃噬內心。
江啟自己，也有些愕然。
確實，他最初的想法就是快速修煉，然後滾雪球擴大優勢，就不怕沒資源。
但這麼一股腦的往門上送，是他沒想到的。
就在他不知如何開口時，周勇教頭走了過來，對龐棧三人拱手道：「龐兄，朱鏢頭，王掌柜，可否容周某與江啟單獨說兩句話？」
三人互望一眼，笑了笑，均點頭退回觀禮席。
他們知道，周教頭這是要幫江啟分析利弊，做出選擇。
周勇帶著江引來到練武場邊緣，低聲道：「如何？覺得哪家最合心意？」
江啟沉吟道：「能......三家都選嗎？」
周教頭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笑罵：「你小子，貪心不足蛇吞象！資助不是白拿的，拿了誰家的資源，就等於打上了誰家的烙印，將來是要出力償還的。
除非你有能耐讓三家都聽你的，否則同時拿三家資源，等於把自己架在火上烤，遲早被撕碎分吃了！」
頓了頓，他神色嚴肅起來：「我記得你如今在鐵衣幫做事？」
江啟點頭：「是，甜水巷水坊。」
周教頭輕輕點頭：「威遠鏢局和四海商行，與鐵衣幫在生意上有些競爭。你若接受他們的資助，等於腳踏兩條船，鐵衣幫那邊不會容你。
輕則逐出幫派，重則......性命難保。」
「倒是利通錢鋪，性質特殊，主營錢莊借貸，與各方勢力多有銀錢往來，本身不直接參與地盤爭奪。
你接受他們的資助，鐵衣幫即便知道了，只要不明面反對，多半也會睜隻眼閉隻眼。
畢竟，一個有錢有資源的幫眾，對幫派也是好事。」
果然，所謂的資助，本質是一場提前的投資與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