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差點失業
正如周勇教頭所說，這縷細如髮絲，微弱卻真實存在。
按照《鎮遠鍛體功》所述，初生氣血便是如此。
之後需不斷熬煉，使其壯大，直至達到拇指粗細，一道氣血才算是熬煉完成。
若練出十道氣血，即是熬血境圓滿，單手力量，可輕鬆過千斤。
江啟試了試力量，提起旁邊一個石鎖。
這石鎖重八十斤，往日他需雙手才能提起，此刻單臂一較力，輕鬆拎起。
「氣血初生，力量便增了至少三成。」江啟暗忖，「若第一道氣血熬煉完成，單臂應該能達二百斤。」
普通人熬煉出第一縷氣血的力量，其實增幅不會太大，但江啟有【月華使】和【武夫】兩大職業加持，所以初成時單手力量便能上百斤。
「總算在這世道，有了點自保之力...」
力量帶來的安全感，就好比前世手持『真理』。
......
幾日後，水坊。
水頭崔元將眾人召集到院中，面色嚴肅。
「今日宣布一事，自本日起，甜水巷水坊正式併入鐵衣幫。」
眾人譁然。
這一天，還是來了。
崔元抬手壓下議論：「鐵衣幫派了一位管事過來，今後水坊一切事務，由幫中統一管理。」
他側身讓開，一名身著短打的精悍男子走上前。
「這位是鐵衣幫的李管事。」崔元介紹道。
李管事掃過眾人，所視之處，竟隱隱有股壓迫感。
江啟心中微凜。
他這些天在武館接觸了很多人，見識有所增長。
此人氣血旺盛，不言自威，絕對是熬煉出多道氣血的高手。
「水坊併入鐵衣幫後，規矩照舊，但用人標準有變。」李管事聲音低沉，「凡鐵衣幫產業，只留自己人或武者。普通水工，月底結算工錢後，自尋出路。」
雖然眾人早有聽聞，但此刻親耳聽到，還是面色慘變。
水頭崔元跟著補充道：「不過，若是正在練武的，哪怕尚未練出氣血，也可暫時留用。」
他說話時，目光瞥向譚明、羅越二人，又在江啟身上停留了一瞬。
水坊十多人，目前僅有他們三人去練了武。
但崔元不明白的是，江啟這小子哪來的銀子練武？
而且看其氣色，武似乎沒白練，面貌都有些不一樣了。
反觀譚明和羅越，還是那副市儈模子。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進武館練武，和練有所成，是兩碼事。
三個月後，不能練出氣血，終歸還是要去底層刨食。
他現在最該做的，是跟這位鐵衣幫李管事搞好關係。
「經核查，水坊中符合留用條件者，有三人。」崔元朗聲道，「羅越、譚明，以及江啟。」
羅越和譚明面露喜色。
其餘水工憤慨不已，卻敢怒不敢言。
趙小七站在人群中，臉色發白，但相比其他人要好很多。
鐵衣幫雜役的事，果然黃了。
好在醉仙樓那邊已經說定，明日便可上工。
只是他心中憋著股氣。
給崔元的一兩銀子，必須找個時間要回來，然後就能還啟哥兒了。
......
眾人散去，江啟和趙小七並肩往外走。
「啟哥兒，我明天就去醉仙樓了。」趙小七說道，「等我掙了錢，就把銀子還你。」
江啟笑道：「不著急。」
趙小七嘴上應著，心底卻是急的不行。
『啟哥兒現在練武了，花銷肯定大得很，我得趕緊把錢還給啟哥兒。』
『還要攢點錢，給啟哥兒買藥膳......』
......
江啟把小七送出水坊，又回到索瀧井邊。
因為併入鐵衣幫的關係，索瀧井目前，暫由他、譚明、羅越三人負責打水送水。
譚明和羅越一心想著練武，水頭崔元和那鐵衣幫李管事前腳剛走，兩人也都溜了。
井邊無人，倒是正合江啟意。
他看著幽深的井水，心中思緒翻湧。
水坊併入鐵衣幫，對如今的他來說，其實是好事。
有了這層身份，他用這口井便名正言順許多。
【月華使】的提升不能停。
【武夫】之職，也已起步。
夜色漸深，明月升起。
井中，月影搖曳，似有光華流轉。
江啟靜立井邊，緩緩運轉體內那縷細如髮絲的氣血。
「月華。」
聲音落下，井中月光蕩漾，一滴【月華水】緩緩凝聚，直到懸浮至手心。
看著這滴月色液體，江啟臉上露出笑容。
「果然，練出氣血後，身體增強，精神力也跟著增強。」
「原本只能使用一次【月華】，但現在...」他感受了下精神力，「三次，應該沒問題。」
每晚三次，那就能得到三滴【月華水】，產出是原本的三倍。
產出提升三倍，意味著，他體質改善的速度，也將會是以前的三倍！
......
大半月倏忽而過。
鎮遠武館。
江啟每日勤練《鎮遠鍛體功》，輔以【月華水】改善體質，第一道氣血日益凝實，已從髮絲般細弱熬煉至拇指粗細。
甚至，隱約間，第二道氣血也在萌芽。
【百業天書】上的兩個職業也各有提升。
【月華使：108/1000】
【武夫：67/100】
相較於江啟的輕鬆，練武場的氣氛卻日益凝重。
每隔幾日，便會早些進武館，但有未能熬出氣血，黯然離開武館的學徒。
眾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這日晨練，江啟正專注演練招式。
旁邊一人湊過來，壓低聲音道：「聽說了沒？昨兒又走了兩個。」
說話的是張霄，在武館這一個月，江啟大多獨來獨往，唯有這張霄時常主動找他搭話。
江啟通常只是聽著，偶爾點頭。
「三個月練出氣血，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挺難的。」
張霄一邊劃著名招式，一邊嘀咕，「我聽說，有人著急的混亂吞服血氣散，硬堆氣血，結果傷了根基，這輩子都別想再練武了......」
他說著，手上一個翻腕運力的動作卻忽然頓住，緊跟著臉上閃過異樣的紅暈。
接著，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眼中迸發驚喜，隨即也不跟江啟閒扯，轉身就急急走開了。
江啟看著其背影，若有所思。
約莫半個時辰後，周教頭闊步走入練武場，目光掃過眾人：「宣布一事。學徒張霄，今日已成功熬煉出第一道氣血。
自即日起，升為武館正式弟子。」
話音落下，滿場寂靜，隨即響起一片驚呼和竊竊私語。
「張霄？」
「他平日裡練得......好像不怎麼勤快吧？」
「真是人不可貌相......」
按照《鎮遠鍛體功》所述，初生氣血便是如此。
之後需不斷熬煉，使其壯大，直至達到拇指粗細，一道氣血才算是熬煉完成。
若練出十道氣血，即是熬血境圓滿，單手力量，可輕鬆過千斤。
江啟試了試力量，提起旁邊一個石鎖。
這石鎖重八十斤，往日他需雙手才能提起，此刻單臂一較力，輕鬆拎起。
「氣血初生，力量便增了至少三成。」江啟暗忖，「若第一道氣血熬煉完成，單臂應該能達二百斤。」
普通人熬煉出第一縷氣血的力量，其實增幅不會太大，但江啟有【月華使】和【武夫】兩大職業加持，所以初成時單手力量便能上百斤。
「總算在這世道，有了點自保之力...」
力量帶來的安全感，就好比前世手持『真理』。
......
幾日後，水坊。
水頭崔元將眾人召集到院中，面色嚴肅。
「今日宣布一事，自本日起，甜水巷水坊正式併入鐵衣幫。」
眾人譁然。
這一天，還是來了。
崔元抬手壓下議論：「鐵衣幫派了一位管事過來，今後水坊一切事務，由幫中統一管理。」
他側身讓開，一名身著短打的精悍男子走上前。
「這位是鐵衣幫的李管事。」崔元介紹道。
李管事掃過眾人，所視之處，竟隱隱有股壓迫感。
江啟心中微凜。
他這些天在武館接觸了很多人，見識有所增長。
此人氣血旺盛，不言自威，絕對是熬煉出多道氣血的高手。
「水坊併入鐵衣幫後，規矩照舊，但用人標準有變。」李管事聲音低沉，「凡鐵衣幫產業，只留自己人或武者。普通水工，月底結算工錢後，自尋出路。」
雖然眾人早有聽聞，但此刻親耳聽到，還是面色慘變。
水頭崔元跟著補充道：「不過，若是正在練武的，哪怕尚未練出氣血，也可暫時留用。」
他說話時，目光瞥向譚明、羅越二人，又在江啟身上停留了一瞬。
水坊十多人，目前僅有他們三人去練了武。
但崔元不明白的是，江啟這小子哪來的銀子練武？
而且看其氣色，武似乎沒白練，面貌都有些不一樣了。
反觀譚明和羅越，還是那副市儈模子。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進武館練武，和練有所成，是兩碼事。
三個月後，不能練出氣血，終歸還是要去底層刨食。
他現在最該做的，是跟這位鐵衣幫李管事搞好關係。
「經核查，水坊中符合留用條件者，有三人。」崔元朗聲道，「羅越、譚明，以及江啟。」
羅越和譚明面露喜色。
其餘水工憤慨不已，卻敢怒不敢言。
趙小七站在人群中，臉色發白，但相比其他人要好很多。
鐵衣幫雜役的事，果然黃了。
好在醉仙樓那邊已經說定，明日便可上工。
只是他心中憋著股氣。
給崔元的一兩銀子，必須找個時間要回來，然後就能還啟哥兒了。
......
眾人散去，江啟和趙小七並肩往外走。
「啟哥兒，我明天就去醉仙樓了。」趙小七說道，「等我掙了錢，就把銀子還你。」
江啟笑道：「不著急。」
趙小七嘴上應著，心底卻是急的不行。
『啟哥兒現在練武了，花銷肯定大得很，我得趕緊把錢還給啟哥兒。』
『還要攢點錢，給啟哥兒買藥膳......』
......
江啟把小七送出水坊，又回到索瀧井邊。
因為併入鐵衣幫的關係，索瀧井目前，暫由他、譚明、羅越三人負責打水送水。
譚明和羅越一心想著練武，水頭崔元和那鐵衣幫李管事前腳剛走，兩人也都溜了。
井邊無人，倒是正合江啟意。
他看著幽深的井水，心中思緒翻湧。
水坊併入鐵衣幫，對如今的他來說，其實是好事。
有了這層身份，他用這口井便名正言順許多。
【月華使】的提升不能停。
【武夫】之職，也已起步。
夜色漸深，明月升起。
井中，月影搖曳，似有光華流轉。
江啟靜立井邊，緩緩運轉體內那縷細如髮絲的氣血。
「月華。」
聲音落下，井中月光蕩漾，一滴【月華水】緩緩凝聚，直到懸浮至手心。
看著這滴月色液體，江啟臉上露出笑容。
「果然，練出氣血後，身體增強，精神力也跟著增強。」
「原本只能使用一次【月華】，但現在...」他感受了下精神力，「三次，應該沒問題。」
每晚三次，那就能得到三滴【月華水】，產出是原本的三倍。
產出提升三倍，意味著，他體質改善的速度，也將會是以前的三倍！
......
大半月倏忽而過。
鎮遠武館。
江啟每日勤練《鎮遠鍛體功》，輔以【月華水】改善體質，第一道氣血日益凝實，已從髮絲般細弱熬煉至拇指粗細。
甚至，隱約間，第二道氣血也在萌芽。
【百業天書】上的兩個職業也各有提升。
【月華使：108/1000】
【武夫：67/100】
相較於江啟的輕鬆，練武場的氣氛卻日益凝重。
每隔幾日，便會早些進武館，但有未能熬出氣血，黯然離開武館的學徒。
眾人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這日晨練，江啟正專注演練招式。
旁邊一人湊過來，壓低聲音道：「聽說了沒？昨兒又走了兩個。」
說話的是張霄，在武館這一個月，江啟大多獨來獨往，唯有這張霄時常主動找他搭話。
江啟通常只是聽著，偶爾點頭。
「三個月練出氣血，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挺難的。」
張霄一邊劃著名招式，一邊嘀咕，「我聽說，有人著急的混亂吞服血氣散，硬堆氣血，結果傷了根基，這輩子都別想再練武了......」
他說著，手上一個翻腕運力的動作卻忽然頓住，緊跟著臉上閃過異樣的紅暈。
接著，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眼中迸發驚喜，隨即也不跟江啟閒扯，轉身就急急走開了。
江啟看著其背影，若有所思。
約莫半個時辰後，周教頭闊步走入練武場，目光掃過眾人：「宣布一事。學徒張霄，今日已成功熬煉出第一道氣血。
自即日起，升為武館正式弟子。」
話音落下，滿場寂靜，隨即響起一片驚呼和竊竊私語。
「張霄？」
「他平日裡練得......好像不怎麼勤快吧？」
「真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