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眾叛親離,寒夜孤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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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聾老太太被街道幹事帶走的第二天,京城就飄起了入冬後的第一場雪。細碎的雪沫子打著旋兒落在紅星四合院的青磚灰瓦上,很快就積起薄薄一層,把前院閆埠貴晾在廊下的鹹菜缸都裹上了白霜。林辰早上開門打水時,發現中院那棵老槐樹的枝椏上掛著個破竹籃,裡面裝著半筐沒人要的爛菜葉——那是昨天街道來人時,賈張氏偷偷藏起來想給老太太留的,如今卻成了沒人認領的累贅。

  「小林師傅,早啊!」閆埠貴披著件打補丁的棉襖從屋裡出來,手裡攥著個銅製的小暖爐,說話時呼出的白氣在臉前凝成一團,「這鬼天氣,說冷就冷,看來今年的煤球得省著點用了。」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聾老太太那間鎖著的北屋,門環上還掛著昨天街道貼的封條,紅紙上的「調查期間,禁止入內」幾個字在白雪映襯下格外扎眼。

  林辰剛把水桶放進水池,就聽見後院傳來劉海忠的罵聲:「劉光福你個小兔崽子!讓你把煤堆蓋好你偏不聽,這雪一化,煤就該發霉了!」緊接著是劉光天的勸聲:「爹,別罵了,我們趕緊把塑料布鋪上還來得及。」林辰抬頭望去,只見劉海忠穿著件舊的勞動布工裝,正跺著腳往手上哈氣,劉光天兄弟倆則扛著塊塑料布往煤堆跑去,凍得鼻尖通紅。

  「劉師傅這是擔心煤不夠燒啊?」林辰笑著搭話。劉海忠轉頭看見他,臉色緩和了些,走過來壓低聲音道:「可不是嘛!老易被帶走後,廠里的人都在傳要給他處分,以後那點技術津貼肯定沒了。這老太太一倒,咱們院連申請冬煤補助的由頭都沒了,今年冬天有的熬了。」他說著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幾分慶幸,「還好光天跟著你學技術,以後要是能轉正,咱們家也能鬆快些。」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只見聾老太太被兩個幹事送了回來,頭髮亂蓬蓬的,青布棉襖上沾著不少泥點,原本別在領口的絹花也不見了蹤影。她手裡攥著個皺巴巴的布包,進門時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在雪地里,幹事們卻沒伸手扶她,只是冷冷地說:「在家等著處理結果,不許外出!」說完就轉身騎上自行車走了,車鈴「叮鈴」響了兩聲,像是在給這場難堪的歸來敲喪鐘。

  老太太站穩身子,抬頭往院裡掃了一圈,原本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怨毒。前院閆埠貴趕緊縮回屋裡,關窗戶時動作太急,差點把窗台上的算盤碰掉;賈張氏抱著賈槐花躲在門後,只露出半張臉,見老太太看過來,慌忙把門關緊了些;就連平時最會討好她的二大媽,也趕緊轉身進了屋,假裝沒看見。整個四合院,竟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扶她一把。

  「一群白眼狼!」老太太咬牙罵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像破鑼,「當年我吃香的喝辣的時候,你們哪個沒沾過我的光?現在我落難了,一個個都躲著我!」她一邊罵,一邊踉蹌著往自己的北屋走,走到門口才發現門被封了,氣得用拐杖使勁敲打著門板,「開門!這是我的房子,你們憑什麼封我的門!」

  林辰站在水池邊看著這一幕,沒有上前。昨天街道王主任私下找過他,說老太太的房子是解放後政府分配的,如今她涉嫌騙取優撫待遇,房子要暫時收回重新分配。他知道,老太太這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前世的時候,老太太靠著假烈屬身份在院裡作威作福,不知算計了多少人,如今眾叛親離,也是咎由自取。

  「吵什麼吵!大清早的不讓人安生!」易中海的聲音從屋裡傳來,他昨天被帶到街道做筆錄,半夜才回來,眼下黑眼圈重得像熊貓,臉色更是難看。他打開門,看見老太太正用拐杖砸門,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行了!別敲了,門是街道封的,你敲也沒用!」

  「都怪你!」老太太猛地轉過身,拐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道,「要不是你當年攛掇我辦假證,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原本在城裡開綢緞莊,日子過得好好的,是你說辦了烈屬證能領糧票、分煤球,還能在院裡立威,我才跟著你幹這種糊塗事!現在好了,證是假的,房子要被收了,我以後住哪兒?」

  易中海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這事是自己理虧,可被老太太當眾指著鼻子罵,還是覺得顏面盡失。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有話進屋說,別在這裡丟人現眼!」說著就想去拉老太太的胳膊,卻被老太太甩開了。

  「我丟人現眼?我看是你丟人現眼!」老太太的聲音越來越大,「你以為你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讓我幫你拿捏傻柱,給你養老送終嗎?現在傻柱看清你的真面目了,秦淮如也不幫你了,你連個養老的人都沒有,比我還慘!」這話戳中了易中海的痛處,他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要打老太太,卻被趕過來的林辰攔住了。

  「易師傅,冷靜點。」林辰按住易中海的手腕,「這裡是公共場合,打了人只會更麻煩。」易中海喘著粗氣,瞪著老太太,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狠狠甩了甩手,轉身回屋了,「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震得窗欞都發顫。


  老太太見易中海走了,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雪地里,嗚嗚地哭了起來。她的哭聲不大,卻帶著一種絕望的悽厲,在寂靜的雪天裡格外刺耳。林辰看著她花白的頭髮上落滿了雪沫子,心裡有些不忍,從屋裡拿出一件舊棉襖遞過去:「先穿上吧,別凍壞了。」

  老太太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林辰,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你為什麼要幫我?是想看我的笑話嗎?」林辰搖了搖頭:「我只是不想看你在雪地里凍著。當年你辦假證確實不對,但也罪不至流落街頭。街道那邊應該會有安排,你先別急。」

  這時,秦淮如從屋裡出來了,手裡端著一碗熱粥,走到老太太身邊蹲下:「老太太,先喝點粥暖暖身子吧。」老太太看著秦淮如,愣了愣,隨即一把推開粥碗,粥灑在雪地上,冒著熱氣很快就結成了冰。「我不要你的假好心!」老太太嘶吼道,「當年要不是你男人死了,易中海也不會打我的主意,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秦淮如被潑了一身粥,衣服上濕了一大片,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賈當跑出來,拉著秦淮如的衣角哭道:「娘,咱們回去吧,別管她了!」秦淮如擦了擦臉上的粥漬,嘆了口氣,對林辰點了點頭,帶著賈當回屋了。林辰看著地上的碎碗片,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也回了屋。院子裡,只剩下老太太一個人坐在雪地里,哭聲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中午的時候,雪停了,太陽出來了,把院子裡的積雪曬得滋滋作響。林辰正在屋裡研究系統新解鎖的「材料強化」功能,把一塊普通的鐵塊放在面板上,消耗100積分進行強化,鐵塊瞬間變得通體烏黑,表面光滑如鏡,硬度也提升了不少。他正想試試用強化後的鐵塊鍛造工具,就聽見院門口傳來一陣喧譁。

  出門一看,只見一群街坊鄰居圍在院門口,對著牆上的一張公告指指點點。公告是街道貼的,上面寫著:經調查,張翠花(聾老太太)偽造烈屬身份,騙取國家優撫待遇多年,情節嚴重。現取消其烈屬資格,追回全部非法所得;其居住的北屋由街道收回,重新分配給困難職工;責令張翠花於三日內搬離四合院,由街道安排至城郊敬老院居住。

  「好傢夥,這是徹底完了啊!」閆埠貴踮著腳看完公告,咂著嘴道,「我就說她那烈屬身份不對勁,當年領補助的時候,比誰都積極,一到義務勞動就裝聾作啞。」旁邊的李大媽也附和道:「可不是嘛!以前她仗著自己是烈屬,動不動就找街道告狀,說我們欺負她,現在真相大白了,看她還怎麼囂張!」

  老太太也看到了公告,她拄著拐杖走到公告前,用手摸著上面的字,手指因為激動而不停顫抖。突然,她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眾人嚇得趕緊後退,沒人敢上前扶她。林辰皺了皺眉,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還有氣,只是急火攻心暈過去了。「快去找醫生!」林辰喊道。劉海忠趕緊跑出去,不一會兒就把社區醫生帶了過來。

  醫生給老太太把了脈,說是血壓升高導致的暈厥,開了點降壓藥,又囑咐道:「最好讓她好好休息,別再受刺激了。」林辰和劉海忠一起把老太太抬到中院的石桌上,給她餵了藥。老太太醒來後,眼神呆滯,看著天空,一句話也不說。眾人見她這副模樣,也沒人再罵她了,反而有些同情。畢竟是一個快七十歲的老人,一下子從人人敬畏的「烈屬」變成了人人唾棄的騙子,換誰也承受不住。

  下午的時候,易中海從廠里回來了,臉上帶著沮喪的神情。他一進院子,就被街坊們圍住了,紛紛問他廠里怎麼處分他。易中海嘆了口氣,說:「廠里給了我記大過處分,取消了今年的勞模評選資格,八級鉗工的津貼也降了一半。還讓我把這些年幫老太太領的補助都退回去,足足兩百多塊呢!」

  「兩百多塊?那可是一筆巨款啊!」閆埠貴瞪大了眼睛,掰著手指頭算道,「我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多塊,這得不吃不喝攢半年多呢!」易中海沒理他,走到老太太身邊,蹲下來道:「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敬老院雖然偏了點,但好歹有口飯吃,有地方住,比在街上流浪強。」

  老太太慢慢轉過頭,看著易中海,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現在倒是來可憐我了?當年你攛掇我辦假證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你以為你退了錢,降了級,就沒事了?我告訴你,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要去廠里告你,告你剋扣學徒福利,告你侵占賈東旭的工傷賠償款!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易中海臉色大變,他沒想到老太太會這麼狠,竟然要魚死網破。他趕緊捂住老太太的嘴,壓低聲音道:「你瘋了!這些事要是傳出去,我就徹底完了!你也別想有好果子吃!」老太太用力推開他,吼道:「我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一起死!」

  林辰在一旁聽著,心裡暗自點頭。老太太說的這些事,他之前就有所察覺,只是沒有證據。現在老太太要揭發易中海,正好省了他不少事。他正想開口,就看見秦淮如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遞給易中海:「易師傅,這是當年你剋扣我男人工傷賠償款和我學徒福利的記錄,上面有你的簽字和日期。我本來不想拿出來的,可你太過分了,不僅算計傻柱,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易中海看著本子上的記錄,臉色慘白,手都抖了起來。本子上記得清清楚楚,某年某月某日,他扣了賈東旭工傷賠償款五十元;某年某月某日,他扣了秦淮如學徒福利兩元……每一筆都有據可查。周圍的街坊們都驚呆了,沒想到易中海平時看著道貌岸然,竟然干出這種事。

  「老易,你這也太不是東西了!」劉海忠指著易中海罵道,「賈東旭可是你的徒弟,他死了,你不幫襯著點就算了,還剋扣他的賠償款,你良心被狗吃了?」閆埠貴也附和道:「就是啊!秦淮如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多不容易啊,你還好意思扣她的福利,簡直是喪盡天良!」

  易中海被罵得無地自容,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給出個說法,肯定過不了關。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秦淮如磕了個頭:「秦寡婦,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剋扣你男人的賠償款和你的福利。你放心,我明天就把錢都退給你,還會多給你一些,算是補償。求你別把這事捅到廠里去,我求你了!」

  秦淮如看著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心裡五味雜陳。她恨易中海的算計和剋扣,可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有些不忍。林辰看出了她的心思,開口道:「易師傅,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悔改。你要是真的知道錯了,就應該把剋扣的錢都退回來,然後去廠里主動認錯。這樣或許還能從輕處理。」

  易中海抬起頭,看著林辰,眼神裡帶著幾分感激:「小林,謝謝你提醒我。我明天就去廠里認錯,把錢都退給秦寡婦。」他又轉向老太太,「老太太,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這事也不能全怪我,你也有責任。我明天把錢退給你一部分,算是補償你的損失,求你別再告我了。」

  老太太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再提告他的事。易中海知道她這是默認了,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拿出所有的錢遞給秦淮如:「秦寡婦,這是我今天剛發的工資,一共五十六塊,你先拿著,剩下的我明天再給你。」秦淮如猶豫了一下,接過了錢。

  當天晚上,林辰正在屋裡鍛造強化後的鐵塊,系統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宿主利用強化材料鍛造工具,觸發隱藏任務「技術革新」。任務要求:用強化後的材料鍛造出一把高精度螺絲刀,用於修復軋鋼廠的精密儀器。任務獎勵:積分2000點,系統等級提升至7級,解鎖「設備改良」功能。】林辰眼睛一亮,這個任務正好符合他的計劃,他趕緊加快了鍛造的速度。

  半夜的時候,林辰被院子裡的動靜吵醒了。他走到窗邊一看,只見老太太正背著一個布包,偷偷摸摸地往院門口走。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著什麼。林辰想起白天街道說讓她三日內搬離,看來她是想偷偷跑了。他沒有聲張,只是默默地看著她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去廠里認錯了,把剋扣的錢都退了回去,還寫了深刻的檢討。廠里考慮到他是老員工,又主動認錯,就沒有再加重處分,只是讓他在車間大會上做了檢討。易中海雖然丟了面子,但保住了工作,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老太太跑了的事,街道很快就知道了,派人來院子裡調查了一番,也沒找到人,最後只能不了了之。街坊們說起這事,都覺得老太太太可憐了,一把年紀了還要流落街頭。林辰卻知道,老太太肯定是回她以前開綢緞莊的地方了,那裡或許還有她的老熟人,能給她一口飯吃。

  中午的時候,傻柱從廠里回來了,他聽說了院子裡發生的事,特意來找林辰道謝:「小林,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到現在還被易中海蒙在鼓裡,傻乎乎地給賈家送糧票呢!」林辰笑了笑:「傻柱哥,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醒悟得早。以後別再被人算計了,好好攢點錢,娶個媳婦過日子。」

  傻柱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對了,我聽說你要修復廠里的精密儀器,需要幫忙嗎?我在食堂認識不少人,要是需要買什麼東西,我可以幫你跑腿。」林辰眼睛一亮:「正好需要一些特殊的潤滑油,你要是能買到,就太謝謝你了。」傻柱拍著胸脯道:「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給你帶來!」

  下午,林辰終於鍛造出了一把高精度螺絲刀。螺絲刀的刀頭用強化後的鐵塊鍛造而成,硬度極高,刀杆則用不鏽鋼製成,上面刻著細密的防滑紋路。他用系統檢測了一下,螺絲刀的精度達到了0.01毫米,遠超普通螺絲刀。系統彈出提示:【完成隱藏任務「技術革新」,獲得積分2000點,系統等級提升至7級,解鎖新功能「設備改良」。】

  林辰看著系統面板上的積分,已經達到了5000點,心裡很是高興。他知道,有了「設備改良」功能,他以後在軋鋼廠的地位會更加穩固。他正想把螺絲刀收起來,就聽見院門口傳來一陣自行車鈴鐺聲,抬頭一看,是蘇晴來了。

  蘇晴穿著一件藍色的幹部服,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走進院子就對林辰笑了笑:「林辰,我聽說你揭發了假烈屬的事,特意來恭喜你。」林辰趕緊讓她進屋坐,給她倒了杯熱水:「這都是應該做的,倒是讓你費心了。」蘇晴喝了口熱水,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說個事。廠里最近要搞技術革新,準備成立一個技術攻關小組,我推薦了你當組長,這是申請表,你看看。」

  林辰接過申請表,看了一眼,上面寫著技術攻關小組的任務是改良軋鋼廠的鍛壓設備,提高生產效率。他心裡一陣激動,這正是他想要的機會。他趕緊在申請表上簽了字,遞給蘇晴:「謝謝你,蘇晴。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蘇晴笑著說:「我相信你。對了,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去吃炸醬麵。」林辰點了點頭:「好啊,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商量。」

  傍晚的時候,林辰和蘇晴一起走出了四合院。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積雪融化後的青石板路上。院子裡,秦淮如的縫補攤已經擺了起來,賈當在旁邊幫忙,臉上帶著笑容;劉海忠正帶著劉光天兄弟倆修理煤爐,時不時傳來幾聲笑聲;閆埠貴則在屋裡算帳,窗戶紙上映出他低頭撥算盤的身影。

  林辰回頭看了一眼四合院,心裡感慨萬千。這場風波雖然讓院子裡的人都受到了衝擊,但也讓大家看清了很多事。易中海不再算計養老,開始踏實工作;秦淮如不再裝可憐算計傻柱,靠縫補手藝養活孩子;劉海忠也不再打罵兒子,開始用心培養他們。或許,這就是成長吧,在經歷過風雨之後,每個人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

  「在想什麼呢?」蘇晴的聲音打斷了林辰的思緒。林辰笑了笑:「沒什麼,在想以後的事。以後我當了技術攻關小組的組長,肯定會很忙,可能沒時間經常回院子了。」蘇晴說:「沒關係,我可以幫你留意院子裡的事。對了,技術攻關小組需要什麼支持,你儘管跟我說,我會盡力幫你協調。」

  林辰看著蘇晴,心裡很是感動。自從認識蘇晴以來,她一直很支持他的工作,在他遇到困難的時候,總是第一時間伸出援手。他突然覺得,有這樣一個朋友在身邊,真好。他笑著說:「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走吧,去吃炸醬麵,我請客。」蘇晴笑著點了點頭,兩人並肩向胡同口走去,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美好。

  回到院子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院子裡很安靜,只有幾盞煤油燈亮著。林辰走到自己的耳房門口,發現門口放著一個布包,打開一看,裡面是一雙新做的布鞋,針腳細密,做工精緻。他知道,這肯定是秦淮如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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