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系統鑑定,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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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剛蒙蒙亮,中院的老槐樹就被早起的麻雀鬧得嘰嘰喳喳。林辰揣著那本民國二十五年的綢緞莊營業執照,蹲在儲物間的小窗前假裝整理柴火,眼角餘光卻死死盯著聾老太太的房門。窗縫裡漏進的晨光剛好落在執照的鎏金邊框上,泛出的冷光讓他想起昨夜在廢品站摸到這硬殼本子時的觸感——邊角被歲月磨得圓潤,卻仍透著當年掌柜的體面。

  「小林師傅,起這麼早?」閆埠貴背著個布包從院門外進來,布包上繡著的「為人民服務」字樣被洗得發白。他瞥了眼林辰手裡的柴火,算盤珠子似的眼睛轉了轉,「這柴火濕得很,燒起來煙大,要不要跟我換點乾的?我那有去年冬天攢的棗木,耐燒得很,就換你半斤糧票咋樣?」

  林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故意把營業執照往柴火堆里塞了塞:「閆老師客氣了,我這柴火湊活用就行。對了,您今早要去學校?」他知道閆埠貴每天這個點都要去紅星小學備課,路上會經過街道辦事處,這話算是故意拋的引子。

  果然,閆埠貴挺了挺腰板,露出幾分教員的矜持:「可不是嘛,要給孩子們講算術,得提前備備課。聽說街道今天要下來檢查烈屬待遇落實情況,到時候說不定還要我幫忙記帳呢。」林辰心裡一動,正想追問,就聽見聾老太太屋裡傳來「哐當」一聲,像是陶罐摔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是易中海的安撫聲:「老太太別急,那東西藏得嚴實,沒人能找著。」

  兩人對視一眼,閆埠貴撇了撇嘴,壓低聲音道:「這老太太,三天兩頭就鬧點動靜,還不是仗著易大爺護著。」說完背著布包匆匆走了,路過老太太門口時,還特意放慢了腳步往裡面瞟了一眼。林辰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閆埠貴這老小子最是愛打聽,等會兒街道檢查的消息傳開,他肯定會在院裡煽風點火,倒省了自己不少事。

  回到耳房,林辰反鎖房門,從柴火堆里拿出營業執照和那塊杭紡綢緞,一併放在炕桌上。他深吸一口氣,激活了「萬物融合系統」,淡藍色的面板在晨光中緩緩展開,「物品鑑定」功能的圖標閃爍著柔和的光芒。這是他升到5級後第一次正式使用這個功能,之前只在小物件上試過,還不知道對這種年代久遠的證件效果如何。

  他先用手指點了點營業執照,系統面板立刻彈出一行行文字:【物品名稱:北平張記綢緞莊營業執照;印製年代:民國二十五年(1936年);材質:桑皮紙覆桐油、鎏金邊框;關鍵信息:1. 執照編號北平商字第0379號,經民國北平市工商局核實為真實註冊;2. 掌柜照片為原版沖印,無後期修改痕跡;3. 執照背面有暗記「張記秘印」,與所附杭紡綢緞邊角戳記一致;4. 紙張老化程度符合自然保存規律,排除做舊嫌疑。】

  林辰的心沉了沉,又點了點旁邊的杭紡綢緞:【物品名稱:杭紡牡丹紋綢緞;織造年代: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材質:上等桑蠶絲,金線刺繡;關鍵信息:1. 邊角「張記」戳記與營業執照暗記同源;2. 織造工藝為杭州沈記綢莊獨有技法,1940年後因戰亂失傳;3. 布料殘留微量胭脂香,與民國時期「雙妹牌」胭脂成分一致。】

  這下證據更確鑿了。他把之前拍的烈屬證照片調出來,再次進行鑑定:【物品名稱:烈屬證明;印製年代:1950年3月;材質:普通宣紙,紅漆印刷;關鍵信息:1. 印章為「北平市烈屬優待委員會」,經比對為1950年仿製印章,原版印章1949年已隨機構改組停用;2. 烈士信息登記欄筆跡與1950年街道辦事員張某某筆跡高度相似,疑似代筆;3. 照片為營業執照照片翻拍,邊緣有明顯裁剪痕跡;4. 紙張做舊處理痕跡明顯,磨損程度與「使用二十年」不符。】

  系統還貼心地彈出了對比圖,左邊是營業執照上的張翠花照片,右邊是烈屬證上的「烈士遺孀」照片,通過系統的圖像重合技術,能清晰地看到兩張照片的面部輪廓完全一致,只是烈屬證上的照片被刻意做了模糊處理,還添加了幾根虛假的白髮。林辰把這些鑑定結果一一截圖保存,系統自動生成了一份帶水印的鑑定報告,底部還有「萬物融合系統權威認證」的字樣,雖然這東西沒法直接當證據用,但能讓他對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有更清晰的把握。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伴隨著何雨水急促的聲音:「林辰哥,不好了,易大爺帶著老太太去街道了,說要告你霸占烈屬菜地!」林辰趕緊收起系統面板,把營業執照和綢緞鎖進木箱,打開門就看見何雨水跑得滿臉通紅,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打濕了。

  「別急,慢慢說。」林辰拉著她進屋,倒了杯涼水遞過去,「他們什麼時候走的?跟街道說什麼了?」何雨水喝了口水,喘著氣道:「就剛才,我剛從派出所回來,就看見易大爺扶著老太太往街口走,老太太還哭著喊『欺負孤老婆子』,好多鄰居都跟著去看熱鬧了。我聽閆老師說,老太太跟街道主任說,你去年秋天占了她的菜地種紅薯,還把她的菜苗拔了,易大爺和賈張氏都願意作證!」


  「賈張氏?」林辰皺起眉頭,他倒是忘了這個攪事精,賈張氏剛從勞改隊回來沒幾天,肯定想借著這事討好易中海,好讓他在車間裡多照顧秦淮如。不過這樣也好,多一個人作證,破綻就多一個。他想起系統鑑定時提到的「代筆人張某某」,問道:「雨水,你知道1950年負責辦理烈屬證明的街道辦事員是誰嗎?系統鑑定說當年是個姓張的辦事員代筆的。」

  何雨水想了想,眼睛一亮:「姓張的辦事員?是不是張大爺?他現在退休了,就住在隔壁胡同,我小時候還總聽他講以前的事。聽說他當年因為替人辦假證明受過處分,後來就一直小心翼翼的。」林辰心裡一喜,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他趕緊拿起木箱鑰匙,對何雨水說:「走,咱們去找張大爺,晚了就來不及了。」

  兩人剛出房門,就看見秦淮如站在中院的水池邊,手裡攥著搓衣板,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們。林辰知道她是被賈張氏逼著來打探消息的,便停下腳步,對她道:「賈嫂子,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有些事不是靠裝可憐就能矇混過關的。老太太的烈屬身份是假的,易大爺幫著她造假,你要是跟著摻和,最後只會引火燒身。」

  秦淮如的身子晃了晃,手裡的搓衣板「啪嗒」掉在地上。她抬起頭,眼圈通紅:「林師傅,我……我也不想的,是賈張氏逼我的,她說要是我不去作證,就把東旭工傷的事賴在我身上。」林辰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糧票遞給她:「這是兩斤粗糧票,你拿著給孩子買點吃的。等會兒去街道,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別摻和進去,好好靠著你的縫補手藝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秦淮如接過糧票,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深深鞠了一躬,撿起搓衣板匆匆回屋了。何雨水看著她的背影,感慨道:「其實她也挺可憐的,被賈張氏和易大爺當槍使。」林辰搖了搖頭:「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以前她算計傻柱的時候,可沒覺得自己可憐。不過這次要是能讓她醒悟過來,也算是件好事。」

  隔壁胡同離紅星四合院不遠,兩人走了沒幾分鐘就到了。張大爺家住在一個小雜院裡,院子裡種著一棵石榴樹,樹上還掛著去年的干石榴。林辰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誰啊?」何雨水趕緊回答:「張大爺,是我,何雨水,我爹是何大清,以前跟您一起在街道辦過事。」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探出頭來,看見何雨水,臉上露出笑容:「是雨水啊,快進來,快進來。你爹最近怎麼樣?好久沒見他了。」何雨水扶著他進屋,林辰跟在後面,打量著屋裡的陳設——牆上掛著一張泛黃的合影,是當年街道辦事處的工作人員合影,張大爺站在最邊上,手裡還拿著個算盤。

  坐定後,何雨水說明了來意,張大爺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手裡的茶杯放在桌上,發出「當」的一聲響:「你是說,張翠花那個假烈屬證,現在還在用來欺負人?」林辰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烈屬證的照片遞給她:「張大爺,您看這是不是當年您代筆辦的那個?系統鑑定說上面的筆跡跟您的很像。」

  張大爺戴上老花鏡,拿著照片仔細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就是這個!當年我剛到街道辦工作沒幾天,易中海就帶著這個張翠花來找我,說要辦烈屬證。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問她烈士的姓名、犧牲時間和地點,她都說不清楚,還是易中海在旁邊幫著打圓場。後來易中海塞給我兩斤白面,我一時糊塗就幫她辦了,還替她簽了字。」

  他嘆了口氣,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子,翻了半天翻出一本舊帳本:「你看,這是當年的登記冊,我偷偷在後面寫了『代筆,可疑』幾個字,就是怕以後出事。後來果然有人舉報,我被處分了,差點丟了工作,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敢幹這種事了。這些年我一直心裡不安,總想著什麼時候能把這件事說清楚,可又怕被易中海報復,他在軋鋼廠可是八級鉗工,人脈廣得很。」

  林辰接過帳本,翻開一看,果然在1950年3月的登記頁上,寫著「張翠花,烈屬,代筆,可疑」的字樣,字跡跟烈屬證上的登記筆跡一模一樣。他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對張大爺道:「張大爺,現在街道正在檢查烈屬待遇落實情況,這正是把事情說清楚的好機會。只要您願意出面作證,我保證易中海不敢報復您,我在軋鋼廠現在也是技術骨幹,周主任很看重我。」

  何雨水也在一旁勸道:「張大爺,您要是再不說,她還會用這個假身份欺負更多人。我丈夫是派出所的,要是易中海敢報復您,我們肯定幫您出頭。」張大爺沉默了半天,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猛地一拍桌子:「好!我跟你們去街道!當年我犯的錯,現在就要改正過來,不能再讓這個騙子逍遙法外了!」

  三人剛走出雜院,就看見閆埠貴帶著一群鄰居往這邊走,老遠就喊:「林辰,你跑哪去了?街道主任讓你去一趟,老太太都哭暈過去了!」林辰看了眼張大爺,後者點了點頭,挺直了腰板,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舊帳本。林辰心裡清楚,這場好戲,終於要開場了。


  街道辦事處里擠滿了人,院子裡站著不少來看熱鬧的鄰居,賈張氏正扶著「暈過去」的聾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易中海站在旁邊,對著街道主任王主任義憤填膺地控訴:「王主任,您可得為老太太做主啊!林辰這後生太過分了,占了老太太的菜地不說,還出言不遜,把老太太氣暈過去了!我們院裡的人都能作證!」

  王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拿著個筆記本,皺著眉頭問:「林辰人呢?怎麼還沒來?」話音剛落,林辰就帶著張大爺和何雨水走了進來,大聲道:「王主任,我來了!倒是易大爺和老太太,得給我一個說法,什麼時候有塊菜地是老太太的?我怎麼不知道?」

  易中海見林辰來了,還帶了個陌生的老人,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強裝鎮定:「林辰,你別狡辯!前院的閆老師,後院的劉海忠,還有賈嫂子,都能證明老太太有塊菜地!」閆埠貴趕緊上前一步:「沒錯,我作證,老太太以前確實種過菜!」劉海忠也跟著點頭:「我也見過,就在中院的老槐樹下!」

  林辰冷笑一聲,看向秦淮如:「賈嫂子,你也見過?」秦淮如低著頭,小聲道:「我……我沒見過,我剛來院裡的時候,老槐樹下就沒有菜地。」賈張氏急了,推了她一把:「你這死丫頭,怎麼說話呢!當年你男人還幫老太太澆過菜呢!」秦淮如被推得一個趔趄,眼圈更紅了,卻再也沒說一句話。

  王主任皺了皺眉頭,對林辰道:「林辰,你有什麼要說的?」林辰點點頭,走到院子中央,大聲道:「王主任,各位鄰居,大家先別急著下結論。我先問老太太幾個問題,要是她能答上來,我就承認我占了她的菜地;要是答不上來,那到底是誰在撒謊,就一目了然了。」

  他看向「暈過去」的聾老太太,提高了聲音:「老太太,您說您男人是犧牲在朝鮮戰場的,1950年1月犧牲的對嗎?那我問您,您男人所在的部隊番號是多少?指揮官是誰?他犧牲的具體地點是朝鮮的哪個郡、哪個裡?」

  原本「暈過去」的老太太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易中海趕緊上前一步:「老太太暈過去了,怎麼回答你的問題?你這是故意刁難!」林辰沒理他,繼續道:「那我再問您,您說您1945年就住在咱們四合院了,可我查了四合院的戶籍檔案,1949年您才搬進來,之前您住在城郊的張家村,是個綢緞商,對嗎?您的真名叫張翠花,不是什麼烈士遺孀!」

  這句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指著林辰道:「你……你胡說八道!老太太的烈屬證是街道辦發的,怎麼可能是假的!」林辰從口袋裡掏出營業執照的照片和系統鑑定報告,遞給王主任:「王主任,您看這張照片,是民國二十五年的綢緞莊營業執照,掌柜叫張翠花,照片上的人就是老太太。系統鑑定顯示,烈屬證上的照片是這張照片翻拍的,印章也是假的!」

  張大爺這時上前一步,把手裡的舊帳本遞給王主任:「王主任,我可以作證!我是1950年街道辦的辦事員張某某,當年是易中海塞給我兩斤白面,讓我給張翠花辦的假烈屬證,登記冊上的字是我寫的,後面還注了『代筆,可疑』。這是當年的登記冊,您可以核對筆跡!」

  王主任接過帳本和照片,仔細比對了半天,臉色越來越沉。他看向易中海,語氣嚴厲:「易中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大爺說的是真的嗎?」易中海渾身發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這時,一直「暈過去」的聾老太太突然坐了起來,指著易中海罵道:「都怪你!要不是你當年讓我辦假證,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我本來在城裡開綢緞莊好好的,要不是你說辦了烈屬證有福利,我才不會幹這種事!」

  全場一片死寂,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議論聲。閆埠貴拍著大腿道:「我就說這老太太不對勁,整天裝聾作啞的,原來都是裝的!」劉海忠也道:「難怪她那麼有錢,動不動就給易中海送東西,原來是開綢緞莊的老闆!」賈張氏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道:「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王主任用力拍了拍桌子,大聲道:「安靜!根據調查,張翠花的烈屬證明確實是偽造的,易中海涉嫌行賄、協助偽造證件,張翠花涉嫌詐騙國家烈屬待遇!從今天起,取消張翠花的一切烈屬待遇,追回之前發放的所有補助!至於易中海,我們會把情況反映給軋鋼廠,由廠里進行處理!」

  說完,他讓人把易中海和張翠花帶到裡屋做筆錄,賈張氏也被街道工作人員叫去問話。鄰居們圍著林辰和張大爺,七嘴八舌地問著事情的經過,閆埠貴更是拉著林辰的手,滿臉堆笑:「林師傅,你可真厲害,這都能查出來!以後你就是咱們院的主心骨了!」林辰只是笑了笑,看向何雨水,後者沖他豎起了大拇指。

  走出街道辦事處,陽光正好,林辰抬頭看了看天,覺得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他知道,這只是他在四合院立足的又一步,以後還會有更多的麻煩等著他,但他不再像前世那樣無助。有系統的幫助,有自己的智慧,還有何雨水、張大爺這些人的支持,他一定能在這個複雜的年代,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回到四合院,秦淮如正在門口等他,手裡拿著一個布包,遞給林辰:「林師傅,這是我給你縫的鞋墊,謝謝你今天提醒我。以後我再也不摻和院裡的事了,就好好帶著孩子,靠縫補手藝過日子。」林辰接過鞋墊,上面繡著簡單的花紋,針腳很密實。他點了點頭:「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走進自己的耳房,林辰把張大爺的帳本和系統鑑定報告小心地收起來。他激活系統,面板上彈出一條新的任務提示:【完成任務「揭穿虛假烈屬身份」,獲得積分1000點,解鎖新功能「痕跡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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