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假鈔露餡牽舊怨,毒計落空裂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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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中旬的京城已透著暖意,紅星四合院的中院裡,幾株香椿樹冒出嫩紅的芽尖,卻被院角的爭吵聲攪碎了春日的靜謐。林辰剛提著廠長獎勵的搪瓷缸走進院門,就見供銷社的兩名店員站在中院中央,其中一人手裡捏著張皺巴巴的紙幣,臉色鐵青地對著易中海嚷嚷:「易師傅,這錢是你家傻柱在我們供銷社花的,假得不能再假!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易中海穿著件半舊的藍色中山裝,雙手背在身後,額角的皺紋擰成一團。傻柱站在他身後,耷拉著腦袋,工裝外套上還沾著食堂的油漬,顯然是剛從廠里回來就被堵了個正著。周圍圍了不少鄰居,閆埠貴抱著胳膊站在台階上,手裡偷偷轉著算盤,眼神在紙幣和易中海臉上來回掃視;劉海忠蹲在門檻上抽著旱菸,嘴角噙著幸災樂禍的笑——自從上次林辰幫他墊了鋼材賠償款,他對易中海這種「道德楷模」的成見就更重了。

  「同志,你再仔細看看,傻柱老實巴交的,怎麼會用假鈔呢?」易中海試圖穩住局面,語氣帶著幾分技術骨幹的威嚴,「是不是你們店員看走眼了?我可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絕不會縱容家裡人幹這種事。」

  「看走眼?」店員舉起紙幣對著陽光,「您看這紙質,比真鈔薄了一半,水印都是印上去的,一摸就掉!我們供銷社天天收糧票現金,真假還能分不清?」他說著往前湊了一步,聲音壓低了些卻故意讓周圍人聽見,「要不是看您是老技術工人,我們直接就報公安了!」

  這句話戳中了易中海的軟肋。他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道德楷模」的名聲,要是真鬧到公安那裡,不僅傻柱要受處分,他這個「良師」的臉面也徹底沒了。易中海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壓低聲音問:「錢是哪來的?如實說!」

  傻柱縮了縮脖子,眼神不自覺地瞟向後院方向,支支吾吾道:「是……是我撿的。昨天在胡同口撿的,我以為是真的……」這話剛出口,就被閆埠貴的算盤聲打斷:「叮嗒」一聲脆響,閆埠貴清了清嗓子:「傻柱啊,你這就不地道了。撿來的錢不問清楚就花,要是真鈔還好說,假鈔可是要擔責任的。按市價,你買的那斤紅糖、兩斤桃酥值一塊二,這假鈔面額是十塊,夠判你個投機倒把了。」

  「你少胡說!」傻柱急了,梗著脖子反駁,「我就是一時糊塗!」他心裡卻直打鼓——這錢根本不是撿的,是昨天聾老太太塞給他的,說讓他幫著買些營養品,還特意囑咐「別讓易師傅知道」。當時他看錢疊得整齊,沒多想就收了,哪成想是假的。

  林辰站在人群外圍,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一眼就認出那張假鈔——正是他上個月用系統融合紙殼、顏料和蠟油製成的「高仿品」,特意做了幾處明顯的破綻,就是為了對付聾老太太的算計。上次他故意把假鈔放在床底的木盒裡,用鬆動的地板發出聲響引傻柱注意,果然不出所料,傻柱當晚就偷偷摸了去。

  「易師傅,這事好辦。」林辰往前站了一步,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傻柱師傅肯定是被人蒙了。不過供銷社的規矩不能破,假鈔得沒收,買東西的錢得補上。十塊錢的假鈔,按規定要上交街道,至於賠償,按實際消費金額賠一塊二就行。」

  店員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會有人出來打圓場。易中海也鬆了口氣,連忙附和:「對,小林說得對!賠償的錢我來出,這假鈔我們馬上上交街道。」他說著就往屋裡走,想拿真錢了事。可那店員卻搖頭:「不行!我們供銷社有規定,使用假鈔無論金額大小,都要按假鈔面額賠償!這是為了震懾投機倒把分子!」

  這下易中海的臉徹底沉了下來。十塊錢可不是小數目,相當於他半個月的工資。他剛要爭辯,就見後院的門「吱呀」一聲開了,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慢走出來,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烈屬」棉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哎呀,這是怎麼了?吵吵嚷嚷的,影響我老婆子曬太陽。」

  她走到店員面前,故意提高聲音:「同志,傻柱這孩子我了解,不是那種投機倒把的人。是不是你們弄錯了?我可是烈屬,街道都知道我的為人,我作證傻柱絕不會用假鈔!」這話看似求情,實則把「烈屬」身份搬出來施壓,暗示店員不給她面子。

  店員顯然也忌憚烈屬的身份,臉色緩和了些,卻還是堅持:「大娘,這是規定。要是人人都用假鈔說自己被蒙了,我們供銷社還怎麼開?」聾老太太剛要繼續裝可憐,林辰突然開口:「老太太,您這話就不對了。規矩面前人人平等,烈屬更要帶頭遵守紀律。再說,傻柱師傅這錢的來路,說不定您比我們清楚。」

  林辰的目光直視聾老太太,看得她心裡一慌。她想起昨天塞錢給傻柱時,特意叮囑他「別讓林辰知道」,難道被這小子發現了?可她面上卻不露聲色,反而板起臉:「小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婆子我獨居後院,怎麼會知道傻柱的錢是哪來的?你可不能血口噴人!」


  「我沒血口噴人。」林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打開后里面是幾片紅色的蠟屑,「這是我昨天在院角撿到的,和傻柱師傅用的假鈔上的蠟油成分一樣。我家床底的地板鬆了,昨天晚上聽見有動靜,早上起來就發現木盒裡的假鈔不見了——那假鈔是我上次從黑市販子手裡沒收的,本來想上交街道,沒想到被人偷了去。」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聾老太太身上。昨天晚上,不少人都看到傻柱偷偷溜進後院,待了半天才出來。閆埠貴的算盤又響了:「這麼說,是有人偷了林辰的假鈔,再讓傻柱去花?這可是教唆啊,比用假鈔嚴重多了!」

  傻柱也反應過來了,指著聾老太太喊道:「對!錢是你塞給我的!你說讓我幫你買營養品,還不讓我告訴易師傅!」聾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拐杖往地上一頓:「你胡說!老婆子什麼時候給過你錢?你自己用假鈔被抓,還想栽贓給我一個孤老婆子!」

  場面瞬間混亂起來。易中海站在中間左右為難,一邊是他想依靠養老的傻柱,一邊是他一直拉攏的烈屬聾老太太。他心裡清楚,傻柱雖然腦子不靈光,但絕不會撒謊,可要是承認聾老太太教唆,就等於得罪了這位在街道有特殊待遇的老人;要是幫著聾老太太,傻柱肯定不服氣,以後養老的事就懸了。

  就在這時,街道辦的張主任剛好路過,聽到爭吵聲走了進來:「怎麼回事?四合院怎麼天天吵架?」店員見街道主任來了,連忙上前匯報情況。張主任聽完後,臉色嚴肅地看向聾老太太:「大娘,您是烈屬,更要注意影響。要是真教唆別人用假鈔,這烈屬待遇可就保不住了!」

  聾老太太最怕的就是失去烈屬身份,頓時不敢再撒潑,轉而抹起眼淚:「張主任,我冤枉啊!我就是看傻柱可憐,給了他一塊錢讓他買吃的,誰知道他用的是假鈔!」易中海見狀,連忙借坡下驢:「張主任,肯定是誤會。十塊錢我來賠,假鈔上交街道,這事就這麼了了吧。」

  他說著就進屋拿了十塊錢遞給店員,又接過假鈔交給張主任。店員拿到錢,嘟囔了幾句就走了。張主任也沒再多問,囑咐了幾句「以後注意」就離開了。院子裡的鄰居見沒熱鬧看了,也漸漸散開,只剩易中海、傻柱、聾老太太和林辰四人。

  「你跟我進屋!」易中海拽著傻柱就往自家走,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聾老太太狠狠瞪了林辰一眼,也拄著拐杖回了後院。林辰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僅讓聾老太太的計謀落空,還讓易中海和她之間產生嫌隙。

  果然,易中海家的屋裡很快傳來爭吵聲。林辰靠在香椿樹下,隱約能聽到易中海的怒吼:「你是不是傻!聾老太太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十塊錢啊!夠咱們吃半個月的!」接著是傻柱的辯解:「我以為她是好心……再說,你不是讓我跟她搞好關係嗎?說以後養老也能靠她幫襯!」

  沒過多久,傻柱氣沖沖地從屋裡出來,正好撞見林辰。他剛要發作,林辰先開口了:「傻柱師傅,彆氣了。有些人表面裝著可憐,實則一肚子壞水。你幫她買東西,她拿假鈔坑你,最後還得易師傅出錢擦屁股,這買賣做得夠精啊。」

  傻柱愣了愣,想起以前每次他和許大茂打架,聾老太太都看似勸架實則偏袒許大茂;每次他從食堂帶東西回來,聾老太太都要以「嘗嘗鮮」的名義要走一半。以前他以為是自己人,現在想來,全是算計。「那老太太……真是故意的?」傻柱有些不敢相信。

  「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想。」林辰遞給他一支煙,「上次我家丟了紅薯,賈梗說是撿的,結果從他身上搜出紅薯碎屑;這次你用假鈔,剛好是我準備上交的那一張。這四合院的人,個個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就你把誰都當好人。」

  傻柱點燃煙,猛吸了一口,眉頭緊鎖。他想起易中海天天給他洗腦,讓他以後給其養老;想起秦淮如天天裝可憐,從他這裡要糧食;想起聾老太太動不動就提「烈屬」身份,讓他幫忙幹活。這些以前覺得「理所當然」的事,現在想來全是算計。「那我以後怎麼辦?」傻柱有些迷茫。

  「靠手藝吃飯,誰也不靠。」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廚藝好,以後從食堂帶東西回來,自己存著。易師傅要養老,憑什麼讓你一個人承擔?秦淮如帶著三個孩子不容易,但她有易師傅教的鉗工手藝,完全能自己考級漲工資,憑什麼天天要你的糧食?」

  傻柱沉默了。他以前總覺得林辰年輕氣盛,不懂「人情世故」,現在才明白,自己才是那個被人情綁架的傻瓜。兩人正說著,就見秦淮如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個空籃子,看到傻柱就露出可憐的神色:「傻柱哥,我家槐花想吃肉了,你今天從食堂帶肉了嗎?」

  以前傻柱早就把肉拿出來了,可今天他卻皺起眉頭:「沒有。食堂今天燉的白菜,沒肉。」秦淮如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又看向林辰:「林主任,您今天在廠里受表揚了吧?聽說廠長還給您發了獎金,能不能借我兩塊錢?我家孩子快斷糧了。」


  林辰淡淡一笑:「賈嫂子,我剛給供銷社賠了十塊錢——幫傻柱師傅賠的。再說,你不是在學鉗工嗎?李師傅說你進步很快,下個月就能考級了,考了級工資就漲了,到時候就不用借別人錢了。」他故意提起考級的事,戳中秦淮如藏拙的軟肋。

  秦淮如的臉色瞬間變了,勉強笑了笑:「我那點手藝,哪能考級啊。林主任您說笑了。」說完就匆匆往家走,心裡卻打起了鼓——她故意藏拙不考級,就是為了維持「柔弱學徒」的形象,好繼續道德綁架傻柱、依附易中海。要是林辰把她會手藝的事捅出去,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林辰看著她的背影,對傻柱說:「你看,她不是不能自食其力,是不想。」傻柱點了點頭,心裡的天平漸漸傾斜。他轉身往食堂走,決定明天開始,再也不隨便給秦淮如糧食了。

  當天晚上,易中海家的燈亮到了深夜。林辰通過系統融合的「簡易竊聽器」(用廢舊收音機零件和細銅絲製成),清晰地聽到了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爭吵。「大娘,您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易中海的聲音帶著憤怒,「十塊錢啊!我半個月的工資!您要是想算計林辰,別拉上傻柱啊!」

  「我還不是為了你!」聾老太太的聲音也拔高了,「林辰那小子太精明,再讓他發展下去,你在四合院的威信就沒了!傻柱是你養老的依靠,我讓他栽個跟頭,好讓他更依賴你,有錯嗎?」

  「依賴我也不能用假鈔啊!」易中海氣得直跺腳,「現在全院子的人都知道傻柱用假鈔,還懷疑是您教唆的,我的臉往哪擱?以后街道辦怎麼看我這個八級鉗工?」兩人吵得面紅耳赤,最後不歡而散。

  林辰關掉竊聽器,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系統面板彈出提示:「宿主成功挫敗聾老太太算計,離間易中海與聾老太太同盟,完成『瓦解養老團』任務,積分+800。當前積分累計7100點。」

  第二天一早,林辰剛到車間,就被周建國叫到了辦公室。周建國遞給她一份文件:「小林,厂部決定成立工具研發小組,由你擔任組長。這是秦淮如的申請,她想調到研發小組當管理員。你看看行不行。」

  林辰接過申請,上面的字跡娟秀,卻透著刻意的謙卑。他知道,秦淮如這是想換個環境,繼續依附他這個「新貴」。要是換作別人,可能會賣易中海一個面子,可林辰卻另有打算。「周主任,秦淮如的細心是出了名的,當管理員沒問題。」林辰頓了頓,「但我有個條件,她必須參加下個月的鉗工考級。研發小組的管理員,至少得有四級鉗工證書,這是規矩。」

  周建國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他也聽說過秦淮如跟著易中海學了好幾年,卻一直不考級的事。「好,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通知她,讓她準備考級。」周建國笑著說,「有你把關,我放心。」

  林辰回到車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秦淮如。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支支吾吾地說:「我……我還沒準備好。能不能再等等?」林辰搖了搖頭:「賈嫂子,這是厂部的規定。研發小組是技術核心部門,管理員必須有相應的技術等級。你跟著易師傅學了五年,考四級鉗工綽綽有餘。要是你沒信心,我可以幫你輔導。」

  這話看似好心,實則斷了秦淮如的退路。她要是拒絕,就只能留在原來的崗位,永遠沒有升職的機會;要是答應,就得暴露自己藏拙的真相——她根本沒學到易中海的核心手藝,連四級鉗工都考不過。秦淮如咬著牙,勉強答應:「好,我考。」

  接下來的幾天,秦淮如整天愁眉苦臉。她偷偷去找易中海,想讓他幫忙劃重點,可易中海因為假鈔的事還在氣頭上,只敷衍地說:「考級要靠真本事,我不能幫你作弊。你自己好好複習吧。」秦淮如碰了一鼻子灰,又去找傻柱,想讓他幫忙求林辰通融,可傻柱這次卻沒答應:「林辰說得對,你得靠自己的手藝吃飯。我幫不了你。」

  就在秦淮如焦頭爛額的時候,許大茂突然找到了她。許大茂因為之前破壞生產的事,被調到了後勤打雜,心裡一直懷恨在心。他遞給秦淮如一張紙條:「這是四級鉗工考級的真題,我從技術科偷抄的。你要是能幫我搞到林辰研發的麻花鑽圖紙,我就把真題給你。」

  秦淮如看著紙條,心裡一動。她知道麻花鑽是林辰的核心技術,要是交給許大茂,林辰肯定會受重罰。可一想到考級的事,她就狠了狠心:「我怎麼知道這真題是真的?」許大茂冷笑一聲:「你可以去問易中海。這是去年的真題,他當過考級評委,肯定認識。」

  秦淮如拿著紙條去找易中海,果然證實了是真題。她回到家,糾結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她趁林辰去廁所的功夫,偷偷溜進他的辦公室,想偷麻花鑽的圖紙。可她剛打開抽屜,就被林辰抓了個正著:「賈嫂子,你在幹什麼?」

  秦淮如嚇得臉色慘白,手裡的圖紙掉在地上。林辰撿起圖紙,上面是他故意畫的假圖紙,關鍵參數都做了修改。「你想偷我的研發圖紙?」林辰的語氣冰冷,「我真是看錯你了。我幫你爭取管理員的崗位,幫你輔導技術,你卻想出賣車間的核心技術!」

  這時,周建國和易中海剛好走了進來。原來林辰早就料到許大茂會拉攏秦淮如,特意在辦公室裝了簡易監控(用系統融合的零件製成),還故意把假圖紙放在抽屜里。周建國看到地上的圖紙,氣得臉色鐵青:「秦淮如!你太過分了!車間待你不薄,你竟然想偷技術資料!」

  易中海也沒想到秦淮如會做出這種事,臉上火辣辣的。他一直以「良師」自居,可徒弟卻偷技術資料,這讓他顏面盡失。「秦淮如,你跟我回去!」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你師傅!」

  事情很快就上報到了厂部。廠長親自批示:撤銷秦淮如的管理員申請,降為臨時工,調離技術車間;許大茂因竊取技術資料、教唆他人泄密,被開除公職。消息傳到四合院,所有人都驚呆了。賈張氏氣得在家罵了一天,賈梗也因為沒人給撐腰,不敢再偷鄰居家的東西了。

  晚上,林辰剛回到家,就看到傻柱站在他門口。傻柱遞給她一個油紙包:「這是我從食堂帶的紅燒肉,謝謝你點醒我。以前我太傻,被人當槍使。以後我再也不會了。」林辰接過油紙包,笑著說:「不用謝我,你自己想通了就好。以後好好干,你的廚藝這麼好,遲早能當食堂主任。」

  傻柱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林辰打開油紙包,紅燒肉的香氣撲鼻而來。他看著窗外的月光,心中明白,養老團的同盟已經出現裂痕,易中海失去了秦淮如這個得力助手,聾老太太被孤立,閆埠貴和劉海忠各懷鬼胎,接下來的反擊,會更加順利。

  系統面板再次彈出提示:「宿主成功挫敗秦淮如、許大茂的泄密陰謀,瓦解易中海與秦淮如的師徒同盟,完成『精準打擊』任務,積分+1000。當前積分累計8100點,解鎖『技能複製』初級權限(可複製他人基礎技能)。」

  林辰心中一喜,初級技能複製權限意味著他可以複製易中海的鉗工手藝,進一步提升自己的技術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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