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拜師戲碼藏機鋒,鍛錘聲里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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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末的京城還裹著料峭寒意,紅星軋鋼廠鍛工車間的高爐卻已燒得通紅。林辰穿著剛領到的藍色工裝,正站在改造後的鍛壓機旁,用卡尺測量著剛鍛出的曲軸毛坯。工具機運轉的平穩聲響里,夾雜著劉光天略顯生澀的錘擊聲——這半個月來,少年幾乎把車間當成了家,手上的繭子厚了三層,眼神里的青澀也被沉穩取代。

  「林主任,您看這尺寸對不對?」劉光天捧著鍛好的方坯跑過來,額頭上的汗珠砸在滾燙的鋼坯上,濺起細小的白霧。林辰接過卡尺仔細測量,點頭道:「誤差控制在兩絲以內,進步很快。記住,鍛造不是蠻勁,聽聲辨質才是關鍵。」他說著拿起小錘輕敲鋼坯,「你聽這聲,清脆帶韻,說明內部沒有氣孔;要是發悶,就得回爐重鍛。」

  劉光天側耳傾聽,恍然大悟般點頭,剛要開口,就見車間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劉海忠提著個鼓鼓囊囊的網兜走進來,臉上堆著比高爐火焰還熱絡的笑,遠遠就喊:「林主任,忙著呢!」網兜里的豬頭肉用油紙裹著,隱約透出誘人的香氣,引得旁邊幾個年輕工友偷偷咽了口水。

  林辰放下卡尺,不動聲色地看著他走近。自易中海被抓、自己升任副主任後,劉海忠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之前的擺官威刁難,變成了如今的事事討好。「劉師傅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林辰語氣平淡,目光掃過那斤豬頭肉——這在物資匱乏的年代算得上厚禮,劉海忠向來吝嗇,突然如此大方,必定有事相求。

  劉海忠把網兜往操作台上一放,搓著手湊近道:「這不是聽說您把鍛壓機改造得這麼厲害,特意來取經嘛!」他瞥了眼旁邊的劉光天,話鋒一轉,「說起來,光天這孩子能有今天,全靠您栽培。我這當爹的,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這不,今早排隊買了斤豬頭肉,晚上到我家,咱爺倆喝兩盅?」

  劉光天眼睛一亮,剛要附和,就被林辰用眼神制止。林辰拿起塊廢料在手裡掂量著:「劉師傅客氣了,光天是塊好料,我只是順手點撥。至於喝酒,最近車間忙著趕訂單,怕是沒時間。」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劉海忠臉上的笑容僵了半分,又補充道,「要是有技術上的問題,咱們現在就能聊。」

  劉海忠見狀,也不再繞彎子,索性壓低聲音:「林主任,實不相瞞,我是想拜您為師!」這話一出,旁邊的工友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連劉光天也驚得張大了嘴。要知道,劉海忠是七級鍛工,在車間當了十幾年小組長,論資歷比林辰深得多,如今卻要拜一個剛滿十九歲的年輕人為師,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林辰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他早就從王叔那裡聽說,劉海忠的長子劉光奇談了個對象,女方家要求必須湊齊三大件和二十斤糧票的彩禮。劉海忠這兩年因為私吞廢鐵的事被降職,工資少了不少,根本拿不出這筆錢。而最近重型機械廠正在招技術骨幹,開出的待遇比軋鋼廠高三成,劉海忠顯然是想偷學自己的精密鍛造技術,好跳槽謀個高薪職位。

  「劉師傅說笑了,」林辰故作驚訝,「您是七級鍛工,我才剛升副主任,論手藝論資歷,該是我向您請教才對。拜師的事,實在不敢當。」他拿起那斤豬頭肉往劉海忠手裡塞,「這禮物您拿回去,給光奇補補身子,彩禮的事慢慢湊,急不得。」

  劉海忠手一縮,死活不肯接,臉上的笑容也帶上了幾分急切:「林主任,我是真心實意想跟您學!您那套精密鍛造的手藝,還有鍛壓機改造的本事,整個京城也找不出第二個!我知道拜師不合規矩,可我也是沒辦法——光奇都二十五了,這門親事要是黃了,他這輩子就毀了!」說著竟紅了眼眶,伸手抹了把臉。

  這番聲情並茂的表演,讓旁邊的工友都動了惻隱之心。王叔湊過來勸道:「林主任,劉師傅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您看要不這樣,不算正式拜師,就當是技術交流,互相學習?」劉光天也跟著說:「林組長,我爹他是真下了決心的,您就答應他吧!」

  林辰沉吟片刻,心中已有了計較。劉海忠想學的是核心技術,自己偏不教給他;但直接拒絕又會落下「不近人情」的話柄,不如表面答應,只教些基礎皮毛,既堵了眾人的嘴,又能看清他的底牌。「既然劉師傅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僭越一次。」林辰終於鬆口,「不過事先說好,只是技術交流,談不上師徒名分。我教您些基礎的精密測量手法,至於核心的鍛造技巧,還得靠您自己琢磨。」

  劉海忠見目的達成,連忙點頭如搗蒜:「行行行!您肯教我就感激不盡了!晚上我讓你嫂子做幾個硬菜,咱必須喝兩盅!」他生怕林辰反悔,放下豬頭肉就拉著劉光天請教起來,眼神卻總不自覺地瞟向鍛壓機的核心部件,試圖記住那些改造的細節。

  接下來的幾天,劉海忠幾乎天天泡在林辰的操作區。林辰按照計劃,只教他些基礎的卡尺使用技巧和簡單的坯料處理方法,至於新型合金的配比、鍛壓機自動送料裝置的原理,絕口不提。每次劉海忠旁敲側擊,林辰都能用「這是車間機密」「還在試驗階段」之類的話擋回去。


  這天下午,林辰故意把一份「新型合金配方」落在操作台上,然後藉故去車間辦公室開會。他剛走沒多久,就通過系統綁定的簡易監控(用廢舊零件融合而成)看到,劉海忠果然鬼鬼祟祟地湊了過來,掏出紙筆快速抄寫配方。抄完後還不滿足,又踮著腳往鍛壓機的控制櫃裡看,試圖記下線路布局。

  林辰回到車間時,劉海忠正假裝在指導劉光天鍛造,臉上卻難掩得意。林辰不動聲色地拿起那份「配方」,隨手扔進了廢料箱。劉海忠眼角的餘光瞥見,心裡咯噔一下,試探著問:「林主任,那紙上寫的是……」

  「哦,那是之前試驗失敗的配方,裡面加了過量的硫,鍛出來的零件一敲就碎。」林辰輕描淡寫地說,「本來想扔掉的,不小心落在這了。」劉海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鐵錘「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剛才抄的,竟然是個廢配方!

  旁邊的劉光天沒察覺父親的異樣,興奮地說:「林組長,剛才我按照您教的方法鍛了個零件,您看看怎麼樣?」林辰走過去拿起零件,用卡尺量了量,滿意地點點頭:「不錯,誤差控制得很好。晚上我帶瓶酒去你家,咱們好好聊聊後續的技術提升計劃。」

  傍晚時分,林辰提著瓶二鍋頭來到劉海忠家。劉家的小屋收拾得還算整潔,桌上擺著炒雞蛋、涼拌土豆絲和那斤豬頭肉。劉光奇也在家,看到林辰進來,連忙起身讓座,眼神里滿是感激——他知道,自己的彩禮能有著落,全靠林辰肯教父親技術。

  酒過三巡,劉海忠的話也多了起來。他借著酒勁,再次提起重型機械廠招人的事:「林主任,您看我要是去重型機械廠應聘,憑著您教的這些技術,能被錄取不?」林辰夾了塊豬頭肉放進嘴裡,慢悠悠地說:「劉師傅,不是我潑您冷水,重型機械廠要的是能獨立完成精密鍛件的技術骨幹。您抄的那套配方要是真用了,不僅應聘不上,還得賠人家材料費。」

  劉海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林辰話鋒一轉:「不過,咱們廠最近要擴大精密組的規模,我正想向周主任推薦幾個有經驗的老工人當副組長。您要是願意留下,以您的資歷,這個位置非您莫屬。」

  這句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劉海忠的心思。副組長雖然不如重型機械廠的骨幹工資高,但勝在穩定,而且能跟著林辰學真技術。他連忙放下酒杯,起身給林辰鞠躬:「林主任,我錯了!之前是我鬼迷心竅,想偷您的技術跳槽。您要是肯給我這個機會,我以後一定踏踏實實跟著您干,絕無二心!」

  林辰扶起他,笑著說:「劉師傅,知錯能改就好。咱們都是為了把車間搞好,以後互相配合,日子只會越來越好。」他知道,劉海忠這種「官迷」,最看重的就是職位和面子。給個副組長的位置,既能穩住他,又能利用他的資歷管理老工人,可謂一舉兩得。

  從劉海忠家出來,林辰剛走進四合院中院,就看到秦淮如在給賈梗縫補工裝。與之前不同的是,她不再刻意裝出柔弱可憐的樣子,手上的針線活麻利幹練,旁邊還放著本《鉗工基礎教程》,書頁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筆記。

  看到林辰進來,秦淮如放下針線,起身打招呼:「林主任,您回來了?」林辰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本書上:「最近在學鉗工技術?」秦淮如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之前您說的對,靠誰不如靠自己。易師傅出事後,我才知道沒真本事不行。這幾天跟車間的王師傅請教了幾句,感覺收穫挺大的。」

  林辰心中一動,拿起那本書翻了翻。書頁上的筆記很認真,重點內容都用紅筆做了標記,看來秦淮如這次是真的想學好技術,而不是像以前那樣故意藏拙。「這本書太基礎了,」林辰說,「明天我給你帶本《精密鉗工工藝》,裡面有很多實操案例,對你考級有幫助。」

  秦淮如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聲道謝:「謝謝您,林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學,以後絕不會再給您添麻煩了。」旁邊的賈梗也抬起頭,小聲說:「林叔叔,我以後再也不偷東西了,我要跟您學鍛造。」

  林辰看著賈梗真誠的眼神,想起前世這個孩子因為賈張氏的溺愛,最終走上盜竊犯罪的道路,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摸了摸賈梗的頭:「好啊,等你再長大點,初中畢業之後,要是真有興趣,我就收你當徒弟。」

  剛回到自己屋,就聽見院門口傳來閆埠貴尖細的叫嚷聲。林辰走到窗邊一看,只見閆埠貴正揪著賈張氏的胳膊,嘴裡罵罵咧咧:「你個老太婆,偷我家的白菜還敢抵賴!我親眼看見你從我院子裡拔的,你身上還有白菜葉子呢!」

  賈張氏撒潑打滾地坐在地上:「你胡說!這白菜是我自己種的,憑什麼說是你的?我看你是想訛人!」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引來不少鄰居圍觀。閆埠貴急得滿臉通紅,掏出算盤噼里啪啦地打起來:「這棵白菜至少三斤,按市場價算值兩分錢!你要是不賠,我就去街道辦告你!」


  林辰知道,閆埠貴最近因為有償補課被停職,家裡的日子不好過,所以對一分一厘都看得格外重。而賈張氏惡習難改,沒了易中海的庇護,又開始偷鄰居家的東西。林辰本不想管閒事,但想到秦淮如剛才的轉變,還是決定出面調解。

  他走到兩人面前,指著賈張氏身上的白菜葉子:「賈大媽,閆師傅家的白菜葉子上有他特意做的記號——用紅墨水點了個小點,你身上的這片葉子上就有。」賈張氏低頭一看,果然看到葉子上有個小紅點,頓時沒了底氣。林辰又對閆埠貴說:「閆師傅,不就一棵白菜嗎?賈大媽也是一時糊塗。這樣吧,我賠你兩分錢,這事就算了。」

  閆埠貴見林辰出面,又能拿到賠償,也就見好就收:「既然林主任開口了,我就給您個面子。不過下不為例,要是再偷我家東西,我絕不饒她!」說完收了錢,轉身回了家。賈張氏也爬起來,灰溜溜地跑回屋裡,臨走前還瞪了林辰一眼。

  秦淮如走過來,臉上滿是愧疚:「林主任,對不起,又給您添麻煩了。我會好好管教我婆婆的,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林辰搖了搖頭:「管好她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專心學技術,別讓這些事影響了心情。」

  回到屋裡,林辰剛坐下,系統面板就彈出提示:「宿主成功化解鄰里矛盾,引導秦淮如走上正途,完成『正向引導類』任務,獎勵積分500點。觸發隱藏任務『技術傳承』支線,指導劉光天、秦淮如提升技術,任務獎勵:積分1000點,解鎖『技能共享』初級權限(可將自身基礎技能共享給他人)。」

  林辰心中一喜,技能共享權限可是個好東西。這樣一來,他就能更高效地指導劉光天和秦淮如學習技術,也能更快地在車間培養自己的技術團隊。他點開權限說明,發現初級權限每天可共享一次基礎技能,持續時間一小時。

  第二天一早,林辰就把《精密鉗工工藝》和一套自己融合的精密量具帶給了秦淮如。「這套量具精度很高,你用它練習測量,能更快掌握技巧。」林辰說,「下午我共享『基礎鉗工技能』給你,你集中精神感受,能少走很多彎路。」秦淮如感激涕零,接過書和量具,鄭重地說:「林主任,您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下午,林辰在車間的休息室里,對秦淮如使用了技能共享。當他將基礎鉗工技能共享出去的那一刻,秦淮如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之前很多不懂的技術難點,此刻都豁然開朗。她拿起量具,熟練地測量起面前的零件,動作精準流暢,完全不像之前那個「萬年學徒」。

  旁邊的王師傅看得目瞪口呆:「秦丫頭,你這手藝進步也太快了吧?昨天還連量具都用不好,今天就能精準測量了!」秦淮如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這都是林主任教得好!我打算下個月就報名參加鉗工考級,爭取一次性通過四級!」

  林辰看著這一幕,心中很是欣慰。他知道,秦淮如的轉變,不僅能讓她自己擺脫過去的困境,也能讓賈梗受到良好的影響,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轍。而劉海忠那邊,自從答應留下當副組長後,也確實盡心盡力,帶領老工人完成了好幾個緊急訂單,車間的生產效率又提升了不少。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這天,林辰接到了李建國的電話,電話里的聲音很是凝重:「林辰,出事了。閆埠貴倒賣糧票的事情查實了,而且他還供出,之前易中海把車間的優質材料賣給黑市,他也參與了,負責聯絡買家。現在公安部門已經立案調查,想讓你去做個證人。」

  林辰心中一沉,沒想到閆埠貴竟然和易中海還有勾結。他立刻答應道:「好,我馬上就去分局。」掛了電話,他看著車間裡忙碌的工友,尤其是正在認真學習技術的劉光天和秦淮如,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徹底肅清車間和四合院裡的歪風邪氣,讓那些算計他人的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在去分局的路上,林辰通過系統回顧了閆埠貴的所有惡行:有償補課、倒賣糧票、參與易中海的黑市交易、算計鄰居的小錢小利……樁樁件件,都透著精明和自私。林辰知道,這次閆埠貴的好日子,是真的到頭了。

  到了分局,李建國把厚厚的一疊證據放在林辰面前:「這是我們查獲的糧票和贓款,還有閆埠貴的供詞。他承認,之前多次幫易中海聯絡黑市買家,從中抽取一成的好處費。易中海那邊也已經招供了,兩人的供詞能對上。」

  林辰仔細翻看了證據,然後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辦案民警。他還提供了之前用系統錄下的,閆埠貴向自己兜售舊鐵壺、算計好處的錄音,進一步證實了閆埠貴的貪婪本性。

  從分局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林辰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著街邊亮起的路燈,心中感慨萬千。易中海被抓,劉海忠被穩住,秦淮如開始改邪歸正,如今閆埠貴也即將落網,四合院的「養老團」已經土崩瓦解。但他知道,這並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他的技術革新計劃才剛剛起步,未來還有更廣闊的天地等著他去闖蕩。

  回到四合院,閆埠貴家已經被貼上了封條,幾個公安幹警正在門口值守。鄰居們圍在一旁議論紛紛,臉上都帶著解氣的表情。賈張氏躲在屋裡不敢出來,秦淮如則帶著賈梗在給自家的門窗刷漆,看到林辰回來,主動上前打招呼:「林主任,您回來了?閆師傅他……」

  「他做了違法的事,自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林辰平靜地說,「秦淮如,你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都要靠自己的雙手吃飯,歪門邪道走不通。」秦淮如鄭重地點了點頭:「我記住了,林主任。我一定會好好學技術,帶好孩子們,做個堂堂正正的人。」

  夜深了,林辰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月光。系統面板再次彈出提示:「宿主協助公安部門破獲易中海、閆埠貴黑市交易案,完成『肅清歪風類』任務,獎勵積分2000點。系統等級提升至6級,解鎖『機械設計』高級權限。」

  林辰點開機械設計權限,眼前立刻浮現出各種複雜的機械圖紙,包括汽車發動機、精密工具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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