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聯誼戲碼,紅痕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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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軋鋼廠的技術聯誼會定在周六下午,說是「技術交流」,實則是厂部為活躍職工氛圍辦的熱鬧場子。食堂旁的大禮堂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長條木桌拼起的檯面上擺著搪瓷缸和散裝的瓜子花生,牆角的留聲機反覆播放著《咱們工人有力量》,震得窗玻璃微微發麻。林辰剛走進禮堂,就被周主任拉到了前排,身邊坐著的都是各車間的技術骨幹,易中海和劉海忠也在其中,兩人看他的眼神一個陰鷙一個戒備,倒像是提前約好了似的。

  「小林,昨天那把專用扳手做得好,技術科張科長都跟我誇了三次了。」周主任往他手裡塞了把瓜子,聲音壓得很低,「不過你也得注意點,老易和老劉在車間裡嚼舌根,說你仗著技術耍威風。」林辰剛要開口,就見禮堂門口一陣騷動,秦淮如抱著賈槐花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拎著個布包的傻柱。她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只是臉色透著幾分刻意的憔悴,懷裡的賈槐花裹在舊棉布里,睡得正香。

  秦淮如一進門就掃視全場,目光在傻柱身上落定後,腳步立刻轉了方向。她沒直接湊過去,而是先走到公共水壺旁,拿起搪瓷缸接水。壺裡的水剛燒開,蒸汽氤氳著往上冒,她卻像是沒察覺似的,指尖剛碰到缸壁就「嘶」地抽了口氣,故意把聲音放得很大。傻柱果然立刻回頭,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秦姐,小心燙著!」說著就搶過她手裡的缸子,仔細倒了半缸溫水遞過去。

  林辰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借著喝茶的動作仔細觀察。秦淮如的手背確實紅了一片,像是被熱水燙過,可他分明看見她接水時指尖只碰了缸壁一下,根本沒沾到沸水。更蹊蹺的是,那紅痕顏色發暗,邊緣還帶著些不規則的紋路,不像是燙傷的紅腫,倒像是……林辰心裡一動,不動聲色地放下茶杯,起身朝角落的洗手間走去。

  剛走到走廊,就聽到身後有輕微的腳步聲。林辰腳步放緩,眼角的餘光瞥見何雨水跟了上來。她穿著件淺灰色的工裝裙,頭髮紮成簡單的馬尾,臉上沒什麼表情,走到林辰身邊時,遞過來一張疊得整齊的紙巾:「擦一擦,剛才瓜子皮掉身上了。」林辰接過紙巾,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冰涼的觸感讓他愣了一下——這個季節車間裡雖涼,但何雨水剛從紡織廠過來,按說不該這麼冷。

  「林同志,賈家的事你少摻和。」何雨水的聲音壓得極低,眼睛卻盯著禮堂門口的方向,「我哥那個人實心眼,被秦淮如哄得團團轉,家裡的糧票、布票,還有我給他買的勞保鞋,轉頭就給賈家送過去了。」她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紙包,塞到林辰手裡,「這是我從紡織廠拿的鹼面,你回去泡點水,要是看到秦淮如手上有紅痕,就往上面擦一點,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林辰捏了捏紙包,鹼面的顆粒感很清晰。他剛要問什麼,就聽到禮堂里傳來傻柱的大嗓門:「秦姐,你這手怎麼了?是不是車間裡的鐵器刮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快步走了回去。只見秦淮如正低著頭,把手背湊給傻柱看,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昨天搬零件的時候沒注意,被邊角颳了一下,不礙事的。就是……家裡的肥皂快用完了,孩子們的衣服洗不乾淨,總被老師說。」

  傻柱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多大點事!我下個月的勞保肥皂還沒領,領了就給你送過去!」說著就從布包里掏出個油紙包,裡面是兩個白面饅頭,塞到秦淮如懷裡,「給槐花留著,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秦淮如推脫了兩下,最終還是收下了,眼角的餘光飛快地掃過全場,在看到易中海點頭示意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林辰走到角落的零食台旁,假裝拿瓜子,實則用系統掃描秦淮如的手背。淡藍色的面板瞬間彈出:「檢測到皮膚表面附著劣質胭脂成分,含氧化鐵、滑石粉,無燙傷或刮傷痕跡,紅痕為胭脂塗抹後揉搓形成。」他心裡瞭然,難怪剛才覺得紅痕奇怪,原來是用胭脂偽造的。這種劣質胭脂在供銷社只要幾分錢,顏色深且不易褪色,最適合用來裝可憐。

  「林副組長,沒想到你也喜歡吃五香瓜子啊。」身後傳來劉海忠的聲音,他手裡端著個酒盅,裡面裝著散裝白酒,酒氣熏得人頭疼,「昨天我家光天不懂事,打擾你休息了,我替他給你賠個不是。」林辰轉身,正好看到劉海忠眼底的算計,他手裡的酒盅晃了晃,酒液差點灑出來,「聽說你要給鍛壓機做專用工具,要是缺人手,我讓光天給你打下手,他力氣大,能扛鐵坯。」

  林辰剛要開口,就見劉光天從人群里擠過來,手裡拿著個斷成兩截的鋼絲刷:「林師傅,我昨天看你用這個除鏽,我也試了試,怎麼都弄不乾淨,你能教教我嗎?」他的眼神里滿是急切,手心因為攥著鋼絲刷,磨出了幾個紅印。林辰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劉光天會主動來請教技術——昨天晚上撬門偷工具的事,這孩子明明嚇得渾身發抖,今天卻敢主動搭話。

  「鋼絲刷除鏽要順著紋路來,力度得均勻,不然不僅除不乾淨,還會刮傷鋼坯表面。」林辰接過鋼絲刷,指著斷口處說,「你看這裡,就是用力過猛弄斷的。下次再用,先把鋼絲刷在溫水裡泡五分鐘,讓鋼絲變軟,效率會高很多。」劉光天聽得很認真,從口袋裡掏出個皺巴巴的小本子,用鉛筆飛快地記著,劉海忠在一旁看得臉色陰晴不定,想說什麼又沒開口。


  這時,禮堂中央傳來一陣掌聲,技術科的張科長站在台上,手裡拿著個零件模型:「今天咱們搞個技術問答,誰能說出這個曲軸的鍛造工藝,我獎勵他一張工業券!」台下立刻熱鬧起來,不少人舉手,易中海也慢悠悠地站了起來,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解。林辰沒興趣湊這個熱鬧,轉身想去倒杯水,卻看到秦淮如抱著賈槐花,正蹲在禮堂門口的水池旁「洗尿布」。

  那水池是臨時搭建的,水龍頭滴著水,池邊結著一層薄冰。秦淮如蹲在那裡,雙手泡在冷水裡,正用力搓著塊布片,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嘶嘶」的吸氣聲。傻柱站在她身邊,手裡拿著塊肥皂,一臉心疼:「秦姐,這麼冷的天,等回去我用熱水給你洗,你這手要是凍壞了,怎麼幹活啊?」秦淮如抬起頭,手背通紅,還帶著幾道裂開的口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傻柱兄弟,不礙事的,孩子們的尿布得趕緊洗乾淨,不然明天沒得用。」

  林辰站在不遠處,看得清清楚楚。秦淮如搓尿布的動作很誇張,手臂掄得很高,卻沒怎麼用力,而且那塊布片根本不是尿布,而是塊乾淨的舊布。更重要的是,她的手背雖然紅,但手指縫裡卻很乾淨,沒有一點肥皂沫——真正用冷水洗衣服,手指縫裡不可能這麼整潔。林辰想起何雨水給的鹼面,悄悄捏了一點在手裡,走了過去。

  「秦師姐,這麼冷的天還洗衣服,小心凍出凍瘡。」林辰蹲下身,假裝整理鞋帶,指尖的鹼面不小心掉在了秦淮如的手背上。鹼面遇水後立刻起了反應,秦淮如的手背瞬間泛起一層白泡,她「啊」地叫了一聲,慌忙把手從水裡拿出來,臉色煞白。傻柱立刻急了:「林辰,你怎麼回事?怎麼把東西掉秦姐手上了?」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林辰站起身,語氣平靜,「不過秦師姐,你這手要是真凍了,用鹼面水擦一擦能緩解,可你這手……」他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秦淮如的手背上,「怎麼鹼面一泡,紅痕就掉了一層?」傻柱也湊過來看,果然看到秦淮如手背上的紅痕淡了不少,露出了原本的膚色。秦淮如慌忙把雙手藏在身後,支支吾吾地說:「可能是……可能是剛才泡的時間長了,顏色掉了。」

  「是嗎?我記得劣質胭脂遇到鹼面就會褪色,秦師姐你用的該不會是……」林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易中海的聲音打斷了。「小林,張科長叫你呢,說有個技術問題想請教你。」易中海走過來,眼神裡帶著警告,「年輕人說話要注意分寸,別隨便冤枉人。」秦淮如趁機站起身,抱著賈槐花快步走進了禮堂,臨走時狠狠瞪了林辰一眼。

  林辰跟著易中海走到台上,張科長正拿著個磨損的齒輪等著他:「林同志,你看看這個齒輪,總是在同一個位置磨損,是什麼原因啊?」林辰接過齒輪,用手指摸了摸磨損處,系統面板立刻彈出:「檢測到齒輪材質為普通碳鋼,硬度HRC28,咬合面受力不均,存在0.05mm的偏心誤差。」他指著齒輪的中心孔說:「張科長,問題出在這裡,中心孔有點偏心,導致咬合時受力不均,時間長了就會在同一個位置磨損。」

  「那怎麼解決啊?」張科長急著問。「可以在中心孔里加個襯套,調整偏心度,再把咬合面重新打磨一下,保證精度在0.01mm以內。」林辰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畫了個簡易的襯套圖紙,標註好尺寸,「用高錳鋼做襯套,硬度能達到HRC60,耐磨度比原來高三倍。」台下立刻響起一片掌聲,張科長激動地拍著他的肩膀:「太好了!林同志,這個改良方案就交給你負責了,厂部給你發專項獎金!」

  易中海站在一旁,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原本也想提出解決方案,可林辰的方案不僅簡單可行,還能節省成本,比他想到的辦法好多了。他看著林辰被眾人圍住,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這個年輕人不僅技術好,還會籠絡人心,再這樣下去,自己在車間的地位就真的保不住了。

  聯誼會散場時,天色已經擦黑。林辰剛走出禮堂,就被何雨水攔住了。「我就知道你能戳穿她的把戲。」何雨水遞過來一個布包,裡面是兩雙新做的布鞋,「這是我給我哥做的,他總穿勞保鞋磨腳,你幫我給他吧,我不想見他。」林辰接過布鞋,觸感很厚實,針腳也很整齊。「你為什麼不自己給他?」他問。

  「他心裡只有賈家,根本沒有我這個妹妹。」何雨水的聲音有些哽咽,「上次我發燒,想讓他給我買片退燒藥,他說錢給秦淮如買奶粉了,讓我自己扛著。林同志,你以後離賈家遠點,他們就是無底洞,誰沾誰倒霉。」說完,她轉身就走,馬尾辮在身後甩動,像是在發泄心裡的委屈。

  林辰拿著布鞋,剛要回車間宿舍,就看到傻柱蹲在路邊抽菸。他走過去,把布鞋遞給他:「你妹妹給你做的,讓我轉交給你。」傻柱愣了一下,接過布鞋,翻來覆去地看,眼眶漸漸紅了。「我對不起雨水……」他喃喃地說,「上次她發燒,我真的沒錢,秦姐家槐花也病了,我把錢給秦姐了。」


  「傻柱,你有沒有想過,秦淮如真的像她說的那麼難嗎?」林辰蹲下身,和他平視,「今天她用胭脂偽造凍手,就是為了讓你同情她,給她東西。你妹妹發燒你沒錢,她卻能天天讓你給她送饅頭,你覺得這正常嗎?」傻柱沉默了,手裡的煙燒到了指尖也沒察覺。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站起身:「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隨便給她東西了。」

  林辰回到四合院時,中院裡一片熱鬧。賈張氏正站在院子中央罵罵咧咧,說傻柱今天沒給她送吃的,是被林辰挑唆的。秦淮如抱著賈槐花站在一旁,低著頭,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時不時用眼角瞟向傻柱的房門。林辰沒理會她們,徑直走進了自己的耳房。剛關上門,就聽到窗外有動靜,他悄悄走到窗邊,借著月光一看,是閆埠貴蹲在院牆角,手裡拿著個小本子,正偷偷記著什麼。

  「賈張氏罵街三次,時長共計一刻鐘,消耗唾沫約半升,影響鄰里休息,記一筆。」閆埠貴嘴裡念念有詞,筆尖在本子上飛快地寫著,「秦淮如裝可憐一次,獲得傻柱同情值+1,待後續觀察是否有實際收益。」林辰忍不住笑了,這閆埠貴果然是個「算盤精」,連鄰裡間的雞毛蒜皮都要記帳。

  剛要離開窗戶,就看到劉光天從院門外走進來,手裡拿著個紙包,徑直走到林辰的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林師傅,我爹讓我給你送點東西。」劉光天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膽怯。林辰打開門,看到紙包里是兩個熱乎乎的窩頭,還帶著點芝麻香。「你爹讓你送的?」他問。

  劉光天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是我自己想給你送的,我爹不知道。」他從口袋裡掏出昨天林辰給他的鋼絲刷,上面的斷口被磨平了,還綁了根木柄,「林師傅,我按照你說的方法試了,除鏽效率真的高了很多,這是我自己做的木柄,送給你。」林辰接過鋼絲刷,木柄打磨得很光滑,上面還刻著個小小的「林」字。

  「你很有天賦。」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早上早點去車間,我教你怎麼打磨零件。」劉光天眼睛一亮,用力點了點頭,轉身跑回了自己家。林辰關上門,看著手裡的窩頭和鋼絲刷,心裡忽然有了個想法——劉海忠雖然偏心又暴躁,但劉光天卻有鍛造的天賦,如果能好好培養,說不定能成為自己的得力助手。

  這時,院門外傳來許大茂的聲音,他喝醉了酒,正摟著個女工的腰,嘴裡哼著跑調的歌。賈張氏立刻停止了罵街,湊了過去,故意提高聲音說:「許師傅,你可回來了!今天傻柱沒給我們家送吃的,都是那個林辰挑唆的,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許大茂打了個酒嗝,斜著眼睛看了看林辰的房門:「放心,明天我就去廠里告他,說他投機倒把,私賣工具!」

  林辰走到窗邊,看著許大茂摟著女工走進了自己的屋,賈張氏則得意地哼著小曲回了家。他拿起劉光天送的鋼絲刷,用系統掃描了一下:「檢測到木柄材質為棗木,硬度適中,鋼絲刷經過改良,除鏽效率提升40%。」他笑了笑,將鋼絲刷放在工具包上——許大茂想告他投機倒把,卻不知道自己早就留了後手,車間的廢料回收登記冊上,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突然,系統面板彈出提示:「檢測到宿主身邊存在潛在盟友,劉光天鍛造天賦值85,忠誠度60,可重點培養。觸發支線任務:點撥劉光天技術,使其成為車間骨幹。任務獎勵:積分500,解鎖『技能傳承』功能。」林辰愣了一下,沒想到培養劉光天還能觸發支線任務。他看向窗外,劉光天的房間裡已經亮起了油燈,隱約能看到他在紙上畫著什麼,應該是在記今天學到的除鏽技巧。

  第二天一早,林辰剛到車間,就看到劉光天已經在廢料堆旁等著了,手裡拿著個自製的小錘子,正學著打磨零件。林辰走過去,拿起他打磨的零件看了看,系統顯示精度誤差0.5mm,對於一個新手來說已經很不錯了。「這裡要再磨一點,角度不對。」林辰接過錘子,手把手地教他,「鍛造講究『眼准、手穩、力勻』,你看我的手勢,手腕要發力,不是胳膊。」

  劉光天學得很認真,很快就掌握了技巧,打磨出來的零件精度誤差降到了0.1mm。劉海忠在一旁看著,臉色很複雜,既想過來阻止,又想讓兒子學到真本事。林辰看出了他的心思,笑著說:「劉師傅,光天很有天賦,好好培養,以後肯定能成為車間的技術骨幹。」劉海忠哼了一聲,沒說話,但也沒再阻止劉光天跟著林辰學技術。

  中午吃飯時,傻柱端著飯盒走到林辰身邊,把裡面的紅燒肉夾了一半給他:「林兄弟,昨天的事謝謝你,我問過雨水了,她確實是發燒了,我對不起她。」他頓了頓,又說:「秦淮如今天沒再來找我,她說昨天是她不對,不該用胭脂裝可憐。」林辰笑了笑,接過紅燒肉:「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別再被人當槍使了。」

  兩人正說著,許大茂拿著個本子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廠辦的幹事:「林辰,有人舉報你私賣車間廢料,投機倒把,你跟我們去廠辦一趟!」傻柱立刻站起來:「許大茂,你別血口噴人!林兄弟怎麼會私賣廢料?」許大茂冷笑一聲:「是不是血口噴人,去廠辦查一下就知道了!我可是有證人的!」

  林辰放下飯盒,站起身:「好啊,我跟你們去。不過許師傅,你最好想清楚,車間的廢料回收登記冊上,每一筆都有我的簽名和周主任的批示,你說我私賣,證據呢?」許大茂臉色一變,他沒想到林辰早就有了準備。廠辦的幹事也皺起了眉頭:「許師傅,沒有證據可不能隨便舉報,這是要負責任的。」

  許大茂咬了咬牙:「我有證人!秦淮如看到他偷偷賣工具給廢品站!」秦淮如正好從車間門口走過,聽到這話,臉色煞白,慌忙擺手:「我沒有!許師傅你別亂說,我沒看到!」她昨天已經被林辰戳穿了裝可憐的把戲,要是再被卷進投機倒把的事裡,肯定會被車間辭退,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工作冒險。

  許大茂沒想到秦淮如會翻臉不認人,氣得說不出話來。廠辦的幹事瞪了他一眼:「許師傅,你這是誣告,按照廠里的規定,要扣發你當月的獎金!」說完就轉身走了。傻柱笑著拍了拍林辰的肩膀:「林兄弟,還是你厲害,把許大茂治得服服帖帖的。」林辰笑了笑,看向劉光天的方向,他正拿著打磨好的零件給劉海忠看,劉海忠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下午,林辰正在車間改良齒輪襯套,張科長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份文件:「林同志,你的改良方案通過了,厂部決定成立一個專項小組,由你擔任組長,負責齒輪的改良生產。這是任命書,從今天起,你就是車間的技術組長了,享受六級工待遇!」周圍的工人立刻圍過來祝賀,劉光天更是激動地說:「林師傅,恭喜你!」

  林辰接過任命書,心裡很平靜。他知道,這只是他在軋鋼廠站穩腳跟的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易中海的嫉妒,劉海忠的戒備,還有四合院裡那些沒完沒了的算計。但他不再像前世那樣無助,有系統的幫助,有劉光天這樣的潛力股,還有自己過硬的技術,他有信心在這個充滿風浪的年代,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下班時,林辰剛走出車間,就看到何雨水站在路邊等著他。她遞過來一個信封:「這是我哥讓我給你的,他說昨天的紅燒肉你沒吃完,今天給你帶了點醬肘子。」林辰接過信封,裡面果然裝著個油紙包,還帶著熱氣。「替我謝謝傻柱。」他說。

  何雨水點了點頭,又說:「許大茂被廠辦批評了,扣了當月的獎金,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小心點。還有,我聽說易中海在找你製作扳手的材料來源,他可能想仿造你的扳手。」林辰笑了笑:「我知道了,謝謝你。」何雨水轉身要走,林辰突然說:「如果你想換個工作,我可以幫你問問技術科,他們正好缺個記帳的。」

  何雨水愣了一下,眼睛漸漸亮了起來。紡織廠的工作又累又枯燥,她早就想換個工作了,只是沒什麼門路。「真的嗎?」她問。「真的,張科長跟我關係不錯,我幫你問問。」林辰說。何雨水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林同志,謝謝你,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跟我說,我哥要是再被賈家騙,我第一個不答應!」

  林辰看著何雨水離開的背影,心裡很清楚,自己正在慢慢改變這個院子裡的人和事。秦淮如不再裝可憐,傻柱開始醒悟,劉光天的天賦被發掘,何雨水也有了換工作的希望。而這一切,都只是開始。他握緊手裡的任命書,加快了腳步向四合院走去——他知道,易中海和劉海忠肯定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他了,一場新的較量,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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