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李振國的絕望與希望
京城，一號指揮中心。
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李振國，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塊巨大的全息投影。投影上，正是那顆代號為「CE-279」的死亡星體，以及它那條毫不動搖、筆直刺向地球的鮮紅軌道。
距離華夏官方發布全球通告，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這三個小時裡，他接到了來自全世界，超過六十個國家元首的緊急來電。
電話的內容，大同小異。
從一開始的震驚、質疑，到後來的驚慌、求證，再到最後的哀求、乞活。
其中，就包括，那條，來自白宮的，最高加密熱線。
電話里，那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美利堅總統，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卑微的語氣，向他，向華夏，表達了「臣服」的意願。
「李部長……不，李先生！我代表美利堅合眾國，向您，向華夏，向那位偉大的存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我們願意，為我們之前所有的愚蠢和傲慢，付出任何代價！」
「請您，轉告那位存在！只要他能收回這次『神罰』，美利堅，願意，交出我們的一切！科技、軍事、財富……甚至，是我們的主權！」
「我們，願意成為，華夏最忠實的盟友，不，是僕從！我們願意，為他，守護這個世界，直到永遠！」
聽著電話那頭，那卑微到塵埃里的話語，李振國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意。
只有，冰冷。
刺骨的冰冷。
神罰？
不，他知道，這或許，不是什麼神罰。
他想起了，何雨柱，打來的那個電話。
「新手村的福利期，快要結束了。」
「真正的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真正的遊戲」嗎？
用一顆，足以毀滅世界的，小行星，來當做，遊戲的，開場？
這是何等，瘋狂，又何等，冷酷的手筆！
李振國，感到了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第一次，對先生那句「天，塌不下來」，產生了，一絲動搖。
這麼大的天，真的，塌不下來嗎？
「部長！」
一個負責通訊的參謀，快步跑到他身邊，遞上了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文件。
「這是我們，整合了，目前，全球所有頂尖科研機構的，全部方案後，得出的，最終結論。」
李振國，接過文件，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一縮。
文件的最後，只有一行，用紅色字體，加粗標註的，結論。
「以人類現有科技水平，攔截或摧毀『CE-279』的可能性為……零。」
零！
一個，冰冷而絕望的，數字。
李振國的手，抖了一下，那張薄薄的紙，飄然落地。
他身邊的幾名高級將領和智囊，也都看到了那行字，所有人的臉上，都瞬間，失去了血色。
「怎麼會……怎麼會是零？」一名負責航天工程的老將軍，喃喃自語，「我們……我們不是還有『東風』系列嗎？我們不是，還有，正在研發的，天基動能武器嗎？」
「沒用的，上將。」旁邊的一位科學家，苦澀地搖了搖頭，「我們的計算模型，已經，考慮了所有，最理想的情況。就算我們，把現有的，所有核彈頭，都精準地，送到它的面前，引爆，也無法，撼動它的，主體結構。它的質量，太大了。」
「更何況，它外面，還有一層，我們無法理解的，能量護盾。我們的武器，根本，就無法，靠近它。」
「那……那該怎麼辦？難道，我們，就只能，坐在這裡，等死嗎？」一個年輕的參謀，情緒有些失控，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住口！」李振國，猛地回頭，厲聲喝道。
他的眼神，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雄獅。
「誰說，我們要等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迴響著，先生，說過的，每一句話。
「天，塌不下來。」
「遊戲，要有，遊戲的規則。」
「篩選出，有資格，活下去的人。」
篩選……
對！篩選！
李振國，的腦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划過！
他，明白了！
這，不是，一場，必死的，絕境！
這，是一場，考試！
一場，由先生，親自出題的，全球大考！
考題，就是，如何，活下去！
而答案……答案，一定，就在，先生，親手建立的，那套「規則」里！
「功勳！」
李振國，猛地，抬起頭，看向牆上那張，巨大的《天下靈材榜》的，拓印版。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榜單最下方，那行，之前，被所有人都，下意識忽略了的，備註上。
「特別兌換項：國家級功勳，可用於，兌換『神之庇護』。庇護範圍：100萬功勳點/平方公里/年。」
神之庇護！
這，就是答案！
這，就是，先生留給他們的，那「遁去的一」！
「快！快！」李振國，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無比，「立刻！聯繫神廚殿！聯繫崑崙道院！」
「用我們，所有的，國家功勳儲備！不！不夠！把我們，剛剛，從歐美各國，換來的，所有技術，全部，折算成功勳！」
「我要，兌換！我要兌換『神之庇護』！覆蓋，我們華夏，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全部領土！」
李振國的吼聲，讓整個指揮中心，都為之一震。
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對啊！他們，還有「功勳」！他們，還有，最後的底牌！
負責聯絡的人員，立刻，沖向了那兩部，紅色的，加密電話。
然而，還沒等他們，撥出號碼。
指揮中心裡，所有的，屏幕，無論是，顯示著小行星軌道的，還是，播放著各地騷亂新聞的，都在，同一時間，黑了下去。
緊接著。
一行行，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古老華夏文字，如同，神諭一般，同時，浮現在了，所有的屏幕上。
也同時，浮現在了，全世界，每一個，還在運轉的，電視、電腦、手機屏幕上。
那金色的光芒，仿佛，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神秘力量。
全世界的，騷亂和哭喊，在這一刻，都詭異地，停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那，仿佛，直接，烙印在他們，靈魂深處的，神之文字。
雖然，大部分人，都看不懂，那些文字的，具體意思。
但他們，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文字背後，所傳遞的，宏大而，漠然的，信息。
一號指揮中心裡。
李振國，也同樣，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些，他再熟悉不過的，方塊字。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身邊的，首席中文顧問，正用一種，如同夢囈般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將那段，神諭，翻譯出來。
「告，『地球OL』，全體玩家：」
「世界事件，『天災入侵』，正式開啟。」
「事件背景：古老的星際文明『利維坦』之遺骸，受到未知力量牽引，正墜向地球。」
「事件目標：在『利維坦』撞擊地表前，將其徹底淨化或摧毀。」
「事件規則：」
「一、本次事件，為全球PVE（玩家vs環境）活動，所有國家及個人，均可參與。」
「二、擊殺由『利維坦』孢子，所衍生的，各類『天災獸』，可獲得，個人功勳點及國家功績點。」
「三、在事件中，貢獻度排名前十的國家，將獲得，豐厚獎勵。貢獻度第一的國家，將獲得，唯一性，世界奇蹟建築——『通天塔』的，部分，管轄權。」
「四、若事件失敗，『利維坦』撞擊地表，將引發，全球性，生態重啟。屆時，將根據，各國，在此次事件中的，最終貢獻度排名，來決定，其文明，是否有資格，獲得『神之庇護』，延續下去。」
「新手福利：」
「神廚殿，將開放，『戰時補給包』兌換。」
「崑崙道院，將下放，三門，針對『天災獸』的，初級，克制性功法。」
「天穹武盟，將公布，『天災獸』圖鑑及，弱點分析。」
「祝各位玩家，遊戲愉快。」
「——地球OL，遊戲策劃組。」
翻譯，念完了。
整個世界，陷入了，比之前，更加，詭異的，死寂。
李振國，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句，最後的，「祝各位玩家，遊戲愉快」。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遊戲……
愉快？
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李振國，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塊巨大的全息投影。投影上，正是那顆代號為「CE-279」的死亡星體，以及它那條毫不動搖、筆直刺向地球的鮮紅軌道。
距離華夏官方發布全球通告，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這三個小時裡，他接到了來自全世界，超過六十個國家元首的緊急來電。
電話的內容，大同小異。
從一開始的震驚、質疑，到後來的驚慌、求證，再到最後的哀求、乞活。
其中，就包括，那條，來自白宮的，最高加密熱線。
電話里，那位曾經高高在上的美利堅總統，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卑微的語氣，向他，向華夏，表達了「臣服」的意願。
「李部長……不，李先生！我代表美利堅合眾國，向您，向華夏，向那位偉大的存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我們願意，為我們之前所有的愚蠢和傲慢，付出任何代價！」
「請您，轉告那位存在！只要他能收回這次『神罰』，美利堅，願意，交出我們的一切！科技、軍事、財富……甚至，是我們的主權！」
「我們，願意成為，華夏最忠實的盟友，不，是僕從！我們願意，為他，守護這個世界，直到永遠！」
聽著電話那頭，那卑微到塵埃里的話語，李振國的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意。
只有，冰冷。
刺骨的冰冷。
神罰？
不，他知道，這或許，不是什麼神罰。
他想起了，何雨柱，打來的那個電話。
「新手村的福利期，快要結束了。」
「真正的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真正的遊戲」嗎？
用一顆，足以毀滅世界的，小行星，來當做，遊戲的，開場？
這是何等，瘋狂，又何等，冷酷的手筆！
李振國，感到了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他第一次，對先生那句「天，塌不下來」，產生了，一絲動搖。
這麼大的天，真的，塌不下來嗎？
「部長！」
一個負責通訊的參謀，快步跑到他身邊，遞上了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文件。
「這是我們，整合了，目前，全球所有頂尖科研機構的，全部方案後，得出的，最終結論。」
李振國，接過文件，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一縮。
文件的最後，只有一行，用紅色字體，加粗標註的，結論。
「以人類現有科技水平，攔截或摧毀『CE-279』的可能性為……零。」
零！
一個，冰冷而絕望的，數字。
李振國的手，抖了一下，那張薄薄的紙，飄然落地。
他身邊的幾名高級將領和智囊，也都看到了那行字，所有人的臉上，都瞬間，失去了血色。
「怎麼會……怎麼會是零？」一名負責航天工程的老將軍，喃喃自語，「我們……我們不是還有『東風』系列嗎？我們不是，還有，正在研發的，天基動能武器嗎？」
「沒用的，上將。」旁邊的一位科學家，苦澀地搖了搖頭，「我們的計算模型，已經，考慮了所有，最理想的情況。就算我們，把現有的，所有核彈頭，都精準地，送到它的面前，引爆，也無法，撼動它的，主體結構。它的質量，太大了。」
「更何況，它外面，還有一層，我們無法理解的，能量護盾。我們的武器，根本，就無法，靠近它。」
「那……那該怎麼辦？難道，我們，就只能，坐在這裡，等死嗎？」一個年輕的參謀，情緒有些失控，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住口！」李振國，猛地回頭，厲聲喝道。
他的眼神，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雄獅。
「誰說，我們要等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迴響著，先生，說過的，每一句話。
「天，塌不下來。」
「遊戲，要有，遊戲的規則。」
「篩選出，有資格，活下去的人。」
篩選……
對！篩選！
李振國，的腦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划過！
他，明白了！
這，不是，一場，必死的，絕境！
這，是一場，考試！
一場，由先生，親自出題的，全球大考！
考題，就是，如何，活下去！
而答案……答案，一定，就在，先生，親手建立的，那套「規則」里！
「功勳！」
李振國，猛地，抬起頭，看向牆上那張，巨大的《天下靈材榜》的，拓印版。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榜單最下方，那行，之前，被所有人都，下意識忽略了的，備註上。
「特別兌換項：國家級功勳，可用於，兌換『神之庇護』。庇護範圍：100萬功勳點/平方公里/年。」
神之庇護！
這，就是答案！
這，就是，先生留給他們的，那「遁去的一」！
「快！快！」李振國，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無比，「立刻！聯繫神廚殿！聯繫崑崙道院！」
「用我們，所有的，國家功勳儲備！不！不夠！把我們，剛剛，從歐美各國，換來的，所有技術，全部，折算成功勳！」
「我要，兌換！我要兌換『神之庇護』！覆蓋，我們華夏，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全部領土！」
李振國的吼聲，讓整個指揮中心，都為之一震。
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對啊！他們，還有「功勳」！他們，還有，最後的底牌！
負責聯絡的人員，立刻，沖向了那兩部，紅色的，加密電話。
然而，還沒等他們，撥出號碼。
指揮中心裡，所有的，屏幕，無論是，顯示著小行星軌道的，還是，播放著各地騷亂新聞的，都在，同一時間，黑了下去。
緊接著。
一行行，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古老華夏文字，如同，神諭一般，同時，浮現在了，所有的屏幕上。
也同時，浮現在了，全世界，每一個，還在運轉的，電視、電腦、手機屏幕上。
那金色的光芒，仿佛，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神秘力量。
全世界的，騷亂和哭喊，在這一刻，都詭異地，停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那，仿佛，直接，烙印在他們，靈魂深處的，神之文字。
雖然，大部分人，都看不懂，那些文字的，具體意思。
但他們，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文字背後，所傳遞的，宏大而，漠然的，信息。
一號指揮中心裡。
李振國，也同樣，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些，他再熟悉不過的，方塊字。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身邊的，首席中文顧問，正用一種，如同夢囈般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將那段，神諭，翻譯出來。
「告，『地球OL』，全體玩家：」
「世界事件，『天災入侵』，正式開啟。」
「事件背景：古老的星際文明『利維坦』之遺骸，受到未知力量牽引，正墜向地球。」
「事件目標：在『利維坦』撞擊地表前，將其徹底淨化或摧毀。」
「事件規則：」
「一、本次事件，為全球PVE（玩家vs環境）活動，所有國家及個人，均可參與。」
「二、擊殺由『利維坦』孢子，所衍生的，各類『天災獸』，可獲得，個人功勳點及國家功績點。」
「三、在事件中，貢獻度排名前十的國家，將獲得，豐厚獎勵。貢獻度第一的國家，將獲得，唯一性，世界奇蹟建築——『通天塔』的，部分，管轄權。」
「四、若事件失敗，『利維坦』撞擊地表，將引發，全球性，生態重啟。屆時，將根據，各國，在此次事件中的，最終貢獻度排名，來決定，其文明，是否有資格，獲得『神之庇護』，延續下去。」
「新手福利：」
「神廚殿，將開放，『戰時補給包』兌換。」
「崑崙道院，將下放，三門，針對『天災獸』的，初級，克制性功法。」
「天穹武盟，將公布，『天災獸』圖鑑及，弱點分析。」
「祝各位玩家，遊戲愉快。」
「——地球OL，遊戲策劃組。」
翻譯，念完了。
整個世界，陷入了，比之前，更加，詭異的，死寂。
李振國，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句，最後的，「祝各位玩家，遊戲愉快」。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遊戲……
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