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全球靜默，絕望蔓延
「我們把天給捅塌了……」
四星上將的這句話，如同一個冰冷的判決，迴蕩在橢圓形辦公室里，也迴蕩在每一個美國高層的心中。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想點一把火，把全世界的目光都吸引過來，然後利用輿論的壓力，逼迫華夏和那個神秘的存在讓步。
可現在，火是點起來了，但引來的，卻不是圍觀的群眾，而是一頭，足以焚燒整個世界的，遠古巨龍。
巨龍只是打了個盹，翻了個身，露出了自己一片鱗甲，就讓全世界都陷入了失語和戰慄。
華盛頓時間，下午三點。
距離總統那場虎頭蛇尾的「全球緊急講話」，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但這一個小時，對全世界的領導人來說，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英國，唐寧街十號。
首相官邸的地下掩體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首相，外交大臣，軍情六處的負責人，所有英國的權力核心，都聚集在這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和後怕。
「所以，這就是美國人說的『神明』？」外交大臣的聲音有些發飄，他看著屏幕上被反覆播放的那段視頻，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碾壓，「我的上帝，這簡直比我們在任何科幻電影裡看到的場面，都要瘋狂一萬倍！」
「重點不是這個。」軍情六處的負責人，一個眼神陰鷙的老人，敲了敲桌子，沉聲說道，「重點是，這段視頻，是真的。就在半個月前，美國人的51區，確實從內華達州的沙漠裡消失了。我們最新的衛星照片顯示，那裡現在是一個直徑超過五公里的琉璃狀深坑。這與視頻最後，那個金色身影發出的攻擊效果，高度吻合。」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也就是說……美國人，沒有撒謊？」首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華夏，真的，搭上了……這種存在的戰車？」
「恐怕是的。」軍情六處的負責人點了點頭，「而且，我們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們之前，都在嫉妒華夏，認為他們獨占了這份『恩賜』。但現在看來，這哪裡是恩賜？這分明是一個詛咒！一個甜蜜的詛咒！」
他頓了頓，繼續用一種冰冷的語氣分析道：「你們看，視頻里的那些怪物，那種規模，那種戰鬥力，絕對不是地球上應該存在的生物。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的文明，早就被一個或者數個，更高級的，充滿惡意的文明，給盯上了！」
「而華夏，或者說，華夏背後的那個存在，一直在替我們，抵擋著這些我們甚至都不知道的敵人。」
「我們，就像一群生活在玻璃魚缸里的金魚，自以為安全，還在為了一點魚食而爭鬥不休。卻不知道，在魚缸外面，早就有一群餓狼，在虎視眈眈。而那個『神明』，就是唯一一個，擋在魚缸和餓狼之間的，守護者。」
「我們……我們剛才，竟然，在指責那個守護者，偏心？要求他，把武器，分給我們這些，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的魚？」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脊背發涼。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羞愧感，湧上心頭。
「美國人，這次，是真的，把我們所有人都，給坑慘了！」外交大臣氣得一拍桌子，「他們為了自己的霸權，差點把我們整個人類文明，都推向了深淵！」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那位以鐵腕著稱的俄羅斯總統，也同樣，一言不發地，看著屏幕。
他的身邊，站著國防部長和聯邦安全局的局長。
「我們能做到嗎？」許久，他才緩緩開口，問身邊的國防部長。
國防部長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總統先生，別說我們，就算是把全世界所有的核武器，都捆在一起，能不能造成視頻里那種，將一座山脈大小的生物戰艦，從原子層面徹底分解的效果，都是一個未知數。」
「也就是說，我們的最高武力，在他們面前，可能，只是一個，大一點的炮仗？」
「是的，總統先生。很不幸，但這是事實。」
俄羅斯總統沉默了。
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疲憊。
「我原以為，我們最大的對手，是大洋彼岸的那些傢伙。」他喃喃自語，「現在看來，我們都只是，在棋盤上，蹦躂的棋子罷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聯邦安全局的局長問道，「華夏那邊，我們……」
「靜觀其變。」俄羅斯總統睜開眼睛，眼神，重新恢復了，銳利和冷靜，「美國人，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他們現在，比我們任何人都著急。看看他們，接下來，會怎麼做。」
「不過……」他話鋒一轉，「通知我們的航天部門，立刻，調整所有對地觀測衛星的軌道，將監控重點，全部，轉移到華夏全境。我要知道，他們那個所謂的『全民修行』，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神明，就在他們那邊。那麼，通往神域的道路，也一定，藏在華夏！」
……
全世界的領導人，都在緊急地，召開著會議。
恐慌，震驚，後怕，慶幸……種種複雜的情緒，在各個國家的最高權力中心裡，交織，發酵。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美國。
白宮的橢圓形辦公室里，氣氛，已經壓抑到了冰點。
四星上將，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和失態後，反而，最先冷靜了下來。
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職業軍人，心理素質，遠超那些政客。
他強迫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分析著那段視頻，和那句，來自「神明」的問話。
「總統先生，各位。」他開口了，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已經，恢復了，鎮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我想……我們，可能，並沒有，把天，完全捅塌。」
「什麼意思？」總統疑惑地看著他。
「你們想，如果那個存在，真的，想毀滅我們，他需要，搞得這麼複雜嗎？」將軍的思路，變得，清晰起來，「以他展現出的力量，一個念頭，或許，就能讓整個北美大陸，從地圖上消失。他根本，沒必要，先是，播放一段視頻，來警告我們，然後，再留下，那句問話。」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並不想，毀滅我們。至少，現在不想。」
「他播放那段視頻，目的，有兩個。第一，是警告。警告我們，不要再用，凡人的，小聰明，去試探，神明的，威嚴。第二，是展示。他向我們，展示了，這個宇宙，真正的，威脅。那些，蟲子一樣的，怪物。」
「而那句『你們，在找我？』，更像是一種……一種平等的，對話的，開端。」
「對話？」國務卿覺得這個詞很荒謬，「你管那個，叫對話？那分明是，審判前的，最後通牒！」
「不。」將軍搖了搖頭，「如果是審判，他就不會問，而是直接，宣判了。」
「他問了，就說明，他給了我們，一個，回答的機會。」
「我們，雖然，搞砸了一切。但是，陰差陽錯之下，我們，也確實，把他，從幕後，『請』了出來。雖然，方式，很粗暴，很愚蠢。但我們，的目的，達到了。」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存在。也知道了，我們共同的，敵人。」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們，不能再，把他，當成，敵人，或者，是華夏的，盟友。我們必須，把他，當成，整個人類文明的，唯一的，救世主！」
「我們，不能再想著，去『分享』他的力量。而是應該，去思考，如何，才能，獲得，為他『效力』的資格！」
將軍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從對抗，到分享，再到……效力？
這個角色的轉變，實在是，太快了。
「你的意思是……」總統先生，似乎，抓住了什麼，「我們，要向他……投降？」
「不，總統先生。」將軍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不是投降。」
「是，朝聖。」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的語氣，說道。
「立刻，準備，最高級別的，外交代表團。」
「我們，要去，北京。」
「我們要去，向那個存在，遞交我們的……『投名狀』！」
四星上將的這句話，如同一個冰冷的判決，迴蕩在橢圓形辦公室里，也迴蕩在每一個美國高層的心中。
他們原本的計劃，是想點一把火，把全世界的目光都吸引過來，然後利用輿論的壓力，逼迫華夏和那個神秘的存在讓步。
可現在，火是點起來了，但引來的，卻不是圍觀的群眾，而是一頭，足以焚燒整個世界的，遠古巨龍。
巨龍只是打了個盹，翻了個身，露出了自己一片鱗甲，就讓全世界都陷入了失語和戰慄。
華盛頓時間，下午三點。
距離總統那場虎頭蛇尾的「全球緊急講話」，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但這一個小時，對全世界的領導人來說，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英國，唐寧街十號。
首相官邸的地下掩體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首相，外交大臣，軍情六處的負責人，所有英國的權力核心，都聚集在這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和後怕。
「所以，這就是美國人說的『神明』？」外交大臣的聲音有些發飄，他看著屏幕上被反覆播放的那段視頻，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反覆碾壓，「我的上帝，這簡直比我們在任何科幻電影裡看到的場面，都要瘋狂一萬倍！」
「重點不是這個。」軍情六處的負責人，一個眼神陰鷙的老人，敲了敲桌子，沉聲說道，「重點是，這段視頻，是真的。就在半個月前，美國人的51區，確實從內華達州的沙漠裡消失了。我們最新的衛星照片顯示，那裡現在是一個直徑超過五公里的琉璃狀深坑。這與視頻最後，那個金色身影發出的攻擊效果，高度吻合。」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也就是說……美國人，沒有撒謊？」首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華夏，真的，搭上了……這種存在的戰車？」
「恐怕是的。」軍情六處的負責人點了點頭，「而且，我們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我們之前，都在嫉妒華夏，認為他們獨占了這份『恩賜』。但現在看來，這哪裡是恩賜？這分明是一個詛咒！一個甜蜜的詛咒！」
他頓了頓，繼續用一種冰冷的語氣分析道：「你們看，視頻里的那些怪物，那種規模，那種戰鬥力，絕對不是地球上應該存在的生物。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的文明，早就被一個或者數個，更高級的，充滿惡意的文明，給盯上了！」
「而華夏，或者說，華夏背後的那個存在，一直在替我們，抵擋著這些我們甚至都不知道的敵人。」
「我們，就像一群生活在玻璃魚缸里的金魚，自以為安全，還在為了一點魚食而爭鬥不休。卻不知道，在魚缸外面，早就有一群餓狼，在虎視眈眈。而那個『神明』，就是唯一一個，擋在魚缸和餓狼之間的，守護者。」
「我們……我們剛才，竟然，在指責那個守護者，偏心？要求他，把武器，分給我們這些，連敵人在哪都不知道的魚？」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脊背發涼。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羞愧感，湧上心頭。
「美國人，這次，是真的，把我們所有人都，給坑慘了！」外交大臣氣得一拍桌子，「他們為了自己的霸權，差點把我們整個人類文明，都推向了深淵！」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那位以鐵腕著稱的俄羅斯總統，也同樣，一言不發地，看著屏幕。
他的身邊，站著國防部長和聯邦安全局的局長。
「我們能做到嗎？」許久，他才緩緩開口，問身邊的國防部長。
國防部長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總統先生，別說我們，就算是把全世界所有的核武器，都捆在一起，能不能造成視頻里那種，將一座山脈大小的生物戰艦，從原子層面徹底分解的效果，都是一個未知數。」
「也就是說，我們的最高武力，在他們面前，可能，只是一個，大一點的炮仗？」
「是的，總統先生。很不幸，但這是事實。」
俄羅斯總統沉默了。
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疲憊。
「我原以為，我們最大的對手，是大洋彼岸的那些傢伙。」他喃喃自語，「現在看來，我們都只是，在棋盤上，蹦躂的棋子罷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聯邦安全局的局長問道，「華夏那邊，我們……」
「靜觀其變。」俄羅斯總統睜開眼睛，眼神，重新恢復了，銳利和冷靜，「美國人，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他們現在，比我們任何人都著急。看看他們，接下來，會怎麼做。」
「不過……」他話鋒一轉，「通知我們的航天部門，立刻，調整所有對地觀測衛星的軌道，將監控重點，全部，轉移到華夏全境。我要知道，他們那個所謂的『全民修行』，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神明，就在他們那邊。那麼，通往神域的道路，也一定，藏在華夏！」
……
全世界的領導人，都在緊急地，召開著會議。
恐慌，震驚，後怕，慶幸……種種複雜的情緒，在各個國家的最高權力中心裡，交織，發酵。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美國。
白宮的橢圓形辦公室里，氣氛，已經壓抑到了冰點。
四星上將，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和失態後，反而，最先冷靜了下來。
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職業軍人，心理素質，遠超那些政客。
他強迫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分析著那段視頻，和那句，來自「神明」的問話。
「總統先生，各位。」他開口了，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但已經，恢復了，鎮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我想……我們，可能，並沒有，把天，完全捅塌。」
「什麼意思？」總統疑惑地看著他。
「你們想，如果那個存在，真的，想毀滅我們，他需要，搞得這麼複雜嗎？」將軍的思路，變得，清晰起來，「以他展現出的力量，一個念頭，或許，就能讓整個北美大陸，從地圖上消失。他根本，沒必要，先是，播放一段視頻，來警告我們，然後，再留下，那句問話。」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並不想，毀滅我們。至少，現在不想。」
「他播放那段視頻，目的，有兩個。第一，是警告。警告我們，不要再用，凡人的，小聰明，去試探，神明的，威嚴。第二，是展示。他向我們，展示了，這個宇宙，真正的，威脅。那些，蟲子一樣的，怪物。」
「而那句『你們，在找我？』，更像是一種……一種平等的，對話的，開端。」
「對話？」國務卿覺得這個詞很荒謬，「你管那個，叫對話？那分明是，審判前的，最後通牒！」
「不。」將軍搖了搖頭，「如果是審判，他就不會問，而是直接，宣判了。」
「他問了，就說明，他給了我們，一個，回答的機會。」
「我們，雖然，搞砸了一切。但是，陰差陽錯之下，我們，也確實，把他，從幕後，『請』了出來。雖然，方式，很粗暴，很愚蠢。但我們，的目的，達到了。」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存在。也知道了，我們共同的，敵人。」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們，不能再，把他，當成，敵人，或者，是華夏的，盟友。我們必須，把他，當成，整個人類文明的，唯一的，救世主！」
「我們，不能再想著，去『分享』他的力量。而是應該，去思考，如何，才能，獲得，為他『效力』的資格！」
將軍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從對抗，到分享，再到……效力？
這個角色的轉變，實在是，太快了。
「你的意思是……」總統先生，似乎，抓住了什麼，「我們，要向他……投降？」
「不，總統先生。」將軍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不是投降。」
「是，朝聖。」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的語氣，說道。
「立刻，準備，最高級別的，外交代表團。」
「我們，要去，北京。」
「我們要去，向那個存在，遞交我們的……『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