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從地圖上抹去的地方
當那片純粹的金色光芒，散去之後。
內華達州的沙漠深處，那個曾經象徵著美利堅最高科技結晶的51區，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超過五公里，深不見底的，巨大的，琉璃狀深坑。
坑洞的內壁，光滑如鏡，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詭異而妖冶的光芒。
那是，沙土和岩石，在瞬間，被超過數億度的高溫，熔化後，又迅速冷卻，形成的結晶。
阿瑞斯懸浮在深坑的上方，看著艾歐里亞的傑作，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喂，艾歐里亞，你這傢伙，下手也太狠了吧？」
「先生說，要抹掉。這樣，最乾淨。」艾歐里亞淡淡地回應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行吧，你贏了。」阿瑞斯聳了聳肩，「活兒幹完了，我們該回去，向先生復命了。」
「嗯。」
兩道流光，再次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他們來得，悄無聲息。
走得，也，乾乾淨淨。
只留下，那一個，如同大地傷疤般的，巨大琉璃坑，在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恐怖神罰。
……
與此同時，華盛頓，五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國防部長，中情局局長，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所有美利堅軍方的最高層，全都聚集在這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躁和不安。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們，與51區，失去了所有的聯繫。
無論是，最高級別的，量子通訊，還是，最原始的，無線電信號，全部，中斷。
就好像，那個龐大的地下基地，連同裡面的，數萬名工作人員，和最頂尖的科學家，在一瞬間，從地球上，集體蒸發了。
「衛星！我們的軍事衛星，有什麼發現嗎？！」國防部長，一個頭髮花白的，鷹派政客，對著指揮中心的主管，大聲咆哮道。
「報告部長！我們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高解析度間諜衛星，對51區所在的坐標，進行實時監控！」
主管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是……但是，所有的衛星，在掃描到那片區域時，光學鏡頭，都出現了，嚴重的，過曝現象！就好像……就好像，那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太陽！」
「太陽？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國防部長氣得，差點把手裡的咖啡杯，給捏碎。
「是真的！部長！您看！」
主管連忙，將一段，經過了緊急處理的，衛星視頻，投放到了，主屏幕上。
視頻的畫面，一片慘白。
只能，模糊地看到，在內華達沙漠的中央，一個，耀眼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金色光點，猛然，亮起。
然後，光點，迅速擴大，再擴大……
最後，整個屏幕，都被，那純粹的，金色的光芒，所徹底，吞噬。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的視網膜，都在刺痛。
「這……這是什麼……」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一個身經百戰的四星上將，喃喃自語，聲音，乾澀無比。
「爆炸……是一場，我們無法理解的，超級爆炸……」一個負責數據分析的，物理學家，顫抖著說道，「根據能量溢出的初步估算……這場爆炸的威力，至少，是五十萬噸TNT當量的……一千倍以上！」
「一千倍？！」
「嘶——」
指揮中心裡，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五十萬噸TNT當量，是51區自毀程序的，最高上限。
而這場爆炸，竟然，是它的，一千倍？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所能製造的，任何武器的，威力範疇！
「是華夏人幹的嗎？他們動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武器？」中情局局長，立刻，將懷疑的矛頭，指向了，大洋彼岸。
「不可能！」四星上將，斷然否定道，「沒有任何飛彈，能躲過我們的，天基預警系統！而且，華夏人，沒有理由，這麼做！這等同於，直接，向我們，宣戰！」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激烈的爭吵和無盡的，困惑之中時。
一個，年輕的，技術人員，突然，發瘋似的，從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來。
「將軍！部長！我……我從『鎖眼-12』號衛星，在信號被強光干擾，徹底中斷前的，最後0.01秒，截取到了一幀，畫面！」
「快！放出來！」四星上將，立刻吼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匯聚到了，主屏幕上。
技術人員，顫抖著雙手，將那唯一的一幀畫面，投放了出來。
畫面，經過了最大程度的，降噪和銳化處理。
雖然，依舊模糊。
但，已經，可以勉強，看清，一些東西了。
那是在，一片，金色的，光芒的，海洋之中。
兩個，渺小無比的，人影，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一個，通體暗紅，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魔神。
一個，通體金色，宛如，從天堂里，降臨的，天使。
「……」
指揮中心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兩個，如同神祇般的身影。
他們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不久前，從南極那架，墜毀的「曙光女神」號上，傳回來的，那段，同樣模糊的，影像。
以及，指揮官馬克，在最後的那段通訊里，用絕望的語氣，說出的，那個詞。
「上帝……」
「噗通。」
國防部長，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終於，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南極的超級地震。
憑空蒸發的衛星網絡。
「曙光女神」號上，那段詭異的，「上帝視角」的烙印。
現在，是51區的，徹底湮滅。
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令他，頭皮發麻，靈魂戰慄的，恐怖真相。
那兩個，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他們，與華夏，是一夥的！
不！
甚至，他們，就是，華夏那個所謂的，「全民修行時代」的，幕後，黑手！
華夏，不是抱上了，什麼金大腿。
華夏，他們，是直接，搭上了，神明的，戰車！
「完了……」
「我們，輸了……」
國防部長的嘴裡，無意識地，重複著這兩個詞。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美利堅合眾國，那長達一個世紀的，全球霸權，已經，走到了，盡頭。
他們，輸給了，一個，他們，連正眼，都不敢去看的，偉大的，存在。
「不！我們還沒輸！」
一直沉默的，四星上將，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的眼中，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
「我們，還有機會！」
他環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用一種，嘶啞的，但卻充滿了，力量的聲音，說道：「我們，無法，對抗神明。但是，我們可以，選擇，加入他們！或者說，讓他們，別無選擇，只能，接納我們！」
所有人都，不解地，看著他。
「立刻，給我接，白宮的，最高緊急專線！」
四星上將，對著自己的副官，下達了，一個，決絕的命令。
「我要，立刻，和總統先生，通話！」
「我要，建議總統先生，立刻，向全世界，召開，緊急新聞發布會！」
「我們，要把我們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公之於眾！」
「我們要告訴全世界，神，已經降臨了！」
「我們要用，全世界的，民意，來『綁架』他們！」
「我們，要逼他們，站到，台前！」
「既然，我們，無法，獨享這份力量。那麼，就讓全世界，都來，分享它！」
「這，是我們，最後的，賭博！」
內華達州的沙漠深處，那個曾經象徵著美利堅最高科技結晶的51區，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超過五公里，深不見底的，巨大的，琉璃狀深坑。
坑洞的內壁，光滑如鏡，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詭異而妖冶的光芒。
那是，沙土和岩石，在瞬間，被超過數億度的高溫，熔化後，又迅速冷卻，形成的結晶。
阿瑞斯懸浮在深坑的上方，看著艾歐里亞的傑作，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喂，艾歐里亞，你這傢伙，下手也太狠了吧？」
「先生說，要抹掉。這樣，最乾淨。」艾歐里亞淡淡地回應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行吧，你贏了。」阿瑞斯聳了聳肩，「活兒幹完了，我們該回去，向先生復命了。」
「嗯。」
兩道流光，再次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他們來得，悄無聲息。
走得，也，乾乾淨淨。
只留下，那一個，如同大地傷疤般的，巨大琉璃坑，在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恐怖神罰。
……
與此同時，華盛頓，五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國防部長，中情局局長，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所有美利堅軍方的最高層，全都聚集在這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躁和不安。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們，與51區，失去了所有的聯繫。
無論是，最高級別的，量子通訊，還是，最原始的，無線電信號，全部，中斷。
就好像，那個龐大的地下基地，連同裡面的，數萬名工作人員，和最頂尖的科學家，在一瞬間，從地球上，集體蒸發了。
「衛星！我們的軍事衛星，有什麼發現嗎？！」國防部長，一個頭髮花白的，鷹派政客，對著指揮中心的主管，大聲咆哮道。
「報告部長！我們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高解析度間諜衛星，對51區所在的坐標，進行實時監控！」
主管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是……但是，所有的衛星，在掃描到那片區域時，光學鏡頭，都出現了，嚴重的，過曝現象！就好像……就好像，那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太陽！」
「太陽？你在跟我開玩笑嗎？！」國防部長氣得，差點把手裡的咖啡杯，給捏碎。
「是真的！部長！您看！」
主管連忙，將一段，經過了緊急處理的，衛星視頻，投放到了，主屏幕上。
視頻的畫面，一片慘白。
只能，模糊地看到，在內華達沙漠的中央，一個，耀眼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金色光點，猛然，亮起。
然後，光點，迅速擴大，再擴大……
最後，整個屏幕，都被，那純粹的，金色的光芒，所徹底，吞噬。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的視網膜，都在刺痛。
「這……這是什麼……」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一個身經百戰的四星上將，喃喃自語，聲音，乾澀無比。
「爆炸……是一場，我們無法理解的，超級爆炸……」一個負責數據分析的，物理學家，顫抖著說道，「根據能量溢出的初步估算……這場爆炸的威力，至少，是五十萬噸TNT當量的……一千倍以上！」
「一千倍？！」
「嘶——」
指揮中心裡，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五十萬噸TNT當量，是51區自毀程序的，最高上限。
而這場爆炸，竟然，是它的，一千倍？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所能製造的，任何武器的，威力範疇！
「是華夏人幹的嗎？他們動用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武器？」中情局局長，立刻，將懷疑的矛頭，指向了，大洋彼岸。
「不可能！」四星上將，斷然否定道，「沒有任何飛彈，能躲過我們的，天基預警系統！而且，華夏人，沒有理由，這麼做！這等同於，直接，向我們，宣戰！」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激烈的爭吵和無盡的，困惑之中時。
一個，年輕的，技術人員，突然，發瘋似的，從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來。
「將軍！部長！我……我從『鎖眼-12』號衛星，在信號被強光干擾，徹底中斷前的，最後0.01秒，截取到了一幀，畫面！」
「快！放出來！」四星上將，立刻吼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匯聚到了，主屏幕上。
技術人員，顫抖著雙手，將那唯一的一幀畫面，投放了出來。
畫面，經過了最大程度的，降噪和銳化處理。
雖然，依舊模糊。
但，已經，可以勉強，看清，一些東西了。
那是在，一片，金色的，光芒的，海洋之中。
兩個，渺小無比的，人影，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一個，通體暗紅，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魔神。
一個，通體金色，宛如，從天堂里，降臨的，天使。
「……」
指揮中心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兩個，如同神祇般的身影。
他們的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不久前，從南極那架，墜毀的「曙光女神」號上，傳回來的，那段，同樣模糊的，影像。
以及，指揮官馬克，在最後的那段通訊里，用絕望的語氣，說出的，那個詞。
「上帝……」
「噗通。」
國防部長，一屁股，癱坐在了，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終於，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南極的超級地震。
憑空蒸發的衛星網絡。
「曙光女神」號上，那段詭異的，「上帝視角」的烙印。
現在，是51區的，徹底湮滅。
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令他，頭皮發麻，靈魂戰慄的，恐怖真相。
那兩個，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他們，與華夏，是一夥的！
不！
甚至，他們，就是，華夏那個所謂的，「全民修行時代」的，幕後，黑手！
華夏，不是抱上了，什麼金大腿。
華夏，他們，是直接，搭上了，神明的，戰車！
「完了……」
「我們，輸了……」
國防部長的嘴裡，無意識地，重複著這兩個詞。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美利堅合眾國，那長達一個世紀的，全球霸權，已經，走到了，盡頭。
他們，輸給了，一個，他們，連正眼，都不敢去看的，偉大的，存在。
「不！我們還沒輸！」
一直沉默的，四星上將，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的眼中，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
「我們，還有機會！」
他環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用一種，嘶啞的，但卻充滿了，力量的聲音，說道：「我們，無法，對抗神明。但是，我們可以，選擇，加入他們！或者說，讓他們，別無選擇，只能，接納我們！」
所有人都，不解地，看著他。
「立刻，給我接，白宮的，最高緊急專線！」
四星上將，對著自己的副官，下達了，一個，決絕的命令。
「我要，立刻，和總統先生，通話！」
「我要，建議總統先生，立刻，向全世界，召開，緊急新聞發布會！」
「我們，要把我們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公之於眾！」
「我們要告訴全世界，神，已經降臨了！」
「我們要用，全世界的，民意，來『綁架』他們！」
「我們，要逼他們，站到，台前！」
「既然，我們，無法，獨享這份力量。那麼，就讓全世界，都來，分享它！」
「這，是我們，最後的，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