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南極上空的上帝視角
「曙光女神」號空天飛機，如同一個黑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劃破了南極上空的，平流層。
它的速度，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十二馬赫。
機身與空氣摩擦，產生的高溫，讓它的外殼，呈現出一種，暗紅色的光澤。
駕駛艙內，氣氛，緊張而凝重。
「報告『指揮官』，我們已進入目標空域，距離地面能量反應的中心點，還有不到五十公里。」
駕駛員，一個代號「鷹眼」的王牌飛行員，沉聲匯報導。
坐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穿著一身特製黑色作戰服的男人。
他，就是本次行動的最高指揮官，「海豹」第六分隊的傳奇隊長，代號「指揮官」的，馬克·史密斯。
在他的身邊，還坐著另外四個人。
這四個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
但他們身上，都散發著一股，遠超常人的，強大氣息。
他們，就是從全美，數萬名異能者中，挑選出來的，最頂尖的精英，組成的，「阿爾法」小隊的成員。
一個，能操控金屬的，萬磁王。
一個，能化身閃電的，雷電人。
一個，擁有心靈感應和精神衝擊能力的，讀心者。
還有一個，身體可以像石頭一樣堅硬，力大無窮的，石頭人。
他們，就是美國軍方，手中最鋒利的，一張王牌。
「『先知』，有什麼發現嗎？」指揮官馬克，對著那個閉著眼睛，眉頭緊鎖的讀心者，問道。
那個代號「先知」的女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和困惑。
「很奇怪……指揮官。」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我的精神力，在進入這片空域之後，就受到了，非常強烈的干擾。」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我從未感受過的，混亂而暴虐的，精神殘留。」
「就好像……就在不久前，這裡，發生了一場，極其恐怖的，精神風暴。」
「除此之外，我什麼也感知不到。下面，就像是一片，精神的，真空地帶。」
聽到她的話，指揮官馬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精神風暴？
真空地帶？
這都代表著，下面，絕對發生過，超乎他們想像的事情。
「『鷹眼』，降低高度，開啟所有探測設備，把下面的情況，給我看得一清二楚！」他沉聲下令。
「是，指揮官！」
「曙光女神」號，開始緩緩降低高度，機腹下，一個個高精度的，光學和雷達探測器，同時開啟，將下方的冰原，掃描了一遍又一遍。
然而，屏幕上，反饋回來的畫面，卻讓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下方，是一片，平坦得，近乎完美的，冰原。
潔白，無瑕。
別說是，他們預想中的，巨大天坑，或者戰鬥痕跡了。
就連一塊，稍微大一點的，凸起的冰塊，都找不到。
整個冰面，光滑得，就像是被人用砂紙，給仔仔細細地，打磨過一遍。
「這……這怎麼可能？」
一個負責操作探測設備的技術兵，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喃喃自語。
「地震監測到的，那毀天滅地的能量反應，就是從這裡發出的啊！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會不會是，我們的儀器，出錯了？」
「不可能！」指揮官馬克，斷然否定道，「全世界的地震台，都監測到了！這絕對不可能出錯！」
「唯一的解釋就是……」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有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將這裡的一切痕跡，都給……抹平了！」
能引發一場超級地震，又能將所有的痕跡，都抹得一乾二淨。
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一個，什麼樣的，恐怖存在？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震驚之中的時候。
異變，發生了！
「啊——！」
那個代號「先知」的讀心者，突然，發出了一聲，悽厲無比的，慘叫！
她抱著自己的頭，身體，劇烈地，抽搐了起來，七竅之中，都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先知！你怎麼了？！」
離她最近的石頭人，大驚失色，連忙想要去扶她。
「別碰她！」指揮官馬克，厲聲喝道。
他看到，「先知」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沒有任何焦距的，純白色！
她的身上，正散發著一股，極其恐怖的，精神波動！
「警告！警告！檢測到高強度精神衝擊！」
「駕駛艙防護力場，過載百分之三百！」
「所有電子設備，失靈！」
「飛機失控！我們正在下墜！」
駕駛艙內，刺耳的警報聲，和駕駛員「鷹眼」那驚恐的叫聲，混雜在一起！
整架「曙光女神」號，就像是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兒，失去了所有的動力，開始，不受控制地，朝著下方的冰原，螺旋墜落！
「該死！」
指揮官馬克，死死地抓住座椅的扶手，穩住自己的身體。
他知道，他們，肯定是觸動了，某種，未知的，禁制！
「所有人！準備迫降！準備衝擊！」他對著通訊器，大聲咆哮道。
然而，就在這時。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指揮官馬克，那個正在咆哮的駕駛員，還有那三個，正準備各顯神通，保護飛機的「阿爾法」小隊成員。
他們的身體，都在同一時間，僵住了。
他們的眼神，都變得，和「先知」一樣，呆滯，空洞。
他們的腦海中，在同一時間，都看到了一段，不屬於他們的，「記憶」。
那是一段，以一種，高高在上的，「上帝視角」，所「錄製」的，畫面。
畫面的開始。
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地下空洞。
空洞的中央，停放著一艘，巨大而邪惡的，生物戰艦。
然後，兩個，如同神祇般的身影，從天而降。
一個，身穿暗紅色神鎧，手持戰爭長矛，如同魔神降世。
一個，身穿金色聖衣，眼神冰冷，如同天神臨凡。
接下來的畫面，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
他們看到了，那個紅色的「魔神」，如同一個瘋子，衝進了，那遮天蔽日的，蟲群之中，掀起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每一次長矛的揮舞，都能帶走，成千上萬的，異蟲的生命。
他們看到了，一頭身高超過百米的，如同神話巨獸般的，猙獰雷獸，從戰艦中，爬了出來。
然後，與那個紅色的「魔神」，展開了一場，足以，打碎山脈的，野蠻肉搏。
最後。
他們看到了，那個金色的「天神」，緩緩地，舉起了他的拳頭。
然後，一拳揮出。
沒有聲音。
沒有光芒。
只有，最徹底的，湮滅。
那艘如同山嶽般的，生物戰艦，就在他們的「眼」中，一寸一寸地，化為了，虛無。
緊接著。
是那個紅色的「魔神」，用一種，同歸於盡的方式，抱住了那頭雷獸。
然後，對著天空，發出了，瘋狂的咆哮。
「用你最強的那一招！連我一起！把它給我轟成渣！」
最後。
是一道，足以，粉碎原子的，金色閃電，從天而降。
將那片區域，所有的一切，都，徹底抹去。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曙光女神」號里，所有人的身體，都猛地，一震。
他們，恢復了意識。
「呼……呼……呼……」
所有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給濕透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駭然！
他們剛才，看到了什麼？
那是……什麼？
神……
那是，真正的，神明之間的，戰爭！
「警告！警告！即將撞擊！即將撞擊！」
刺耳的警報聲，將他們，拉回了現實。
「鷹眼！」指揮官馬克，第一個反應過來，對著駕駛員，大吼道。
「我在！指揮官！」鷹眼也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儀錶盤，驚喜地叫道，「動力恢復了！所有系統，恢復正常！我可以控制飛機！」
他立刻，手忙腳亂地，操作起來。
在距離冰面，只剩下不到一百米的時候。
「曙光女神」號，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中，重新，拉起了機頭，險之又險地，與死神，擦肩而過。
飛機，重新，恢復了平穩。
但駕駛艙內，卻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段，被強行烙印在他們腦海中的，恐怖「神跡」里，無法自拔。
過了許久。
指揮官馬克，才用一種，乾澀無比的，顫抖的聲音，對著通訊器，緩緩說道：
「呼叫……呼叫五角大樓……」
「這裡是指揮官馬克……」
「任務……任務取消……」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我們……我們，看到了……上帝……」
它的速度，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十二馬赫。
機身與空氣摩擦，產生的高溫，讓它的外殼，呈現出一種，暗紅色的光澤。
駕駛艙內，氣氛，緊張而凝重。
「報告『指揮官』，我們已進入目標空域，距離地面能量反應的中心點，還有不到五十公里。」
駕駛員，一個代號「鷹眼」的王牌飛行員，沉聲匯報導。
坐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穿著一身特製黑色作戰服的男人。
他，就是本次行動的最高指揮官，「海豹」第六分隊的傳奇隊長，代號「指揮官」的，馬克·史密斯。
在他的身邊，還坐著另外四個人。
這四個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
但他們身上，都散發著一股，遠超常人的，強大氣息。
他們，就是從全美，數萬名異能者中，挑選出來的，最頂尖的精英，組成的，「阿爾法」小隊的成員。
一個，能操控金屬的，萬磁王。
一個，能化身閃電的，雷電人。
一個，擁有心靈感應和精神衝擊能力的，讀心者。
還有一個，身體可以像石頭一樣堅硬，力大無窮的，石頭人。
他們，就是美國軍方，手中最鋒利的，一張王牌。
「『先知』，有什麼發現嗎？」指揮官馬克，對著那個閉著眼睛，眉頭緊鎖的讀心者，問道。
那個代號「先知」的女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和困惑。
「很奇怪……指揮官。」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我的精神力，在進入這片空域之後，就受到了，非常強烈的干擾。」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我從未感受過的，混亂而暴虐的，精神殘留。」
「就好像……就在不久前，這裡，發生了一場，極其恐怖的，精神風暴。」
「除此之外，我什麼也感知不到。下面，就像是一片，精神的，真空地帶。」
聽到她的話，指揮官馬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精神風暴？
真空地帶？
這都代表著，下面，絕對發生過，超乎他們想像的事情。
「『鷹眼』，降低高度，開啟所有探測設備，把下面的情況，給我看得一清二楚！」他沉聲下令。
「是，指揮官！」
「曙光女神」號，開始緩緩降低高度，機腹下，一個個高精度的，光學和雷達探測器，同時開啟，將下方的冰原，掃描了一遍又一遍。
然而，屏幕上，反饋回來的畫面，卻讓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下方，是一片，平坦得，近乎完美的，冰原。
潔白，無瑕。
別說是，他們預想中的，巨大天坑，或者戰鬥痕跡了。
就連一塊，稍微大一點的，凸起的冰塊，都找不到。
整個冰面，光滑得，就像是被人用砂紙，給仔仔細細地，打磨過一遍。
「這……這怎麼可能？」
一個負責操作探測設備的技術兵，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喃喃自語。
「地震監測到的，那毀天滅地的能量反應，就是從這裡發出的啊！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會不會是，我們的儀器，出錯了？」
「不可能！」指揮官馬克，斷然否定道，「全世界的地震台，都監測到了！這絕對不可能出錯！」
「唯一的解釋就是……」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駭然。
「有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力量，將這裡的一切痕跡，都給……抹平了！」
能引發一場超級地震，又能將所有的痕跡，都抹得一乾二淨。
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一個，什麼樣的，恐怖存在？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震驚之中的時候。
異變，發生了！
「啊——！」
那個代號「先知」的讀心者，突然，發出了一聲，悽厲無比的，慘叫！
她抱著自己的頭，身體，劇烈地，抽搐了起來，七竅之中，都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先知！你怎麼了？！」
離她最近的石頭人，大驚失色，連忙想要去扶她。
「別碰她！」指揮官馬克，厲聲喝道。
他看到，「先知」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沒有任何焦距的，純白色！
她的身上，正散發著一股，極其恐怖的，精神波動！
「警告！警告！檢測到高強度精神衝擊！」
「駕駛艙防護力場，過載百分之三百！」
「所有電子設備，失靈！」
「飛機失控！我們正在下墜！」
駕駛艙內，刺耳的警報聲，和駕駛員「鷹眼」那驚恐的叫聲，混雜在一起！
整架「曙光女神」號，就像是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鳥兒，失去了所有的動力，開始，不受控制地，朝著下方的冰原，螺旋墜落！
「該死！」
指揮官馬克，死死地抓住座椅的扶手，穩住自己的身體。
他知道，他們，肯定是觸動了，某種，未知的，禁制！
「所有人！準備迫降！準備衝擊！」他對著通訊器，大聲咆哮道。
然而，就在這時。
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指揮官馬克，那個正在咆哮的駕駛員，還有那三個，正準備各顯神通，保護飛機的「阿爾法」小隊成員。
他們的身體，都在同一時間，僵住了。
他們的眼神，都變得，和「先知」一樣，呆滯，空洞。
他們的腦海中，在同一時間，都看到了一段，不屬於他們的，「記憶」。
那是一段，以一種，高高在上的，「上帝視角」，所「錄製」的，畫面。
畫面的開始。
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地下空洞。
空洞的中央，停放著一艘，巨大而邪惡的，生物戰艦。
然後，兩個，如同神祇般的身影，從天而降。
一個，身穿暗紅色神鎧，手持戰爭長矛，如同魔神降世。
一個，身穿金色聖衣，眼神冰冷，如同天神臨凡。
接下來的畫面，徹底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
他們看到了，那個紅色的「魔神」，如同一個瘋子，衝進了，那遮天蔽日的，蟲群之中，掀起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每一次長矛的揮舞，都能帶走，成千上萬的，異蟲的生命。
他們看到了，一頭身高超過百米的，如同神話巨獸般的，猙獰雷獸，從戰艦中，爬了出來。
然後，與那個紅色的「魔神」，展開了一場，足以，打碎山脈的，野蠻肉搏。
最後。
他們看到了，那個金色的「天神」，緩緩地，舉起了他的拳頭。
然後，一拳揮出。
沒有聲音。
沒有光芒。
只有，最徹底的，湮滅。
那艘如同山嶽般的，生物戰艦，就在他們的「眼」中，一寸一寸地，化為了，虛無。
緊接著。
是那個紅色的「魔神」，用一種，同歸於盡的方式，抱住了那頭雷獸。
然後，對著天空，發出了，瘋狂的咆哮。
「用你最強的那一招！連我一起！把它給我轟成渣！」
最後。
是一道，足以，粉碎原子的，金色閃電，從天而降。
將那片區域，所有的一切，都，徹底抹去。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曙光女神」號里，所有人的身體，都猛地，一震。
他們，恢復了意識。
「呼……呼……呼……」
所有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給濕透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駭然！
他們剛才，看到了什麼？
那是……什麼？
神……
那是，真正的，神明之間的，戰爭！
「警告！警告！即將撞擊！即將撞擊！」
刺耳的警報聲，將他們，拉回了現實。
「鷹眼！」指揮官馬克，第一個反應過來，對著駕駛員，大吼道。
「我在！指揮官！」鷹眼也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儀錶盤，驚喜地叫道，「動力恢復了！所有系統，恢復正常！我可以控制飛機！」
他立刻，手忙腳亂地，操作起來。
在距離冰面，只剩下不到一百米的時候。
「曙光女神」號，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中，重新，拉起了機頭，險之又險地，與死神，擦肩而過。
飛機，重新，恢復了平穩。
但駕駛艙內，卻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段，被強行烙印在他們腦海中的，恐怖「神跡」里，無法自拔。
過了許久。
指揮官馬克，才用一種，乾澀無比的，顫抖的聲音，對著通訊器，緩緩說道：
「呼叫……呼叫五角大樓……」
「這裡是指揮官馬克……」
「任務……任務取消……」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我們……我們，看到了……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