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終極羞辱!奧林匹斯戰神,負責刷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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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及神殿裡的死寂,遠在東方的林凡壓根沒放在心上。

  他此刻正忙著呢。

  兩手叉腰,站在院子裡,活脫脫一個監工頭子,挨個兒視察這幫「外籍勞工」的業務水平。

  「喂,那個頭髮比我媳婦還長的,說你呢!」

  林凡抬手,隔空一指,點向正在拔草的沙加。

  「誰讓你閉著眼睛幹活的?擱這兒跟我修禪呢?」

  「我讓你拔的是草,不是讓你用法力把草變沒!你低頭看看,這地磚縫裡頭的泥呢?泥還在!用你那金貴的手指甲,給我一點點摳乾淨!」

  沙加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

  他,被譽為「最接近神的人」,行走坐臥不染半點凡塵。

  而現在,他卻要用這雙只為撥動世界法則之弦的手,去摳那藏污納垢的磚縫。

  一種名為「屈辱」的情緒,如同一根尖刺,扎進了他古井無波的心湖。

  「還有你,那個大塊頭!」

  林凡的目光又掃向了正在劈柴的阿魯迪巴。

  金牛座聖鬥士幹活倒是賣力,手刀起落,院裡堆積的巨木應聲而裂,木柴劈得又快又整齊。

  林凡幾步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誰讓你用手劈了?」

  「你當這是表演胸口碎大石呢?手劈壞了算工傷?我告訴你,我這可沒給你買保險!」

  說著,他將一把鏽跡斑斑的斧子,硬塞進了阿魯迪巴的大手裡。

  「用這個,看見沒?用這個劈!」

  林凡又指了指旁邊水缸里幾條慢悠悠甩著尾巴的錦鯉,警告道:

  「還有,劈的時候小心點,木屑要是崩進去一條,我就把你煉成魚食餵它們。這幾條魚,可比你身上那套破銅爛鐵貴多了。」

  阿魯迪巴低頭看看手裡那柄仿佛一用力就會散架的鏽斧,又看看自己那能開山裂石的掌刀,龐大的身軀里,第一次生出了名為「迷茫」的思緒。

  他懂了。

  用強大的力量去完成簡單的工作,是一種膚淺的炫耀。

  而用最原始、最笨拙的工具,去進行重複的勞作,是為了磨練那顆浮躁的心,是為了一種返璞歸真的境界。

  這,就是東方神秘的「修行」嗎?

  這位偉大的存在,果然用心良苦!

  林凡把這幫黃金聖鬥士挨個兒訓了一遍,過足了當工頭的癮。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院子角落,那棵歪脖子樹上。

  戰神阿瑞斯還被捆著,嘴裡塞著半個豆包,眼神空洞,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行了,看你也怪可憐的。」

  林凡走過去,隨手解開繩子,順道把他嘴裡的豆包也掏了出來。

  阿瑞斯重獲自由,身體卻猛地一縮,手腳被捆得太久,一陣鑽心的酸麻感讓他差點跪倒在地。

  他驚恐地看著林凡,眼神里再無半分戰神的狂傲,只剩下最純粹的恐懼。

  這個男人,是魔鬼。

  「你……你想讓我……做什麼?」

  他聲音沙啞地問,已經做好了接受任何酷刑的準備。

  「去,」林凡下巴一抬,指向院子最角落裡,那間孤零零的小木屋,「把那裡面,刷乾淨了。」

  阿瑞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恰好一陣風吹來,一股混合了陳年騷臭與不明物體發酵的酸腐氣味,凝成一股肉眼可見的黃風,精準地灌入他的鼻腔。

  那是……茅房!

  阿瑞斯的臉色,瞬間從慘白轉為鐵青,又從鐵青化為一片死灰。

  「不!」

  他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嘶吼。

  「我!是奧林匹斯的戰神!執掌殺戮與榮耀!」

  「你讓我拔草,可以!讓我劈柴,也行!但是這個……這個……」

  阿瑞斯指著那間散發著沖天惡氣的小木屋,渾身都在劇烈顫抖,雙目赤紅如血。

  「你殺了我!」

  「我,阿瑞斯!寧可在諸神黃昏中戰死,也絕不……絕不踏入那個地方半步!」

  面對戰神聲嘶力竭的咆哮,林凡只是淡定地掏了掏耳朵。

  他撇了撇嘴,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阿瑞斯。

  「哦?還有力氣喊?」

  「看來是剛才的豆包吃飽了。」

  「行,給你加個鐘,刷不完兩遍不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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