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戰神刷茅房,你的快遞員是埃及死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四合院裡。

  林凡搬著個小馬扎,大馬金刀地坐在院子中央。

  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掂著根啃乾淨的豬蹄骨頭,一臉嚴肅,正在主持一場別開生面的「批鬥大會」。

  在他面前,十二個黃金聖鬥士一字排開,身上那曾經璀璨奪目的聖衣,此刻破破爛爛,布滿裂痕。

  他們個個低著頭,跟在老師辦公室罰站的小學生似的,站得筆直。

  旁邊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上,戰神阿瑞斯被一根粗麻繩捆成了個粽子。

  他的嘴裡,嚴嚴實實地塞著一塊豆包。

  方清雪早上剛蒸好的,豆沙餡,還冒著熱氣。

  「都把頭給我抬起來!」

  林凡用豬蹄骨頭,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面前的石桌,「梆梆」作響。

  十二個黃金聖鬥士渾身一顫,觸電般地抬起了頭。

  他們的眼神複雜至極,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我問你們。」林凡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開了口。

  「姓名?籍貫?來我們這兒有何目的?家裡幾口人,人均幾畝地,地里幾頭牛啊?」

  一連串地道的京城胡同盤問,砸得十二個黃金聖鬥士暈頭轉向。

  「……」

  他們面面相覷,嘴巴張了又合,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不是不想說,是壓根聽不懂!

  這堪比異世界咒語的語言,讓他們的大腦徹底宕機。

  「嘿,怎麼著?跟我這兒裝啞巴?」

  林凡見他們那副呆樣,不樂意了,手裡的豬蹄骨頭往桌上一拍。

  「還是說,瞧不上我這小廟,不屑於搭理我?」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一股無形卻沉重如山的壓力,瞬間碾在十二人身上。

  他們只覺得神魂都在戰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股氣息碾成齏粉,連呼吸都停滯了。

  「不……不是的……偉大的存在……」

  站在最前面的白羊座穆,拼盡全力,從牙縫裡擠出一段精神波動。

  「我們……我們聽不懂您的語言……」

  「哦?聽不懂啊。」林凡聞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他把這茬給忘了,這幫金毛是老外。

  「行吧。」

  林凡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獅子座的艾歐里亞面前。

  「那咱們就換一種,你們都能看懂的交流方式。」

  艾歐里亞看到林凡逼近,嚇得肌肉瞬間繃緊,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心臟狂跳。

  他以為林凡要對他下死手。

  結果,林凡只是伸出手,在他那件布滿裂紋的黃金聖衣上,屈指敲了敲。

  「當!當!」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迴蕩在院子裡。

  「你這身殼子,還行。」林凡點了點頭,像個經驗豐富的鐵匠在評價鐵料。

  「挺厚實,也挺亮堂。」

  「就是,有點礙事。」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捏著聖衣的手指,微微發力。

  「嗤啦——!」

  一道讓人牙酸的金屬悲鳴聲,尖銳地劃破了空氣!

  在艾歐里亞那活見鬼般的目光中。

  他那件由神血與奧利哈剛金屬鑄造,號稱集合了眾神祝福、永不磨損的獅子座黃金聖衣,就這麼被林凡像撕一張硬紙板一樣,從胸口處,撕開了一道猙獰的口子!

  金色的神性光輝從裂口處瘋狂逸散,如同瀕死者的哀嚎。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林凡兩手抓住裂口,向兩邊猛地一分!

  「嘩啦啦——!」

  堅不可摧的神話,在這一刻,變成了笑話。

  整件獅子座黃金聖衣,在一陣刺耳的破碎聲中,徹底四分五裂!

  變成了一地金光黯淡的廢銅爛鐵,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


  艾歐里亞光著膀子,健碩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整個人都傻了,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他……他被……扒光了?

  不光是他,其餘十一個黃金聖鬥士,包括樹上被捆著的阿瑞斯,全都石化了。

  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那可是黃金聖衣!

  是聖域的至寶!是他們力量、榮耀與生命的象徵!

  竟然……

  被……徒手撕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嗯,這樣看著,就順眼多了。」

  林凡看著艾歐里亞一身腱子肉,滿意地點了點頭,仿佛只是脫掉了一件礙事的衣服。

  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其他人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著下一件要被拆解的玩具。

  「下一個,誰來?」

  「……」

  剩下的十一個黃金聖鬥士,看著林凡臉上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卻感覺比地獄最深處的惡魔還要恐怖。

  他們齊刷刷地,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一大步。

  「不……不要……」

  「求求您……偉大的存在……」

  精神力波動在院子裡瘋狂交織,充滿了哀求與恐慌。

  開什麼玩笑!

  聖衣就是他們的第二生命!

  被當眾扒光聖衣,這種羞辱,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哦?不想被扒光啊?」林凡摸了摸下巴,很好說話的樣子,「也行。」

  「那你們,就得拿出點,讓我滿意的『誠意』來。」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院牆角瘋長的雜草,又指了指角落裡堆積的建築垃圾。

  「看到沒有?把這些,都給我弄乾淨了。」

  「那邊那塊地,給我翻一遍。那堆柴,給我劈了。」

  「還有你,」他的手指,最終指向了被捆在樹上,滿臉生無可戀的阿瑞斯,「等會兒,你去,把院子裡的茅房,給我刷了。記住,要刷得比你那張臉還乾淨。」

  林凡一口氣,把活兒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整個院子,瞬間落針可聞。

  十二個黃金聖鬥士和戰神阿瑞斯,徹底僵住了。

  他們聽到了什麼?

  拔草?翻地?劈柴?

  刷……刷茅房?!

  這個東方的魔鬼,竟然要讓他們,這些行走於人間的神之戰士,奧林匹斯山的正牌戰神,去幹這些連凡間最低賤的奴隸都不屑於乾的粗活?

  士可殺,不可辱!

  「怎麼?有意見?」林凡的眼睛,又眯了起來。

  「我……我們……」

  白羊座的穆,頂著巨大的壓力,艱難地傳遞出精神波動。

  「我們,是戰士,不是……奴隸。」

  「戰士?」林凡笑了,那笑容里滿是戲謔,「就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也配叫戰士?」

  「在我眼裡,你們連我胡同口棋牌室里下象棋的王大爺都打不過。」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老老實實,去幹活。」

  「二,我就把你們,全都扒光了,掛在我家院牆上,當迎風招展的裝飾品。」

  「自己選。」

  「……」

  死寂。

  是死一般的沉寂。

  尊嚴和生命(以及比生命更重要的體面)之間,該如何選擇?

  過了許久。

  白羊座的穆,第一個,默默地垂下了高傲的頭顱,走到牆角,拿起了一把鋤頭。

  緊接著,處女座的沙加,拿起了鐮刀。

  金牛座的阿魯迪巴,看了一眼那小山似的木柴,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嘆了口氣,走了過去。

  一個接一個。


  十二名威震神話的黃金聖鬥士,徹底放下了自己的一切,認命地,拿起了各式各樣的農具。

  叮叮噹噹,吭哧吭哧。

  院子裡,很快呈現出一片熱火朝天的勞動景象。

  只有戰神阿瑞斯,還被捆在樹上,雙目無神,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寧願死!也絕不去刷茅房!

  屋檐下,方清雪看著眼前這魔幻到極致的一幕,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傳說中的黃金聖鬥士,在拔草。

  神話里的不敗戰神,被捆在樹上,嘴裡還塞著豆包。

  她覺得,今天這事要是用手機拍下來傳到網上去,整個西方神話體系都得當場崩盤。

  就在院子裡一片「欣欣向榮」之時。

  「叮咚——」

  院門口那老舊的門鈴,突兀地響了。

  「嗯?」林凡一愣。

  誰啊?李振國?還是王大爺他們?不是剛走嗎?

  「清雪,去開門。」林凡隨口吩咐。

  方清雪應了一聲,走過去,拉開了院門。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藍色快遞員制服的男人。

  他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臉遮得嚴嚴實實,手裡捧著一個普通的長方形紙箱。

  「您好,請問是林凡先生家嗎?」快遞員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很久沒說過話。

  「是,你找我們先生有事?」方清雪本能地警惕起來。

  「這裡有他一個國際加急快遞,需要本人簽收。」快遞員說道。

  「國際快遞?」方清雪愕然。

  先生什麼時候還玩起海淘了?

  她回頭,用眼神詢問林凡。

  林凡也有些納悶,他可沒買過什麼東西。

  「拿進來吧。」他對著門口喊了一聲。

  那名快遞員點了點頭,捧著箱子,走進了院子。

  當他看到院子裡那十二個穿著金色盔甲正在拔草劈柴的「農夫」,以及樹上捆著的那個「粽子」時。

  他戴著口罩的臉,明顯地抽搐了一下。

  但他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說。

  只是低著頭,快步走到林凡面前,將手裡的箱子遞了過去。

  「林先生,您的快遞,請簽收。」

  林凡接過箱子,手指觸碰到紙箱的瞬間,眼神就變了。

  不對勁。

  這個快遞員,身上的氣息很古怪。

  不是人。

  也不是剛才那幫神明身上的神聖氣息。

  而是一種……充滿了死亡、腐朽與古老塵埃的陰冷感。

  仿佛是從金字塔的石棺里,剛剛爬出來的東西。

  林凡的眼睛,徹底眯成了一條縫。

  他沒有去看那個箱子,而是盯著眼前的快遞員。

  「你,是什麼人?」他淡淡地問。

  那名快遞員,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手,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和口罩。

  一張非人的面孔,隨之顯露。

  那是一張長著朱鷺鳥一般長喙的臉,一雙眼睛裡,閃爍著仿佛看穿了世間萬物的智慧光芒。

  「在下,埃及智慧之神,托特。」

  他對著林凡,優雅地,行了一個古埃及的宮廷禮節。

  「奉我主,亡者與審判之神,阿努比斯之命。」

  「特來,為偉大的庭院之主,獻上一份,來自尼羅河的小小禮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