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神?綁回去看家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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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凡的聲音並不響亮。

  但那每一個字,都像是銘刻在靈魂上的烙印,清晰地炸響在天上每一個「神」的意識深處。

  前菜?

  正餐?

  阿瑞斯與十名黃金聖鬥士的神軀瞬間僵直,一種源自生命本質的顫慄,讓他們連神力的流轉都出現了停滯。

  那足以將半個大陸從地圖上抹去的終極合擊……

  竟然,只是對方口中的一道「前菜」?

  那所謂的「正餐」,將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這個念頭只出現了一瞬,就被更深沉的黑暗所吞噬。

  他們不敢想。

  思維在這一刻,已經成了最殘酷的刑具。

  驕傲、戰意、神之榮耀……所有支撐他們存在的基石,在這一刻被那平淡的兩個詞,碾成了齏粉。

  剩下的,唯有最原始、最純粹的,對死亡本身的恐懼。

  「跑!」

  不知是誰的神念,發出了第一聲撕裂的尖嘯。

  那聲音,早已扭曲得不成樣子。

  這一聲尖嘯,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名為「崩潰」的閘門。

  其餘的十位神明,猛然驚醒。

  神的尊嚴?戰士的榮耀?

  那是什麼?能讓他們活下去嗎?

  轟!

  一道道金色的流光,燃燒著各自僅存的最後一絲神力,不顧一切地向著四面八方爆射逃離!

  那姿態,再無半點神聖與威嚴,只剩下被獵人驚擾的獸群般的倉皇與狼狽。

  就連地上深坑中,那兩個生死未卜的同伴,此刻也成了可以隨意拋棄的累贅。

  阿瑞斯,這位執掌戰爭與殺伐的戰神,跑得最快,最決絕。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遠離這個東方男人,遠離這片被詛咒的土地!

  他要回奧林匹斯!

  他要跪在神王宙斯的面前,告訴他,他們這些所謂的「神」,究竟招惹了一個怎樣不可言說、不可想像、不可存在的禁忌!

  然而。

  他們想跑。

  也得看林凡,是否點了頭。

  「想走?」

  林凡望著天空中那十一道瘋狂逃竄的光點,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我讓你們走了嗎?」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他甚至沒有抬頭,只是依舊望著自己院門的方向,仿佛在做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後,他抬起右手。

  「啪。」

  一個響指。

  聲音輕脆,被風一吹就散了。

  可隨著這一聲指令的下達,整個世界,規則重寫。

  紮根在四合院裡的那兩棵神樹——老槐樹與悟道古茶樹,仿佛沉睡的巨龍睜開了雙眼。

  嗡——!

  一道通天徹地的青光,一道普照大千的金芒,悍然沖霄!

  青光與金芒在京城至高的天穹之上交匯,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只有水乳交融般的和諧。

  一張覆蓋了整座城市,並且還在不斷向外擴張的巨大太極圖,於蒼穹之上,緩緩展開!

  青色的「陰魚」,流淌著鎮壓時空、封絕萬法的死寂。

  金色的「陽魚」,演化著啟迪智慧、衍生大道的生機。

  生死輪轉,陰陽合抱。

  一張由「理」與「法」編織而成的天羅地網,無聲無息間,宣告成型。

  那十一道亡命奔逃的金色流光,一頭撞了上去。

  沒有聲音。

  或者說,聲音被「規則」本身給吞噬了。

  那感覺,就像是光撞在了一堵絕對黑暗的牆上,瞬間被吸收、湮滅,連一絲漣漪都無法產生。

  十一名不可一世的「神」,像是撞上透明玻璃的飛蟲,被那無形之「網」瞬間彈回。


  一個個神軀巨震,神血狂噴。

  他們身上的黃金聖衣,發出了哀鳴,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如同蛛網般瘋狂蔓延。

  「不!這是什麼鬼東西!」

  「是結界!我們……被整個世界隔絕了!」

  「不可能!這是什麼層次的法則造物?竟然能將我們十一位主神級的存在,像蟲子一樣困住!」

  他們驚駭欲絕地望著天空中那張緩緩轉動,散發著大道氣息的太極圖,神性光輝下的面容,只剩下死灰。

  這不是物理層面的封鎖。

  這是,對規則的篡改!

  在這張「網」內,他們引以為傲的速度、力量、乃至與自身神國的聯繫,都被強行剝離、壓制!

  他們正在……跌落神壇!

  「歡迎來到,我的『領域』。」

  林凡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再次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或者,用你們能理解的詞彙……」

  「歡迎來到,我的『神國』。」

  神國!

  當這兩個字落下,阿瑞斯最後的一絲僥倖,也徹底化為了泡影。

  他終於懂了。

  他終於明白奧丁那句「在那片土地上,他就是全知全能」的真正含義。

  那不是比喻!

  那他媽的,是陳述一個事實!

  這座城市,這片土地,真的是這個男人的……神國!

  他們這群自詡高貴的神,從踏入這片土地開始,就是一群闖入巨龍巢穴里,對著龍神呲牙的……小丑!

  「現在,還想跑嗎?」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阿瑞斯面前。

  正是林凡。

  他手裡,還提著那根油光發亮的豬蹄。

  阿瑞斯的神魂都在顫慄,神軀下意識地後退,差點維持不住飛行的姿態。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他的聲音乾澀,充滿了破音。

  「不做什麼。」林凡搖了搖頭,神情很認真,「說了啊,我趕時間,回家做飯。」

  「不過在做飯前,總得先把買回來的菜,處理乾淨。」

  說著,他用那根滴著油的豬蹄,點了點阿瑞斯,又掃了一眼他身後那十個已經徹底喪失鬥志的黃金聖鬥士。

  「本來今天買了豬蹄和牛肉,是打算給我未來養的寵物,改善改善伙食。」

  「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林凡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口白得滲人的牙齒。

  「我發現,直接抓現成的,好像更方便。」

  「你們……看起來就很不錯。」

  「一個個金光閃閃的,賣相很好。」

  「身子骨也結實,應該很耐用。」

  「最關鍵的是,自帶發光效果,晚上掛在院子裡,連電費都省了。」

  「用來給我看家護院,當個掛件擺設,正合適。」

  阿瑞斯:「???」

  十名黃金聖鬥士:「???」

  他們聽到了什麼?

  寵物?

  掛件?擺設?

  這個東方的怪物,要把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當成看門狗和庭院裝飾品來養?!

  這種羞辱,比直接湮滅他們的神魂,還要殘忍一萬倍!

  「你休想!」

  阿瑞斯爆發出最後的尊嚴,發出了屈辱到極致的咆哮。

  「我!偉大的奧林匹斯戰神!寧願神格碎裂,也絕不為一個凡人……當狗!」

  「哦?是嗎?」

  林凡眉梢一挑。

  「骨頭還挺硬。」

  「可惜,我不喜歡啃硬骨頭。」

  「我更喜歡,把骨頭燉爛了,喝湯。」

  話音未落,他伸出手。

  一把,就這麼直接掐住了阿瑞斯的脖子。


  那動作,隨意得就像是從菜市場拎起一隻待宰的雞。

  阿瑞斯在他手中劇烈掙扎,神力如火山般噴發。

  然而,沒有用。

  在林凡那隻看似普通的手掌前,他那足以撕裂大陸架的神力,連讓對方的手指顫動一下都做不到。

  「放開我!你這該死的……放開!」阿瑞斯還在嘶吼。

  「吵。」

  林凡眉頭微皺。

  他另一隻手,舉起了那根豬蹄。

  對著阿瑞斯的腦袋,就這麼隨意地,敲了下去。

  「梆。」

  一聲沉悶的,帶著油脂感的,敲骨頭的聲音。

  世界,安靜了。

  阿瑞斯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那雙燃燒著怒火與屈辱的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變得空洞而茫然。

  隨即,他雙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

  林凡拎著昏迷的戰神阿瑞斯,像是拎著一袋剛買的菜,隨手就扔進了院子裡。

  「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他拍了拍手,再次抬頭,望向天上那十個已經徹底凝固在空中的黃金聖鬥士。

  「好了,輪到你們了。」

  「是自己體面地下來,還是我上去,把你們一個個揪下來?」

  「我數到三。」

  「三。」

  「二。」

  林凡的「一」字,還在嘴邊。

  「撲通!」

  「撲通!撲通!撲通……」

  天空中,下起了一場金色的「餃子雨」。

  那十位黃金聖鬥士,爭先恐後,連滾帶爬地從天上墜落下來。

  一個個,無比主動地,跪伏在了林凡的面前。

  他們身上光芒黯淡、布滿裂痕的聖衣,此刻顯得無比諷刺。

  他們曾經高傲的頭顱,死死地抵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連抬起一絲一毫的勇氣都沒有。

  神軀,在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

  名為「恐懼」的病毒,已經徹底摧毀了他們身為神明和戰士的一切。

  「很好,看來你們都很識時務。」

  林凡滿意地點點頭。

  「那就,都進來吧。」

  他轉身,走進了院子。

  那十名黃金聖鬥士,連同地上那兩個剛剛從昏迷中醒來,又被眼前一幕嚇得快要再次昏厥的倒霉蛋,彼此對視一眼。

  每個人的眼中,都只剩下無盡的苦澀與死寂。

  但他們,不敢違抗。

  只能像一群被牽著線的木偶,低著頭,一步步,走進了那座對他們而言,比地獄最深處還要恐怖的四合院。

  「吱呀——」

  院門,緩緩關閉。

  胡同,重歸寂靜。

  仿佛那場足以顛覆世界認知觀的神戰,從未發生過。

  只有青石板路上那幾個深邃的人形坑洞,以及天空中那張正在緩緩隱去輪廓的太極圖,無聲地證明著,剛才的一切,並非幻夢。

  ……

  遠處,指揮中心。

  李振國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院門,和屏幕上瞬間消失的十三個,每一個都代表著滅國級災難的能量源。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幹得像是要燒起來,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組……組長……」

  身旁的副官,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那十三個『神』……真的……被林先生……一個人……全抓進去了?」

  李振國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仿佛在面見最高級別的首長。

  然後,對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普通的四合院。

  他立正,敬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許久。

  他放下手,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然。

  「傳我命令。」

  「從此刻起,將林先生的安全保衛等級,提升至……」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彙,最後,他吐出了四個字。

  「神!話!級!」

  「任何勢力,任何個人,任何形式的窺探與打擾……」

  「無論他是誰,無論他來自哪裡……」

  「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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