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送上門來的灼遁使葉倉,我誠哥自然不會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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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送上門來的灼遁使葉倉,我誠哥自然不會客氣

  在經過了個把時辰的唇槍舌劍、討價還價後。

  這份註定將載入忍界史冊的合約,終於初步成型。

  枸橘誠將最終修訂的條款逐一記錄在全新的捲軸上,字跡工整,一旁的猿飛日斬看得心如刀絞,心神戰慄。

  好似那每一筆落下的不是筆墨,而是一把把砍在木葉這顆蒼天大樹上的砍刀!

  「火影大人,請過目。若無異議,明日便可正式簽訂合約了。」

  猿飛日斬接過捲軸,一字一句重新閱讀。

  條約的大框架已經敲定,但猿飛日斬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明日簽約完後,他還需要帶著這份恥辱的合約回村,面對木葉忍者的詰問,面對民眾們的怒火,面對整個火之國上下的失望與不解。

  而他作為火影,必須扛下這一切。

  「枸橘隊長,條約內容————老夫大致認可。」

  「很好。」枸橘誠滿意點頭:「合約細節問題,我會委託青上忍還有照美冥上忍與貴方對接。

  他們都是專業人士,會秉持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進行磋商。」

  猿飛日斬嘴角微微抽搐。

  「」

  合同都簽成這樣了,還公平公正公開呢,公什麼啊!

  「老夫明白了。」

  猿飛日斬緩緩將捲軸合上,遞還給枸橘誠。

  「那麼,若無其他事宜,老夫與波風水門上忍便先行告退。明日正式簽約,老夫會準時出席。」

  「火影大人慢走。」枸橘誠起身,禮節性地頷首,「今日多有得罪,還望海涵。待合約簽訂後,霧隱願與木葉攜手,共同開創忍界和平新局面。」

  猿飛日斬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枸橘誠一眼。

  毫無疑問,這傢伙絕對比矢倉還要危險。

  矢倉是純粹的強者,是霧隱的利刃,可以正面交鋒,可以戰場決勝。

  但枸橘誠————

  他不僅懂戰爭,更懂政治,懂人心,懂如何將力量轉化為實實在在的利益。

  再加上神之手那種血繼!

  猿飛日斬忽然有些理解團藏為什麼會如此執著於除掉此人了。

  這樣的人,一旦讓他徹底成長起來,對於木葉,乃至整個忍界的既有格局,都將是一個巨大的變數。

  可惜,此刻的枸橘誠羽翼已豐。

  晚了啊。

  會議的初步細談內容,被枸橘誠第一時間送回了村子。

  村內眾人其實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畢竟跟木葉談戰敗賠款這種事情,他們實在沒有經驗,應該整個忍界都沒人有經驗。

  可沒想到枸橘誠居然如此之快,便基本將談判的處理得差不多了。

  「真不愧是阿誠啊。」

  三代水影笑吟吟的將捲軸遞給了身旁的矢倉:「僅僅是一次談判,就能取得如此大的成果,不過由此可見,木葉那邊應該是真急了。」

  「根據情報來看,岩隱那邊這兩天的攻勢一天比一天猛,大蛇丸的通靈大蛇都死了好幾隻。」

  「猿飛日斬這根定海神針不在,他們根本就扛不住岩隱那邊的進攻。」

  「大野木也是卯足了勁啊。」

  三代水影面露感慨之色,忍界三代影,就屬他資歷最老,是唯一一個初代五影會談的侍衛。

  可無論是實力還是生平,他幾乎都是最為墊底的存在。

  ——

  其他三代影不是在戰場上以一敵萬,血戰四方,就是號稱最強之影,統領全村。

  反倒是他,淪為傀儡,害人害己。

  「還好有你們兄弟在————」

  「怎麼了嗎,三代大人。」

  矢倉有些好奇地看著嘀咕的三代水影。

  「不,沒什麼。」三代水影笑著搖了搖頭,看著手上的捲軸:「這次跟木葉的合約條款基本是這樣了,不過光簽訂可不行,重點是該如何實施。」


  「這其中不少條例,我們都可以先做準備了!」

  「是!」

  矢倉鄭重地點了點頭。

  條約細節的初步敲定,如同為這場持續大半年的戰爭畫上了一個粗淺的句號,但這只是一個開端。

  簽訂合約只是第一步。

  枸橘誠費盡心思為他們簽下如此豐厚的條約,已經做到了極限,而他們自然是要將紙面上的條款,轉化為實實在在的利益。

  例如風鳴谷駐軍。

  這裡的每一個環節,都是不見硝煙的戰場!

  「看什麼,你男人臉上有花?」

  枸橘誠依舊坐在和室內,翻看著已經整理完畢的合約條款內容。

  照美冥則坐在他的對面,時不時抬起頭看著枸橘誠。

  「我看你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貧嘴!」照美冥沒好氣道,耳根微紅,「你真叫了十幾個媒體電視台的人過來了啊。」

  「對啊,這肯定是忍界頭版頭條,我肯定不會錯過。」

  「你就不怕猿飛日斬狗急跳牆啊,都簽下這般條款了,你還要羞辱人家。」

  「什麼叫這般條款,我已經很仁慈了好吧。」枸橘誠抬起頭,一臉無辜:「這要是讓別人來,不得給猿飛日斬訛吐血啊。」

  「你看看咱們這條約,五十億降到二十億,血繼限界活體改成標本,割讓改成租借,我簡直是忍界慈善家好吧!」

  照美冥嘴角抽了抽。

  慈善家?

  ——

  誠大老爺還真是心善的慈善家啊,只要人家二十億兩!

  不過她也知道這份條約對於霧隱意味著什麼。

  二十億兩賠款,哪怕分十年支付,也足以極大緩解霧隱因戰爭而緊張異常的財政,撫恤陣亡者,獎勵有功人員,甚至有餘力開展一些長期項目。

  至於其他。

  無論是血繼研究,還是風鳴谷駐軍,亦或者是其他內容,都是為了霧隱未來的發展。

  可以說,只要這份合約一簽訂,未來霧隱几十年內,在對木葉關係中,都將占據主動的地緣資本!

  「三代自那邊已經回信了,他們對條約內容非常滿意,長老團也沒有異議。矢倉大人讓你儘快完成簽約,然後————嗯,注意安全。」

  「堂哥還挺惦記我呢。」

  枸橘誠笑了笑,心中湧起一絲暖意。

  他正要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青低沉而急促的聲音。

  「隊長,有情況。」

  枸橘誠眼神一凝。

  「進來說。」

  青推門而入,神色凝重。

  他看了一眼照美冥,沒有避諱,直接匯報導:「剛才,我們在波之町外圍布置的暗哨,發現了一隊不明身份的可疑人員。」

  「身份確認了嗎?」枸橘誠問。

  「確認了。」青深吸一口氣,「是砂隱的人。領隊的叫由良,是砂隱上忍。」

  「砂隱?」

  枸橘誠的眉毛微微挑起。

  這節骨眼上,砂隱的人不在桔梗山跟木葉對壘,跑來波之國做什麼?

  總不能是勸他別跟木葉和談的吧。

  不對啊。

  砂隱跟霧隱之間的關係可沒那麼好,在三戰初期,甚至忍戰還沒爆發的時候,兩個忍村就已經結下了不少梁子。

  這時候過來,總不能是為了破壞和談的吧。

  畢竟,木葉跟霧隱,都算得上是砂隱的敵人。

  兩個敵人若是休戰了,對砂隱來說的確不是一件好事。

  「他們人呢?」

  「已經被攔在外圍。」青匯報導:「對方沒有表現出敵意,領隊的由良上忍主動卸下了忍具包,並請求與霧隱方面進行正式接觸。他說有重要事務需面見閣下。」

  「哈?」

  不是來搞破壞的?

  這下子,就連枸橘誠自己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砂隱由良。


  這個名字他隱約有印象。

  砂隱的上忍,後來似乎跟曉有過什麼牽扯————不過現在不是回憶原著細節的時候。

  重要的是,砂隱這個節骨眼上找上門來,到底想幹什麼?

  「讓他進來。」

  「是。」

  青領命而去。

  片刻後,青引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者是一名約莫二十歲出頭的男子,他穿著砂隱上忍的標準深褐色馬甲,身形精瘦,頭戴白巾,膚色因常年暴露在風沙中而略顯粗糙,下巴蓄著鬍子。

  正是由良!

  由良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而後抬起頭,直視坐在主位上的枸橘誠。

  「砂隱上忍由良,奉四代目風影之命,前來拜會霧隱枸橘誠閣下。」

  「四代風影?」

  枸橘誠眼神微動。

  四代風影·羅砂!

  那個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踩著雲隱上位,能用磁遁·砂金從沙漠中淘出大量黃金的男人,後來被大蛇丸暗殺,屍體還被穢土轉生拉出來打工的倒霉蛋。

  不過現在的羅砂,應該是剛上台沒多久,正處於意氣風發的時候呢。

  「羅砂派你來的?」

  「是。」由良恭聲道:「風影大人特命在下前來,是希望能與霧隱緩和關係,化解宿怨。」

  「為此,砂隱願意拿出最大的誠意。」

  「哦?」

  枸橘誠靠在椅背上。

  「砂隱跟霧隱雖說沒有正式宣戰,但邊境摩擦和小規模衝突可從來沒斷過。」

  「我記得去年你們還劫過我們一支運輸船隊,殺了我們好幾個小隊的忍者吧,現在怎麼跑來要緩和關係了。」

  「呃。」

  由良的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薄汗:「在下此來,正是為了化解這些宿怨。」

  「風影大人深知,過去幾年砂隱與霧隱之間確有不愉快。但那些都是戰爭時期的不得已之舉,雙方都有損失,都有血債。」

  「如今忍界局勢風雲變幻,木葉雖然暫時受挫,但其底蘊仍在:岩隱與雲隱也在虎視眈眈。這種時候,若砂隱與霧隱繼續對立,只會讓其他忍村漁翁得利。」

  「風影大人認為,與其延續無意義的仇恨,不如攜手合作,共同應對未來的變局。」

  枸橘誠沒有說話,由良頓了頓,見枸橘誠沒有打斷的意思,便繼續往下說。

  「為此,風影大人願意拿出兩樣東西,作為砂隱的誠意。」

  「其一,砂隱願與霧隱簽訂為期十年的互不侵犯條約,同時,砂隱願向霧隱開放部分邊境貿易□岸,充許霧隱商人在風之國境內進行免稅貿易。風之國特產的金砂、香料、珍貴藥材,霧隱都可以用優惠價格優先採購。」

  枸橘誠眼皮都沒抬。

  「聽起來不錯。不過羅砂的砂金術,從沙漠裡淘金比挖沙子還容易,會在乎這點貿易利潤?」

  由良微微苦笑:「風影大人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

  「砂金礦脈的分布、提煉成本、以及頻繁使用對查克拉的負擔————遠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輕鬆。」

  「而且,砂隱畢竟是個村子,需要養活上萬人口。單靠風影大人一人,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枸橘誠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第二樣呢?」

  由良沉默了一瞬。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聲音低沉而清晰。

  「其二,為表誠意,砂隱願意————將灼遁忍者,葉倉,交由霧隱處置。」

  「以平息霧隱的怒火,為過去的衝突畫上句號。」

  此言一出,整個室內驟然安靜。

  枸橘誠終於反應了過來。

  好傢夥,這是趕上了啊!

  葉倉!

  砂隱的灼遁忍者,被譽為砂隱英雄,砂隱灼遁使的血繼限界天才,在四代風影爭奪戰中敗給羅砂,最終被羅砂以外交使命為名,騙往霧隱,遭霧隱忍者圍攻殺害。

  她的屍體後來被帶回砂隱,但等待她的不是英雄的葬禮,而是政敵的算計,民眾的遺忘。


  原來,就是現在。

  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枸橘誠微微眯起眼睛,視線落在由良身上。

  「灼遁使葉倉。」

  「是!」

  由良垂著眼帘,姿態放得極低:「葉倉上忍曾在與霧隱的數次交戰中取得過極其出色的戰果。

  正因如此,風影大人認為,將她交給霧隱,最能表達砂隱與霧隱和解的誠意。」

  枸橘誠沒有立刻接話。

  葉倉的名字在忍界算不上如雷貫耳,但在霧隱,尤其是經歷過那幾場血戰的老牌忍者心中,卻是刻在骨頭裡的仇人。

  灼遁·過蒸殺!

  被那招擊中的人,會在瞬間被蒸發體內所有水分,變成一具焦黑乾裂,輕如紙片的乾屍。

  霧隱與砂隱在邊境的幾次衝突中,葉倉一個人就殺了數十名霧隱忍者。

  她的手上,沾滿了霧隱的血。

  而現在,砂隱卻說:我們把她給你們,平息怒火。

  枸橘誠忽然笑了。

  「霧隱與葉倉之間的仇恨暫且不提。這葉倉怎麼說也是替砂隱立下汗馬功勞的英雄,四代目風影說賣就賣。由良上忍,你們的風影當真是好氣魄啊。」

  「這————」

  由良陷入了沉默,片刻後低聲開口道:「枸橘誠閣下,在下只是奉風影大人之命前來傳話,不敢置喙村子的決策。但風影大人既已做出決斷,在下自當如實轉達。」

  「砂隱與霧隱之間,確實有血債,有宿怨。葉倉上忍————她的雙手也確實沾滿了霧隱忍者的鮮血。」

  「正因如此,風影大人才認為,將她交由霧隱處置,是砂隱所能拿出的最大誠意。」

  枸橘誠看著由良,像是被逗樂了。

  他太熟悉這種口吻了。

  政治,永遠是殘酷的遊戲。

  葉倉輸給了羅砂,沒能坐上四代風影的位置。而現在,她連活著當前朝餘孽的資格,都要被剝奪了。

  不是直接殺,那太難看,太容易留下話柄。

  是送。

  把她作為籌碼,作為祭品,送給曾經的敵人。

  這樣一來,葉倉的死就不是羅砂的清洗,而是為了村子和平做出的必要犧牲。

  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高啊。

  「有意思。」

  「所以,你們的條件是什麼,不是無條件贈送對吧。」

  「是!」

  由良微微一頓,隨即答道:「風影大人希望與霧隱緩和關係,化干戈為玉帛。若能達成互不侵犯條約,對砂隱、對霧隱,皆是有利無害。」

  「僅此而已?」

  枸橘誠挑了挑眉。

  由良沉默了一瞬,隨後點了點頭。

  「僅此而已!」

  枸橘誠看著面前的砂隱上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聲音不疾不徐。

  「由良上忍。」

  「你說砂隱希望與霧隱緩和關係,化干戈為玉帛,這個願景,我很欣賞。」

  「真的。忍界打了這麼多年,你打我我打你,冤冤相報何時了嘛。我們霧隱最愛好和平了。」

  由良連忙點頭。

  「是是是,枸橘誠閣下深明大義————」

  「不過。」

  枸橘誠抬起手,輕輕打斷了他:「此事事關砂隱霧隱兩大忍村,光口頭答應可不行。」

  「這樣,我要正式的外交文書,蓋上風影印章的那種,而且裡面的內容也要寫清楚。」

  「嗯,就寫砂隱村自願將灼遁忍者葉倉移交霧隱村,以表修好誠意,移交後葉倉之生死處置,全權由霧隱決定,砂隱絕不過問,亦不以此為由向霧隱提出任何異議或要求。「」

  「到時候你再讓葉倉帶回來,我直接把文書跟人一起拿下,如何。」

  「這————」


  「有問題?」

  枸橘誠眉頭輕挑:「是你們要拿葉倉當我的滅火器的,怎麼又不同意了?」

  「並非不同意————」由良牙齒一咬,沉聲道:「在下會如實稟報風影大人,到時候一切由風影大人定奪!」

  「行,那就這樣,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由良深深鞠了一躬,轉身迅速離去。

  室內重新安靜下來。

  照美冥的目光還停留在門口的方向,眉頭微蹙,紅唇緊抿。

  「你是打算收下葉倉?」

  她轉過頭,看向枸橘誠,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

  枸橘誠看了她一眼,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怎麼,吃醋啦?」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照美冥瞪了他一眼,「我只是————」

  「我是擔心你把那個殺了我們幾十個同胞的砂隱英雄弄進霧隱,會讓你難做。」

  羅砂那邊明擺著要直接把葉倉拿來送死,但枸橘誠非要什麼親筆文書,還要風影蓋章,這不擺明是想要用這玩意,來招攬葉倉麼。

  讓那所謂的葉倉看清楚羅砂狡兔死走狗烹的真面目,然後趁虛而入,將其拿下。

  這個操作,照美冥一眼就看出來了。

  但她不是嫉妒,而是擔心。

  枸橘誠現在風頭正盛,無數雙眼睛盯著他。木葉恨他入骨,團藏視他為眼中釘,就連霧隱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矢倉雖然四代目的位置板上釘釘,但終究還不是四代目呢。

  況且就算矢倉成了四代目,那也是矢倉,不是他枸橘誠。

  這時候把一個殺了無數霧隱忍者的砂隱英雄帶回村子,那些陣亡者的家屬會怎麼想,那些曾經與葉倉在戰場上生死相搏的老兵會怎麼想?

  「你在擔心這個啊。」

  枸橘誠放下茶杯,語氣輕鬆,但眼神卻認真了幾分。

  「冥,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覺得羅砂為什麼要把葉倉送給我們?」

  照美冥略一思索:「政治清洗。葉倉是四代風影之位的競爭對手,而且她威望太高,功勳太盛,羅砂壓不住她。與其讓她在國內成為隱患,不如借我們的刀除掉她,還能換一份和平條約。」

  「對,也不全對。

  」

  枸橘誠站起身來,踱步到窗邊,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羅砂要的,不止是除掉葉倉,他還要把葉倉最後的價值榨乾,用她的命,換來霧隱的和解。」

  「可他憑什麼呢?」

  枸橘誠轉過身,看著照美冥。

  「如果我順著羅砂的意思,把葉倉當作戰利品處決了,我能得到什麼。」

  「一具屍體,還是一時的泄憤?」

  「再然後,葉倉這個名字會成為砂隱的悲情符號,羅砂也可以藉此凝聚民心,到最後將這一切完全甩在我們霧隱的腦袋上。」

  「可如果我反過來呢?」

  「葉倉是灼遁使,是血繼限界忍者,是能在戰場上以一敵百的強者,最為關鍵的是,她還是跟羅砂競爭四代目落敗的人。」

  「在砂隱,她是有一定程度的政治資本的————」

  照美冥瞳孔驟然收縮。

  「誠,你是想————」

  如果真的按照枸橘誠所說的來發展的話,他們甚至能夠反介入砂隱的權勢鬥爭之中。

  不說奪下多少權利,但肯定能把水攪渾,夠給砂隱帶來一定程度的麻煩,「嘿嘿。

  「9

  枸橘誠咧嘴一笑:「其實我說這麼多,單純是想要掩蓋我是個背控,人家葉倉又是個美背————

  臥槽,別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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