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秘的迅遁忍者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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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忍刀的潰敗讓木葉前線士氣大增,但宇智波這邊的氣氛卻有些詭異。

  木葉陣地。

  宇智波大帳。

  宇智波富岳面沉如水,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台,他對面,坐著幾名宇智波族內的長老。

  「止水的左眼,確認是伊邪那岐所致。」

  「根據止水的描述,他遇到了一個極其危險且神秘的霧隱忍者,對方不僅速度驚人,能正面破解他的幻術和幻影瞬身術,更逼得他不得不用出伊邪那岐才能逃生。」

  富岳沉聲開口:「最為關鍵的是,木葉情報系統中,從未有過此人的記錄!」

  帳內氣氛凝重。

  一隻眼睛永久失明,對宇智波一族來說絕非小事,更別說失明的人還是宇智波一族現階段最為閃耀的天才新星,宇智波止水了。

  「山中一族那邊的探查結果如何?」

  一位長老問道。

  富岳搖頭,臉色更沉。

  「那個斷後的霧隱上忍,名叫大川洋介,大腦在死亡前後受到過某種強力破壞,基本沒辦法提取東西。」

  「其餘兩個中忍一個死無全屍,另外一個由亥一親自動手,但可用情報寥寥無幾,關於那個神秘霧忍的情報,更是完全沒有。」

  「反情報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麼,真不愧是霧隱啊……」

  五大忍村中,霧隱雖然遠居海外,但因為狠辣的行事作風與果決的心性,讓霧隱忍者的名頭一度響徹忍界。

  眼見已經即將身死,直接破壞掉自己的大腦組織,這種傢伙無愧霧隱上忍之名!

  「霧隱那邊有什麼情況嗎?」

  「沒什麼情況,他們在壓忍刀潰敗的消息。」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砂隱或岩隱的人偽裝成霧忍,畢竟迅遁這種血繼限界可從未在霧隱出現過。」

  「迅遁血繼……」

  另一位長老沉吟道,「確實,除了一戰時期雨隱村有過相關傳聞,近幾十年明確擁有此血繼的,只有砂隱。」

  「難道是砂隱特地偽裝成霧隱的人?」

  「但也未必。」

  富岳緩緩開口,眼中三勾玉緩緩轉動。

  「忍界之大,血繼家族隱姓埋名,或突然變異覺醒,並非沒有先例。」

  「況且,霧隱遠據海外,當初二代水影為了發展,是以吸納和培養血繼限界忍者為主要政策的,甚至在戰國時期,他們的輝夜一族也曾是我們火之國的忍族。」

  「那個迅遁血繼,可能是他們秘密培養的武器!」

  帳內再次陷入沉默。

  一個能逼得瞬身止水使用伊邪那岐逃生,且情報幾乎為零的神秘敵人,就像一根刺,扎在宇智波一族,也扎在木葉高層的心頭。

  這個神秘霧忍的出現,如同霧隱村外的濃霧一樣,讓人捉摸不透,卻又隱隱感到不安。

  「無論如何,必須找到他,確認他的身份和能力!」富岳的聲音斬釘截鐵:「此人實力強大,手段詭異,甚至逼得止水動用伊邪那岐,必須列為最高優先級調查目標!」

  「加大情報收集力度,尤其是霧隱內部,特別是輝夜、雪,這些擁有特殊血繼或秘傳的家族。另外,通知前線各部,一旦發現疑似擁有極速能力的霧隱忍者,立即上報,儘量避免單獨交戰。」

  「是!」

  長老們領命而去。

  富岳獨自坐在帳中,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轉動著。

  他如何也沒想到,本該是給宇智波打響聲望的追擊,反而讓宇智波一族的絕頂天才險些隕落。

  無法言語的瞳力在他眼中瀰漫著,那極速旋轉的三枚勾玉,好似在某一刻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血繼……」

  ……

  鬼燈滿月調整了自己的修煉時間。

  他開始在枸橘誠通常釣魚歸來的那個時間段,在通往小樓的必經之路上練習手裏劍投擲。

  這小子的手法精準而刁鑽,數枚手裏劍劃破空氣,釘在遠處的木靶上,發出咄咄的聲響。

  但偶爾會有一兩枚偏離預定軌跡,朝著道路方向飛來,角度不算致命,但足以讓一個反應稍慢的人手忙腳亂。


  枸橘誠提著魚桶哼著小曲走過來,眼看一枚手裏劍斜飛而至,他似乎被腳下的石子絆了一下,身體一個趔趄,輕輕側過手裏劍。

  「哇,大郎!你練手裏劍能不能看著點,差點扎到我!」

  枸橘誠驚魂未定的嚷嚷起來,鬼燈滿月連忙道歉。

  枸橘誠嘟嘟囔囔地拔下手裏劍,隨手丟還給滿月,提著桶走了,嘴裡還念叨著。

  「就這準頭,還大天才,這忍校質量是越來越差勁了……」

  ……

  「水遁·水鐵炮之術!」

  半個月後,鬼燈滿月選擇了在枸橘誠午後感悟查克拉(其實就是午睡)的陽台下方,練習水遁。

  壓縮的水彈威力不小,擊打在遠處海面的礁石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但也不知道是刻意還是失誤,一發水彈偏斜,帶著呼嘯聲直射向二樓陽台欄杆!

  陽台上,枸橘誠似乎被海風吹落的帽子驚醒,迷迷糊糊起身去撿,恰好彎下腰。

  「砰!」

  水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將陽台另一角的一個水晶哥冠軍獎盃打得粉碎。

  「我靠!」

  枸橘誠嚇得一哆嗦,徹底醒了,扒著欄杆往下看。

  只見鬼燈滿月一臉歉意地站在那裡。

  「對不起,誠隊長,查克拉控制失誤了!」

  「失誤,我看你小子是想進步了!知不知道這花盆很貴的,罰你下午把第二倉庫裡面的貨物清點一遍!」

  「……是。」

  鬼燈滿月應下,心中疑竇更深。

  這到底是運氣還是什麼。

  可他確實沒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查克拉波動啊……

  幾次試探無果後,鬼燈滿月反而讓自己更加困惑。

  他決定更直接一點。

  某天晚飯後,他找到正在陽台上剔牙看星星的枸橘誠。

  「誠隊長,我最近刀術修煉遇到一些瓶頸,看隊長您氣度不凡,想必在體術和應變上也頗有心得,不知能否指點一二?」

  枸橘誠剔牙的動作頓了頓,斜眼看了看鬼燈滿月,然後嘆了口氣,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我說你,你這孩子,怎麼總想著打打殺殺呢?」

  「刀術瓶頸,那多半是心不夠靜。你看這星空,浩瀚無垠,人在其中何其渺小。」

  「當你感到迷茫時,就應該像這樣,仰望星空,感受宇宙的浩瀚,讓心境開闊,很多瓶頸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他指了指天空,一副高人風範。

  「這就叫【師法自然】,是比單純的對練更高明的修行方式。來,跟我一起看星星,感受一下。」

  「……」

  鬼燈滿月抬頭看了看星空,又看了看諄諄教導的枸橘誠,只覺得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準備好的說辭和挑戰的氣勢,在這一刻消散得無影無蹤。

  這傢伙……難道真的就是個運氣爆棚,歪理一大堆的純紈絝?

  可是這不可能啊!

  看著鬼燈滿月那副懷疑人生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枸橘誠依舊是一派雲淡風輕。

  「年輕人,路還長,慢慢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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