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溫泉還是要一起泡？
第133章 溫泉還是要一起泡？
要不是因為姜小小，今天他是不可能幫張涵予的，做別人女朋友的事大大滴不能，故意破壞別人相親，大大滴不能。
姜碩心裡有些負罪感，他看那哥們離開的背影無比落寞，要是張涵予不好好解釋，他應該會對女人留下某些心理陰影。
或者說，他喜歡女同？
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怪傷人心的。
姜碩也沒繼續拌嘴，和張涵予說清楚，把這事了解了再去網吧玩，張涵予做事也利落，爸媽那邊剛發來消息，她就跟那男生解釋一遍，對方似乎也是走過場——總之發了幾個可愛的表情包。
張涵予也鬆了口氣，她這人，就對姜碩嘴巴毒，換成陌生人，她也有負罪感，相親的事已解決，爸媽得好一陣子不給她找事做，天天控制她這，控制她那，控制的她叛逆心上來了。
張涵予就是這種人，你越要求什麼，她越覺得什麼不行，有點小孩子氣。
倆人完事，又走起商量著去哪個網吧，玩啥遊戲，宋澈就跟在身後看，換作平時，他應該也在其中討論，但現在要陪著夏璃，張涵予和姜碩也有眼力進，倆人沒怎麼摻和宋澈和夏璃。
夏璃全程都在打量他們的行為，又在心裡認真思考，她覺得她現在思考能力可快了。
對方的情緒，她很快就能理解。
理解之後，她就會往之前和宋澈生活的那一百年裡套，大多時候，都能發現相似的地方，宋澈的情緒，和這些人的情緒，還有最近自己的情緒——其實本質一樣。
她忽然發現，和宋澈生活的那一百年——好久！
她原來和宋澈一起生活那麼久了。
那一百年積攢的情緒和事情，都在這一段時間厚積薄發，她成長的速度是之前的百倍。
夏璃忽然覺得她真的有點笨。
一百年的時間，她竟然才認識一個宋澈這樣的朋友，其他人——夏璃動了一下腦子，這也不怪自己，按照她的性格，也就宋澈受得了她。
夏璃想了想，她那時候的無理取鬧——喜歡欺負宋澈，讓他去——去，好像是去龍谷偷草藥，害的他每次都被龍追。
宋澈看著張涵予，有點小孩子氣，有一副[我就這麼做怎麼滴]的樣子，想起了夏璃叛逆期的時候。
他記得很清楚。
踏馬的，每次都讓他去龍谷偷龍蛋，差點被一條母龍強上了！
絕對是的！
宋澈記得非常清楚，其他事他記不清，就這件事記得清，除了日常去危險的地方偷草藥，還得去龍谷裝鯊臂。
宋澈把手裡的衣服存在商場的存儲櫃，姜碩和張涵予也把裝備放好，幾人空手去網吧玩去了。
宋澈本來想試著讓夏璃用陶瑤的身份證試試水，但她身份證人像位置被咬破，內置線圈和晶片肯定壞了，讀取都讀取不了。
必須要補辦。
補辦得有戶口本，還要錄指紋。
這玩意一弄，夏璃指定暴露。
宋澈每次想到這，都很愁。
他本來以為，有了身份證，再來一個狸貓換太子會很容易解決夏璃的身份問題，但上次回去他研究了一下，想要真正解決，需要出生證明，是否有監護人，dna檢測——這些搞不了，陶瑤的監護人是用幻術生成的，屬於騙人家玩，直接從福利院跑出來的，所以這件事又複雜起來。
宋澈好想給夏璃一個真正的身份。
上面是夏璃自己的名字，和她自己的照片。
說到底，還是自己能力不夠。
再聰明一點，說不定就能想到辦法了。
宋澈跟著張涵予來到網咖，用自己的身份證開了機子，四個人都成年了，夏璃屬於情況特殊，最後開了三個機子，宋澈在一旁看著。
網咖和家裡的電腦不一樣。
這顯示屏——大。
幀率——高！
周圍的空氣還算清新，但仔細聞，還是能聞到一絲煙味，不過大部分是泡麵的味道，不少人網吧包夜，不考慮環境的話，比住旅館便宜。
三台機子在里側。
夏璃做最靠邊，張涵予和姜碩其次。
宋澈幫著等了密碼，打開遊戲給夏璃熟悉網吧屏幕，張涵予在一旁躍躍欲試O
她天天虐姜碩，一點意思都沒有，高手來了，就要切磋一下。
不過夏璃是新手，張涵予單純抱著玩的念頭，最主要的還是開心。
「姜碩，咱倆先練練。」
「行，這回打爆你。」
夏璃在一旁看倆人單挑，姜碩不出意外的連連哀嚎，「你踏馬開掛。」
「天賦，天賦而已。」
「不可能，我不信。」
「你不信也得信。」張涵予笑，「來，測一測你的反應速度，你現在搜索反應測試，測五次，取平均值，測完就知道你啥實力了。
1
「測就測！」姜碩對反應速度很自信。
夏璃也跟著打開那個測試。
測試很簡單，點擊測試，開始後，屏幕是紅色，當紅色變成綠色時，立刻點擊。
如此五次即可。
姜碩那邊測完，夏璃和張涵予也測了一遍。
「你多少？」張涵予問。
」50ms。」
「別胡扯。」張涵予扭頭看姜碩屏幕，「你這不是310ms麼，真要50ms，你去打職業，把donk拉下來，你上。」
「310怎麼了，310吃你家大米了嗎？」
「那倒沒有。」張涵予搖搖頭，「我也就190ms吧，比你快那麼一點點。」
「切，快一百ms而已，能幹啥？」
「一看就是個雲，咱們倆同時拉槍出來，我已經開槍了，你腦袋的神經還在反應，等你反應完，子彈都到臉上了。」
「切————」姜碩切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因為張涵予說的，在理。
「夏璃呢，她多少？」姜碩看夏璃一直呆呆的，她總不能也比自己高吧。
「夏璃？」張涵予湊過去看，「我————」
「我滴個乖乖，厲害啊夏璃，176ms，最快有150ms，高低可以打職業了。
姜碩握著滑鼠的手一頓，「啥？」
「什麼啥，你要認清現實，天賦就是天賦，反應速度基本就這麼定了，這輩子都訓練不了多少，而且你年齡再大點，反應只會變慢。」
「行行行！」姜碩不想繼續這個傷心的話題，他側過身子看宋澈，「哥，酒店訂好了嗎，我把錢轉你。」
宋澈還在看夏璃屏幕，他尋思著自己也測測，說不定他也有機會打職業呢。
「澈哥，別看那玩意了！」姜碩關掉那個界面，「咱們還是去滑雪吧，遊戲玩多了傷身體。」
「滑雪其實也看反應速度，你幹啥基本都要看反應速度————」張涵予無情補刀。
「啊！」姜碩空悲切。
宋澈扭過頭，「訂好了，有溫泉，一人貴了一百，你倆要這種不。」
「可以，看的就是這種。」姜碩笑嘻嘻，「是那種和女孩子一起混浴的嗎？」
「想啥呢，酒店——也就自己人吧。」
「哦，那好沒意思。」
「沒意思？」張涵予看他一眼，「那你想多有意思是？」
姜碩嘿嘿笑了兩聲，沒接話。
但那個笑，怎麼看怎麼有點猥瑣。
宋澈太了解他了。
這貨一露出這種笑，腦子裡肯定沒想什麼好東西。
「姜碩————」張涵予開口，「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該想的？」
姜碩立刻板起臉。
「沒有，絕對沒有。」
「那你笑什麼？」
「我————」姜碩頓了頓，「我就是覺得，溫泉嘛，大家一起泡，熱鬧，住酒店的小美——啊不，是客人，一起才好玩。」
張涵予冷笑一聲。
「你那是想熱鬧？你那是想」
「我沒有！」姜碩打斷她，「你別瞎說。」
「我瞎說？」張涵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這兩隻眼睛，看著你長大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姜碩臉紅了。
「你說話能不能文雅點？」
「不能。」
夏璃在旁邊聽著，忽然開口。
「姜碩想看小美女，他剛才話沒說完。」
三個人都愣住了。
夏璃看著他們，表情認真。
「不是嗎？宋澈有時候也會這麼想，想摸我的腿。」
張涵予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宋澈黑著臉，夏璃你依舊口無遮攔是吧！
姜碩憋著笑。
夏璃繼續說：「在希特的時候，我也要——
」
「行了行了，」宋澈趕緊打斷她，「這個不用說了。」
夏璃看他一眼。
「為什麼？」
「因為————」宋澈想了想，「這個話題不適合討論。」
夏璃歪了歪頭。
「為什麼不適合？」
宋澈被問住了。
張涵予在旁邊笑出聲。
「宋澈，你女朋友挺有意思的。」
宋澈瞪她一眼。
「你少說兩句。」
張涵予笑得更開心了。
姜碩趁機把話題拉回來。
「所以那個溫泉，到底怎麼泡？」
宋澈看他一眼。
「你想怎麼泡？」
姜碩想了想。
「就是————有沒有那種————男分開的？」
「有啊，剛才不是說了嗎，分男女湯。」
「不是不是，」姜碩擺手，「我是說————有沒有那種————男女一起的？」
張涵予冷笑。
「有啊，公共湯，一個酒店一起，像這種有溫泉的都是度假村，好多小妹妹呢。」
姜碩眼睛一亮。
「公共的？那是不是可以——
—」
「可以什麼？」張涵予盯著他。
姜碩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可以————可以大家一起聊天。」
張涵予盯著他看了三秒。
「姜碩，你腦子裡那點東西，寫下來不超過一百個字。」
姜碩不服。
「你怎麼知道不超過一百個字？」
「因為你就那點墨水。」
姜碩想反駁，但找不出詞。
夏璃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
「姜碩果然是想和小妹妹一起泡，我剛才說的沒錯。」
三個人都看她。
姜碩臉騰地紅了。
「我沒有！」
「你有。」夏璃說，「你剛才眼睛轉了。」
姜碩愣住了。
「眼睛轉了？」
「嗯。」夏璃點頭，「你想事情的時候，眼睛會轉。剛才你問溫泉的時候，眼睛轉了。」
姜碩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涵予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姜碩，你被看穿了！」
姜碩臉更紅了。
「我————我就是隨便想想。」
夏璃看著他。
「隨便想想？」
「對，隨便想想。」
夏璃點點頭。
「那你現在在想什麼？」
姜碩愣了一下。
「現在？」
「嗯。」
姜碩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剛才在想什麼來著？
被這麼一問，全忘了。
「我————我沒想什麼。」
夏璃看著他的眼睛。
「你眼睛又轉了。
姜碩快哭了。
「我眼睛轉是因為你在問我問題！」
夏璃想了想。
「哦。」
她轉回去，繼續看屏幕。
姜碩鬆了口氣。
張涵予在旁邊笑夠了，擦了擦眼淚。
「姜碩，你以後在夏璃面前，別想撒謊。」
姜碩瞪她。
「我沒撒謊。」
「你沒撒謊？那你剛才是不是想和女孩子一起泡？」
姜碩沉默了。
張涵予笑了。
「看吧，我就知道。」
姜碩小聲嘀咕：「我就是想想而已，又不犯法。」
「不犯法，但變態。」
「怎麼變態了？」姜碩不服，「男人想和女孩子一起泡溫泉，這怎麼變態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張涵予看著他。
「你覺得正常？」
「正常啊。」
「那你想和誰一起泡？」
姜碩張了張嘴。
「我————」
「說啊，你想和誰？」
姜碩想了想，腦子裡閃過幾個人影，然後他發現自己一個都說不出口。
張涵予笑了。
「怎麼，說不出來了？」
姜碩臉紅紅的，沒說話。
宋澈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
「姜碩，你是不是想和姜小小一起泡？」
姜碩愣住了。
然後他的臉從臉紅到脖子根，他真的喜歡妹妹，也喜歡自己妹妹，但就是喜歡——那種說不出的喜歡，但一說出來就會被誤會。
「我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姜碩急了，「那是我妹妹！親妹妹！」
宋澈笑了。
「逗你玩的。」
姜碩瞪他。
「你這人，太過分了。」
宋澈笑得更開心了。
張涵予在旁邊補刀。
「姜碩，你要是想和妹妹一起泡，那你真的是變態中的變態。」
姜碩快瘋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們別瞎說！」
夏璃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
「他說的是真的。」
幾個人都看她。
夏璃表情認真。
「他剛才想的不是妹妹。」
姜碩愣了一下，然後瘋狂點頭。
「對對對，夏璃說得對！」
張涵予看著夏璃。
「你怎麼知道？」
夏璃想了想。
「看出來的。」她說，「他眼睛轉的時候，想的不是妹妹。」
姜碩感動得快哭了。
「夏璃，你是好人！」
夏璃看他一眼。
「但你想的是別的女孩子。
」
要不是因為姜小小，今天他是不可能幫張涵予的，做別人女朋友的事大大滴不能，故意破壞別人相親，大大滴不能。
姜碩心裡有些負罪感，他看那哥們離開的背影無比落寞，要是張涵予不好好解釋，他應該會對女人留下某些心理陰影。
或者說，他喜歡女同？
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怪傷人心的。
姜碩也沒繼續拌嘴，和張涵予說清楚，把這事了解了再去網吧玩，張涵予做事也利落，爸媽那邊剛發來消息，她就跟那男生解釋一遍，對方似乎也是走過場——總之發了幾個可愛的表情包。
張涵予也鬆了口氣，她這人，就對姜碩嘴巴毒，換成陌生人，她也有負罪感，相親的事已解決，爸媽得好一陣子不給她找事做，天天控制她這，控制她那，控制的她叛逆心上來了。
張涵予就是這種人，你越要求什麼，她越覺得什麼不行，有點小孩子氣。
倆人完事，又走起商量著去哪個網吧，玩啥遊戲，宋澈就跟在身後看，換作平時，他應該也在其中討論，但現在要陪著夏璃，張涵予和姜碩也有眼力進，倆人沒怎麼摻和宋澈和夏璃。
夏璃全程都在打量他們的行為，又在心裡認真思考，她覺得她現在思考能力可快了。
對方的情緒，她很快就能理解。
理解之後，她就會往之前和宋澈生活的那一百年裡套，大多時候，都能發現相似的地方，宋澈的情緒，和這些人的情緒，還有最近自己的情緒——其實本質一樣。
她忽然發現，和宋澈生活的那一百年——好久！
她原來和宋澈一起生活那麼久了。
那一百年積攢的情緒和事情，都在這一段時間厚積薄發，她成長的速度是之前的百倍。
夏璃忽然覺得她真的有點笨。
一百年的時間，她竟然才認識一個宋澈這樣的朋友，其他人——夏璃動了一下腦子，這也不怪自己，按照她的性格，也就宋澈受得了她。
夏璃想了想，她那時候的無理取鬧——喜歡欺負宋澈，讓他去——去，好像是去龍谷偷草藥，害的他每次都被龍追。
宋澈看著張涵予，有點小孩子氣，有一副[我就這麼做怎麼滴]的樣子，想起了夏璃叛逆期的時候。
他記得很清楚。
踏馬的，每次都讓他去龍谷偷龍蛋，差點被一條母龍強上了！
絕對是的！
宋澈記得非常清楚，其他事他記不清，就這件事記得清，除了日常去危險的地方偷草藥，還得去龍谷裝鯊臂。
宋澈把手裡的衣服存在商場的存儲櫃，姜碩和張涵予也把裝備放好，幾人空手去網吧玩去了。
宋澈本來想試著讓夏璃用陶瑤的身份證試試水，但她身份證人像位置被咬破，內置線圈和晶片肯定壞了，讀取都讀取不了。
必須要補辦。
補辦得有戶口本，還要錄指紋。
這玩意一弄，夏璃指定暴露。
宋澈每次想到這，都很愁。
他本來以為，有了身份證，再來一個狸貓換太子會很容易解決夏璃的身份問題，但上次回去他研究了一下，想要真正解決，需要出生證明，是否有監護人，dna檢測——這些搞不了，陶瑤的監護人是用幻術生成的，屬於騙人家玩，直接從福利院跑出來的，所以這件事又複雜起來。
宋澈好想給夏璃一個真正的身份。
上面是夏璃自己的名字，和她自己的照片。
說到底，還是自己能力不夠。
再聰明一點，說不定就能想到辦法了。
宋澈跟著張涵予來到網咖，用自己的身份證開了機子，四個人都成年了，夏璃屬於情況特殊，最後開了三個機子，宋澈在一旁看著。
網咖和家裡的電腦不一樣。
這顯示屏——大。
幀率——高！
周圍的空氣還算清新，但仔細聞，還是能聞到一絲煙味，不過大部分是泡麵的味道，不少人網吧包夜，不考慮環境的話，比住旅館便宜。
三台機子在里側。
夏璃做最靠邊，張涵予和姜碩其次。
宋澈幫著等了密碼，打開遊戲給夏璃熟悉網吧屏幕，張涵予在一旁躍躍欲試O
她天天虐姜碩，一點意思都沒有，高手來了，就要切磋一下。
不過夏璃是新手，張涵予單純抱著玩的念頭，最主要的還是開心。
「姜碩，咱倆先練練。」
「行，這回打爆你。」
夏璃在一旁看倆人單挑，姜碩不出意外的連連哀嚎，「你踏馬開掛。」
「天賦，天賦而已。」
「不可能，我不信。」
「你不信也得信。」張涵予笑，「來，測一測你的反應速度，你現在搜索反應測試，測五次，取平均值，測完就知道你啥實力了。
1
「測就測！」姜碩對反應速度很自信。
夏璃也跟著打開那個測試。
測試很簡單，點擊測試，開始後，屏幕是紅色，當紅色變成綠色時，立刻點擊。
如此五次即可。
姜碩那邊測完，夏璃和張涵予也測了一遍。
「你多少？」張涵予問。
」50ms。」
「別胡扯。」張涵予扭頭看姜碩屏幕，「你這不是310ms麼，真要50ms，你去打職業，把donk拉下來，你上。」
「310怎麼了，310吃你家大米了嗎？」
「那倒沒有。」張涵予搖搖頭，「我也就190ms吧，比你快那麼一點點。」
「切，快一百ms而已，能幹啥？」
「一看就是個雲，咱們倆同時拉槍出來，我已經開槍了，你腦袋的神經還在反應，等你反應完，子彈都到臉上了。」
「切————」姜碩切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因為張涵予說的，在理。
「夏璃呢，她多少？」姜碩看夏璃一直呆呆的，她總不能也比自己高吧。
「夏璃？」張涵予湊過去看，「我————」
「我滴個乖乖，厲害啊夏璃，176ms，最快有150ms，高低可以打職業了。
姜碩握著滑鼠的手一頓，「啥？」
「什麼啥，你要認清現實，天賦就是天賦，反應速度基本就這麼定了，這輩子都訓練不了多少，而且你年齡再大點，反應只會變慢。」
「行行行！」姜碩不想繼續這個傷心的話題，他側過身子看宋澈，「哥，酒店訂好了嗎，我把錢轉你。」
宋澈還在看夏璃屏幕，他尋思著自己也測測，說不定他也有機會打職業呢。
「澈哥，別看那玩意了！」姜碩關掉那個界面，「咱們還是去滑雪吧，遊戲玩多了傷身體。」
「滑雪其實也看反應速度，你幹啥基本都要看反應速度————」張涵予無情補刀。
「啊！」姜碩空悲切。
宋澈扭過頭，「訂好了，有溫泉，一人貴了一百，你倆要這種不。」
「可以，看的就是這種。」姜碩笑嘻嘻，「是那種和女孩子一起混浴的嗎？」
「想啥呢，酒店——也就自己人吧。」
「哦，那好沒意思。」
「沒意思？」張涵予看他一眼，「那你想多有意思是？」
姜碩嘿嘿笑了兩聲，沒接話。
但那個笑，怎麼看怎麼有點猥瑣。
宋澈太了解他了。
這貨一露出這種笑，腦子裡肯定沒想什麼好東西。
「姜碩————」張涵予開口，「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該想的？」
姜碩立刻板起臉。
「沒有，絕對沒有。」
「那你笑什麼？」
「我————」姜碩頓了頓，「我就是覺得，溫泉嘛，大家一起泡，熱鬧，住酒店的小美——啊不，是客人，一起才好玩。」
張涵予冷笑一聲。
「你那是想熱鬧？你那是想」
「我沒有！」姜碩打斷她，「你別瞎說。」
「我瞎說？」張涵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這兩隻眼睛，看著你長大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姜碩臉紅了。
「你說話能不能文雅點？」
「不能。」
夏璃在旁邊聽著，忽然開口。
「姜碩想看小美女，他剛才話沒說完。」
三個人都愣住了。
夏璃看著他們，表情認真。
「不是嗎？宋澈有時候也會這麼想，想摸我的腿。」
張涵予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宋澈黑著臉，夏璃你依舊口無遮攔是吧！
姜碩憋著笑。
夏璃繼續說：「在希特的時候，我也要——
」
「行了行了，」宋澈趕緊打斷她，「這個不用說了。」
夏璃看他一眼。
「為什麼？」
「因為————」宋澈想了想，「這個話題不適合討論。」
夏璃歪了歪頭。
「為什麼不適合？」
宋澈被問住了。
張涵予在旁邊笑出聲。
「宋澈，你女朋友挺有意思的。」
宋澈瞪她一眼。
「你少說兩句。」
張涵予笑得更開心了。
姜碩趁機把話題拉回來。
「所以那個溫泉，到底怎麼泡？」
宋澈看他一眼。
「你想怎麼泡？」
姜碩想了想。
「就是————有沒有那種————男分開的？」
「有啊，剛才不是說了嗎，分男女湯。」
「不是不是，」姜碩擺手，「我是說————有沒有那種————男女一起的？」
張涵予冷笑。
「有啊，公共湯，一個酒店一起，像這種有溫泉的都是度假村，好多小妹妹呢。」
姜碩眼睛一亮。
「公共的？那是不是可以——
—」
「可以什麼？」張涵予盯著他。
姜碩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可以————可以大家一起聊天。」
張涵予盯著他看了三秒。
「姜碩，你腦子裡那點東西，寫下來不超過一百個字。」
姜碩不服。
「你怎麼知道不超過一百個字？」
「因為你就那點墨水。」
姜碩想反駁，但找不出詞。
夏璃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
「姜碩果然是想和小妹妹一起泡，我剛才說的沒錯。」
三個人都看她。
姜碩臉騰地紅了。
「我沒有！」
「你有。」夏璃說，「你剛才眼睛轉了。」
姜碩愣住了。
「眼睛轉了？」
「嗯。」夏璃點頭，「你想事情的時候，眼睛會轉。剛才你問溫泉的時候，眼睛轉了。」
姜碩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涵予在旁邊笑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姜碩，你被看穿了！」
姜碩臉更紅了。
「我————我就是隨便想想。」
夏璃看著他。
「隨便想想？」
「對，隨便想想。」
夏璃點點頭。
「那你現在在想什麼？」
姜碩愣了一下。
「現在？」
「嗯。」
姜碩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剛才在想什麼來著？
被這麼一問，全忘了。
「我————我沒想什麼。」
夏璃看著他的眼睛。
「你眼睛又轉了。
姜碩快哭了。
「我眼睛轉是因為你在問我問題！」
夏璃想了想。
「哦。」
她轉回去，繼續看屏幕。
姜碩鬆了口氣。
張涵予在旁邊笑夠了，擦了擦眼淚。
「姜碩，你以後在夏璃面前，別想撒謊。」
姜碩瞪她。
「我沒撒謊。」
「你沒撒謊？那你剛才是不是想和女孩子一起泡？」
姜碩沉默了。
張涵予笑了。
「看吧，我就知道。」
姜碩小聲嘀咕：「我就是想想而已，又不犯法。」
「不犯法，但變態。」
「怎麼變態了？」姜碩不服，「男人想和女孩子一起泡溫泉，這怎麼變態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張涵予看著他。
「你覺得正常？」
「正常啊。」
「那你想和誰一起泡？」
姜碩張了張嘴。
「我————」
「說啊，你想和誰？」
姜碩想了想，腦子裡閃過幾個人影，然後他發現自己一個都說不出口。
張涵予笑了。
「怎麼，說不出來了？」
姜碩臉紅紅的，沒說話。
宋澈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
「姜碩，你是不是想和姜小小一起泡？」
姜碩愣住了。
然後他的臉從臉紅到脖子根，他真的喜歡妹妹，也喜歡自己妹妹，但就是喜歡——那種說不出的喜歡，但一說出來就會被誤會。
「我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姜碩急了，「那是我妹妹！親妹妹！」
宋澈笑了。
「逗你玩的。」
姜碩瞪他。
「你這人，太過分了。」
宋澈笑得更開心了。
張涵予在旁邊補刀。
「姜碩，你要是想和妹妹一起泡，那你真的是變態中的變態。」
姜碩快瘋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們別瞎說！」
夏璃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
「他說的是真的。」
幾個人都看她。
夏璃表情認真。
「他剛才想的不是妹妹。」
姜碩愣了一下，然後瘋狂點頭。
「對對對，夏璃說得對！」
張涵予看著夏璃。
「你怎麼知道？」
夏璃想了想。
「看出來的。」她說，「他眼睛轉的時候，想的不是妹妹。」
姜碩感動得快哭了。
「夏璃，你是好人！」
夏璃看他一眼。
「但你想的是別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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