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當我是小饞貓嗎?(求追讀,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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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的什麼路明非不知道,但這種背後偷襲的小人行徑,他自然有所不齒。

  就像打星際時遇上了龜殼流,對方只顧龜縮防禦,用小股部隊反覆騷擾,不圖取勝,只圖噁心人,就等著最後的F2A大法。

  ——路明非最煩的就是這個。

  對待這種情況最好的法子,自然就只有——偷家。

  「終於找到了,沒想到這裡對感知還有干擾。」

  自路明非一踏入青銅城,一股無形的壓制便從四周的牆壁蔓延開來。

  在外面時還感覺還不明顯,只覺得青銅城深處有龍的氣息。直到此刻身處其中,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與世界隔絕般的窒息感。

  然而,即便在這片壓制之下,經過片刻的凝神感知,他的感知穿透無數交錯的甬道察覺到了那幾乎微弱的波動。

  找到了。

  出現在路明非眼前的是一幅近四層樓高的後背,修長的脖子上遍布黑鱗,沿著脊椎,是鋸齒般的黑色骨刺,刺破鱗片而出。

  像是察覺到了不對,那修長脖子上頭顱轉過來。

  它看見了路明非,路明非也同樣看見了他的真面目。

  就像是一部武俠小說中的情節,一副古老的鐵質面具像是臉皮一般,覆蓋了他的臉,只露出妖異的黃金瞳。

  龍,一隻在路明非前16年的人生中,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龍。

  「喲,怎麼不帶跑的呢?」

  少年臉上帶著笑,看著面前這隻龍侍,整個人把脖子伸了伸,抬頭看了看那龍侍巨大身體所掩護的東西。

  那是一枚青銅罐,也是一枚尚未孵化的卵。

  龍王康斯坦丁的卵。

  「..........」

  龍侍參孫沒有回答。沉重的吐息從面具下噴涌而出,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那雙黃金瞳死死鎖在路明非身上,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如弓。

  作為龍王的侍衛,只要能守護自己的君王,便是死,這隻龍侍都不會猶豫。因為這就是它存在的意義。

  可現在,一種近荒謬的驚悚正沿著它的脊椎蔓延。

  眼前這個看似渺小的人類,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卻超越了它漫長生命中的絕大多數認知。

  作為純血的次代種,青銅與火之王一脈的龍侍,它見證過太多力量與毀滅。

  江面上的同族,同樣是青銅與火之王一脈,通過血統共鳴與元素感知,他就已經知曉了水面上的大致情況。

  那隻龍侍在幾乎瞬間就已經徹底死亡,連發動言靈的機會都不帶有,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他們兩隻龍可是青銅與火之王的親衛,為了守衛這個宮殿,他們接受了至尊的恩賜。

  他作為龍侍中的盾,被龍王諾頓使用鍊金術強化青銅之軀,負責守護王權,沉寂在整座青銅宮殿最深處,作為最後防護。

  而那隻死去的龍,它作為龍侍中的矛,負責主動防禦與攻擊,身處青銅城外層中警戒,攔截入侵者、掃除威脅

  被諾頓的雙生子康斯坦丁使用火元素強化,至尊的部分力量沉寂在他的身軀中,它能夠使用禁忌言靈·燭龍。

  威力足以焚盡一切來犯之敵。

  從理論上本該如此,可.....這是什麼情況?

  瞬間秒殺了?

  這讓它怎麼辦,獨自一龍來守護至尊的繭?

  逃,已無可能。它唯一的希冀,便是這座青銅城能最大限度地消耗入侵者的力量,讓它至少有機會戰鬥至最後一刻。

  可是……

  「不喜歡說話嗎?」

  路明非看著眼前龍,手指中法符浮現,指了指被那龐大龍軀死死護住身後的青銅罐。

  「把它交給我,怎麼樣?」

  話音剛落,黃金曈驟然縮成針尖!

  交出去?絕不可能!

  參孫——這是諾頓陛下賜予它的名。

  它早已預見自己的結局。但身為次代種,流淌著青銅與火之王的尊貴血脈,龍族的尊嚴刻在它的靈魂中。

  縱使前路唯有一戰至死,它也必將以最熾烈的龍炎,捍衛身後君王最後的安寧。


  低沉的龍吼在胸腔中醞釀,如同地心深處滾動的熔岩。

  「人類.......」它的聲音嘶啞如青銅鐵片相互摩擦,每個音節都帶著烈焰般的熾熱,「覬覦王座者,唯余灰燼。」

  「灰燼?怎麼,想把我挫骨揚灰?」少年笑了笑,「看樣子是談不攏了啊。」

  話音未落,參孫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那龐大的身軀爆發岀與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覆蓋著厚重青銅鱗甲的巨爪撕裂空氣,帶著碾碎山巒的威勢當頭拍下!

  路明非只是伸出手,甚至沒有躲閃。

  法符光芒大盛,磅礴的法力如同無形的巨掌,瞬間攫住了參孫拍落的巨爪,隨後沿著它的肢體向上蔓延,將其龐大的身軀徹底籠罩。

  【大神通法符·三真大琉璃火符】

  嗡——

  完全透明的琉璃巨罐將參孫憑空凝現,將奮力掙扎的參孫牢牢禁錮其中。罐壁流轉著清澈的七色光暈,明明薄如蟬翼,卻堅不可摧。

  參孫發出震耳欲聾的憤怒嘶吼,青銅之軀全力衝撞,骨刺猛擊,熾熱的龍炎從口鼻中瘋狂噴吐,試圖燒融這層屏障。

  然而,無論是被龍王諾頓以鍊金術極致強化的鱗甲,還是血脈中沸騰的澎湃偉力,此刻都如泥牛入海。

  與此同時,罐體中破滅之火猛然升起,灼熱的溫度讓那雙黃金瞳瞬間睜大。

  它可是青銅與火一脈的次代種,對火焰的親和與抗性已經深入骨髓,尋常火焰絕不可能傷及到它。

  可這火焰.......觸及它前臂鱗片的瞬間,沒有爆燃,沒有熔化,甚至沒有發出聲響,鱗片如雪花般消融。

  它終於意識到了——

  這是必須燃盡一切,以命相搏的死敵。

  參孫的嘶吼徹底沉寂了。

  黃金瞳中,暴怒與驚駭如退潮般消散,沉澱下來的,是一片死寂的決絕。

  青銅面具之下,傳出了低沉而清晰的龍文吟誦。每一個音節都艱澀無比,路明非從未聽過,他此刻能聽清它所述說的意義。

  「以吾之骨為薪.......」

  它嶙峋的脊椎骨刺,開始一根接一根地崩碎。

  「以吾之血為引……」

  「你還有大招啊。」路明非歪了歪頭,眼神里卻沒有半分意外,「真當我會站著看你讀完條啊?」

  他可不是什麼熱血漫里講究一對一的男主角,更不是那種會放任對手開出自爆大招的無腦反派。

  尤其是他還經歷過陽澄湖的那一次........

  真當他路明非是小饞貓啊,他可沒這麼蠢。

  「鎮!」

  話音落下的剎那,琉璃罐內焰光驟變。

  原本緩慢的火焰瞬間爆燃,火焰漩渦將他整副龍軀包裹,那未詠唱完的龍文、與那殉道般的意志在這瞬間——

  無聲無息,歸於虛無。

  沒有爆炸,沒有灰燼,甚至沒有留下一點存在的痕跡。

  罐中空空如也,只剩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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