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八珍坊向內地進軍
林彥向何鴻燊略一頷首，算是回應了他。
隨即，他轉向霍英東，舉起手中的酒杯。
「霍伯伯，心意我領了。」杯中的香檳被一飲而盡。
「我這次會在香港多留些時日。歡迎您隨時來家裡坐坐。」
他將空杯輕輕放回侍者端著的托盤上，目光掃過眼前這衣香鬢影的名利場，眉宇間的不耐毫不掩飾。
「我不習慣太熱鬧，就先失陪了。」
說罷，他抬手，輕拍了一下身側林二的肩膀。
林二下意識要起身相送，肩膀卻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穩穩按回座位。
「你留步，好好玩。」
林彥不再多言，轉身便走。他的步伐從容，卻自有一股疏離的氣場，讓附近原本想上前攀談或目送的人，不自覺地止住了動作。
他就這樣穿過光影交錯的大廳，在諸多目光的注視下，身影消失在宴會廳的入口處。
林彥走進電梯，金屬門剛要合攏，一隻戴著勞力士腕錶的手忽然伸入縫隙。
門感應彈開。
何鴻燊閃身進來，電梯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林少，好久不見了。」
「我送您下去！」
林彥看著跳動的樓層數字，淡淡應道：「何總，好久不見。家裡近來可好？」
何鴻燊聞言，神色微正，低聲道：「托您的福。婉華這幾年……態度軟化了不少。我向她保證過，以後會多抽時間顧家，陪陪孩子們。」
林彥目光微動，心下明了。
果然，另一個時空里何家大房那些令人唏噓的結局，與藍家的幕後操縱脫不開干係。
這個時空藍家早已被連根拔起，沒了那些陰私手段和挑撥離間，人家夫妻父子間，不也能好好過日子麼？
電梯平穩下降。
「家和萬事興。」林彥只說了這麼一句，聽不出什麼情緒。
何鴻燊像是得了什麼肯定似的，神色一松。「是，林少說得是。」
「叮」一聲，電梯抵達大堂。
門開，外面是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廳。
林彥邁步而出，沒有回頭。
何鴻燊停在電梯內，直至門緩緩關上，才輕輕吁了口氣。
林彥鬆開領帶結，隨手將領帶抽下，疊好放入西裝內袋。
他獨自在香港街頭走了一段。
霓虹燈光流淌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折射出迷離的光暈。高樓拔地而起，玻璃幕牆映照著繁華，但轉過幾個街角，逼仄的舊樓、昏黃的招牌和蜷縮在檐下的身影，依然固執地存在著。
變化很大，有些地方也依舊貧瘠。
他抬手，攔下一輛紅色的士。
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司機是個中年男人，從後視鏡里看他一眼，用粵語問：「靚仔，去邊度啊？」
「八珍坊。」林彥報出地址。
「八珍坊？」司機熟練地打著方向盤，匯入車流，「好幾間分店喔。尖沙咀？銅鑼灣？定系中環嗰間？」
看來許大茂和傻柱這幾年沒少費心思。
林彥略一沉吟。
「尖沙咀吧。」
車子在八珍坊門口停下。
林彥在儲物戒指里翻了片刻，才在某個角落翻出一沓港幣。
自己確實太久沒用過現金了。
付錢，下車。
走進酒樓大堂，熟悉的熱鬧氣息混著食物香氣撲面而來。正招呼客人的許大茂眼尖，一眼就瞅見了他，愣了下，隨即滿臉堆笑地快步迎上來。
「小彥？！哎呀，多久沒見了！」許大茂拍著他胳膊，上下打量，眼裡透著不可思議，「你小子……怎麼瞧著還跟十多歲時候似的？一點沒變！」
林彥笑了笑：「大茂哥，你也沒怎麼變。」
「瞎說！」許大茂指著自己眼袋，又扯了扯眼角，「看看，這褶子！這白頭髮！都藏不住了！」他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羨慕和不解，「你們林家的人是不是都吃了什麼仙丹啊？一個個的，都不見老。」
林彥沒接這話茬，轉了話題：「大茂哥，柱子哥下班了麼？方便的話，給弄兩個菜？」
「嗐，你等著！」許大茂爽快應下，轉身就朝後廚方向喊了一嗓子，「傻柱！快出來，小彥來了！」
後廚炒勺翻動的聲音停了一瞬。
緊接著，門帘一掀，一個圍著白圍裙、身形敦實的中年男人探出頭，正是傻柱。他目光落在林彥身上，怔了怔，臉上瞬間綻開真切的笑容。
「小彥？真回來了？」
「我騙你幹啥！」許大茂笑道，「趕緊的，弄兩個硬菜！我去開瓶好酒，一會兒咱們好好喝兩盅！」
傻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連連點頭：「成！等著，馬上就好！」說完，又深深看了林彥一眼，才縮回廚房，裡面立刻傳來更利落的鍋鏟聲響。
很快，傻柱就端著托盤出來了。一盆酸菜魚，一盤蔥燒海參，還有一盅燉得濃醇的魚翅。
他將菜在林彥面前擺好，搓搓手，「小彥，時間趕，就隨便弄了點，你先吃著。」
「這就很好了，柱子哥。」林彥示意身邊的空位，「坐下一起吃。」
許大茂也拎著一瓶開了封的好酒過來，給三人都滿上：「來，都滿上！今天高興！」
三人圍坐，舉杯碰了一下。幾口熱菜下肚，氣氛越發鬆快。
林彥放下筷子，問道：「柱子哥，大茂哥，這些年，回國內探過親沒有？」
「回了！前年就回去了！」許大茂抿了口酒，臉上泛著紅光，「我老丈人，一聽政策真鬆動了，歸心似箭，立馬收拾行李，拽著我們就回了趟北京。現在挺好，在天津和順義那邊，開了兩個廠子，也算落葉歸根了。」
「香港這邊的生意都交給兩個小舅子還有曉娥了。小彥，這也多虧了你的面子，不然曉娥是不可能分到一份家業的！」
傻柱也點點頭，笑容里透著滿足：「我帶阿蓮，還有兒子、雨水兩口子，一起回去的。
你是沒見著，閻阜貴，劉海忠那些人看見我們一家子回去那陣仗，羨慕得眼都紅了！」
他笑得眼角褶子都堆起來，「都說阿蓮年輕，漂亮，還誇我兒子虎頭虎腦，是個大胖小子！」
林彥端起酒杯，輕輕轉了一下，目光掃過眼前兩張帶著酒意與真切喜悅的臉。
「柱子哥，大茂哥，」他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兩人下意識停下了筷子，「有件事，正好跟你們商量。」
兩人看著他，等待下文。
「我想把八珍坊擴張成一個餐飲集團，開到內地去。鋪子、牌子、啟動資金、必要的人脈疏通，我來負責。後廚的班子、店面的經營、味道的把控，還是歸你們全權打理。」
他頓了頓，看著他們。
「你們倆，得開始加把勁，多帶些徒弟，多培養些可靠的人手出來了。」
許大茂和傻柱愣了一下，隨即對視一眼。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傻柱則猛地一拍大腿，兩人幾乎同時出聲：
「小彥，你說真的？！」
「這……這太好了！」
許大茂趕緊給自己和林彥都滿上酒，端起杯子，手都有些激動地微抖：「小彥，你這話……你這份信任，沒得說！你放心，我們哥倆，絕對不給你丟人！絕對把事兒辦漂亮！」
傻柱也重重點頭，「對！味道保證還是那個味兒，店一定給你管得明明白白！」
林彥舉杯，跟他們碰了一下。
「那就好。」他抿了口酒，放下杯子，看向許大茂。
「大茂哥，給你一個月時間。做一份詳細的策劃書給我，包括初步選址、預算、人員培養計劃。」
許大茂腰板一挺，回答得斬釘截鐵：
「好勒！沒問題！一個月，保證把東西擺在你桌上！」
隨即，他轉向霍英東，舉起手中的酒杯。
「霍伯伯，心意我領了。」杯中的香檳被一飲而盡。
「我這次會在香港多留些時日。歡迎您隨時來家裡坐坐。」
他將空杯輕輕放回侍者端著的托盤上，目光掃過眼前這衣香鬢影的名利場，眉宇間的不耐毫不掩飾。
「我不習慣太熱鬧，就先失陪了。」
說罷，他抬手，輕拍了一下身側林二的肩膀。
林二下意識要起身相送，肩膀卻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穩穩按回座位。
「你留步，好好玩。」
林彥不再多言，轉身便走。他的步伐從容，卻自有一股疏離的氣場，讓附近原本想上前攀談或目送的人，不自覺地止住了動作。
他就這樣穿過光影交錯的大廳，在諸多目光的注視下，身影消失在宴會廳的入口處。
林彥走進電梯，金屬門剛要合攏，一隻戴著勞力士腕錶的手忽然伸入縫隙。
門感應彈開。
何鴻燊閃身進來，電梯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林少，好久不見了。」
「我送您下去！」
林彥看著跳動的樓層數字，淡淡應道：「何總，好久不見。家裡近來可好？」
何鴻燊聞言，神色微正，低聲道：「托您的福。婉華這幾年……態度軟化了不少。我向她保證過，以後會多抽時間顧家，陪陪孩子們。」
林彥目光微動，心下明了。
果然，另一個時空里何家大房那些令人唏噓的結局，與藍家的幕後操縱脫不開干係。
這個時空藍家早已被連根拔起，沒了那些陰私手段和挑撥離間，人家夫妻父子間，不也能好好過日子麼？
電梯平穩下降。
「家和萬事興。」林彥只說了這麼一句，聽不出什麼情緒。
何鴻燊像是得了什麼肯定似的，神色一松。「是，林少說得是。」
「叮」一聲，電梯抵達大堂。
門開，外面是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廳。
林彥邁步而出，沒有回頭。
何鴻燊停在電梯內，直至門緩緩關上，才輕輕吁了口氣。
林彥鬆開領帶結，隨手將領帶抽下，疊好放入西裝內袋。
他獨自在香港街頭走了一段。
霓虹燈光流淌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折射出迷離的光暈。高樓拔地而起，玻璃幕牆映照著繁華，但轉過幾個街角，逼仄的舊樓、昏黃的招牌和蜷縮在檐下的身影，依然固執地存在著。
變化很大，有些地方也依舊貧瘠。
他抬手，攔下一輛紅色的士。
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司機是個中年男人，從後視鏡里看他一眼，用粵語問：「靚仔，去邊度啊？」
「八珍坊。」林彥報出地址。
「八珍坊？」司機熟練地打著方向盤，匯入車流，「好幾間分店喔。尖沙咀？銅鑼灣？定系中環嗰間？」
看來許大茂和傻柱這幾年沒少費心思。
林彥略一沉吟。
「尖沙咀吧。」
車子在八珍坊門口停下。
林彥在儲物戒指里翻了片刻，才在某個角落翻出一沓港幣。
自己確實太久沒用過現金了。
付錢，下車。
走進酒樓大堂，熟悉的熱鬧氣息混著食物香氣撲面而來。正招呼客人的許大茂眼尖，一眼就瞅見了他，愣了下，隨即滿臉堆笑地快步迎上來。
「小彥？！哎呀，多久沒見了！」許大茂拍著他胳膊，上下打量，眼裡透著不可思議，「你小子……怎麼瞧著還跟十多歲時候似的？一點沒變！」
林彥笑了笑：「大茂哥，你也沒怎麼變。」
「瞎說！」許大茂指著自己眼袋，又扯了扯眼角，「看看，這褶子！這白頭髮！都藏不住了！」他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羨慕和不解，「你們林家的人是不是都吃了什麼仙丹啊？一個個的，都不見老。」
林彥沒接這話茬，轉了話題：「大茂哥，柱子哥下班了麼？方便的話，給弄兩個菜？」
「嗐，你等著！」許大茂爽快應下，轉身就朝後廚方向喊了一嗓子，「傻柱！快出來，小彥來了！」
後廚炒勺翻動的聲音停了一瞬。
緊接著，門帘一掀，一個圍著白圍裙、身形敦實的中年男人探出頭，正是傻柱。他目光落在林彥身上，怔了怔，臉上瞬間綻開真切的笑容。
「小彥？真回來了？」
「我騙你幹啥！」許大茂笑道，「趕緊的，弄兩個硬菜！我去開瓶好酒，一會兒咱們好好喝兩盅！」
傻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連連點頭：「成！等著，馬上就好！」說完，又深深看了林彥一眼，才縮回廚房，裡面立刻傳來更利落的鍋鏟聲響。
很快，傻柱就端著托盤出來了。一盆酸菜魚，一盤蔥燒海參，還有一盅燉得濃醇的魚翅。
他將菜在林彥面前擺好，搓搓手，「小彥，時間趕，就隨便弄了點，你先吃著。」
「這就很好了，柱子哥。」林彥示意身邊的空位，「坐下一起吃。」
許大茂也拎著一瓶開了封的好酒過來，給三人都滿上：「來，都滿上！今天高興！」
三人圍坐，舉杯碰了一下。幾口熱菜下肚，氣氛越發鬆快。
林彥放下筷子，問道：「柱子哥，大茂哥，這些年，回國內探過親沒有？」
「回了！前年就回去了！」許大茂抿了口酒，臉上泛著紅光，「我老丈人，一聽政策真鬆動了，歸心似箭，立馬收拾行李，拽著我們就回了趟北京。現在挺好，在天津和順義那邊，開了兩個廠子，也算落葉歸根了。」
「香港這邊的生意都交給兩個小舅子還有曉娥了。小彥，這也多虧了你的面子，不然曉娥是不可能分到一份家業的！」
傻柱也點點頭，笑容里透著滿足：「我帶阿蓮，還有兒子、雨水兩口子，一起回去的。
你是沒見著，閻阜貴，劉海忠那些人看見我們一家子回去那陣仗，羨慕得眼都紅了！」
他笑得眼角褶子都堆起來，「都說阿蓮年輕，漂亮，還誇我兒子虎頭虎腦，是個大胖小子！」
林彥端起酒杯，輕輕轉了一下，目光掃過眼前兩張帶著酒意與真切喜悅的臉。
「柱子哥，大茂哥，」他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兩人下意識停下了筷子，「有件事，正好跟你們商量。」
兩人看著他，等待下文。
「我想把八珍坊擴張成一個餐飲集團，開到內地去。鋪子、牌子、啟動資金、必要的人脈疏通，我來負責。後廚的班子、店面的經營、味道的把控，還是歸你們全權打理。」
他頓了頓，看著他們。
「你們倆，得開始加把勁，多帶些徒弟，多培養些可靠的人手出來了。」
許大茂和傻柱愣了一下，隨即對視一眼。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傻柱則猛地一拍大腿，兩人幾乎同時出聲：
「小彥，你說真的？！」
「這……這太好了！」
許大茂趕緊給自己和林彥都滿上酒，端起杯子，手都有些激動地微抖：「小彥，你這話……你這份信任，沒得說！你放心，我們哥倆，絕對不給你丟人！絕對把事兒辦漂亮！」
傻柱也重重點頭，「對！味道保證還是那個味兒，店一定給你管得明明白白！」
林彥舉杯，跟他們碰了一下。
「那就好。」他抿了口酒，放下杯子，看向許大茂。
「大茂哥，給你一個月時間。做一份詳細的策劃書給我，包括初步選址、預算、人員培養計劃。」
許大茂腰板一挺，回答得斬釘截鐵：
「好勒！沒問題！一個月，保證把東西擺在你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