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一網打盡
林二腳步輕快地走進書房，臉上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
「少爺，好消息！」他壓低聲音，語速卻比平時快了幾分，「昨晚14K那群人果然狗急跳牆了！他們竟然想用炸藥去炸我們在九龍和油麻地的碼頭倉庫！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人贓並獲，一個都沒跑掉！」
他雙手撐在書桌上，身體前傾，眼中銳光閃動：「現在人證物證俱全，動手的理由再充分不過！少爺，是不是可以收網了？正好趁這個機會，把14K這顆毒瘤連根拔起！」
林彥正靠在窗邊的躺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溫潤的古玉，淡淡地開口：
「急什麼。」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三天後，香港林氏集團總部頂樓。
何鴻燊眼底帶著難以掩飾的烏青出現在林一辦公室，見他進來，只是微微頷首，不等他開口，林一拿起內部電話吩咐：「備車，去深水灣。」
沒有多餘的寒暄，何鴻燊沉默地跟著林一坐進黑色轎車。車內氣氛凝滯，這短短一個多月，藍家的軟刀子幾乎讓他喘不過氣，葡京的麻煩層出不窮，更讓他心驚的是家人身邊若有若無的窺視感。
深水灣別墅的書房裡，林彥正悠閒地給窗台上一盆蘭草修剪枝葉。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目光在何鴻燊臉上轉了一圈，唇角勾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一個來月沒見，何總憔悴了不少啊！」他放下銀質小剪，調侃道。
何鴻燊再也維持不住平日的風度，狼狽開口：「林少，您就別笑我了。現在葡京是什麼情況，您心裡肯定有數。」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只要您能拉我這一把，我願意……我願意把葡京的股份，分一半給林氏！」
這是他所能拿出的最大誠意。
然而，林彥只是嗤笑一聲，走到沙發邊坐下，慵懶地靠進柔軟的靠墊里。
「葡京的股份？」他搖了搖頭，「何總，我不感興趣。」
何鴻燊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臉色瞬間灰敗。連一半股份都無法打動對方，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拿出什麼。
就在他幾乎絕望時，林彥話鋒一轉。
「不過，你是真的想清楚，要讓我幫你嗎？」林彥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平淡，卻重若千鈞，「我若是幫了你，到時候，你可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何鴻燊此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哪裡還顧得上那一個問題是什麼，他連忙躬身，語氣斬釘截鐵：「林少，只要您能幫我度過這次難關，以後林家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何鴻燊絕無二話！」
「行吧。」林彥似乎滿意了這個答案，重新靠了回去，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那你先在我這休息一下，晚上我來接你......讓你看一齣好戲。」
夜色下的港島燈火璀璨，半山白建時道12號卻靜得只剩下風聲。兩道黑影沿著別墅外牆悄無聲息地攀升，二樓主臥里，14K的太子爺葛志雄剛合上眼，忽然聽見露台傳來細微的落地聲。
他猛地睜眼，手剛伸向枕下，頸側便傳來一陣劇痛。最後映入眼帘的是兩個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將他塞進特製攜行袋。三分鐘後，別墅重歸寂靜。
澳門，俾利喇街「寶豐大廈」13層B座。
陳清華在安全屋裡焦躁地踱步，電視裡正播放著午夜節目。防彈玻璃窗突然傳來細微的切割聲，他警覺地摸向腰間。但來不及了——兩道黑影如獵豹般撲來，頸後遭到重擊的瞬間，他軟軟倒下。黑影將他塞進行李袋，順著繩索滑向樓下等候的車輛。
荔灣8號藍家別墅燈火通明。藍鏵纓在客廳來回走動，藍瓊纓在二樓臥室坐立不安，藍建儀在書房不停撥打電話。突然，整棟別墅的燈光齊齊熄滅。三道黑影分別破門而入，幾乎在同一時間，藍家三人被注射麻醉劑拖出別墅。等傭人們醒來時，只當是半夜跳閘，對發生在眼皮底下的綁架一無所知。
這樣的抓捕今晚在港澳兩地爭相上演，連香港另外兩個幫派，新義安的向華炎，陳耀興，和勝和的「坐館」甄國龍也被無聲無息地請到一艘貨輪上做客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剛剛敲過，林一無聲地出現在何鴻燊暫居的客房門口。
「何先生，時候到了。」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少爺請您去看場好戲。」
何鴻燊心頭一緊，默默跟上。車隊駛向九龍碼頭，夜色深沉，只有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
一艘巨大的貨輪靜靜停泊在泊位上，林彥早已站在舷梯前。他朝何鴻燊微微頷首，便轉身登船。何鴻燊深吸一口氣，跟著林一踏上舷梯。
貨輪拉響汽笛，緩緩駛離維多利亞港。兩個小時後，四周已是一片漆黑的海面，唯有月光灑下清冷的光輝。
「開燈。」
林一淡淡開口。
霎時間，桅燈、舷燈齊明，將整個甲板照得亮如白晝。何鴻燊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退一步——
甲板上密密麻麻地躺了差不多1000多人，全都昏迷不醒。仔細看去，葛志雄、陳清華、藍家父子、向華炎……港澳兩地所有失蹤的黑幫頭面人物，竟全都在此。
「潑醒。」
林一下令。
成群的水手提起水桶，冰冷的海水潑灑在那些人身上。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呻吟聲響起，眾人陸續醒來，茫然四顧，待看清周遭環境和站在高處的林彥時，頓時一片譁然。
「這、這是哪裡？」
「何鴻燊！你想做什麼！」
林一負手而立，月光在他身後勾勒出修長的影子。他掃視全場，目光最後落在面色慘白的何鴻燊身上。
他微微頷首，幾名船員立刻搬來幾把結實的木椅，將被點名的甄國龍、向華炎、陳耀興三人扶到椅子上坐下。他們的手腳並未被捆綁，但在這茫茫公海、孤立無援的貨輪上，這種「禮遇」反而更讓人心底發毛。
林一這才微笑著看向面色蒼白的何鴻燊：「何總，跟你正式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新義安的向華炎先生和陳耀興先生，這位是和勝和的甄國龍先生。」他的目光掃過甲板上那些狼狽不堪的其他人，「剩下的，想必你都見過，都是14K的骨幹成員。哦，對了，其中還包括你的好岳父，和大舅子和二房小妾。」
藍鏵纓和藍建儀聞言，羞愧又恐懼地低下頭，不敢與何鴻燊對視，藍瓊纓更是全身發抖。
甄國龍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擠出一個還算鎮定的笑容，聲音卻不由自主發抖：「這…這位先生，請問…請問您以這種方式『請』我們來，是…是有什麼指教嗎？」
林一上前一步，他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聲音清晰地傳遍甲板：「呵呵，甄先生，不用緊張。我們沒有惡意。」他環視眾人，緩緩說道：「先做個自我介紹，鄙人林氏集團董事長，林一。」
「想必各位近來也聽說了，14K無故誣陷我們集團售賣劣質糧食，甚至膽大包天，想要炸毀我們在九龍的所有倉庫。」林一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話語中的冷意讓所有聽到的人打了個寒顫，「你們都是道上成名的人物，應該清楚，我們林家來香港十年，向來安分做生意，從不主動與人交惡。」
他的目光陡然變得極具壓迫感，緩緩掃過陳清華和葛志雄等14K核心成員。
「但是！」他語氣加重，「若是有人覺得我們林家好欺負，惹到我們頭上來了，我們也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準則，而且，說到做到！」
甲板上鴉雀無聲，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嘩嘩聲。
林一的語氣重新變得「和緩」，他看向甄國龍、向華炎等人：「今天『請』各位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你們幫我做個見證。」
甄國龍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連忙點頭，聲音比剛才抖得更厲害：「那就好，那就好…做見證，應該的，應該的…」
海風吹過，帶著咸腥的氣息，卻吹不散甲板上瀰漫的恐懼與絕望。所有人都明白，這絕不僅僅是一場「見證」那麼簡單。林氏集團這是在立威，而他們，就是被選中的觀眾，被迫觀看一場針對14K的審判。而何鴻燊，更是這場審判中，被特意邀請來的特殊嘉賓。
「少爺，好消息！」他壓低聲音，語速卻比平時快了幾分，「昨晚14K那群人果然狗急跳牆了！他們竟然想用炸藥去炸我們在九龍和油麻地的碼頭倉庫！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人贓並獲，一個都沒跑掉！」
他雙手撐在書桌上，身體前傾，眼中銳光閃動：「現在人證物證俱全，動手的理由再充分不過！少爺，是不是可以收網了？正好趁這個機會，把14K這顆毒瘤連根拔起！」
林彥正靠在窗邊的躺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溫潤的古玉，淡淡地開口：
「急什麼。」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三天後，香港林氏集團總部頂樓。
何鴻燊眼底帶著難以掩飾的烏青出現在林一辦公室，見他進來，只是微微頷首，不等他開口，林一拿起內部電話吩咐：「備車，去深水灣。」
沒有多餘的寒暄，何鴻燊沉默地跟著林一坐進黑色轎車。車內氣氛凝滯，這短短一個多月，藍家的軟刀子幾乎讓他喘不過氣，葡京的麻煩層出不窮，更讓他心驚的是家人身邊若有若無的窺視感。
深水灣別墅的書房裡，林彥正悠閒地給窗台上一盆蘭草修剪枝葉。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目光在何鴻燊臉上轉了一圈，唇角勾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一個來月沒見，何總憔悴了不少啊！」他放下銀質小剪，調侃道。
何鴻燊再也維持不住平日的風度，狼狽開口：「林少，您就別笑我了。現在葡京是什麼情況，您心裡肯定有數。」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只要您能拉我這一把，我願意……我願意把葡京的股份，分一半給林氏！」
這是他所能拿出的最大誠意。
然而，林彥只是嗤笑一聲，走到沙發邊坐下，慵懶地靠進柔軟的靠墊里。
「葡京的股份？」他搖了搖頭，「何總，我不感興趣。」
何鴻燊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臉色瞬間灰敗。連一半股份都無法打動對方，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拿出什麼。
就在他幾乎絕望時，林彥話鋒一轉。
「不過，你是真的想清楚，要讓我幫你嗎？」林彥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平淡，卻重若千鈞，「我若是幫了你，到時候，你可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何鴻燊此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哪裡還顧得上那一個問題是什麼，他連忙躬身，語氣斬釘截鐵：「林少，只要您能幫我度過這次難關，以後林家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何鴻燊絕無二話！」
「行吧。」林彥似乎滿意了這個答案，重新靠了回去，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那你先在我這休息一下，晚上我來接你......讓你看一齣好戲。」
夜色下的港島燈火璀璨，半山白建時道12號卻靜得只剩下風聲。兩道黑影沿著別墅外牆悄無聲息地攀升，二樓主臥里，14K的太子爺葛志雄剛合上眼，忽然聽見露台傳來細微的落地聲。
他猛地睜眼，手剛伸向枕下，頸側便傳來一陣劇痛。最後映入眼帘的是兩個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將他塞進特製攜行袋。三分鐘後，別墅重歸寂靜。
澳門，俾利喇街「寶豐大廈」13層B座。
陳清華在安全屋裡焦躁地踱步，電視裡正播放著午夜節目。防彈玻璃窗突然傳來細微的切割聲，他警覺地摸向腰間。但來不及了——兩道黑影如獵豹般撲來，頸後遭到重擊的瞬間，他軟軟倒下。黑影將他塞進行李袋，順著繩索滑向樓下等候的車輛。
荔灣8號藍家別墅燈火通明。藍鏵纓在客廳來回走動，藍瓊纓在二樓臥室坐立不安，藍建儀在書房不停撥打電話。突然，整棟別墅的燈光齊齊熄滅。三道黑影分別破門而入，幾乎在同一時間，藍家三人被注射麻醉劑拖出別墅。等傭人們醒來時，只當是半夜跳閘，對發生在眼皮底下的綁架一無所知。
這樣的抓捕今晚在港澳兩地爭相上演，連香港另外兩個幫派，新義安的向華炎，陳耀興，和勝和的「坐館」甄國龍也被無聲無息地請到一艘貨輪上做客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剛剛敲過，林一無聲地出現在何鴻燊暫居的客房門口。
「何先生，時候到了。」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少爺請您去看場好戲。」
何鴻燊心頭一緊，默默跟上。車隊駛向九龍碼頭，夜色深沉，只有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
一艘巨大的貨輪靜靜停泊在泊位上，林彥早已站在舷梯前。他朝何鴻燊微微頷首，便轉身登船。何鴻燊深吸一口氣，跟著林一踏上舷梯。
貨輪拉響汽笛，緩緩駛離維多利亞港。兩個小時後，四周已是一片漆黑的海面，唯有月光灑下清冷的光輝。
「開燈。」
林一淡淡開口。
霎時間，桅燈、舷燈齊明，將整個甲板照得亮如白晝。何鴻燊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退一步——
甲板上密密麻麻地躺了差不多1000多人，全都昏迷不醒。仔細看去，葛志雄、陳清華、藍家父子、向華炎……港澳兩地所有失蹤的黑幫頭面人物，竟全都在此。
「潑醒。」
林一下令。
成群的水手提起水桶，冰冷的海水潑灑在那些人身上。此起彼伏的咳嗽聲、呻吟聲響起，眾人陸續醒來，茫然四顧，待看清周遭環境和站在高處的林彥時，頓時一片譁然。
「這、這是哪裡？」
「何鴻燊！你想做什麼！」
林一負手而立，月光在他身後勾勒出修長的影子。他掃視全場，目光最後落在面色慘白的何鴻燊身上。
他微微頷首，幾名船員立刻搬來幾把結實的木椅，將被點名的甄國龍、向華炎、陳耀興三人扶到椅子上坐下。他們的手腳並未被捆綁，但在這茫茫公海、孤立無援的貨輪上，這種「禮遇」反而更讓人心底發毛。
林一這才微笑著看向面色蒼白的何鴻燊：「何總，跟你正式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新義安的向華炎先生和陳耀興先生，這位是和勝和的甄國龍先生。」他的目光掃過甲板上那些狼狽不堪的其他人，「剩下的，想必你都見過，都是14K的骨幹成員。哦，對了，其中還包括你的好岳父，和大舅子和二房小妾。」
藍鏵纓和藍建儀聞言，羞愧又恐懼地低下頭，不敢與何鴻燊對視，藍瓊纓更是全身發抖。
甄國龍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努力擠出一個還算鎮定的笑容，聲音卻不由自主發抖：「這…這位先生，請問…請問您以這種方式『請』我們來，是…是有什麼指教嗎？」
林一上前一步，他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聲音清晰地傳遍甲板：「呵呵，甄先生，不用緊張。我們沒有惡意。」他環視眾人，緩緩說道：「先做個自我介紹，鄙人林氏集團董事長，林一。」
「想必各位近來也聽說了，14K無故誣陷我們集團售賣劣質糧食，甚至膽大包天，想要炸毀我們在九龍的所有倉庫。」林一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話語中的冷意讓所有聽到的人打了個寒顫，「你們都是道上成名的人物，應該清楚，我們林家來香港十年，向來安分做生意，從不主動與人交惡。」
他的目光陡然變得極具壓迫感，緩緩掃過陳清華和葛志雄等14K核心成員。
「但是！」他語氣加重，「若是有人覺得我們林家好欺負，惹到我們頭上來了，我們也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準則，而且，說到做到！」
甲板上鴉雀無聲，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嘩嘩聲。
林一的語氣重新變得「和緩」，他看向甄國龍、向華炎等人：「今天『請』各位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你們幫我做個見證。」
甄國龍被他看得頭皮發麻，連忙點頭，聲音比剛才抖得更厲害：「那就好，那就好…做見證，應該的，應該的…」
海風吹過，帶著咸腥的氣息，卻吹不散甲板上瀰漫的恐懼與絕望。所有人都明白，這絕不僅僅是一場「見證」那麼簡單。林氏集團這是在立威，而他們，就是被選中的觀眾，被迫觀看一場針對14K的審判。而何鴻燊，更是這場審判中，被特意邀請來的特殊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