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林彥眼神一冷，一道神識已傳向林三。就在李隊長準備上前時，他忽然抬手：「公安同志，請等一下！」
話音未落，他動作快如閃電——從懷中掏出手帕往掌心一鋪，精準地攥住範金友那根幾乎戳到他鼻尖的手指，順勢向後猛地一掰！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嗷——！」範金友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般癱軟在地，右手食指已呈一個詭異的九十度直角向後彎折！
這突如其來的狠辣出手，讓整個小酒館瞬間鴉雀無聲。所有酒客都驚得屏住了呼吸，牛爺端到嘴邊的酒碗頓住了，片兒爺更是嚇得一哆嗦。
李隊長和兩名公安臉色驟變，立即上前想要控制住林彥。
「李大隊長！」林彥不退反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的腳再往前一步，就是外交糾紛！」他目光銳利如刀，「我三哥馬上就到，有什麼話，他會跟你解釋清楚。」
說著，他借著大衣口袋的掩護，從空間裡取出香港身份證，輕輕拍在酒桌上。他自己卻好整以暇地蹲下身，看著在地上因劇痛而蜷縮翻滾的範金友，眼神里滿是不屑：
「你媽沒教過你，拿手指著別人的鼻子不禮貌嗎？」
範金友疼得滿頭冷汗，臉色慘白，卻仍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瞪著林彥，從牙縫裡擠出挑撥：「李…李隊長！你看見了吧？！他…他公然襲擊國家幹部！這是…這是不把組織放在眼裡！不能放過他啊！」
李隊長拿起那張身份證仔細查看，神色複雜地將其遞還：「林先生，你雖然是香港公民，但在內地，也必須遵守我國的法律。你剛才的行為已經涉嫌違法，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他試圖維持執法的嚴肅性。
林彥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大衣袖口，語氣平靜地反問：「李隊長，請問我違反了哪一條法律？」他指了指地上的範金友，「是他先用手挑釁，都戳到我臉上來了意圖攻擊我。我出於自衛，控制了他的攻擊行為。至於用肉餵我的狗，花的是我自己的錢。說我是資本主義……」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我從香港來，那地方現在不就是資本主義社會麼？我陳述事實，何錯之有？」
「呃…」李隊長瞬間語塞，仔細一想，對方的話竟讓他一時找不到明確的法律條款來反駁。餵狗奢侈？這頂多是道德問題。自衛？似乎也說得通……
牛爺在一旁聽著，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和讚賞，他暗自點頭，心道：「這林老弟，不僅背景深，手段也夠硬、道理也夠明，是個人物！」
片兒爺則緊張地抓著牛爺的胳膊，大氣都不敢出，只覺得這林老弟的膽子也太大了。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門帘再次被掀開。林三的身影出現，他身旁還跟著一位身著筆挺白色警服、肩章顯赫的中年人。
「張局長，我家小弟年輕氣盛，給您添麻煩了。」林三對那白制服說道，語氣不卑不亢。
來人正是當初替林彥向上級領導傳話「立功」的張大隊長、如今已高升為北京公安總局局長的張局長。
李隊長一見老領導，立刻立正敬禮：「張局長！」
張局長隨意地擺了擺手，一把將李隊長拉到角落，低聲交談了幾句。聽完簡要匯報，張局長臉色一沉，照著他的後腦勺就用力給了一下。
「嗷——！張局，您幹嘛打我？」李隊長委屈地摸著後腦勺。
「幹嘛打你？我打你是個榆木腦袋！」張局長壓著嗓子，語氣卻帶著後怕，「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誰給銬了？那是我們國家的糧袋子，財神爺！真讓你請回去『調查』，這位小爺一個不高興，咱們全局上下下個月都得喝西北風去！行了，這裡沒你的事了，趕緊收隊！」他嫌棄地揮揮手，又補充道，「把地上那個丟人現眼的東西也給我拖走！」
「是！局長！」李隊長不敢再多言，立刻指揮手下，架起還在哀嚎的範金友，迅速離開了小酒館。
張局長這才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笑容，快步走到林彥所在的小方桌坐下：
「這位小同志就是林先生的弟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氣度不凡！今天這事兒純屬誤會，下面的人不會辦事，讓小同志受委屈了。以後在北京城，但凡遇到什麼不開眼的傢伙為難你，你直接讓人到總局來找我張某人！你是好孩子，叔叔相信你！」他態度極其親和，「叫我張叔叔就行！叔叔今天還有公務，就先走一步，過兩天一定讓你三哥帶你來家裡吃頓便飯，嘗嘗你嬸子的手藝！」
他又轉向林三，笑容更盛：「三爺，過兩天我在家裡設宴，給您和幾位兄弟接風洗塵，務必賞光啊！」
張局長那聲不大不小的「財神爺」，以及後續那一番話，砸進小酒館這潭平靜的水裡，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整個小酒館裡，此刻是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微張，眼珠子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魔幻的一幕。那位可是北京公安總局的張局長！平日裡對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來說，那是天上的人物！可現在，他竟然對著那個年輕人點頭哈腰，語氣親切得像是自家長輩，還主動邀請去家裡吃飯？！
牛爺手裡的菸袋鍋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他猛地吸了一口涼氣，又緩緩吐出，渾濁的眼裡精光爆閃。他之前就覺得林老弟絕非凡人，卻也沒想到來頭能大到這個地步！能讓總局局長如此對待，口稱「財神爺」，生怕得罪了……這林老弟背後的能量，大得簡直嚇死人！他下意識地挺直了些腰板，看向林彥的眼神里，原先的欣賞和隨意，此刻混入了幾分敬畏。
片兒爺嚇得臉色發白，雙手緊緊捂著胸口，好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等張局長一走，他立刻湊到牛爺身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牛、牛爺……這、這位林老弟……到、到底是哪路神仙啊？總、總局局長都、都……我的老天爺……」
牛爺緩緩撿起菸袋，在桌角磕了磕，眯著眼睛，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看透世情的唏噓：「閉嘴吧你。把招子放亮點就行了。這位是真龍過江，咱們能跟著沾點雨露就是天大的造化。以後多捧著，准沒錯。」
徐慧真站在櫃檯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那塊永遠乾淨清爽的抹布，心跳得「咚咚」響。她既後怕又慶幸——得虧自己從一開始就對林彥客客氣氣，甚至破格招待。她定了定神，立刻拎著剛燙好的一壺最好的酒，臉上堆起比平時更熱情三分的笑容，快步走了過去。
「林老弟，沒嚇著吧？真是無妄之災！」她聲音放得格外柔和，麻利地給林彥換上新燙的酒杯，斟滿熱酒，「今兒這頓說什麼也得算我的！您可千萬別推辭！我再讓後廚給您炸盤花生米，切盤醬肘子，算我給小七壓驚！」她說話時，眼角餘光敏銳地掃過滿屋尚在震驚中回不過神的酒客，心裡跟明鏡似的——經此一事，這位林老弟在她這小酒館裡的地位，算是徹底立住了，往後怕是再也無人敢輕易招惹。
酒館裡這時才「嗡」地一聲炸開了鍋。酒客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混著驚嘆，目光不時地偷偷瞄向角落那張桌子，眼神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驚、好奇和深深的敬畏。
處於風暴中心的林彥，只是繼續慢條斯理地撕著盤子裡的滷牛肉，一塊塊耐心地餵給懷裡眯著眼享受的小七。
他頭也沒抬，對還靜立一旁的林三問：「你剛才跟那位張局長說什麼了？把他嚇成那副模樣。」
林三微微躬身：「沒說什麼。只是告訴他，少爺您是家裡的繼承人，您說的話，就是我們林家的聖旨，一個字都不能打折扣。」他頓了頓，補充道，「他大概是怕，您萬一不高興，手稍微緊一緊，就要斷糧。」
「嘖，」林彥輕輕嗤笑一聲，擺了擺手，「由他去吧，你忙你的去，有個人你看著處理！」
「是，少爺。」林三應聲退下。
林彥這才抬眼，看向對面還有些拘謹的牛爺和臉色發白的片兒爺，臉上露出他一貫懶散的笑意，親自給他們斟滿了酒：
「牛爺，片兒爺，別愣著，也別怕。」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隨意，「我又不是什麼仗勢欺人、恃強凌弱的主兒。我這個人，交朋友就看個投緣。我喜歡您二位的爽快和見識，咱們就是朋友。來，別讓那些不相干的人壞了興致，接著喝酒，接著聊！」
牛爺看著林彥那雙清亮坦蕩的眼睛，心裡那點殘餘的緊張和敬畏瞬間化開了，他重重一拍大腿，端起酒碗，洪亮的聲音里充滿了真心實意的佩服：
「好！林老弟，就沖你這句話，老哥我服你！真心服你！來，走一個！」
片兒爺也趕緊雙手捧起碗，臉上的血色回來了，笑容也自然了許多，連連點頭：「林、林老弟，局氣！太局氣了！」
三人酒碗一碰，清脆作響。小酒館裡那股因權力和身份帶來的凝滯空氣，仿佛被這清脆的碰杯聲和隨之而起的談笑聲徹底擊碎，重新融入了溫暖喧鬧的市井煙火氣之中。
話音未落，他動作快如閃電——從懷中掏出手帕往掌心一鋪，精準地攥住範金友那根幾乎戳到他鼻尖的手指，順勢向後猛地一掰！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嗷——！」範金友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般癱軟在地，右手食指已呈一個詭異的九十度直角向後彎折！
這突如其來的狠辣出手，讓整個小酒館瞬間鴉雀無聲。所有酒客都驚得屏住了呼吸，牛爺端到嘴邊的酒碗頓住了，片兒爺更是嚇得一哆嗦。
李隊長和兩名公安臉色驟變，立即上前想要控制住林彥。
「李大隊長！」林彥不退反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的腳再往前一步，就是外交糾紛！」他目光銳利如刀，「我三哥馬上就到，有什麼話，他會跟你解釋清楚。」
說著，他借著大衣口袋的掩護，從空間裡取出香港身份證，輕輕拍在酒桌上。他自己卻好整以暇地蹲下身，看著在地上因劇痛而蜷縮翻滾的範金友，眼神里滿是不屑：
「你媽沒教過你，拿手指著別人的鼻子不禮貌嗎？」
範金友疼得滿頭冷汗，臉色慘白，卻仍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瞪著林彥，從牙縫裡擠出挑撥：「李…李隊長！你看見了吧？！他…他公然襲擊國家幹部！這是…這是不把組織放在眼裡！不能放過他啊！」
李隊長拿起那張身份證仔細查看，神色複雜地將其遞還：「林先生，你雖然是香港公民，但在內地，也必須遵守我國的法律。你剛才的行為已經涉嫌違法，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他試圖維持執法的嚴肅性。
林彥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大衣袖口，語氣平靜地反問：「李隊長，請問我違反了哪一條法律？」他指了指地上的範金友，「是他先用手挑釁，都戳到我臉上來了意圖攻擊我。我出於自衛，控制了他的攻擊行為。至於用肉餵我的狗，花的是我自己的錢。說我是資本主義……」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我從香港來，那地方現在不就是資本主義社會麼？我陳述事實，何錯之有？」
「呃…」李隊長瞬間語塞，仔細一想，對方的話竟讓他一時找不到明確的法律條款來反駁。餵狗奢侈？這頂多是道德問題。自衛？似乎也說得通……
牛爺在一旁聽著，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瞭然和讚賞，他暗自點頭，心道：「這林老弟，不僅背景深，手段也夠硬、道理也夠明，是個人物！」
片兒爺則緊張地抓著牛爺的胳膊，大氣都不敢出，只覺得這林老弟的膽子也太大了。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門帘再次被掀開。林三的身影出現，他身旁還跟著一位身著筆挺白色警服、肩章顯赫的中年人。
「張局長，我家小弟年輕氣盛，給您添麻煩了。」林三對那白制服說道，語氣不卑不亢。
來人正是當初替林彥向上級領導傳話「立功」的張大隊長、如今已高升為北京公安總局局長的張局長。
李隊長一見老領導，立刻立正敬禮：「張局長！」
張局長隨意地擺了擺手，一把將李隊長拉到角落，低聲交談了幾句。聽完簡要匯報，張局長臉色一沉，照著他的後腦勺就用力給了一下。
「嗷——！張局，您幹嘛打我？」李隊長委屈地摸著後腦勺。
「幹嘛打你？我打你是個榆木腦袋！」張局長壓著嗓子，語氣卻帶著後怕，「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誰給銬了？那是我們國家的糧袋子，財神爺！真讓你請回去『調查』，這位小爺一個不高興，咱們全局上下下個月都得喝西北風去！行了，這裡沒你的事了，趕緊收隊！」他嫌棄地揮揮手，又補充道，「把地上那個丟人現眼的東西也給我拖走！」
「是！局長！」李隊長不敢再多言，立刻指揮手下，架起還在哀嚎的範金友，迅速離開了小酒館。
張局長這才換上一副熱情洋溢的笑容，快步走到林彥所在的小方桌坐下：
「這位小同志就是林先生的弟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氣度不凡！今天這事兒純屬誤會，下面的人不會辦事，讓小同志受委屈了。以後在北京城，但凡遇到什麼不開眼的傢伙為難你，你直接讓人到總局來找我張某人！你是好孩子，叔叔相信你！」他態度極其親和，「叫我張叔叔就行！叔叔今天還有公務，就先走一步，過兩天一定讓你三哥帶你來家裡吃頓便飯，嘗嘗你嬸子的手藝！」
他又轉向林三，笑容更盛：「三爺，過兩天我在家裡設宴，給您和幾位兄弟接風洗塵，務必賞光啊！」
張局長那聲不大不小的「財神爺」，以及後續那一番話，砸進小酒館這潭平靜的水裡，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整個小酒館裡，此刻是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微張，眼珠子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魔幻的一幕。那位可是北京公安總局的張局長！平日裡對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來說，那是天上的人物！可現在，他竟然對著那個年輕人點頭哈腰，語氣親切得像是自家長輩，還主動邀請去家裡吃飯？！
牛爺手裡的菸袋鍋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他猛地吸了一口涼氣，又緩緩吐出，渾濁的眼裡精光爆閃。他之前就覺得林老弟絕非凡人，卻也沒想到來頭能大到這個地步！能讓總局局長如此對待，口稱「財神爺」，生怕得罪了……這林老弟背後的能量，大得簡直嚇死人！他下意識地挺直了些腰板，看向林彥的眼神里，原先的欣賞和隨意，此刻混入了幾分敬畏。
片兒爺嚇得臉色發白，雙手緊緊捂著胸口，好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等張局長一走，他立刻湊到牛爺身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牛、牛爺……這、這位林老弟……到、到底是哪路神仙啊？總、總局局長都、都……我的老天爺……」
牛爺緩緩撿起菸袋，在桌角磕了磕，眯著眼睛，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看透世情的唏噓：「閉嘴吧你。把招子放亮點就行了。這位是真龍過江，咱們能跟著沾點雨露就是天大的造化。以後多捧著，准沒錯。」
徐慧真站在櫃檯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那塊永遠乾淨清爽的抹布，心跳得「咚咚」響。她既後怕又慶幸——得虧自己從一開始就對林彥客客氣氣，甚至破格招待。她定了定神，立刻拎著剛燙好的一壺最好的酒，臉上堆起比平時更熱情三分的笑容，快步走了過去。
「林老弟，沒嚇著吧？真是無妄之災！」她聲音放得格外柔和，麻利地給林彥換上新燙的酒杯，斟滿熱酒，「今兒這頓說什麼也得算我的！您可千萬別推辭！我再讓後廚給您炸盤花生米，切盤醬肘子，算我給小七壓驚！」她說話時，眼角餘光敏銳地掃過滿屋尚在震驚中回不過神的酒客，心裡跟明鏡似的——經此一事，這位林老弟在她這小酒館裡的地位，算是徹底立住了，往後怕是再也無人敢輕易招惹。
酒館裡這時才「嗡」地一聲炸開了鍋。酒客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混著驚嘆，目光不時地偷偷瞄向角落那張桌子，眼神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驚、好奇和深深的敬畏。
處於風暴中心的林彥，只是繼續慢條斯理地撕著盤子裡的滷牛肉，一塊塊耐心地餵給懷裡眯著眼享受的小七。
他頭也沒抬，對還靜立一旁的林三問：「你剛才跟那位張局長說什麼了？把他嚇成那副模樣。」
林三微微躬身：「沒說什麼。只是告訴他，少爺您是家裡的繼承人，您說的話，就是我們林家的聖旨，一個字都不能打折扣。」他頓了頓，補充道，「他大概是怕，您萬一不高興，手稍微緊一緊，就要斷糧。」
「嘖，」林彥輕輕嗤笑一聲，擺了擺手，「由他去吧，你忙你的去，有個人你看著處理！」
「是，少爺。」林三應聲退下。
林彥這才抬眼，看向對面還有些拘謹的牛爺和臉色發白的片兒爺，臉上露出他一貫懶散的笑意，親自給他們斟滿了酒：
「牛爺，片兒爺，別愣著，也別怕。」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隨意，「我又不是什麼仗勢欺人、恃強凌弱的主兒。我這個人，交朋友就看個投緣。我喜歡您二位的爽快和見識，咱們就是朋友。來，別讓那些不相干的人壞了興致，接著喝酒，接著聊！」
牛爺看著林彥那雙清亮坦蕩的眼睛，心裡那點殘餘的緊張和敬畏瞬間化開了，他重重一拍大腿，端起酒碗，洪亮的聲音里充滿了真心實意的佩服：
「好！林老弟，就沖你這句話，老哥我服你！真心服你！來，走一個！」
片兒爺也趕緊雙手捧起碗，臉上的血色回來了，笑容也自然了許多，連連點頭：「林、林老弟，局氣！太局氣了！」
三人酒碗一碰，清脆作響。小酒館裡那股因權力和身份帶來的凝滯空氣，仿佛被這清脆的碰杯聲和隨之而起的談笑聲徹底擊碎，重新融入了溫暖喧鬧的市井煙火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