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冬日閒適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林彥還在睡夢中，只覺得臉上一陣濕漉漉、暖呼呼的觸感，他睜開眼，就對上了小七烏黑滾圓的大眼睛。
「小七……」他剛無奈地開口，小傢伙見他醒了，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給他來了個全方位的「愛的洗禮」。
「停停停！」林彥哭笑不得地用手擋住它的攻勢，故意板起臉威脅道：「小七，你再舔，今天的靈獸肉就扣掉一半！」
小七的動作瞬間僵住，小耳朵耷拉下來，委委屈屈地用腦袋蹭他的手：「哥哥，外面下雪了！好大的雪！快起床，陪我出去玩嘛！」它的小爪子還不停地扒拉著被子。
被它這麼一鬧，睡意也徹底沒了。林彥坐起身，揉了揉小七毛茸茸的腦袋，披上外套走到窗邊。果然，院子裡、屋頂上都已覆蓋了一層潔白的新雪，整個世界顯得格外靜謐。
洗漱完畢，王玉玲溫婉的聲音從院裡傳來：「少爺，小七，吃早餐了！」
還在雪地里打滾、印梅花的小七，一聽「早餐」兩個字，立刻一個骨碌翻身，像顆白色小炮彈似的，「嗖」地就衝進了飯廳，圍著王玉玲的腳邊歡快地轉圈。
林彥笑著搖搖頭，也走向飯廳。剛在桌邊坐下，林三便推門走了進來。
「少爺，昨晚睡得好嗎？」林三先是例行問候，隨即神色稍正，低聲詢問道：「昨天冰場的事，需要我去處理一下，打個招呼嗎？」
林彥拿起一根酥脆的油條，咬了一口，又給小七的專屬小碟子裡夾了塊它最愛的蒸靈獸肉：「一點小插曲而已，不必多生事端。」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林三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意味，恭敬應道：「是，少爺，我明白了。」
林彥低頭，看著正埋頭苦幹，吃得呼哧呼哧的小七，語氣變得輕鬆起來：「小七，今天想玩什麼？哥哥今天有空，都陪你。」
小七從食盆里抬起頭，鬍鬚上還沾著肉汁，烏溜溜的眼睛閃著光，興奮地說：「哥哥，我還想玩昨天那個！在冰上滑來滑去！昨天我都沒玩到就被壞人打斷了！」
想起昨天的不愉快，小七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林彥被它的小模樣逗笑了，伸手擦掉它鬍鬚上的肉汁，爽快答應：「好，那就還玩那個。」
「耶！哥哥最好啦！」小七歡呼一聲，加快了進食速度，恨不得立刻就能衝到冰天雪地里去。
吃完早餐，小七急不可耐地叼著它的專屬小牽引繩，跑到林彥腳邊來回蹭。林彥笑著給它系好，又給它穿了件王玉玲用柔軟羊絨趕製出來的紅色小馬甲，襯得它像個雪地里滾動的毛絨福娃。
「走吧，小七大王，今天你指哪兒，哥哥打哪兒。」
林彥這次沒選擇熱鬧的什剎海，而是由林三引路，來到了北海公園一處更為僻靜、幾乎無人踏足的小冰湖。這裡湖面冰層厚實，四周古樹環繞。
「哇——！」小七歡呼著，四爪一蹬就衝上了冰面。有了昨天的經驗，它今天膽子大了不少，小短腿努力在冰上倒騰，雖然依舊滑得歪歪扭扭，但摔跤的次數明顯少了，更多時候是像個白色小毛球一樣在冰面上「呲溜」滑行，留下長長的痕跡。
「哥哥！你看我！我滑得遠不遠！」小七興奮地叫著。
林彥就站在岸邊，含笑看著，手裡團了幾個鬆軟的雪球，輕輕砸向小七。小七尖叫著撲過去，用爪子拍打，用腦袋頂撞，把雪球撞得粉碎，然後在紛飛的雪沫中打著噴嚏，樂不可支。
林彥也童心大發，走到冰面上。陪著小七一起在冰上「打出溜滑」。隨意幾步，身形飄逸瀟灑，每每在小七快要撞上湖邊石頭時，林彥總能恰到好處地把它拉回來，推向冰湖中間。
小七歡快的「汪汪」聲、爪子刮擦冰面的「沙沙」聲，以及林彥偶爾低沉的輕笑聲在四周迴蕩。
玩了小半天，小七終於累得吐舌頭，呼哧呼哧地跑回林彥腳邊，眼巴巴地看著他。林彥彎腰把它抱起來。
「玩夠了？」
「嗯！哥哥，開心！」小七把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頸窩裡，滿足地蹭了蹭。
「開心就好。帶你去買糖葫蘆吃」林彥抱著它，向前面大街走去。
臘月二十六的前門大街，人聲鼎沸，仿佛全北京城的人都擠到了這裡置辦年貨。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有的悠長綿遠，有的短促響亮還有的不用嗓子，用響器，有布販子「撥浪鼓」搖得歡快，也有焊洋鐵壺的敲擊鐵片發出「鐺鐺」的清脆聲響，織成了一張熱鬧非凡的聽覺大網。
「硬面——餑餑！」
「賣瓜子的！」
「蜜來哎——冰糖葫蘆來哎——」
「買——梳頭油哎，買——網子哎」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真真是人間煙火最鼎盛、最鮮活之處。
穿行在這喧囂的人流中。小七烏溜溜的眼睛簡直不夠用，小鼻子不停地嗅著空氣中混雜的食物香氣。
聽到「冰糖葫蘆」的吆喝，林彥腳步一頓，走到攤子前。
「老闆，給我來兩串糖葫蘆。」
「好勒同志！」攤主麻利地應著，「5分錢一串，總共1毛！」
林彥從羊昵大衣口袋裡隨手掏出一張10元「大團結」 遞過去。這面額讓攤主愣了一下，周圍幾個注意到的人也都暗暗咋舌。攤主趕緊翻找零錢。
林彥自己從草靶子上取了兩串紅艷艷、裹著透明糖殼的冰糖葫蘆。他先自己咬了一顆，酸甜硬脆，然後小心地餵給小七一顆。
小七用兩隻前爪抱住糖葫蘆，「咔嚓」一口，酸得它眯起了眼睛，但隨即又被甜味吸引，歡快地啃了起來，糖渣沾了滿臉。
那賣糖葫蘆的老闆一邊找著零錢，一邊忍不住看著小七身上的紅色小馬甲，嘖嘖稱奇：「呦，同志，您這啥家庭啊？這麼好的紅布、這麼厚實的棉花，竟然……竟然給小狗做了件背心？這可真是……」
他話沒說完，周圍的人們紛紛注意到了他和小七，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敗家子。
他接過老闆遞過來的一大把零錢，看也沒看就塞回口袋，揉了揉小七的腦袋：「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小彥，是你嗎？小彥！」林彥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來人，靦腆一笑。
「大茂哥，曉娥姐，好久不見！」
林彥還在睡夢中，只覺得臉上一陣濕漉漉、暖呼呼的觸感，他睜開眼，就對上了小七烏黑滾圓的大眼睛。
「小七……」他剛無奈地開口，小傢伙見他醒了，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給他來了個全方位的「愛的洗禮」。
「停停停！」林彥哭笑不得地用手擋住它的攻勢，故意板起臉威脅道：「小七，你再舔，今天的靈獸肉就扣掉一半！」
小七的動作瞬間僵住，小耳朵耷拉下來，委委屈屈地用腦袋蹭他的手：「哥哥，外面下雪了！好大的雪！快起床，陪我出去玩嘛！」它的小爪子還不停地扒拉著被子。
被它這麼一鬧，睡意也徹底沒了。林彥坐起身，揉了揉小七毛茸茸的腦袋，披上外套走到窗邊。果然，院子裡、屋頂上都已覆蓋了一層潔白的新雪，整個世界顯得格外靜謐。
洗漱完畢，王玉玲溫婉的聲音從院裡傳來：「少爺，小七，吃早餐了！」
還在雪地里打滾、印梅花的小七，一聽「早餐」兩個字，立刻一個骨碌翻身，像顆白色小炮彈似的，「嗖」地就衝進了飯廳，圍著王玉玲的腳邊歡快地轉圈。
林彥笑著搖搖頭，也走向飯廳。剛在桌邊坐下，林三便推門走了進來。
「少爺，昨晚睡得好嗎？」林三先是例行問候，隨即神色稍正，低聲詢問道：「昨天冰場的事，需要我去處理一下，打個招呼嗎？」
林彥拿起一根酥脆的油條，咬了一口，又給小七的專屬小碟子裡夾了塊它最愛的蒸靈獸肉：「一點小插曲而已，不必多生事端。」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林三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意味，恭敬應道：「是，少爺，我明白了。」
林彥低頭，看著正埋頭苦幹，吃得呼哧呼哧的小七，語氣變得輕鬆起來：「小七，今天想玩什麼？哥哥今天有空，都陪你。」
小七從食盆里抬起頭，鬍鬚上還沾著肉汁，烏溜溜的眼睛閃著光，興奮地說：「哥哥，我還想玩昨天那個！在冰上滑來滑去！昨天我都沒玩到就被壞人打斷了！」
想起昨天的不愉快，小七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林彥被它的小模樣逗笑了，伸手擦掉它鬍鬚上的肉汁，爽快答應：「好，那就還玩那個。」
「耶！哥哥最好啦！」小七歡呼一聲，加快了進食速度，恨不得立刻就能衝到冰天雪地里去。
吃完早餐，小七急不可耐地叼著它的專屬小牽引繩，跑到林彥腳邊來回蹭。林彥笑著給它系好，又給它穿了件王玉玲用柔軟羊絨趕製出來的紅色小馬甲，襯得它像個雪地里滾動的毛絨福娃。
「走吧，小七大王，今天你指哪兒，哥哥打哪兒。」
林彥這次沒選擇熱鬧的什剎海，而是由林三引路，來到了北海公園一處更為僻靜、幾乎無人踏足的小冰湖。這裡湖面冰層厚實，四周古樹環繞。
「哇——！」小七歡呼著，四爪一蹬就衝上了冰面。有了昨天的經驗，它今天膽子大了不少，小短腿努力在冰上倒騰，雖然依舊滑得歪歪扭扭，但摔跤的次數明顯少了，更多時候是像個白色小毛球一樣在冰面上「呲溜」滑行，留下長長的痕跡。
「哥哥！你看我！我滑得遠不遠！」小七興奮地叫著。
林彥就站在岸邊，含笑看著，手裡團了幾個鬆軟的雪球，輕輕砸向小七。小七尖叫著撲過去，用爪子拍打，用腦袋頂撞，把雪球撞得粉碎，然後在紛飛的雪沫中打著噴嚏，樂不可支。
林彥也童心大發，走到冰面上。陪著小七一起在冰上「打出溜滑」。隨意幾步，身形飄逸瀟灑，每每在小七快要撞上湖邊石頭時，林彥總能恰到好處地把它拉回來，推向冰湖中間。
小七歡快的「汪汪」聲、爪子刮擦冰面的「沙沙」聲，以及林彥偶爾低沉的輕笑聲在四周迴蕩。
玩了小半天，小七終於累得吐舌頭，呼哧呼哧地跑回林彥腳邊，眼巴巴地看著他。林彥彎腰把它抱起來。
「玩夠了？」
「嗯！哥哥，開心！」小七把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頸窩裡，滿足地蹭了蹭。
「開心就好。帶你去買糖葫蘆吃」林彥抱著它，向前面大街走去。
臘月二十六的前門大街，人聲鼎沸，仿佛全北京城的人都擠到了這裡置辦年貨。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有的悠長綿遠，有的短促響亮還有的不用嗓子，用響器，有布販子「撥浪鼓」搖得歡快，也有焊洋鐵壺的敲擊鐵片發出「鐺鐺」的清脆聲響，織成了一張熱鬧非凡的聽覺大網。
「硬面——餑餑！」
「賣瓜子的！」
「蜜來哎——冰糖葫蘆來哎——」
「買——梳頭油哎，買——網子哎」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真真是人間煙火最鼎盛、最鮮活之處。
穿行在這喧囂的人流中。小七烏溜溜的眼睛簡直不夠用，小鼻子不停地嗅著空氣中混雜的食物香氣。
聽到「冰糖葫蘆」的吆喝，林彥腳步一頓，走到攤子前。
「老闆，給我來兩串糖葫蘆。」
「好勒同志！」攤主麻利地應著，「5分錢一串，總共1毛！」
林彥從羊昵大衣口袋裡隨手掏出一張10元「大團結」 遞過去。這面額讓攤主愣了一下，周圍幾個注意到的人也都暗暗咋舌。攤主趕緊翻找零錢。
林彥自己從草靶子上取了兩串紅艷艷、裹著透明糖殼的冰糖葫蘆。他先自己咬了一顆，酸甜硬脆，然後小心地餵給小七一顆。
小七用兩隻前爪抱住糖葫蘆，「咔嚓」一口，酸得它眯起了眼睛，但隨即又被甜味吸引，歡快地啃了起來，糖渣沾了滿臉。
那賣糖葫蘆的老闆一邊找著零錢，一邊忍不住看著小七身上的紅色小馬甲，嘖嘖稱奇：「呦，同志，您這啥家庭啊？這麼好的紅布、這麼厚實的棉花，竟然……竟然給小狗做了件背心？這可真是……」
他話沒說完，周圍的人們紛紛注意到了他和小七，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敗家子。
他接過老闆遞過來的一大把零錢，看也沒看就塞回口袋，揉了揉小七的腦袋：「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小彥，是你嗎？小彥！」林彥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來人，靦腆一笑。
「大茂哥，曉娥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