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只能穿「定製」的林彥
林彥在北屋的羅漢床上落座，屋內燒著暖炕，驅散了北方的寒意。林三手腳麻利地端來一個紅漆木盤，上面放著一把紫砂壺和兩個白瓷茶杯。他將一杯熱氣騰騰的茶輕輕放在林彥面前的炕桌上，自己則恭敬地站在一旁。
林彥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問道：「林三，國內這兩年，具體情況怎麼樣？」
林三微微躬身，臉上帶著一種踏實而欣慰的神情：「回少爺，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好。這兩年，多虧了我們的黑市網絡能有穩定且大量的粗糧供應，除了極個別交通實在不便、與世隔絕的偏遠山村我們暫時未能完全覆蓋，其他但凡能輻射到的城鎮鄉村，糧食短缺的危機基本都緩解了。」
他詳細解釋道：「對於那些實在偏遠的村子，我們的人也想了辦法。我們會派人去組織村里集體採買，然後用卡車把糧食運到距離他們最近、能通牛車的大路邊上，通知他們自己來拉回去。雖然費事些，但效果很好。托少爺的福，基本上沒再聽到哪裡有大面積餓死人的慘劇了。」
匯報完最關鍵的民生問題，林三語氣輕鬆了些，繼續說道：「而且，因為這持續的以物易糧，不少地方的黑市上都收到了不少意想不到的好東西。有些是祖傳的藥方、珍貴的醫書，更多的是各色古董。這些東西，我和林二通過神識印記溝通了，他覺得有用的，比如那些藥方醫書，已經派人秘密送往香港。剩下的大量黃金、古董玉器、字畫瓷器，我們都按您的吩咐，全部收進了空間倉庫里，堆了不少。」
林彥聽著，心中莫名一動，一種玄妙的靈覺悄然浮現。他隱約感覺到，這低價放糧的行為，冥冥之中似乎匯聚了某種「氣運」或「功德」，對自己未來有著難以言喻的莫大好處。他微微頷首，表示知曉。
這時，林三的語氣變得有些猶豫，提出了當前面臨的一個新問題：「少爺，還有一個情況。我們有些據點，因為當地實在沒什麼古董文物可收，就只能收錢了。現在手裡積壓的人民幣越來越多。甚至……最近國家層面負責糧食和橡膠採購的同志也私下找過我，試探著問，以後大宗的官方交易，能不能也用人民幣結算？他們那邊，似乎還是有些人不願意拿出壓箱底的好東西來換糧。」
林三抬頭看了看林彥的臉色，補充道：「我當時沒敢立刻答應，只說需要請示東家。我估計，年前或者開年不久，他們肯定還會再找我談一次。少爺，您看這事……我們該如何應對？需要您拿個主意。」
林彥沒有立刻回答，他閉上眼，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廣州、深圳、珠海、上海這幾個關鍵地點的地圖輪廓，思緒飛速運轉。片刻後，他睜開眼，手指關節在炕桌上輕輕一叩，發出清脆的響聲。
「收！」他語氣果斷，「怎麼不收？」
他看著林三，眼中閃爍著精明與算計：「但是，林三，你記住。如果官方的糧食和橡膠交易決定用人民幣結算，那我們的單價，就要在現有以物易物的基礎上，適當上漲。」
他緩緩道：「做生意嘛，講究的是公平。風險和收益要對等，定價權也不能總由一方說了算，不是嗎？他們想用紙幣鎖定供應，就要付出相應的溢價。具體漲多少，你和林一根據貨幣超發情況和我們的成本核算一下，拿個方案出來。」
林三聞言，眼睛一亮，立刻心領神會，由衷地贊道：「少爺英明！ 這樣一來，既解決了人民幣積壓的問題，也能讓上面的人知道，我們的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
「林三，關於人民幣的處理，你記好——1979年之前，所有結餘下來的人民幣都不要存進銀行，全部收進空間裡，你們可以隨用隨取。」
他端起茶杯，語氣篤定：
「等到79年，中國宣布改革開放後，再把這二十年積攢的所有人民幣，全部存進當時利率最高的國有銀行。」
林三立即領會了這其中深意：「少爺高明！現在存錢不僅利息低還惹眼，放在空間裡既安全又方便我們調動。等到政策放開時再存，既能吃足國家改革開放的紅利，這筆巨款存入銀行本身，就是對新時代最直接的投票！」
「並不僅僅是這樣，我在中國近現代史資料里教過你們的，過幾年國內會有一場席捲全國的政治風暴，到時候中國所有有錢的資本家都會自身難保，我們林氏雖然幫助過國家，但架不住到時有些人利慾薰心時就會打著打倒資本家的旗號抄沒我們所有的財產，我這個決定也有規避風險的意圖。」
林彥微微一笑。這筆橫跨二十年的存款，到時候將不僅是財富的增值，更是一個穿越者送給新時代的一份隱晦賀禮。
林彥心念一動，將林剛、王玉玲和小七從空間裡放了出來。小七在他懷裡打了個滾，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下張望：「哥哥，我們這是在哪呀？」
「小七，我們回中國了，在北京呢！」林彥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之前我們在這裡待過的，還記得嗎？」
小七歪著頭想了想，興奮地用小爪子扒拉他的衣襟：「好像記得！哥哥還帶我去過那個很漂亮很大的故宮！」
「記性不錯嘛，」林彥笑著把它舉高了些，「走，小七，哥哥帶你去什剎海溜冰去！」
他吩咐王玉玲在家準備午飯，自己則穿上大衣，抱著小七就準備出門。林三見狀，自然是要陪同的。
林彥抱著小七，信步朝東長安街方向走去。小七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叮鈴鈴的自行車、還有偶爾駛過的老式公交車，興奮地扭動著身子，想要下地自己走。
林彥無奈，從大衣口袋裡摸出特意為它準備的牽引繩，仔細給它繫上。小傢伙一落地，就邁著小短腿，好奇地這邊嗅嗅，那邊看看。
沒走多久，林彥就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街上走過路過的行人，無論男女老少，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一樣，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走過去老遠還要回頭瞅兩眼。那眼神里，有好奇，有驚訝，甚至還有幾分審視。
林彥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他拉住身旁的林三，壓低聲音疑惑道：「林三，他們都看我幹嘛？我臉上長東西了？」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林三苦笑著，上下打量了自家少爺一番，這才小聲分析道：「少爺，可能不是您臉的問題……是您身上這穿著打扮，實在……實在不像咱們這兒的人。您看您這呢子大衣的版型、料子，還有這牛仔褲……在咱們這地界，有點太超前了。」
林彥聞言，心裡仿佛被無形之箭射中。他兩輩子加起來，心思要麼在金融數據上，要麼在修煉上，對穿著打扮向來是實用至上，缺乏敏感度。這種鈍感力，讓他一下子沒能意識到自己與這個時代環境的巨大差異。
他嘆了口氣，果斷道：「走，林三，我們去趟供銷社，買幾套『正常』點的衣服換上吧！」正好，他儲物戒指里還放著這具身體父親留下來的存款、撫恤金，以及當初賣掉房子的錢，一直沒動過，正好可以花掉一些。
林三趕緊借著口袋裡掏出一沓布票和棉花票：「少爺，我這裡有票。」
兩人一狗步行來到前門大街的供銷社。一進門，一股混合著布料、肥皂的獨特氣味撲面而來。櫃檯後，一位扎著兩條麻花辮的女售貨員正在整理貨物。
林彥走到櫃檯前，開口道：「同志，麻煩給我買三套棉衣和棉褲。」他想著多備兩套換洗。
售貨員聞聲抬起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過分俊朗、氣質卓然的臉，然後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身上那件一看就價值不菲、仿佛帶著「外匯券」光環的羊昵大衣。她心裡嘀咕：這啥家庭啊？一開口就是三套棉衣！
「哦哦，好的，同志。」售貨員回過神，「你穿幾碼的衣服？」
林彥自己對這年頭的尺碼完全沒概念，只好向林三使了個求助的眼神。
林三秒懂，上前一步，對售貨員說道：「同志，我弟弟個子有點高，不知道身高一米八八要穿幾碼的衣服？」
「一米八八？！」售貨員驚訝地重複了一遍，這身高在這時絕對是鶴立雞群。她為難地說：「您二位稍等一下，我得去後面問問。」說完就跑進了後面的倉庫。
他們身後排隊的一位大媽等得不耐煩了，抱怨道：「小伙子，你快點行不行啊？你這個子，這供銷社哪有你穿的衣服啊！你應該去裁縫店定做啊！」
不一會兒，售貨員跑了回來，臉上帶著些許歉意和未褪的紅暈，對林彥說：「同志，我問了一下，您這身高……我們這裡確實沒有合適的碼子，最大的號您穿恐怕也又短又瘦。您還是自己買些棉花和布料，去裁縫店試試吧！」
林彥看著售貨員愛莫能助的眼神，又感受到周圍不斷投射過來的好奇目光，心裡稍微有點鬱悶。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行的是逍遙之道，何必太過在意這些世俗眼光？既然買不到，那就算了。大不了……就讓他們看吧！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與周圍灰、藍、綠主旋律格格不入的裝扮，嗯，相比較之下，自己這身還挺帥！
「算了，林三，我們走吧。」林彥放下小七，重新系好牽引繩，再次走上街頭，目標——什剎海冰場！
林彥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問道：「林三，國內這兩年，具體情況怎麼樣？」
林三微微躬身，臉上帶著一種踏實而欣慰的神情：「回少爺，情況比我們預想的要好。這兩年，多虧了我們的黑市網絡能有穩定且大量的粗糧供應，除了極個別交通實在不便、與世隔絕的偏遠山村我們暫時未能完全覆蓋，其他但凡能輻射到的城鎮鄉村，糧食短缺的危機基本都緩解了。」
他詳細解釋道：「對於那些實在偏遠的村子，我們的人也想了辦法。我們會派人去組織村里集體採買，然後用卡車把糧食運到距離他們最近、能通牛車的大路邊上，通知他們自己來拉回去。雖然費事些，但效果很好。托少爺的福，基本上沒再聽到哪裡有大面積餓死人的慘劇了。」
匯報完最關鍵的民生問題，林三語氣輕鬆了些，繼續說道：「而且，因為這持續的以物易糧，不少地方的黑市上都收到了不少意想不到的好東西。有些是祖傳的藥方、珍貴的醫書，更多的是各色古董。這些東西，我和林二通過神識印記溝通了，他覺得有用的，比如那些藥方醫書，已經派人秘密送往香港。剩下的大量黃金、古董玉器、字畫瓷器，我們都按您的吩咐，全部收進了空間倉庫里，堆了不少。」
林彥聽著，心中莫名一動，一種玄妙的靈覺悄然浮現。他隱約感覺到，這低價放糧的行為，冥冥之中似乎匯聚了某種「氣運」或「功德」，對自己未來有著難以言喻的莫大好處。他微微頷首，表示知曉。
這時，林三的語氣變得有些猶豫，提出了當前面臨的一個新問題：「少爺，還有一個情況。我們有些據點，因為當地實在沒什麼古董文物可收，就只能收錢了。現在手裡積壓的人民幣越來越多。甚至……最近國家層面負責糧食和橡膠採購的同志也私下找過我，試探著問，以後大宗的官方交易，能不能也用人民幣結算？他們那邊，似乎還是有些人不願意拿出壓箱底的好東西來換糧。」
林三抬頭看了看林彥的臉色，補充道：「我當時沒敢立刻答應，只說需要請示東家。我估計，年前或者開年不久，他們肯定還會再找我談一次。少爺，您看這事……我們該如何應對？需要您拿個主意。」
林彥沒有立刻回答，他閉上眼，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廣州、深圳、珠海、上海這幾個關鍵地點的地圖輪廓，思緒飛速運轉。片刻後，他睜開眼，手指關節在炕桌上輕輕一叩，發出清脆的響聲。
「收！」他語氣果斷，「怎麼不收？」
他看著林三，眼中閃爍著精明與算計：「但是，林三，你記住。如果官方的糧食和橡膠交易決定用人民幣結算，那我們的單價，就要在現有以物易物的基礎上，適當上漲。」
他緩緩道：「做生意嘛，講究的是公平。風險和收益要對等，定價權也不能總由一方說了算，不是嗎？他們想用紙幣鎖定供應，就要付出相應的溢價。具體漲多少，你和林一根據貨幣超發情況和我們的成本核算一下，拿個方案出來。」
林三聞言，眼睛一亮，立刻心領神會，由衷地贊道：「少爺英明！ 這樣一來，既解決了人民幣積壓的問題，也能讓上面的人知道，我們的便宜，不是那麼好占的。」
「林三，關於人民幣的處理，你記好——1979年之前，所有結餘下來的人民幣都不要存進銀行，全部收進空間裡，你們可以隨用隨取。」
他端起茶杯，語氣篤定：
「等到79年，中國宣布改革開放後，再把這二十年積攢的所有人民幣，全部存進當時利率最高的國有銀行。」
林三立即領會了這其中深意：「少爺高明！現在存錢不僅利息低還惹眼，放在空間裡既安全又方便我們調動。等到政策放開時再存，既能吃足國家改革開放的紅利，這筆巨款存入銀行本身，就是對新時代最直接的投票！」
「並不僅僅是這樣，我在中國近現代史資料里教過你們的，過幾年國內會有一場席捲全國的政治風暴，到時候中國所有有錢的資本家都會自身難保，我們林氏雖然幫助過國家，但架不住到時有些人利慾薰心時就會打著打倒資本家的旗號抄沒我們所有的財產，我這個決定也有規避風險的意圖。」
林彥微微一笑。這筆橫跨二十年的存款，到時候將不僅是財富的增值，更是一個穿越者送給新時代的一份隱晦賀禮。
林彥心念一動，將林剛、王玉玲和小七從空間裡放了出來。小七在他懷裡打了個滾，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下張望：「哥哥，我們這是在哪呀？」
「小七，我們回中國了，在北京呢！」林彥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之前我們在這裡待過的，還記得嗎？」
小七歪著頭想了想，興奮地用小爪子扒拉他的衣襟：「好像記得！哥哥還帶我去過那個很漂亮很大的故宮！」
「記性不錯嘛，」林彥笑著把它舉高了些，「走，小七，哥哥帶你去什剎海溜冰去！」
他吩咐王玉玲在家準備午飯，自己則穿上大衣，抱著小七就準備出門。林三見狀，自然是要陪同的。
林彥抱著小七，信步朝東長安街方向走去。小七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叮鈴鈴的自行車、還有偶爾駛過的老式公交車，興奮地扭動著身子，想要下地自己走。
林彥無奈，從大衣口袋裡摸出特意為它準備的牽引繩，仔細給它繫上。小傢伙一落地，就邁著小短腿，好奇地這邊嗅嗅，那邊看看。
沒走多久，林彥就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街上走過路過的行人，無論男女老少，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一樣，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走過去老遠還要回頭瞅兩眼。那眼神里，有好奇，有驚訝，甚至還有幾分審視。
林彥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他拉住身旁的林三，壓低聲音疑惑道：「林三，他們都看我幹嘛？我臉上長東西了？」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林三苦笑著，上下打量了自家少爺一番，這才小聲分析道：「少爺，可能不是您臉的問題……是您身上這穿著打扮，實在……實在不像咱們這兒的人。您看您這呢子大衣的版型、料子，還有這牛仔褲……在咱們這地界，有點太超前了。」
林彥聞言，心裡仿佛被無形之箭射中。他兩輩子加起來，心思要麼在金融數據上，要麼在修煉上，對穿著打扮向來是實用至上，缺乏敏感度。這種鈍感力，讓他一下子沒能意識到自己與這個時代環境的巨大差異。
他嘆了口氣，果斷道：「走，林三，我們去趟供銷社，買幾套『正常』點的衣服換上吧！」正好，他儲物戒指里還放著這具身體父親留下來的存款、撫恤金，以及當初賣掉房子的錢，一直沒動過，正好可以花掉一些。
林三趕緊借著口袋裡掏出一沓布票和棉花票：「少爺，我這裡有票。」
兩人一狗步行來到前門大街的供銷社。一進門，一股混合著布料、肥皂的獨特氣味撲面而來。櫃檯後，一位扎著兩條麻花辮的女售貨員正在整理貨物。
林彥走到櫃檯前，開口道：「同志，麻煩給我買三套棉衣和棉褲。」他想著多備兩套換洗。
售貨員聞聲抬起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張過分俊朗、氣質卓然的臉，然後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身上那件一看就價值不菲、仿佛帶著「外匯券」光環的羊昵大衣。她心裡嘀咕：這啥家庭啊？一開口就是三套棉衣！
「哦哦，好的，同志。」售貨員回過神，「你穿幾碼的衣服？」
林彥自己對這年頭的尺碼完全沒概念，只好向林三使了個求助的眼神。
林三秒懂，上前一步，對售貨員說道：「同志，我弟弟個子有點高，不知道身高一米八八要穿幾碼的衣服？」
「一米八八？！」售貨員驚訝地重複了一遍，這身高在這時絕對是鶴立雞群。她為難地說：「您二位稍等一下，我得去後面問問。」說完就跑進了後面的倉庫。
他們身後排隊的一位大媽等得不耐煩了，抱怨道：「小伙子，你快點行不行啊？你這個子，這供銷社哪有你穿的衣服啊！你應該去裁縫店定做啊！」
不一會兒，售貨員跑了回來，臉上帶著些許歉意和未褪的紅暈，對林彥說：「同志，我問了一下，您這身高……我們這裡確實沒有合適的碼子，最大的號您穿恐怕也又短又瘦。您還是自己買些棉花和布料，去裁縫店試試吧！」
林彥看著售貨員愛莫能助的眼神，又感受到周圍不斷投射過來的好奇目光，心裡稍微有點鬱悶。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行的是逍遙之道，何必太過在意這些世俗眼光？既然買不到，那就算了。大不了……就讓他們看吧！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與周圍灰、藍、綠主旋律格格不入的裝扮，嗯，相比較之下，自己這身還挺帥！
「算了，林三，我們走吧。」林彥放下小七，重新系好牽引繩，再次走上街頭，目標——什剎海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