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老六教練
周六上午九點整，門鈴準時響起。
查爾斯引領著伊莎貝拉·阿德勒女士走進了別墅特意準備的音樂教室。房間隔音良好，採光充足，那架施坦威三角鋼琴靜靜立在中央，流線型的琴身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上午好，林先生。」阿德勒女士主動問好。
「上午好，阿德勒女士，麻煩您了。」林彥起身問好。
課程從最基礎的樂理開始。阿德勒女士在白板上畫上五線譜，講解音符、時值、節拍。林彥聽得專注，他的理解力讓阿德勒女士暗暗驚訝。任何概念幾乎只需講解一遍，他就能立刻理解，並且能舉一反三。導致一個初學者在第一節樂理課竟然能學到調式與音程關係，林彥甚至能根據剛學的音階全音和半音規則，快速推斷出不同調性的升降音變化。
「很好，」阿德勒女士難得地露出一絲讚許，「你的邏輯思維能力非常出色。現在，讓我們把這些知識應用到鍵盤上。」
她開始指導林彥最基本的手型與觸鍵。令他稍感意外的是，林彥並沒有出現她預想中初學者的僵硬和笨拙。他的手指修長但骨骼有力，落在琴鍵上自帶一種難得的放鬆感。雖然力度控制還在摸索，偶爾還是會因為想彈出強音而讓琴鍵發出過於突兀的聲響，但手指獨立性顯然遠超普通人，阿德勒女士有點遺憾，這孩子沒能從童子功練起。
更讓她震驚的是林彥的視奏能力和記憶力。一首車爾尼27條練習曲，他看一遍譜子，手指就能在琴鍵上大致找到位置；練習兩三遍後，就能脫譜較為流暢地彈奏下來，並且能清晰地複述出剛才阿德勒女士強調的指法與節奏要點。
「林先生，」一節課結束時，阿德勒女士看著剛剛完整彈奏完一首拜厄練習曲的林彥，忍不住說道，「我必須說，你的學習速度是我教學生涯中見過最快的之一。你對抽象規則的理解力和手指的先天條件，都非常優秀。」 她頓了頓，補充道，「下午的小提琴課，希望你能保持這種專注。」
「謝謝您，阿德勒女士。我會的。」林彥謙遜地點頭。
下午兩點，充滿熱情的達里奧·羅西先生準時到來。
「Ciao! 我親愛的林！準備好迎接小提琴的『甜蜜折磨』了嗎？」羅西先生的笑聲充滿了感染力。
與鋼琴不同，小提琴給林彥帶來了新的挑戰。光是持琴和握弓這兩項，就需要調動全身多個部位的協調。羅西先生耐心地糾正著他的每一個細節：「下巴輕輕靠住，肩膀放鬆……手腕，手腕要平，像一座橋……手指自然彎曲，對，想像握著一個雞蛋……」
林彥學得依舊很快。他的身體控制力極強，能很快模仿並固定住正確的姿勢。但在最初的空弦練習時，問題出現了——弓子與琴弦的摩擦，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時而因為壓力不均而音量突變，時而又因為運弓不直而飄忽不定。
羅西先生卻眼睛發亮：「別擔心！每個初學者都是這樣！重要的是，我能在你的姿勢里看到『正確』的雛形！你的身體在聽你的話，這非常非常重要！」
接著，羅西先生開始講解小提琴的樂理，尤其是音準的重要性。「鋼琴的音是固定的，但我們小提琴手，每一個音都需要用耳朵和手指去『尋找』！」他演示著第一把位各個手指的位置與音高的關係。
林彥再次展現了他恐怖的學習能力。羅西先生只需拉奏一個標準音，林彥就能憑藉其敏銳的聽覺和強大的記憶力，快速調整手指按弦的位置，不斷逼近那個準確的音高。到第一節課後半段，他已經能磕磕絆絆地，但在音準上大致正確地拉出《小星星》的旋律了。
「Bravo!（太棒了！）」羅西先生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天才！絕對是天才般的耳朵和手感！林，你天生就該學弦樂！」
兩節音樂課結束，送走兩位依舊處于震撼和興奮中的老師，林彥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酸脹的脖頸和肩膀。終於結束了，鋼琴還好，小提琴初學者的音色對於林彥的五感來說簡直是折磨。
下午，當林彥因為小提琴課而稍晚一些趕到麥迪遜花園球館時，發現氣氛與往日不同。不僅霍爾特教練和湯姆、邁克在場，球場上還多了五名身材高大、肌肉線條分明的黑人球員。他們正隨意地進行著投籃熱身，動作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看到林彥進來，霍爾特教練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來，拉著他的手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笑容，走向那五位球員。
「嘿，夥計們，停一下！」霍爾特教練拍了拍手，吸引了眾人的注意，「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最近一直在跟你們提起的，我的學生，林。」
五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彥身上。打量，審視，然後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流露出或多或少的懷疑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林彥身高188cm，在普通人里算高挑，但在這些動輒兩米左右的職業球員面前，就顯得「矮小」了。他體型偏瘦，尤其是那張過於俊秀的東方面孔，在這些見慣了力量與對抗的黑人球員看來，每一樣都是減分項，Debuff拉滿。
「就他？馬庫斯，你確定沒開玩笑？」一個留著絡腮鬍、身材最為魁梧的中鋒咧了咧嘴，「你這東方小子，能經得起撞嗎？可別一會兒散架了。」 他的話引來其他幾人一陣低笑。
霍爾特教練也不生氣，反而嘿嘿一笑：「傑森，別急著下結論。光看外表可不准。怎麼樣，敢不敢打個賭？」
「賭什麼？」 名叫傑森的中鋒來了興趣。
「就賭體測！」霍爾特教練指了指旁邊的器械，「老規矩，臥推、垂直彈跳、3/4場衝刺。要是林任何一項數據比你們中最差的人還差，今晚紐約最好的牛排館，我請客！」
傑森和隊友們交換了一下眼神，都覺得這簡直是送上門的大餐。一個東方學生，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他們可是紐約尼克斯隊的正選或輪換球員！
「成交！」傑森大手一揮，「要是他贏了，不，只要他有一項數據能超過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今晚的飯我們五個請了！」
「好！」霍爾特教練要的就是這句話，他轉頭對林彥眨眨眼，「林，活動一下，給他們開開眼。」
林彥無奈地笑了笑，這老六是想訛一頓飯吧！他簡單做了幾個拉伸動作，便走向了臥推架。
第一項：臥推。
重量被加到了驚人的365磅（約165.5公斤）。這是NBA體測中用于衡量頂級內線力量的重量。
傑森等人抱著胳膊，準備看笑話。
林彥躺下，握住槓鈴。在眾人注視下，他平穩地將365磅的槓鈴推起，一次，兩次，三次……十次！整個過程面不改色，動作穩定得如同機器，最後一下甚至看起來還有餘力！
剛才還嬉皮笑臉的傑森等人，笑容僵在了臉上。十次365磅臥推？ 這數據放在NBA新秀體測里也是頂尖水平！而且看那小子的輕鬆程度，極限遠不止於此！
第二項：垂直彈跳。
助跑，蹬地！
「嗖——！」
林彥的身影沖天而起，仿佛擺脫了地心引力。他的起跳高度讓在場所有職業球員都倒吸一口涼氣！
測量結果出來：48英寸（約122厘米）！
「這不可能！」一個後衛失聲叫道。這個彈跳高度，已經超越了NBA歷史上大部分以彈跳聞名的彈簧人，直逼那些傳說中的存在！
第三項：3/4場衝刺。
哨響，林彥如獵豹般竄出。
計時器定格：2.98秒！
現場一片死寂。3/4場衝刺跑進3秒以內？這已經是NBA歷史上最頂級的速度型後衛才能跑出的數據！很多以速度見長的控衛，成績也就在3.1秒左右徘徊。
體測結束。
霍爾特教練強忍著仰天大笑的衝動，拿著記錄板，看著上面一個個超越張伯倫新秀時期、甚至直逼其巔峰期傳聞數據的恐怖數字，手都有些發抖。他看向已經徹底石化、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的傑森等人。
「怎麼樣，夥計們？」霍爾特教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記得威爾特（張伯倫）新秀時臥推大概250磅（約113公斤），垂直彈跳據說也沒超過40英寸（約101厘米），衝刺數據更是沒這麼精確的記載……我這位學生，還入得了你們的法眼嗎？」
傑森張了張嘴，看著那個氣息均勻、仿佛剛才只是散了個步的東方少年，喉嚨幹得發不出聲音。他終於明白，馬庫斯·霍爾特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是挖到了一個前所未見的、披著人皮的怪物！
「怪物……」傑森最終只能吐出這個詞，他轉頭看向同樣目瞪口呆的隊友們，苦笑道，「看來……今晚我們要大出血了。」
湯姆和邁克在一旁，看著這群平日裡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職業球員，被林彥的表現震得懷疑人生，內心的自豪感簡直要爆棚。他們知道，從今天起，林彥的名字，恐怕要以另一種方式，在這些職業球員的小圈子裡流傳開來了。而林彥自己，則只是平靜地拿起一個籃球，開始練習投籃，仿佛剛才的數據，與他無關。
查爾斯引領著伊莎貝拉·阿德勒女士走進了別墅特意準備的音樂教室。房間隔音良好，採光充足，那架施坦威三角鋼琴靜靜立在中央，流線型的琴身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上午好，林先生。」阿德勒女士主動問好。
「上午好，阿德勒女士，麻煩您了。」林彥起身問好。
課程從最基礎的樂理開始。阿德勒女士在白板上畫上五線譜，講解音符、時值、節拍。林彥聽得專注，他的理解力讓阿德勒女士暗暗驚訝。任何概念幾乎只需講解一遍，他就能立刻理解，並且能舉一反三。導致一個初學者在第一節樂理課竟然能學到調式與音程關係，林彥甚至能根據剛學的音階全音和半音規則，快速推斷出不同調性的升降音變化。
「很好，」阿德勒女士難得地露出一絲讚許，「你的邏輯思維能力非常出色。現在，讓我們把這些知識應用到鍵盤上。」
她開始指導林彥最基本的手型與觸鍵。令他稍感意外的是，林彥並沒有出現她預想中初學者的僵硬和笨拙。他的手指修長但骨骼有力，落在琴鍵上自帶一種難得的放鬆感。雖然力度控制還在摸索，偶爾還是會因為想彈出強音而讓琴鍵發出過於突兀的聲響，但手指獨立性顯然遠超普通人，阿德勒女士有點遺憾，這孩子沒能從童子功練起。
更讓她震驚的是林彥的視奏能力和記憶力。一首車爾尼27條練習曲，他看一遍譜子，手指就能在琴鍵上大致找到位置；練習兩三遍後，就能脫譜較為流暢地彈奏下來，並且能清晰地複述出剛才阿德勒女士強調的指法與節奏要點。
「林先生，」一節課結束時，阿德勒女士看著剛剛完整彈奏完一首拜厄練習曲的林彥，忍不住說道，「我必須說，你的學習速度是我教學生涯中見過最快的之一。你對抽象規則的理解力和手指的先天條件，都非常優秀。」 她頓了頓，補充道，「下午的小提琴課，希望你能保持這種專注。」
「謝謝您，阿德勒女士。我會的。」林彥謙遜地點頭。
下午兩點，充滿熱情的達里奧·羅西先生準時到來。
「Ciao! 我親愛的林！準備好迎接小提琴的『甜蜜折磨』了嗎？」羅西先生的笑聲充滿了感染力。
與鋼琴不同，小提琴給林彥帶來了新的挑戰。光是持琴和握弓這兩項，就需要調動全身多個部位的協調。羅西先生耐心地糾正著他的每一個細節：「下巴輕輕靠住，肩膀放鬆……手腕，手腕要平，像一座橋……手指自然彎曲，對，想像握著一個雞蛋……」
林彥學得依舊很快。他的身體控制力極強，能很快模仿並固定住正確的姿勢。但在最初的空弦練習時，問題出現了——弓子與琴弦的摩擦，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時而因為壓力不均而音量突變，時而又因為運弓不直而飄忽不定。
羅西先生卻眼睛發亮：「別擔心！每個初學者都是這樣！重要的是，我能在你的姿勢里看到『正確』的雛形！你的身體在聽你的話，這非常非常重要！」
接著，羅西先生開始講解小提琴的樂理，尤其是音準的重要性。「鋼琴的音是固定的，但我們小提琴手，每一個音都需要用耳朵和手指去『尋找』！」他演示著第一把位各個手指的位置與音高的關係。
林彥再次展現了他恐怖的學習能力。羅西先生只需拉奏一個標準音，林彥就能憑藉其敏銳的聽覺和強大的記憶力，快速調整手指按弦的位置，不斷逼近那個準確的音高。到第一節課後半段，他已經能磕磕絆絆地，但在音準上大致正確地拉出《小星星》的旋律了。
「Bravo!（太棒了！）」羅西先生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天才！絕對是天才般的耳朵和手感！林，你天生就該學弦樂！」
兩節音樂課結束，送走兩位依舊處于震撼和興奮中的老師，林彥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酸脹的脖頸和肩膀。終於結束了，鋼琴還好，小提琴初學者的音色對於林彥的五感來說簡直是折磨。
下午，當林彥因為小提琴課而稍晚一些趕到麥迪遜花園球館時，發現氣氛與往日不同。不僅霍爾特教練和湯姆、邁克在場，球場上還多了五名身材高大、肌肉線條分明的黑人球員。他們正隨意地進行著投籃熱身，動作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看到林彥進來，霍爾特教練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來，拉著他的手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笑容，走向那五位球員。
「嘿，夥計們，停一下！」霍爾特教練拍了拍手，吸引了眾人的注意，「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我最近一直在跟你們提起的，我的學生，林。」
五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彥身上。打量，審視，然後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流露出或多或少的懷疑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林彥身高188cm，在普通人里算高挑，但在這些動輒兩米左右的職業球員面前，就顯得「矮小」了。他體型偏瘦，尤其是那張過於俊秀的東方面孔，在這些見慣了力量與對抗的黑人球員看來，每一樣都是減分項，Debuff拉滿。
「就他？馬庫斯，你確定沒開玩笑？」一個留著絡腮鬍、身材最為魁梧的中鋒咧了咧嘴，「你這東方小子，能經得起撞嗎？可別一會兒散架了。」 他的話引來其他幾人一陣低笑。
霍爾特教練也不生氣，反而嘿嘿一笑：「傑森，別急著下結論。光看外表可不准。怎麼樣，敢不敢打個賭？」
「賭什麼？」 名叫傑森的中鋒來了興趣。
「就賭體測！」霍爾特教練指了指旁邊的器械，「老規矩，臥推、垂直彈跳、3/4場衝刺。要是林任何一項數據比你們中最差的人還差，今晚紐約最好的牛排館，我請客！」
傑森和隊友們交換了一下眼神，都覺得這簡直是送上門的大餐。一個東方學生，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他們可是紐約尼克斯隊的正選或輪換球員！
「成交！」傑森大手一揮，「要是他贏了，不，只要他有一項數據能超過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今晚的飯我們五個請了！」
「好！」霍爾特教練要的就是這句話，他轉頭對林彥眨眨眼，「林，活動一下，給他們開開眼。」
林彥無奈地笑了笑，這老六是想訛一頓飯吧！他簡單做了幾個拉伸動作，便走向了臥推架。
第一項：臥推。
重量被加到了驚人的365磅（約165.5公斤）。這是NBA體測中用于衡量頂級內線力量的重量。
傑森等人抱著胳膊，準備看笑話。
林彥躺下，握住槓鈴。在眾人注視下，他平穩地將365磅的槓鈴推起，一次，兩次，三次……十次！整個過程面不改色，動作穩定得如同機器，最後一下甚至看起來還有餘力！
剛才還嬉皮笑臉的傑森等人，笑容僵在了臉上。十次365磅臥推？ 這數據放在NBA新秀體測里也是頂尖水平！而且看那小子的輕鬆程度，極限遠不止於此！
第二項：垂直彈跳。
助跑，蹬地！
「嗖——！」
林彥的身影沖天而起，仿佛擺脫了地心引力。他的起跳高度讓在場所有職業球員都倒吸一口涼氣！
測量結果出來：48英寸（約122厘米）！
「這不可能！」一個後衛失聲叫道。這個彈跳高度，已經超越了NBA歷史上大部分以彈跳聞名的彈簧人，直逼那些傳說中的存在！
第三項：3/4場衝刺。
哨響，林彥如獵豹般竄出。
計時器定格：2.98秒！
現場一片死寂。3/4場衝刺跑進3秒以內？這已經是NBA歷史上最頂級的速度型後衛才能跑出的數據！很多以速度見長的控衛，成績也就在3.1秒左右徘徊。
體測結束。
霍爾特教練強忍著仰天大笑的衝動，拿著記錄板，看著上面一個個超越張伯倫新秀時期、甚至直逼其巔峰期傳聞數據的恐怖數字，手都有些發抖。他看向已經徹底石化、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的傑森等人。
「怎麼樣，夥計們？」霍爾特教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記得威爾特（張伯倫）新秀時臥推大概250磅（約113公斤），垂直彈跳據說也沒超過40英寸（約101厘米），衝刺數據更是沒這麼精確的記載……我這位學生，還入得了你們的法眼嗎？」
傑森張了張嘴，看著那個氣息均勻、仿佛剛才只是散了個步的東方少年，喉嚨幹得發不出聲音。他終於明白，馬庫斯·霍爾特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是挖到了一個前所未見的、披著人皮的怪物！
「怪物……」傑森最終只能吐出這個詞，他轉頭看向同樣目瞪口呆的隊友們，苦笑道，「看來……今晚我們要大出血了。」
湯姆和邁克在一旁，看著這群平日裡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職業球員，被林彥的表現震得懷疑人生，內心的自豪感簡直要爆棚。他們知道，從今天起，林彥的名字，恐怕要以另一種方式，在這些職業球員的小圈子裡流傳開來了。而林彥自己，則只是平靜地拿起一個籃球，開始練習投籃，仿佛剛才的數據，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