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的方式：殺人誅心
回到度假酒店，唐騮千扶著情緒漸穩但面色依舊蒼白的楊葸恩，敲開了林彥的套房房門。開門的是李文斌，只見房間裡林彥、鄭家明幾人都坐在客廳沙發上，氣氛有些沉凝。
唐騮千和楊葸恩走進房間，對視一眼，雙雙對著林彥鄭重地鞠了一躬。
「小彥，」唐騮千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和無比的誠摯，「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葸恩她……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償還這份恩情，我……」
楊葸恩也眼眶微紅，跟著說道：「小彥，謝謝你救了我。」
林彥最不習慣這種過於正式的感恩場面，他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唐騮千後面的話，語氣帶著刻意的輕鬆：
「打住打住！騮千哥，葸恩姐，我做這些，是因為你們是我的朋友，是我認可的人。不是為了聽你們說謝謝，更不是為了什麼恩情。我不喜歡這種氣氛，太沉重了，咱們換個頻道吧！」
他這話一出，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瞬間被打破，李文斌和鄭家明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連楊葸恩蒼白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就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離門最近的李文斌過去開門，是林剛調查回來了。
林剛走進房間，對林彥微微躬身，語氣清晰地匯報：「少爺，全部打聽到了。那個主謀名叫托馬斯·傑斐遜·布朗，是現任加州州長帕特·布朗的小兒子，在加州是出了名的紈絝。另一個是加州當地一個黑幫的小頭目，叫詹姆斯。據說今早托馬斯在本地法官的第一次聆訓時，不知為何，非常配合，已經承認了所有犯罪事實。」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是，他被關進看守所後不久，就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大發雷霆，矢口否認之前的供詞，大喊自己是冤枉的，強烈要求見律師，並要求保釋。」
「畜生！」 唐騮千聽到這裡，死死咬住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拳頭攥得死緊，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響，一想到這混蛋差點毀了葸恩，他就恨不得立刻衝進看守所親手宰了那個雜碎！楊葸恩感受到未婚夫身上散發出的戾氣和痛苦，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心裡又是後怕又是難受。
林彥將眾人的憤慨看在眼裡，他直接看向唐騮千，開門見山地問道：「騮千哥，我知道你在美國求學、經營多年，多少是有些人脈和關係的。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或者說，你希望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唐騮千被問得一愣，隨即心裡湧起一陣巨大的悲涼和無力感。怎麼處理？他何嘗不想讓那個托馬斯付出最慘痛的代價！如果是普通家庭出身的人犯下這種罪行，他唐騮千就算傾盡所有，耗盡家財和人脈，也一定要把官司打到底，將對方送進監獄，繩之於法！
可是……對方是布朗家族！加州的「皇帝」！他太清楚了，在美國這個看似平等實則壁壘分明的地方，以他一個華裔商人之子的身份，哪怕唐家在香港頗有聲望，在這裡也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為了他去冒如此巨大的風險，正面開罪紮根深厚、權勢熏天的布朗家族！那些平日往來密切的「朋友」，到了這種時刻，恐怕避之唯恐不及。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頹然地垮下肩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用雙手死死捂住臉，發出一聲壓抑痛苦的嘆息。這種明知仇人是誰，卻無力報復的憋屈，比單純的憤怒更讓人絕望。
林彥看著唐騮千這副模樣，心中已然明了。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騮千哥，既然你不好處理，或者說不方便處理。那麼，這件事，就按我的方式來了。」
唐騮千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直直地盯住林彥，焦急地勸阻：「小彥！你別衝動！那布朗家族在加州樹大根深，不是好招惹的！我們不能以卵擊石啊！」
「呵呵。」林彥輕笑一聲，那笑聲里聽不出絲毫懼意，反而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他重複了昨晚那句讓唐騮千印象深刻的話：「騮千哥，還記得我昨晚跟你說過的話嗎？我林家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太浩湖湖面，陽光灑在他年輕卻已初具威嚴的側臉上。
「過幾天，我就要過生日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語氣輕鬆，「十七歲生日，總得給自己準備一份像樣的生日禮物，才對得起這個好日子，不是嗎？」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房間內所有人，最後落在瞠目結舌的唐騮千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意味深長的弧度：
「到時候，歡迎你來觀禮。」
房間裡一片寂靜。李文斌和鄭家明雖然不太明白「觀禮」具體指什麼，但看著林彥那副篤定而危險的神情，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悸。唐騮千更是心頭巨震，他看著林彥，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到這個看似慵懶隨性的少年，背後究竟蘊藏著怎樣可怕的力量和決心。
那份「生日禮物」，不言而喻，目標直指布朗家族！林彥，這是要主動掀起一場與加州頂級政治家族的戰爭！而他，竟似成竹在胸？
林剛看著自家少爺那平靜面容下透出的、仿佛能將整個太浩湖凍結的寒意，一股與有榮焉的狂熱忠誠湧上心頭。他猛地踏前一步，對著林彥躬身抱拳，斬釘截鐵，帶著金鐵交鳴般的鏗鏘：
「少爺！此事交給屬下去辦！屬下保證，將那布朗一族連根拔起，雞犬不留！」
「雞犬不留」四個字，如同冰錐般刺入在場每個人的耳膜。
李文斌被這突如其來的沖天殺氣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杯子差點沒拿穩，他哆哆嗦嗦地看向面容此刻顯得格外剛毅、甚至有些猙獰的林剛，結結巴巴地問：「林…林剛哥……你…你說的這個『雞犬不留』……是…是我理解的那個雞犬不留嗎？」
平日裡面容憨厚、沉默寡言的林剛，此刻眼神銳利如鷹隼，周身散發著猶如怒目金剛般的恐怖氣勢，雙眼之中泛著毫不掩飾的實質般殺意，一字一頓地回道：「李少爺，但凡敢向我家少爺伸爪子，敢動少爺認可之人，不管他是誰，身在何方，就只有一條路可走——誅、九、族！」
「誅九族……」李文斌喃喃重複了一遍，腿肚子都有些發軟。鄭家明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扶了扶眼鏡。唐騮千和楊葸恩更是相顧駭然，他們從未想過，在這法治昌明的現代社會，會從一個看似普通的「僕人」口中，聽到如此充滿古典血腥意味的詞彙。
幾人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轉向林彥，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到，這個與他們談笑風生、看似慵懶隨性的少年，其背後所代表的，是何等恐怖而鐵血的勢力與規則。
面對林剛那近乎沸騰的殺意和請戰，林彥卻只是輕輕擺了擺手，臉上甚至露出一絲有些無奈的淺笑，仿佛在安撫一個過於衝動的孩子。
「稍安勿躁，林剛。」 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定力。他不僅沒有贊同林剛那血腥的提議，反而拋出了兩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
「林剛，你告訴我，我們林家，沒錢嗎？」
林剛愣了一下，隨即挺直腰板，毫不猶豫地高聲回答：「有錢！」 富可敵國都不足以形容。
「那我們林家，沒勢嗎？」 林彥繼續問，語氣依舊平淡。
「有勢！」 林剛的回答更加響亮，眼中閃爍著驕傲。遍布全球的金丹傀儡，滲透各界，這勢力遠超凡人想像。
「那就對了，他們這些人，最常用的不就是以金錢收買人，以權勢壓人壓人嗎？」 林彥嘴角那抹弧度變得有些玩味，有些冰冷，「殺人之前，總要先誅一回心的。」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回林剛身上，像是在闡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直接讓他們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了他們？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倚仗的權勢、最引以為傲的財富，一點點土崩瓦解，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離棄，從雲端跌落泥潭，在絕望和恐懼中掙扎……等他們的心死了，徹底淪為喪家之犬，那時候……」
林彥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令人骨髓發寒的意味：
「再動手取他們性命，也不遲。好了，這件事我自有計較，會安排亞歷山大去運作。他更擅長這種『文明』一點的遊戲。至於你，林剛，」
林彥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承諾：「放心，到時候少不了你動手的機會。總得有人，去打掃最後的戰場，不是嗎？」
李文斌、鄭家明、唐騮千和楊葸恩幾人，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他坐在那裡，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餐吃什麼，然而話語間透出的，卻是談笑間便能決定一個盤踞加州多年的政治家族生死存亡的絕對權勢和冷酷意志！
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林彥的「朋友」這個身份，對自己而言，是何等的幸運和珍貴。同時，一股莫名的寒意之後，心裡為那即將倒霉的布朗家族……默哀。
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了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掌控著恐怖力量的少年。他們的覆滅，似乎從托馬斯伸出黑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唐騮千和楊葸恩走進房間，對視一眼，雙雙對著林彥鄭重地鞠了一躬。
「小彥，」唐騮千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和無比的誠摯，「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葸恩她……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償還這份恩情，我……」
楊葸恩也眼眶微紅，跟著說道：「小彥，謝謝你救了我。」
林彥最不習慣這種過於正式的感恩場面，他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唐騮千後面的話，語氣帶著刻意的輕鬆：
「打住打住！騮千哥，葸恩姐，我做這些，是因為你們是我的朋友，是我認可的人。不是為了聽你們說謝謝，更不是為了什麼恩情。我不喜歡這種氣氛，太沉重了，咱們換個頻道吧！」
他這話一出，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瞬間被打破，李文斌和鄭家明都忍不住笑出了聲，連楊葸恩蒼白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就在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離門最近的李文斌過去開門，是林剛調查回來了。
林剛走進房間，對林彥微微躬身，語氣清晰地匯報：「少爺，全部打聽到了。那個主謀名叫托馬斯·傑斐遜·布朗，是現任加州州長帕特·布朗的小兒子，在加州是出了名的紈絝。另一個是加州當地一個黑幫的小頭目，叫詹姆斯。據說今早托馬斯在本地法官的第一次聆訓時，不知為何，非常配合，已經承認了所有犯罪事實。」
他頓了頓，繼續道：「但是，他被關進看守所後不久，就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大發雷霆，矢口否認之前的供詞，大喊自己是冤枉的，強烈要求見律師，並要求保釋。」
「畜生！」 唐騮千聽到這裡，死死咬住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拳頭攥得死緊，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響，一想到這混蛋差點毀了葸恩，他就恨不得立刻衝進看守所親手宰了那個雜碎！楊葸恩感受到未婚夫身上散發出的戾氣和痛苦，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心裡又是後怕又是難受。
林彥將眾人的憤慨看在眼裡，他直接看向唐騮千，開門見山地問道：「騮千哥，我知道你在美國求學、經營多年，多少是有些人脈和關係的。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或者說，你希望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唐騮千被問得一愣，隨即心裡湧起一陣巨大的悲涼和無力感。怎麼處理？他何嘗不想讓那個托馬斯付出最慘痛的代價！如果是普通家庭出身的人犯下這種罪行，他唐騮千就算傾盡所有，耗盡家財和人脈，也一定要把官司打到底，將對方送進監獄，繩之於法！
可是……對方是布朗家族！加州的「皇帝」！他太清楚了，在美國這個看似平等實則壁壘分明的地方，以他一個華裔商人之子的身份，哪怕唐家在香港頗有聲望，在這裡也根本不可能有人會為了他去冒如此巨大的風險，正面開罪紮根深厚、權勢熏天的布朗家族！那些平日往來密切的「朋友」，到了這種時刻，恐怕避之唯恐不及。
他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頹然地垮下肩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用雙手死死捂住臉，發出一聲壓抑痛苦的嘆息。這種明知仇人是誰，卻無力報復的憋屈，比單純的憤怒更讓人絕望。
林彥看著唐騮千這副模樣，心中已然明了。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騮千哥，既然你不好處理，或者說不方便處理。那麼，這件事，就按我的方式來了。」
唐騮千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直直地盯住林彥，焦急地勸阻：「小彥！你別衝動！那布朗家族在加州樹大根深，不是好招惹的！我們不能以卵擊石啊！」
「呵呵。」林彥輕笑一聲，那笑聲里聽不出絲毫懼意，反而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他重複了昨晚那句讓唐騮千印象深刻的話：「騮千哥，還記得我昨晚跟你說過的話嗎？我林家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太浩湖湖面，陽光灑在他年輕卻已初具威嚴的側臉上。
「過幾天，我就要過生日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語氣輕鬆，「十七歲生日，總得給自己準備一份像樣的生日禮物，才對得起這個好日子，不是嗎？」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房間內所有人，最後落在瞠目結舌的唐騮千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意味深長的弧度：
「到時候，歡迎你來觀禮。」
房間裡一片寂靜。李文斌和鄭家明雖然不太明白「觀禮」具體指什麼，但看著林彥那副篤定而危險的神情，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悸。唐騮千更是心頭巨震，他看著林彥，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到這個看似慵懶隨性的少年，背後究竟蘊藏著怎樣可怕的力量和決心。
那份「生日禮物」，不言而喻，目標直指布朗家族！林彥，這是要主動掀起一場與加州頂級政治家族的戰爭！而他，竟似成竹在胸？
林剛看著自家少爺那平靜面容下透出的、仿佛能將整個太浩湖凍結的寒意，一股與有榮焉的狂熱忠誠湧上心頭。他猛地踏前一步，對著林彥躬身抱拳，斬釘截鐵，帶著金鐵交鳴般的鏗鏘：
「少爺！此事交給屬下去辦！屬下保證，將那布朗一族連根拔起，雞犬不留！」
「雞犬不留」四個字，如同冰錐般刺入在場每個人的耳膜。
李文斌被這突如其來的沖天殺氣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杯子差點沒拿穩，他哆哆嗦嗦地看向面容此刻顯得格外剛毅、甚至有些猙獰的林剛，結結巴巴地問：「林…林剛哥……你…你說的這個『雞犬不留』……是…是我理解的那個雞犬不留嗎？」
平日裡面容憨厚、沉默寡言的林剛，此刻眼神銳利如鷹隼，周身散發著猶如怒目金剛般的恐怖氣勢，雙眼之中泛著毫不掩飾的實質般殺意，一字一頓地回道：「李少爺，但凡敢向我家少爺伸爪子，敢動少爺認可之人，不管他是誰，身在何方，就只有一條路可走——誅、九、族！」
「誅九族……」李文斌喃喃重複了一遍，腿肚子都有些發軟。鄭家明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扶了扶眼鏡。唐騮千和楊葸恩更是相顧駭然，他們從未想過，在這法治昌明的現代社會，會從一個看似普通的「僕人」口中，聽到如此充滿古典血腥意味的詞彙。
幾人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轉向林彥，眼神里充滿了驚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到，這個與他們談笑風生、看似慵懶隨性的少年，其背後所代表的，是何等恐怖而鐵血的勢力與規則。
面對林剛那近乎沸騰的殺意和請戰，林彥卻只是輕輕擺了擺手，臉上甚至露出一絲有些無奈的淺笑，仿佛在安撫一個過於衝動的孩子。
「稍安勿躁，林剛。」 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定力。他不僅沒有贊同林剛那血腥的提議，反而拋出了兩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
「林剛，你告訴我，我們林家，沒錢嗎？」
林剛愣了一下，隨即挺直腰板，毫不猶豫地高聲回答：「有錢！」 富可敵國都不足以形容。
「那我們林家，沒勢嗎？」 林彥繼續問，語氣依舊平淡。
「有勢！」 林剛的回答更加響亮，眼中閃爍著驕傲。遍布全球的金丹傀儡，滲透各界，這勢力遠超凡人想像。
「那就對了，他們這些人，最常用的不就是以金錢收買人，以權勢壓人壓人嗎？」 林彥嘴角那抹弧度變得有些玩味，有些冰冷，「殺人之前，總要先誅一回心的。」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回林剛身上，像是在闡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直接讓他們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了他們？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倚仗的權勢、最引以為傲的財富，一點點土崩瓦解，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離棄，從雲端跌落泥潭，在絕望和恐懼中掙扎……等他們的心死了，徹底淪為喪家之犬，那時候……」
林彥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令人骨髓發寒的意味：
「再動手取他們性命，也不遲。好了，這件事我自有計較，會安排亞歷山大去運作。他更擅長這種『文明』一點的遊戲。至於你，林剛，」
林彥看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承諾：「放心，到時候少不了你動手的機會。總得有人，去打掃最後的戰場，不是嗎？」
李文斌、鄭家明、唐騮千和楊葸恩幾人，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他坐在那裡，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餐吃什麼，然而話語間透出的，卻是談笑間便能決定一個盤踞加州多年的政治家族生死存亡的絕對權勢和冷酷意志！
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林彥的「朋友」這個身份，對自己而言，是何等的幸運和珍貴。同時，一股莫名的寒意之後，心裡為那即將倒霉的布朗家族……默哀。
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了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掌控著恐怖力量的少年。他們的覆滅，似乎從托馬斯伸出黑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