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碼頭的陰影與無形的審判
「金豐收集團」在紐約的迅速崛起，如同一塊肥美的鮮肉，引來了無數豺狼的垂涎。其中，最為貪婪且勢大的，便是掌控著紐約港碼頭命脈的吉諾維斯家族。在1959年，通過牢牢控制國際碼頭工人協會（ILA），這個家族幾乎可以決定任何進出紐約港貨物的命運。
「金豐收」在布魯克林紅鉤區擁有幾座大型倉庫，雖然真正的貨源來自林彥的空間，但表面功夫必須做足。這就給了吉諾維斯家族下手的機會。
家族負責碼頭事務的工頭，卡洛·「瘋狗」·馬爾蒂諾，帶著兩個手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金豐收」的港口辦公室。
「聽著，」卡洛用雪茄點了點辦公桌，「你們的船，你們的貨，想順順利利下船進倉庫，就得懂規矩。每周這個數。」他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兩千美元。這是『勞工和平捐款』。不然……碼頭很忙，意外很多。」
辦公室經理羅伯特·「鮑勃」·史密斯，試圖據理力爭，甚至嘗試通過合法途徑解決——他聯繫了ILA的更高層官員，也報了警。但結果令人絕望。所有人都被吉諾維斯家族用金錢和恐懼收買或脅迫了。
這種脅迫並非憑空而來，它建立在吉諾維斯家族對國際碼頭工人協會（ILA）長達數十年的鐵腕控制之上，而這種控制的最終代價，則是由成千上萬普通碼頭工人及其家庭默默承受的。
在「金豐收」的貨輪被迫滯留港口的同時，碼頭附近的酒吧里，幾個剛下夜班的裝卸工人正喝著最便宜的啤酒，愁容滿面。其中一位老工人，薩爾瓦多·「老薩爾」·埃斯波西托，臉上刻滿了風霜和疲憊，他望著窗外停滯不前的貨輪，嘆了口氣。
「看到沒？」他用粗糙的手指敲著桌子，「又一條船動不了了。上面的大人物們談不攏，最後倒霉的、沒活乾的，還是我們這些人。」
旁邊的年輕工人安吉洛憤憤不平地低聲說：「那個工頭卡洛，『瘋狗』，昨天又來找我。說『自願捐款』的數額要加碼，為了『保障』我們以後還有工開。我他媽的每周辛苦掙來的錢，幾乎有一半都通過各種名目進了他們的口袋！什麼『寡婦基金』、『聖誕酒會』、『勞工和平捐款』……名字真好聽！」
老薩爾苦澀地笑了笑：「一半？算不錯了，安吉洛。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情況更糟。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控制這一切的嗎？」他壓低了聲音，仿佛害怕被無處不在的耳目聽見。
「你想在碼頭上找到工作，甚至只是獲得排隊等工作的資格，首先必須得到『他們』的認可。你得認識某個小頭目，送上禮物或者直接交一筆『介紹費』。」老薩爾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得到了工作，並不意味著結束。你每天掙的工錢，必須按比例上交給指派的工頭——這是『孝敬錢』。如果你敢不交，或者抱怨，第二天你的名字就會從工單上消失，甚至可能會在某個小巷子裡被痛打一頓，告訴你『不懂規矩』。」
「工會呢？ILA不是應該保護我們嗎？」另一個工人插嘴道，語氣中帶著嘲諷。
「保護？」老薩爾嗤笑一聲，「ILA？那些高層老爺們早就和吉諾維斯家族穿一條褲子了！他們安排的工頭都是家族的人。工會會費收得高高的，但真正用到我們工人身上的有多少？所謂的養老金基金、醫療基金，聽說都被他們挪去投資或者乾脆吞掉了。我們老了、干不動了、受傷了，誰會管我們？」
他喝了一大口啤酒，繼續說：「最可惡的是『形狀班』制度。每天天不亮，我們得像牲口一樣擠在碼頭門口，等著工頭來挑人。他手指點到誰，誰今天就有活干，有飯吃。沒點到的，就餓一天肚子。這點名權完全掌握在那些惡棍手裡！你想被點到？行啊，私下再給他們一筆『好處費』！我們掙的每一分血汗錢，都要被他們層層盤剝！」
安吉洛一拳砸在桌子上，引得周圍人側目：「那些警察呢？他們就看著不管？」
「管？」老薩爾搖搖頭，「很多警察也收了黑錢，或者乾脆害怕報復。吉諾維斯家族的人狠著呢，聽說以前有個工人想去告發，結果第二天就被人發現沉在了哈德遜河裡，身上綁著碼頭用的鐵鏈……從此以後，誰還敢出聲？我們只能忍著，像我們的父輩一樣，像被吸血蟲附身一樣，眼睜睜看著自己辛苦勞動換來的微薄收入流入他們的口袋，養肥那些從不幹活的吸血鬼。」
酒吧里瀰漫著一種無力的憤怒和絕望。這些工人身體強壯，幹著最繁重的體力活，卻生活在持續的財務不安全和恐懼之中。吉諾維斯家族像一張巨大的、無形的吸血網絡，籠罩著整個碼頭，每一個環節都在榨取著工人的血肉。他們的豪車、華服、奢華的宴會，無不建立在這些工人的血淚和屈辱之上。
幾天後，衝突升級。當「金豐收」的一艘貨輪靠岸時，碼頭上原本忙碌的裝卸工突然集體「怠工」。貨輪無法卸貨，只能滯留在昂貴的泊位上，每一天都在產生巨額的滯期費。
消息傳到亞歷山大·溫特斯那裡。他正在翻閱文件，聽到匯報後，只是輕輕放下了手中的鋼筆。
「吉諾維斯家族……維多·吉諾維斯……」他低聲自語，語氣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絲冰冷的厭惡。「一群依靠吸食他人血肉而肥的蛀蟲。」
他甚至沒有向林彥請示。在他的權限範圍內，處理這種級別的麻煩，如同拂去衣角的灰塵。
是夜，長島，一棟守衛森嚴的豪華莊園。這裡是吉諾維斯家族首領，維多·吉諾維斯 的藏身之所之一。他最近風聲很緊，正試圖整合力量，夢想成為全美黑手黨的「頭目中的頭目」。
然而，這一切在金丹修士的神識面前，形同虛設。
兩道如同鬼魅般的白人男子身影，無聲無息地融入了莊園的陰影里。外圍的暗哨只覺得頸後一痛，便失去了知覺。複雜的警報系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易繞過。他們如入無人之境，精準地找到了主臥室。
臥室里，維多·吉諾維斯剛剛結束一個電話，正志得意滿地想著如何進一步壓榨「金豐收」。他拿起一杯昂貴的白蘭地。
突然，他感到一陣極致的冰冷掠過全身！他想喊，卻發現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想動，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巨石壓住！
黑暗中，兩個身影緩緩浮現。他們的眼神平靜無波。
「維多·吉諾維斯！」其中一個黑影開口「你和你骯髒的爪子，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你們是誰，或者你們背後的人是誰？我可以給你們錢，很多的錢，只要你們今晚放過我！」維多·吉諾維斯從嗓子裡艱難地擠出了這一句話。
「暗影」睥睨的看著他，「我們對錢不感興趣，而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隨後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一股冰冷刺骨、蠻橫無比的力量瞬間沖入維多的大腦！
維多·吉諾維斯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球猛地向上翻起，口中流出涎水。他腦中那些關於權力、陰謀、財富、暴力的記憶和思維，被那股力量粗暴地攪碎、抹平……幾秒鐘後，他眼神變得空洞呆滯，臉上只剩下一種傻乎乎的笑容，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曾經叱吒風雲的「頭目中的頭目」，變成了一個只會流口水的白痴。
與此同時，另一場無聲的審判也在進行。
工頭「瘋狗」卡洛正在情婦的公寓裡酣睡，四肢突然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他慘叫著醒來，卻發現自己的胳膊和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徹底粉碎性骨折……
ILA那位收受巨額賄賂的高層官員，在自家車庫準備開車時，遭遇了同樣的「意外」，雙腿被自己的轎車「意外」碾過……
警方那位被收買的警官，則在一次「例行巡邏」中，「不幸」從一段高高的樓梯上摔下，脊椎嚴重受損……
所有直接參與此次勒索、怠工事件的關鍵人物，在一夜之間，全部遭到了「天譴」。
第二天上午，當維多的貼身保鏢因他遲遲未起床而壯著膽子進入臥室時，發現了那個流著口水、痴痴傻傻的「老闆」。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燒遍了整個紐約的地下世界。
震驚！難以置信！維多·吉諾維斯，這個冷酷、狡猾、權勢滔天的男人，竟然一夜之間變成了白痴？醫生檢查不出任何外傷或已知疾病，只能含糊地診斷為「突發性嚴重腦中風或未知神經系統崩潰」。警察的調查也毫無頭緒，現場沒有闖入痕跡，沒有暴力跡象，仿佛死神只是路過，隨手抽走了他的靈魂。
最初的震驚過後，是巨大的權力真空帶來的瘋狂躁動。
吉諾維斯家族內部瞬間陷入群龍無首的混亂。幾個有實力的頭目各自為政，互相猜忌，都試圖爭奪家族的控制權，但誰也無法服眾，更無法再現維多那樣的權威。
而外部，其他四大家族——甘比諾家族、盧切斯家族、科洛博家族、博南諾家族——可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所謂一鯨落，萬物生。維多這座大山的突然崩塌，意味著巨大的地盤、豐厚的利潤和無上的權力等待攫取。
幾乎是在消息得到證實的同一天晚上，紐約的夜幕下就開始變得不再平靜。
布魯克林的一家地下賭場首先遭到甘比諾家族的衝擊，槍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曼哈頓的幾家原本向吉諾維斯家族繳納保護費的夜總會，收到了盧切斯家族「更優惠」的「合作建議」。
布朗克斯的貨運碼頭，科洛博家族的打手與吉諾維斯家族的殘餘人馬發生了激烈的械鬥。
Queens區的毒品分銷網絡爭奪更是激烈，博南諾家族強勢介入，街頭暴力事件陡增。
短時間內，紐約的黑手黨為了搶占地盤、爭奪利益，到處發生火拼和衝突。警察疲於奔命，報紙上關於「黑幫仇殺」的新聞驟然增多。吉諾維斯家族失去了主心骨，在各方圍攻下節節敗退，只能收縮力量，暫時蟄伏起來，眼睜睜看著昔日的帝國被他人瓜分蠶食。他們甚至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調查維多倒台的真相，生存下去成了第一要務。
而這一切混亂的始作俑者，卻仿佛置身事外。
第二天，「金豐收」碼頭辦公室的經理鮑勃·史密斯發現，堵塞的貨輪暢通無阻，工人們勤快無比，ILA高層和警方都換上了最友善的面孔，之前的麻煩仿佛從未發生過。
亞歷山大·溫特斯在辦公室里聽著鮑勃的匯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事情解決了就好。繼續運營。」他淡淡地吩咐道。
在他看來，吉諾維斯家族所謂的權勢、殘忍和貪婪，不過是螻蟻在泥潭裡的可笑掙扎。只需最直接、最物理的懲戒，就足以讓這些骯髒的蛀蟲徹底明白——誰，才是真正不能觸碰的存在。
亞歷山大·溫特斯一周後來到林彥家給他送已經辦好的移民簽證，把這件事提了一嘴，林彥把睡著的小七放在椅子上，告訴溫特斯，「黑手黨的事讓他自己看著辦好了，這種人殺不絕，與其殺了他們，不如溫水煮青蛙，給他們找點麻煩，持續削弱他們，最好讓他們狗咬狗，自己鬥起來，但又不徹底弄死，這樣他們既占了地盤，又無力作妖，這樣對底層的老百姓來說才是利益最大化」。溫特斯心裡也是覺得受教了，少爺看著年輕但心智可以稱得上頂級。
紐約的黑道世界陷入了一片巨大的震驚、恐慌和重新洗牌的混亂之中。「金豐收」這個名字，則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中，悄然蒙上了一層神秘而不可侵犯的色彩，再無人敢輕易觸碰。
「金豐收」在布魯克林紅鉤區擁有幾座大型倉庫，雖然真正的貨源來自林彥的空間，但表面功夫必須做足。這就給了吉諾維斯家族下手的機會。
家族負責碼頭事務的工頭，卡洛·「瘋狗」·馬爾蒂諾，帶著兩個手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金豐收」的港口辦公室。
「聽著，」卡洛用雪茄點了點辦公桌，「你們的船，你們的貨，想順順利利下船進倉庫，就得懂規矩。每周這個數。」他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兩千美元。這是『勞工和平捐款』。不然……碼頭很忙，意外很多。」
辦公室經理羅伯特·「鮑勃」·史密斯，試圖據理力爭，甚至嘗試通過合法途徑解決——他聯繫了ILA的更高層官員，也報了警。但結果令人絕望。所有人都被吉諾維斯家族用金錢和恐懼收買或脅迫了。
這種脅迫並非憑空而來，它建立在吉諾維斯家族對國際碼頭工人協會（ILA）長達數十年的鐵腕控制之上，而這種控制的最終代價，則是由成千上萬普通碼頭工人及其家庭默默承受的。
在「金豐收」的貨輪被迫滯留港口的同時，碼頭附近的酒吧里，幾個剛下夜班的裝卸工人正喝著最便宜的啤酒，愁容滿面。其中一位老工人，薩爾瓦多·「老薩爾」·埃斯波西托，臉上刻滿了風霜和疲憊，他望著窗外停滯不前的貨輪，嘆了口氣。
「看到沒？」他用粗糙的手指敲著桌子，「又一條船動不了了。上面的大人物們談不攏，最後倒霉的、沒活乾的，還是我們這些人。」
旁邊的年輕工人安吉洛憤憤不平地低聲說：「那個工頭卡洛，『瘋狗』，昨天又來找我。說『自願捐款』的數額要加碼，為了『保障』我們以後還有工開。我他媽的每周辛苦掙來的錢，幾乎有一半都通過各種名目進了他們的口袋！什麼『寡婦基金』、『聖誕酒會』、『勞工和平捐款』……名字真好聽！」
老薩爾苦澀地笑了笑：「一半？算不錯了，安吉洛。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情況更糟。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控制這一切的嗎？」他壓低了聲音，仿佛害怕被無處不在的耳目聽見。
「你想在碼頭上找到工作，甚至只是獲得排隊等工作的資格，首先必須得到『他們』的認可。你得認識某個小頭目，送上禮物或者直接交一筆『介紹費』。」老薩爾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得到了工作，並不意味著結束。你每天掙的工錢，必須按比例上交給指派的工頭——這是『孝敬錢』。如果你敢不交，或者抱怨，第二天你的名字就會從工單上消失，甚至可能會在某個小巷子裡被痛打一頓，告訴你『不懂規矩』。」
「工會呢？ILA不是應該保護我們嗎？」另一個工人插嘴道，語氣中帶著嘲諷。
「保護？」老薩爾嗤笑一聲，「ILA？那些高層老爺們早就和吉諾維斯家族穿一條褲子了！他們安排的工頭都是家族的人。工會會費收得高高的，但真正用到我們工人身上的有多少？所謂的養老金基金、醫療基金，聽說都被他們挪去投資或者乾脆吞掉了。我們老了、干不動了、受傷了，誰會管我們？」
他喝了一大口啤酒，繼續說：「最可惡的是『形狀班』制度。每天天不亮，我們得像牲口一樣擠在碼頭門口，等著工頭來挑人。他手指點到誰，誰今天就有活干，有飯吃。沒點到的，就餓一天肚子。這點名權完全掌握在那些惡棍手裡！你想被點到？行啊，私下再給他們一筆『好處費』！我們掙的每一分血汗錢，都要被他們層層盤剝！」
安吉洛一拳砸在桌子上，引得周圍人側目：「那些警察呢？他們就看著不管？」
「管？」老薩爾搖搖頭，「很多警察也收了黑錢，或者乾脆害怕報復。吉諾維斯家族的人狠著呢，聽說以前有個工人想去告發，結果第二天就被人發現沉在了哈德遜河裡，身上綁著碼頭用的鐵鏈……從此以後，誰還敢出聲？我們只能忍著，像我們的父輩一樣，像被吸血蟲附身一樣，眼睜睜看著自己辛苦勞動換來的微薄收入流入他們的口袋，養肥那些從不幹活的吸血鬼。」
酒吧里瀰漫著一種無力的憤怒和絕望。這些工人身體強壯，幹著最繁重的體力活，卻生活在持續的財務不安全和恐懼之中。吉諾維斯家族像一張巨大的、無形的吸血網絡，籠罩著整個碼頭，每一個環節都在榨取著工人的血肉。他們的豪車、華服、奢華的宴會，無不建立在這些工人的血淚和屈辱之上。
幾天後，衝突升級。當「金豐收」的一艘貨輪靠岸時，碼頭上原本忙碌的裝卸工突然集體「怠工」。貨輪無法卸貨，只能滯留在昂貴的泊位上，每一天都在產生巨額的滯期費。
消息傳到亞歷山大·溫特斯那裡。他正在翻閱文件，聽到匯報後，只是輕輕放下了手中的鋼筆。
「吉諾維斯家族……維多·吉諾維斯……」他低聲自語，語氣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絲冰冷的厭惡。「一群依靠吸食他人血肉而肥的蛀蟲。」
他甚至沒有向林彥請示。在他的權限範圍內，處理這種級別的麻煩，如同拂去衣角的灰塵。
是夜，長島，一棟守衛森嚴的豪華莊園。這裡是吉諾維斯家族首領，維多·吉諾維斯 的藏身之所之一。他最近風聲很緊，正試圖整合力量，夢想成為全美黑手黨的「頭目中的頭目」。
然而，這一切在金丹修士的神識面前，形同虛設。
兩道如同鬼魅般的白人男子身影，無聲無息地融入了莊園的陰影里。外圍的暗哨只覺得頸後一痛，便失去了知覺。複雜的警報系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易繞過。他們如入無人之境，精準地找到了主臥室。
臥室里，維多·吉諾維斯剛剛結束一個電話，正志得意滿地想著如何進一步壓榨「金豐收」。他拿起一杯昂貴的白蘭地。
突然，他感到一陣極致的冰冷掠過全身！他想喊，卻發現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想動，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巨石壓住！
黑暗中，兩個身影緩緩浮現。他們的眼神平靜無波。
「維多·吉諾維斯！」其中一個黑影開口「你和你骯髒的爪子，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你們是誰，或者你們背後的人是誰？我可以給你們錢，很多的錢，只要你們今晚放過我！」維多·吉諾維斯從嗓子裡艱難地擠出了這一句話。
「暗影」睥睨的看著他，「我們對錢不感興趣，而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你面對的是什麼！」隨後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一股冰冷刺骨、蠻橫無比的力量瞬間沖入維多的大腦！
維多·吉諾維斯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球猛地向上翻起，口中流出涎水。他腦中那些關於權力、陰謀、財富、暴力的記憶和思維，被那股力量粗暴地攪碎、抹平……幾秒鐘後，他眼神變得空洞呆滯，臉上只剩下一種傻乎乎的笑容，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曾經叱吒風雲的「頭目中的頭目」，變成了一個只會流口水的白痴。
與此同時，另一場無聲的審判也在進行。
工頭「瘋狗」卡洛正在情婦的公寓裡酣睡，四肢突然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劇痛！他慘叫著醒來，卻發現自己的胳膊和腿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徹底粉碎性骨折……
ILA那位收受巨額賄賂的高層官員，在自家車庫準備開車時，遭遇了同樣的「意外」，雙腿被自己的轎車「意外」碾過……
警方那位被收買的警官，則在一次「例行巡邏」中，「不幸」從一段高高的樓梯上摔下，脊椎嚴重受損……
所有直接參與此次勒索、怠工事件的關鍵人物，在一夜之間，全部遭到了「天譴」。
第二天上午，當維多的貼身保鏢因他遲遲未起床而壯著膽子進入臥室時，發現了那個流著口水、痴痴傻傻的「老闆」。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燒遍了整個紐約的地下世界。
震驚！難以置信！維多·吉諾維斯，這個冷酷、狡猾、權勢滔天的男人，竟然一夜之間變成了白痴？醫生檢查不出任何外傷或已知疾病，只能含糊地診斷為「突發性嚴重腦中風或未知神經系統崩潰」。警察的調查也毫無頭緒，現場沒有闖入痕跡，沒有暴力跡象，仿佛死神只是路過，隨手抽走了他的靈魂。
最初的震驚過後，是巨大的權力真空帶來的瘋狂躁動。
吉諾維斯家族內部瞬間陷入群龍無首的混亂。幾個有實力的頭目各自為政，互相猜忌，都試圖爭奪家族的控制權，但誰也無法服眾，更無法再現維多那樣的權威。
而外部，其他四大家族——甘比諾家族、盧切斯家族、科洛博家族、博南諾家族——可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所謂一鯨落，萬物生。維多這座大山的突然崩塌，意味著巨大的地盤、豐厚的利潤和無上的權力等待攫取。
幾乎是在消息得到證實的同一天晚上，紐約的夜幕下就開始變得不再平靜。
布魯克林的一家地下賭場首先遭到甘比諾家族的衝擊，槍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曼哈頓的幾家原本向吉諾維斯家族繳納保護費的夜總會，收到了盧切斯家族「更優惠」的「合作建議」。
布朗克斯的貨運碼頭，科洛博家族的打手與吉諾維斯家族的殘餘人馬發生了激烈的械鬥。
Queens區的毒品分銷網絡爭奪更是激烈，博南諾家族強勢介入，街頭暴力事件陡增。
短時間內，紐約的黑手黨為了搶占地盤、爭奪利益，到處發生火拼和衝突。警察疲於奔命，報紙上關於「黑幫仇殺」的新聞驟然增多。吉諾維斯家族失去了主心骨，在各方圍攻下節節敗退，只能收縮力量，暫時蟄伏起來，眼睜睜看著昔日的帝國被他人瓜分蠶食。他們甚至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調查維多倒台的真相，生存下去成了第一要務。
而這一切混亂的始作俑者，卻仿佛置身事外。
第二天，「金豐收」碼頭辦公室的經理鮑勃·史密斯發現，堵塞的貨輪暢通無阻，工人們勤快無比，ILA高層和警方都換上了最友善的面孔，之前的麻煩仿佛從未發生過。
亞歷山大·溫特斯在辦公室里聽著鮑勃的匯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事情解決了就好。繼續運營。」他淡淡地吩咐道。
在他看來，吉諾維斯家族所謂的權勢、殘忍和貪婪，不過是螻蟻在泥潭裡的可笑掙扎。只需最直接、最物理的懲戒，就足以讓這些骯髒的蛀蟲徹底明白——誰，才是真正不能觸碰的存在。
亞歷山大·溫特斯一周後來到林彥家給他送已經辦好的移民簽證，把這件事提了一嘴，林彥把睡著的小七放在椅子上，告訴溫特斯，「黑手黨的事讓他自己看著辦好了，這種人殺不絕，與其殺了他們，不如溫水煮青蛙，給他們找點麻煩，持續削弱他們，最好讓他們狗咬狗，自己鬥起來，但又不徹底弄死，這樣他們既占了地盤，又無力作妖，這樣對底層的老百姓來說才是利益最大化」。溫特斯心裡也是覺得受教了，少爺看著年輕但心智可以稱得上頂級。
紐約的黑道世界陷入了一片巨大的震驚、恐慌和重新洗牌的混亂之中。「金豐收」這個名字，則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中，悄然蒙上了一層神秘而不可侵犯的色彩，再無人敢輕易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