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築基修士的第一次空中交通管制
深水灣別墅里，林彥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過去幾個月，遠程遙控三千個金丹小弟在全球各地興風作浪（劃掉）……兢兢業業搞事業，簡直比在華爾街連開三天三夜併購會議還耗神。
「總算都暫時安頓下來了，談戀愛的談戀愛，挖礦的挖礦，挖資本主義牆角的挖牆角，忽悠人的忽悠人……嘖，怎麼聽起來我的團隊像是個大型跨國詐騙團伙？」林彥揉了揉眉心，決定暫時把「世界之王（預備役）」的帽子摘一摘。
他現在有更重要也更讓他心癢難耐的事情要做——御！劍！飛！行！
哪個華夏男兒沒有一個御劍天地間、逍遙似神仙的夢想？以前是修為不夠，只能看著老祖傳承里的《基礎御劍術》流口水。現在好不容易築基了，說什麼也得把這門「機動車駕駛技術」給考下來！
他一個閃身進了空間，直接出現在星輝塔二層的功法區。那枚記載著《基礎御劍術》的玉簡正散發著誘人的微光。
「嘿嘿，飛劍，我來啦！」林彥搓搓手，像個拿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將神識沉入玉簡。
大量的信息湧入腦海：靈力輸出頻率、神識鎖定引導、平衡微操技巧、空中急停轉向避障法、甚至還有……節能巡航模式？
「嘖，老祖考慮得還挺周到，連省油模式都有。」林彥嘖嘖稱奇，看得如痴如醉。
理論很豐滿，現實嘛……然後他就傻眼了。
劍呢？
我的飛劍呢？！
那麼大一把，閃著寒光，帥到掉渣，能帶他裝逼帶他飛的飛劍呢？
林彥把儲物戒翻了個底朝天，除了糧食、藥材、金銀之外，毛都沒有。他這才悲催地想起一個致命問題：老祖沒給留，說是自己煉。
「不會吧阿sir……」林彥欲哭無淚，「難道我這個華爾街之狼……啊不，南鑼鼓巷之龍，穿越時空的築基大佬，人生第一次御劍飛行的夢想，要夭折在『沒工具』這種可笑的理由上？」
林彥終於死心，又把那本《基礎煉器術》玉簡翻出來，神識沉入，看得頭暈眼花——選材、淬鍊、塑形、刻陣、啟靈……步驟繁瑣得令人髮指，而且裡面提到的許多基礎材料他聽都沒聽過。
「材料……材料……」林彥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逮住了正在追蝴蝶玩的小七，「小七！好兄弟！萬衍山脈里，有沒有那種……能打造成飛劍的礦石？」
小七停下撲騰的小爪子，歪著腦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哥哥，你是不是睡糊塗了？老主人留下的萬衍山脈，就是最大的材料庫呀！裡面什麼礦脈都有！一階二階的煉器材料隨便挖！你想要什麼自己去挖就行啦！」它頓了頓，更好奇了，「哥哥，你要開始學習煉器了嗎？好厲害！」
林彥老臉一紅，支支吾吾地把自己想學御劍飛行卻沒有飛劍的悲催事實說了一遍。
空氣安靜了兩秒。
「噗——哈哈哈哈！」小七愣了下，隨即笑得在地上打滾，四隻小爪子亂蹬，「哥哥是個大笨蛋！超級大笨蛋！您有那麼多傀儡小弟呀！五千個金丹期！他們裡面肯定有會煉器的！他們手裡還怕湊不出一把飛劍？您居然想自己去挖礦現學煉器？哈哈哈哈！」
林彥：「！！！」
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對啊！我現在是老大啊！我有一支超凡軍團啊！什麼事都親力親為，那我不白穿越了嗎？資本家……啊不，修仙資本家的精髓就在於合理利用勞動力啊！
「咳咳！」林彥強行維持住大佬的尊嚴，「小七，你這就不懂了。煉器乃大道根基，自然是要學的。至於飛劍嘛……嗯，先找他們借一把應應急，雙線操作，不耽誤！」
半小時後，一把寒氣逼人的飛劍送到了林彥手上。據「工具人一號」匯報，這是某個金丹期劍修傀儡的備用飛劍，二階中品，質量三包，童叟無欺。
「好了！夢想重啟！」林彥握著飛劍，再次充滿鬥志地跑到平原上。
這次，他小心翼翼地按照《基礎御劍術》的法門，注入靈力，溝通劍身。
飛劍嗡鳴一聲，穩穩懸浮。
「有門！」林彥心中一喜，回憶著小七的話，嘗試用神識去感受，去溝通，把這飛劍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他深吸一口氣，抬腳，踩了上去——
穩！
「哈哈！我就說我是天才！」林彥得意地叉腰，結果差點失去平衡摔下去，趕緊穩住。
然後，他心念一動：「走你！」
飛劍「嗖」地一下就竄了出去！
「哇啊啊啊——！」林彥猝不及防，強大的慣性讓他整個人猛地向後一仰，全靠淬體後的核心力量死死繃住才沒被甩下去。風聲在耳邊呼嘯，眼前的景物瘋狂倒退！
「太快了太快了！減速！怎麼減速？！」他手忙腳亂，試圖減少靈力輸出。
結果靈力一滯，飛劍猛地一頓，林彥又因為慣性猛地向前一撲，差點來個「御劍啃泥」，幸好他反應快，死死抱住了劍身。
「這玩意兒比法拉利難開多了！」林彥驚魂未定，開始嘗試微操。
「左轉！」他意念用力過猛，飛劍猛地一個近乎九十度的急轉彎，林彥感覺自己的腰子發出了抗議的嘎吱聲。
「上升！」飛劍唰地一下近乎垂直向上沖，嚇得林彥趕緊伏低身子，緊緊貼著劍身，感覺自己像是在坐火箭。
「停……停一下！」靈力收回太快，飛劍驟然失速，來了個自由落體！
「啊啊啊——！」林彥哇哇大叫，手舞足蹈地在離地三四米的地方終於重新控制了飛劍，晃晃悠悠地懸停住，心臟砰砰直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空間裡充滿了各種驚險刺激的畫面：
林彥試圖平穩直線飛行，結果飛出了完美的正弦波形；
他想嘗試低空掠地，結果劍尖颳起一片草皮，給自己來了個「草裙舞」特效；
他想來個瀟灑的盤旋，結果轉得太猛，把自己轉暈了，差點從天上栽下來；
他甚至試圖站在劍上單手結個印裝個逼，結果差點因為分散注意力撞進藥園裡，把幾株百年靈藥嚇得葉片都蜷縮了。
小七從一開始的哈哈大笑，到後來的捂著眼睛不敢看，再到最後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甚至叼來一隻空間裡養的靈兔，一邊擼兔子一邊點評：
「哥哥，你飛得好像一隻喝醉了的胖頭魚哦。」
「哥哥，那邊的果子好像更甜，你要不要去撞一下試試？」
「哥哥，你降落的方式……是準備用臉剎車嗎？」
林彥：「……閉嘴！我這是在摸索人劍合一的至高境界！你懂什麼！」
「哥哥你好笨哦！」小七的心靈感應里充滿了戲謔，「你把它當死物，它當然不聽話啦！要溝通！用你的心！用你的神識去感受它！讓它變成你身體的一部分！就像我的角角和爪爪一樣！」
林彥一愣，恍然大悟。
是啊，他剛才完全是在用蠻力和控制精密儀器的態度去操控飛劍，卻忘了最關鍵的一點——神識的融合與溝通。飛劍有靈，即便只是最低等的法器，也需要與之建立聯繫，如臂使指，而不是像開車那樣簡單的油門剎車方向盤。
他收起之前的浮躁，靜下心來。再次握住飛劍，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注入靈力，而是先緩緩地將自己的神識包裹住劍身，細細感受著它的每一寸結構，傳遞著溫和的意念。
漸漸地，他感覺飛劍不再是一件冰冷的器物，仿佛真的成了他延伸出去的肢體。
再次注入靈力！
「嗡——」飛劍發出一種歡快、順從的輕鳴，穩穩地懸浮起來，甚至主動調整了一下角度，似乎是在方便他踩上去。
林彥深吸一口氣，抬腳，踩上。穩！
另一隻腳離地，站定！依然穩！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靈力輸出，飛劍托著他，緩緩離地一米、兩米、三米……
「哈哈哈！我成功了！我飛起來了！」林彥忍不住在空中大笑起來，雖然速度慢得像公園裡的觀光氣球，但這可是憑自身力量實現的可控飛行！
然後他就樂極生悲了。
光顧著高興，忘了控制方向，「咣當」一聲，撞在了一棵果樹上，撞落了一地的靈果。幸好飛得不高，只是晃了晃。
「注意力集中！注意力集中！」林彥趕緊穩住身形，開始嘗試向前飛行。
一開始歪歪扭扭，像是喝醉了酒的麻雀，忽高忽低，時不時還來個急轉彎把自己差點甩下去。
「左轉！左轉！誒誒過頭了！」
「減速減速！要撞上山壁了！剎劍！剎劍啊！」
「哦豁！這個俯衝有點帥……等等地面地面！拉起來！快拉起來！」
空間裡迴蕩著他大呼小叫的聲音和小七興奮的「嗚嗷嗚嗷」的伴奏聲（主要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終於，在經歷了N次「險些劍毀人亡」的嘗試後，林彥終於能勉強控制飛劍進行低速、平穩、直線的飛行了。
他搖搖晃晃地站在劍上，離地十幾米，看著被自己折騰得一片狼藉的草原，擦了把根本不存在的汗，長出一口氣：
「呼……總算……總算初步掌握了。這御劍飛行，果然是個技術活。」
雖然過程磕磕絆絆，姿態離「瀟灑劍仙」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但至少……他能飛了不是？
「嗯，下次可以試試邊飛邊扔個法術？或者御劍的時候喝茶？」林彥摸著下巴，又開始構思一些作死的想法。
腳下的飛劍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微微震顫了一下，仿佛在無聲地抗議：求你了主人，先學好交規……啊不，劍規行不行？
整整一下午，林彥都在進行各種「空中特技」表演。摔了不知道多少跤，撞了多少次樹，甚至一頭栽進了靈泉里，成了落湯雞。
但築基修士的學習能力和身體控制力是恐怖的。到了傍晚，他已經能比較平穩地進行低速直線飛行和簡單的轉彎了。
他站在飛劍上，離地數十米，看著空間裡廣闊的天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晚風吹拂著他的頭髮（雖然有點亂），衣袂飄飄（雖然剛才沾了水），還真有那麼點劍仙的風采了……如果忽略他因為緊張而繃得有點僵直的背影的話。
「嗯，雖然起步坎坷了點，但本天才總算還是掌握了！」林彥得意地一揚下巴，「下次可以去外面試試了，比如……繞著維多利亞港飛一圈？應該比在這裡撞樹刺激多了！可惜，築基一層的真元飛不了太久，只有50分鐘左右就要打坐恢復！」
想到這裡，他眼睛一亮，操控著飛劍，小心翼翼地朝著空間裡最高的那座山頭飛去——先去那裡俯瞰一下自己的「江山」，預演一下未來的香江夜景飛行計劃！
至於交通規則？空中管制？不存在的！1958年的天空，他林彥，就是唯一的規則！
「總算都暫時安頓下來了，談戀愛的談戀愛，挖礦的挖礦，挖資本主義牆角的挖牆角，忽悠人的忽悠人……嘖，怎麼聽起來我的團隊像是個大型跨國詐騙團伙？」林彥揉了揉眉心，決定暫時把「世界之王（預備役）」的帽子摘一摘。
他現在有更重要也更讓他心癢難耐的事情要做——御！劍！飛！行！
哪個華夏男兒沒有一個御劍天地間、逍遙似神仙的夢想？以前是修為不夠，只能看著老祖傳承里的《基礎御劍術》流口水。現在好不容易築基了，說什麼也得把這門「機動車駕駛技術」給考下來！
他一個閃身進了空間，直接出現在星輝塔二層的功法區。那枚記載著《基礎御劍術》的玉簡正散發著誘人的微光。
「嘿嘿，飛劍，我來啦！」林彥搓搓手，像個拿到新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將神識沉入玉簡。
大量的信息湧入腦海：靈力輸出頻率、神識鎖定引導、平衡微操技巧、空中急停轉向避障法、甚至還有……節能巡航模式？
「嘖，老祖考慮得還挺周到，連省油模式都有。」林彥嘖嘖稱奇，看得如痴如醉。
理論很豐滿，現實嘛……然後他就傻眼了。
劍呢？
我的飛劍呢？！
那麼大一把，閃著寒光，帥到掉渣，能帶他裝逼帶他飛的飛劍呢？
林彥把儲物戒翻了個底朝天，除了糧食、藥材、金銀之外，毛都沒有。他這才悲催地想起一個致命問題：老祖沒給留，說是自己煉。
「不會吧阿sir……」林彥欲哭無淚，「難道我這個華爾街之狼……啊不，南鑼鼓巷之龍，穿越時空的築基大佬，人生第一次御劍飛行的夢想，要夭折在『沒工具』這種可笑的理由上？」
林彥終於死心，又把那本《基礎煉器術》玉簡翻出來，神識沉入，看得頭暈眼花——選材、淬鍊、塑形、刻陣、啟靈……步驟繁瑣得令人髮指，而且裡面提到的許多基礎材料他聽都沒聽過。
「材料……材料……」林彥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逮住了正在追蝴蝶玩的小七，「小七！好兄弟！萬衍山脈里，有沒有那種……能打造成飛劍的礦石？」
小七停下撲騰的小爪子，歪著腦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哥哥，你是不是睡糊塗了？老主人留下的萬衍山脈，就是最大的材料庫呀！裡面什麼礦脈都有！一階二階的煉器材料隨便挖！你想要什麼自己去挖就行啦！」它頓了頓，更好奇了，「哥哥，你要開始學習煉器了嗎？好厲害！」
林彥老臉一紅，支支吾吾地把自己想學御劍飛行卻沒有飛劍的悲催事實說了一遍。
空氣安靜了兩秒。
「噗——哈哈哈哈！」小七愣了下，隨即笑得在地上打滾，四隻小爪子亂蹬，「哥哥是個大笨蛋！超級大笨蛋！您有那麼多傀儡小弟呀！五千個金丹期！他們裡面肯定有會煉器的！他們手裡還怕湊不出一把飛劍？您居然想自己去挖礦現學煉器？哈哈哈哈！」
林彥：「！！！」
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對啊！我現在是老大啊！我有一支超凡軍團啊！什麼事都親力親為，那我不白穿越了嗎？資本家……啊不，修仙資本家的精髓就在於合理利用勞動力啊！
「咳咳！」林彥強行維持住大佬的尊嚴，「小七，你這就不懂了。煉器乃大道根基，自然是要學的。至於飛劍嘛……嗯，先找他們借一把應應急，雙線操作，不耽誤！」
半小時後，一把寒氣逼人的飛劍送到了林彥手上。據「工具人一號」匯報，這是某個金丹期劍修傀儡的備用飛劍，二階中品，質量三包，童叟無欺。
「好了！夢想重啟！」林彥握著飛劍，再次充滿鬥志地跑到平原上。
這次，他小心翼翼地按照《基礎御劍術》的法門，注入靈力，溝通劍身。
飛劍嗡鳴一聲，穩穩懸浮。
「有門！」林彥心中一喜，回憶著小七的話，嘗試用神識去感受，去溝通，把這飛劍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他深吸一口氣，抬腳，踩了上去——
穩！
「哈哈！我就說我是天才！」林彥得意地叉腰，結果差點失去平衡摔下去，趕緊穩住。
然後，他心念一動：「走你！」
飛劍「嗖」地一下就竄了出去！
「哇啊啊啊——！」林彥猝不及防，強大的慣性讓他整個人猛地向後一仰，全靠淬體後的核心力量死死繃住才沒被甩下去。風聲在耳邊呼嘯，眼前的景物瘋狂倒退！
「太快了太快了！減速！怎麼減速？！」他手忙腳亂，試圖減少靈力輸出。
結果靈力一滯，飛劍猛地一頓，林彥又因為慣性猛地向前一撲，差點來個「御劍啃泥」，幸好他反應快，死死抱住了劍身。
「這玩意兒比法拉利難開多了！」林彥驚魂未定，開始嘗試微操。
「左轉！」他意念用力過猛，飛劍猛地一個近乎九十度的急轉彎，林彥感覺自己的腰子發出了抗議的嘎吱聲。
「上升！」飛劍唰地一下近乎垂直向上沖，嚇得林彥趕緊伏低身子，緊緊貼著劍身，感覺自己像是在坐火箭。
「停……停一下！」靈力收回太快，飛劍驟然失速，來了個自由落體！
「啊啊啊——！」林彥哇哇大叫，手舞足蹈地在離地三四米的地方終於重新控制了飛劍，晃晃悠悠地懸停住，心臟砰砰直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空間裡充滿了各種驚險刺激的畫面：
林彥試圖平穩直線飛行，結果飛出了完美的正弦波形；
他想嘗試低空掠地，結果劍尖颳起一片草皮，給自己來了個「草裙舞」特效；
他想來個瀟灑的盤旋，結果轉得太猛，把自己轉暈了，差點從天上栽下來；
他甚至試圖站在劍上單手結個印裝個逼，結果差點因為分散注意力撞進藥園裡，把幾株百年靈藥嚇得葉片都蜷縮了。
小七從一開始的哈哈大笑，到後來的捂著眼睛不敢看，再到最後無聊地打了個哈欠，甚至叼來一隻空間裡養的靈兔，一邊擼兔子一邊點評：
「哥哥，你飛得好像一隻喝醉了的胖頭魚哦。」
「哥哥，那邊的果子好像更甜，你要不要去撞一下試試？」
「哥哥，你降落的方式……是準備用臉剎車嗎？」
林彥：「……閉嘴！我這是在摸索人劍合一的至高境界！你懂什麼！」
「哥哥你好笨哦！」小七的心靈感應里充滿了戲謔，「你把它當死物，它當然不聽話啦！要溝通！用你的心！用你的神識去感受它！讓它變成你身體的一部分！就像我的角角和爪爪一樣！」
林彥一愣，恍然大悟。
是啊，他剛才完全是在用蠻力和控制精密儀器的態度去操控飛劍，卻忘了最關鍵的一點——神識的融合與溝通。飛劍有靈，即便只是最低等的法器，也需要與之建立聯繫，如臂使指，而不是像開車那樣簡單的油門剎車方向盤。
他收起之前的浮躁，靜下心來。再次握住飛劍，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注入靈力，而是先緩緩地將自己的神識包裹住劍身，細細感受著它的每一寸結構，傳遞著溫和的意念。
漸漸地，他感覺飛劍不再是一件冰冷的器物，仿佛真的成了他延伸出去的肢體。
再次注入靈力！
「嗡——」飛劍發出一種歡快、順從的輕鳴，穩穩地懸浮起來，甚至主動調整了一下角度，似乎是在方便他踩上去。
林彥深吸一口氣，抬腳，踩上。穩！
另一隻腳離地，站定！依然穩！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靈力輸出，飛劍托著他，緩緩離地一米、兩米、三米……
「哈哈哈！我成功了！我飛起來了！」林彥忍不住在空中大笑起來，雖然速度慢得像公園裡的觀光氣球，但這可是憑自身力量實現的可控飛行！
然後他就樂極生悲了。
光顧著高興，忘了控制方向，「咣當」一聲，撞在了一棵果樹上，撞落了一地的靈果。幸好飛得不高，只是晃了晃。
「注意力集中！注意力集中！」林彥趕緊穩住身形，開始嘗試向前飛行。
一開始歪歪扭扭，像是喝醉了酒的麻雀，忽高忽低，時不時還來個急轉彎把自己差點甩下去。
「左轉！左轉！誒誒過頭了！」
「減速減速！要撞上山壁了！剎劍！剎劍啊！」
「哦豁！這個俯衝有點帥……等等地面地面！拉起來！快拉起來！」
空間裡迴蕩著他大呼小叫的聲音和小七興奮的「嗚嗷嗚嗷」的伴奏聲（主要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終於，在經歷了N次「險些劍毀人亡」的嘗試後，林彥終於能勉強控制飛劍進行低速、平穩、直線的飛行了。
他搖搖晃晃地站在劍上，離地十幾米，看著被自己折騰得一片狼藉的草原，擦了把根本不存在的汗，長出一口氣：
「呼……總算……總算初步掌握了。這御劍飛行，果然是個技術活。」
雖然過程磕磕絆絆，姿態離「瀟灑劍仙」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但至少……他能飛了不是？
「嗯，下次可以試試邊飛邊扔個法術？或者御劍的時候喝茶？」林彥摸著下巴，又開始構思一些作死的想法。
腳下的飛劍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微微震顫了一下，仿佛在無聲地抗議：求你了主人，先學好交規……啊不，劍規行不行？
整整一下午，林彥都在進行各種「空中特技」表演。摔了不知道多少跤，撞了多少次樹，甚至一頭栽進了靈泉里，成了落湯雞。
但築基修士的學習能力和身體控制力是恐怖的。到了傍晚，他已經能比較平穩地進行低速直線飛行和簡單的轉彎了。
他站在飛劍上，離地數十米，看著空間裡廣闊的天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晚風吹拂著他的頭髮（雖然有點亂），衣袂飄飄（雖然剛才沾了水），還真有那麼點劍仙的風采了……如果忽略他因為緊張而繃得有點僵直的背影的話。
「嗯，雖然起步坎坷了點，但本天才總算還是掌握了！」林彥得意地一揚下巴，「下次可以去外面試試了，比如……繞著維多利亞港飛一圈？應該比在這裡撞樹刺激多了！可惜，築基一層的真元飛不了太久，只有50分鐘左右就要打坐恢復！」
想到這裡，他眼睛一亮，操控著飛劍，小心翼翼地朝著空間裡最高的那座山頭飛去——先去那裡俯瞰一下自己的「江山」，預演一下未來的香江夜景飛行計劃！
至於交通規則？空中管制？不存在的！1958年的天空，他林彥，就是唯一的規則！